凡煙小說

第60章 百畝工廠鬧鬼

關燈
幾個人都靜止朝門口望去,司徒德忙以保護的姿勢站在兩人面前,而兩位護法依然是平靜地狀態守在門口。

司徒德還有些後怕的看了他們兩眼,“這麽快就找到了。這次怎麽會這麽兇險,即使是橫死之人也不該這般兇險才對,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護法走到他身邊說道:“主人讓我們保護你們。”

司徒德問道:“你們有辦法嗎?”

“我們和你們形影不離,如果離開,他們會趁虛而入。”護法語調沈重。

席清漣理了下現在的情況,周禹一人被關在天臺情況不明,雪蓮受重傷不能行動,護法因為要保護他們行動受限。現在看起來安全的只有這個小的宿舍間。

席清漣握住雪蓮的手,空出來的手一直給她擦額頭的汗,低聲安慰她,“師父已經把這裏都封閉住了,我們都沒事。你進行修覆吧,其他的不用管。”

雪蓮點點頭,現在盡快修覆反而是幫助團隊,虛弱地說:“我只要一個小時,如果有危險你們跑不用管我。”

“什麽都不要想,安心調理。”

雪蓮松開席清漣,慢慢地身邊生出綠色的絲縷來,絲縷不斷增多如千絲萬縷包裹住她的身體,如同一顆巨大的綠色種子一般,而這顆種子像是會呼吸,規律而緩慢地縮動著。

席清漣這才轉回身看司徒德,“師父,我想出去。”

司徒德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只聽席清漣繼續說道:“雪蓮要一個小時修覆時間,我們都困在這裏,錦鯉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我想去辦公樓看看王海初的案發現場有沒有什麽能幫的上忙的,可以嗎?”

“不行!”司徒德的回覆比席清漣想象得更堅決,“現在只要一開門,就會有東西沖進來,我們都跑不了。雪蓮的樣子根本不能動。”

“我知道,所以我從窗戶走。”

“你瘋了?這裏是三樓。”司徒德看著自己瘋狂的徒弟,不由得聲音都是跟著升高。

席清漣看了看旁邊的護法,說道:“護法只會聽錦鯉的命令,我走了,他們其中一個會跟著我一起。我不會有危險的,對不對?”

他最後一句是看向旁邊的護法的,他內心想賭一賭。窗戶外面就是外墻,從三樓可以下到二樓的窗戶,從二樓再跳下來也沒危險,而且進來之前他看過,附近的樹有些都長到三樓高,他甚至可以直接跳到樹上。

其中一個護法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也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會跟著你。”

司徒德想了想,最後像是說服了自己,“行,不過要去也是我去,你不能去。”

“不師父,”席清漣站起身,按住司徒德的胳膊,“只能我去,師父留下來保護雪蓮,我能看到,說不定能找到些關鍵的情況,解決我們的問題。”

司徒德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只能點點頭,陪著他一同走向窗戶,窗戶上貼著符,而讓人松了一口氣的是外墻沒有不好的怨念。

席清漣問護法:“你們誰和我去?”

其中一身綠衣服的向前走了幾步,對他說:“抱住我的胳膊。”

席清漣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還是乖乖雙手抱住他的胳膊,而這邊司徒德已經打開窗戶,只見席清漣還沒有眨眼就覺得自己飛了出去,再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落在地面上,朝上望去,司徒德也不可思議地伸出頭。

“關上!”席清漣大喊一聲,也沒空管護法是如何做到的,只希望司徒德他們守好陣地,不要陷入危險。

外面除了幾個路燈還亮著,已經沒有多少人,可能是領導安排了其他宿舍,席清漣和護法快速朝著辦公樓走去,剛走到一樓大廳就感覺到一陣涼意,他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大廳裏沒有燈,席清漣拿出提起準備的手電筒在墻上找布置圖,隨口問道:“能感覺出來事件發生的地方嗎?”

“可以,隨我來。”護法直接向前帶路,就在一樓右邊不遠的辦公室,即使已經清理幹凈,還是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護法立在門邊,沒有要推門的意思。

席清漣深吸一口氣自己推開門,更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席清漣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嘴巴,手電筒光所到的地方都沒有血跡,但沒想到血腥味竟然可以保持這麽久。

一同進入後關上門,窗外的路燈還照進來一部分,這裏整個面積看起來有五六十平方,進門右手邊就是一個巨大頂天的展示櫃,裏面擺放著各種書籍物品,櫃子前面就是一把老板椅和巨大的實木桌。

席清漣拿著手電筒繞著墻壁繼續看,在門口斜對角的位置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一個一人多高的物品,現在正用紅布包著。他下意識地後退幾步,而護法也跟著後退幾步。

“是不是……”席清漣用手電筒照著對面的物品,一邊後退,終於退到門口的時候迅速拉開門走了出去,靠在走廊,腦子裏是揮之不去的一幕,內心已經把工廠領導人罵了個遍。

緩了緩氣向著樓外走去,終於走到空曠地帶才拿出手機給工廠領導打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起來,“你好你好,是已經處理結束了嗎?”

席清漣第一次想把自己學了二十多年的修養給扔地上,然後當著領導的面揪著他的領口喊罵,現在只能在電話裏質問:“他是怎麽死的?你給我說清楚你們廠長是怎麽死的?”

“被捅死的,這個告訴過你們吧?”領導被吵的有些不自信,還以為自己沒有說。

“怎麽捅死的,你給我說清楚!”席清漣怒氣一點不消。

“就,劉平凡去王總辦公室找他,要錢沒成功,一怒之下從角落的神像上拿下掛著的刀捅死王總的。那尊神像是我們王總特意請的,大刀更是純銅打造的,和市面上賣的不一樣,連刃都開了一些,誰知道會被捅到自己身上。”

席清漣沒說話,手握拳頭,指甲都掐近了肉裏。就連他這種不拜神佛的人都知道,不信但不能不尊重。這麽重要的信息竟然沒有告訴他們。

“真蠢!”席清漣憋了半天罵出兩個字,氣呼呼地把電話掛了,隨後自言自語,“要是他們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轉身重新回到辦公樓,推開辦公室的門摸到開關,“哢嚓”一下,頭頂的電燈全都亮了起來。

一周前。

王海初坐在老板椅上,面色不悅地看著面前的人。

“劉平凡放手,我對你仁至義盡。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公司已經沒有你的份了。”

王海初面前的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頭發淩亂,衣服也看起來有三四天沒洗了。原本耐看的長相現在也一臉的苦相,讓人與半年前那個風光無比的大老板完全對不上號。

劉平凡不依不饒,“海初,這公司是咱們倆一起辛辛苦苦建起來的,你分我兩千萬就行了?誰都知道公司市值快一個億了,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別逼我說難聽話!你為這公司出了多少力,吃喝嫖賭你那樣不沾,現在老婆也跑了,房子也抵押,就來喝我的血。你放手,別逼我報警。”

王海初與劉平凡從小一起長大,長大後又一起做生意、開工廠,生意紅紅火火。可惜天不遂人願,本該蒸蒸日上的一對兒好兄弟,卻因為劉平凡被人騙入賭場開始走向衰敗,王海初剛開始還念在他被人騙替他補上了幾百萬的賭債。

不過這沒有讓他醒悟,反而變本加厲,原本想要把自己扔進去的賭債賺回來,卻沒想到賭進去更多,公司也無心打理,要不是王海初勞心勞力,兩人辛辛苦苦建立的工廠也就化為烏有了。

王海初忍無可忍與劉平凡一分為二,當時商量好各占百分之五十,而劉平凡堅決要現金不要股份,王海初是借錢才把他占的股份換回來。

誰知劉平凡沒有消失多久,再次出現在王海初的辦公室不依不饒。而王海初也仁至義盡,根本不再想理這個變成“惡鬼”的兄弟。

劉平凡抓著他的手臂,看他絲毫不肯動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你再幫我這最後一次,求求你了,我保證戒了,以後我來廠裏給你打工還債行不行,海初看在我們兄弟一場救救我吧。”

“你讓開,我還要去開會呢。”王海初連眼神也不屑於再給他一個,冰冷的口氣斷絕了劉平凡最後的希望。

“你真的不管我?”劉平凡明知已經不可能,卻還是保留一份期待。

“放開。”

劉平凡慢慢松開他的胳膊,王海初坐在椅子上整理開會的資料,餘光中看著劉平凡慢慢站起身低著頭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就在他以為劉平凡真的要走了的時候,剛站起身,一把晃眼的刀閃過,緊接著就從腹部穿來濕熱的感覺。

王海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幹澀說不出話來,顫巍著撐著桌子,“平……凡……”

他到死也沒想到,賭博可以把一個善良的人變成惡鬼,吸血扒皮。不僅把自己毀掉,也毀了周圍的一切。

王海初倒在他的座椅上,卻被劉平凡一把推開,拉開抽屜翻找著能換錢的東西,打開保險櫃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帶走,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消失不見。

直到王海初的助理來辦公室,下意識地尖叫響徹整個辦公樓。

--------------------

作者有話要說:

更晚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