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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才孬種。”

“你她娘的若不是孬種怎麽叫那麽多人來幫你。”白駒然狠狠的踢了一腳過去,盡管他踢不到他。

“我她娘的就有本事叫人來,你她娘的有本事你也叫去。”

“你她娘的這算什麽本事,我呸,有本事的人還需要找那麽多幫手嗎。”

“我呸,叫不上人來還敢說別人沒本事,你她奶奶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攆死你。”

“呸,你她奶奶的信不信我一只腳趾頭踩死你,是男子漢就把我媳婦交出來,你若有自信就讓蓮兒站在我倆面前,讓她當面選擇。”

“哼,我就不。”

第326節:【一諾千金】蓮兒不在他身邊嗎

“孬種。”

“我不是。”

“孬種,孬種。”

“我是男子漢。”

“沒皮沒臉的孬種。”

“你們放開他,我就不信我還收拾不了一個匹夫。”趙貴勳被激的滿臉通紅,身子用使的掙紮著。

安氏走前,一巴掌就重重的甩在趙貴勳腫腫的臉上,怒喝:“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收拾什麽收拾,跟一個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你很光榮啊,也不看看他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跟一個下人有什麽好較量,把少爺帶回去,從小巷走,別丟人。”

看著自個兒子鼻青臉腫,她又氣又惱,冰冷的目光掃了眼白駒然,卻沒有開口責備白駒然。

因為她剛剛左一口下人,右一口下人,那她必定當著那麽多下人的面跟一個下人計較,那樣顯得自己太不厚道,她也嫌棄汙了自個嘴巴,臟了自個手。

在一幹人準備從小巷打道回府時,白駒然卻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轉身,慢悠悠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而那個方向是走向大街的。

他大聲的對身後的那一群人道:“我一個下人都敢走大街,你們有金山銀山有身份卻只得偷偷摸摸,摸回府。”

安氏聽後,狠狠的握緊雙手,而森利的指甲紮入了手掌內,卻沒停下步伐,眼裏閃過了一絲濃濃的殺機。

她就算不要他的命,也必定會讓他吃點苦頭。

哼!

趙貴勳回到趙府的大院,兩個姨娘早已等在他的房間外。

左邊的女子頭戴紅釵身著綠衣,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容,面容是精致美麗,但她身上的粉味卻令趙貴勳作嘔。

右邊的女子長相清純,但那一身大紅花色的衣服實在煞了她純純的容貌。

兩個姨娘一見著趙貴勳被人扶著回來,便爭先恐後的撲過去,又是哭又是嚷嚷:“二郎,誰把你打成這樣?”

“二郎,這是哪個不要命的敢碰你,你痛不痛,我來扶你。”

趙貴勳一揮手就將這兩個貼來的姨娘推的遠遠的,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這兩人,怒吼道:“給我滾,滾的遠遠的,別讓我看見,滾,滾。”

“啊……啊……”兩個姨娘紛紛後退,連叫了幾聲,也不敢再貼近趙貴勳了。

趙貴勳回到房裏,連身上的傷都沒給那些丫環打理,就把幾個貼身的丫環趕了出去,躺在了床.上,眉頭緊緊的瑣著,思索白駒然剛才說的話。

他本是要去找宋蓮兒。

然後,沒見著宋蓮兒,倒是見著了宋蓮兒的現任丈夫。

而宋蓮兒的現任丈夫左一句要見蓮兒,右一句要蓮兒出來當面選擇。

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他交出蓮兒。

蓮兒不在他身邊嗎。

蓮兒不是回去了嗎?

蓮兒,蓮兒,蓮兒,她不在家……

他猛的坐起身,嘴唇嚅動著:“蓮兒不在家,蓮兒沒回家,那蓮兒現在在哪兒。”

他急匆匆的起身,下了床,打開門,才發現衣衫不整,又回頭在衣箱裏拿出了一套幹凈的衣服換了,再次打開門時,貞月卻端著著午飯站在門外準備敲門。

趙貴勳眉頭一蹙,不悅的說:“小姐的丫環不需要來伺候我,讓開。”

這些年,趙幽雪在他耳邊左一個貞月,右一個貞月他會不明白貞月的心思嗎。

他好待在混了那麽久,一個小女子的心思,更何況,這小女子明裏暗裏的暗視過他。

他更加反感這些企圖攀上枝頭的丫環。

“這是小姐讓我送來的,二少爺還是吃了再出去吧。”貞月低頭,輕聲的說。

“我說不吃,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不吃,不吃,都給我滾。”

第327節:【一諾千金】他才不吃她這一套

趙貴勳心情暴躁的將貞月端的一盆飯菜狠狠的甩開。

“啪……”的一聲,貞月便急急的往後退,低頭看著地面上破碎的飯跟盤子,眼淚止不住的流。

趙貴勳卻冷冷的漠視著貞月的憂傷與失望,對待她,就像對待整個府的丫環。

他對丫環從來都是冷漠的。

貞月也不例外了。

他指著貞月,冷冷的喝了聲:“還不快收拾下,日後不屬這個院子的丫環誰也不許進來,你,聽見沒有。”

總之現在誰站在他面前,他都感覺很煩躁。

貞月這是撞上了槍口被趙貴勳當成了出氣筒。

趙貴勳匆匆的出了趙府,回到兩清山的木屋,將兩個護衛叫了過來。

“你們帶幾個人去福樂店蹲著,看看女掌櫃還在不在,她若是不見了,你倆立刻回來告訴我。”

“是。”兩個護衛準備離去時,春鶯卻掀開了紅紗簾走了出來,喚住了他倆:“二郎,先不忙著讓他倆去,你若是想知道那女掌櫃在不在,我可以去幫你打聽打聽。”

春鶯笑對著趙貴勳,緩緩的朝他走去。

趙貴勳回過臉,冷盯著春鶯,哼了一聲:“有你什麽事?”

春鶯不待他回答,便出了木屋。

趙貴勳暗罵了聲:死女人。

起身,追了出去,抓住了春鶯的胳膊道:“我說沒你的事,你耳聾嗎?”

春鶯回過臉,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對趙貴勳的不屑卻不影響她的心情。

“二郎,你派人蹲點的效果太慢了,不如讓我假裝去那福樂店買東西,然後,再跟那管店的人溝通溝通,沒準能從她嘴裏得知你想找的人呢?”春鶯微微低頭道。

趙貴勳聽她這一說更是蹙緊了眉頭:“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瘋女人。”

他今日算是真的遇見了些不可理喻的瘋女人,先是自己的母親,再後就是兩個姨娘,還有丫環貞月,如今連乖巧的春鶯也按耐不住寂寞而來纏著他。

她這是為了討好他嗎。

他才不吃她這一套。

春鶯擡頭,臉上的笑變得有些苦澀,拉起了趙貴勳的手,低頭,在趙貴勳的手背輕輕的吻了一下,低低的,溫柔的,真誠的說:“這樣對我確實沒有任何好處,但是,我的二郎你開心就好,對我而言,不管你跟誰在一起,你都不會將你的心放在我身上,倒不如二郎你開開心心的。”

她的一番話讓他心猛抽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再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雙手放在背後,側了一個身,用側面對著春鶯,又是一個冷哼。

春鶯看他不再阻止,便當他默認了,轉身,朝小路走去。

趙貴勳用眼角的餘光瞥著那女子消失在他的視線。

他又伸出了那只被春鶯吻過的手,心裏頭又是一顫,再擡頭望著女子離去的方向,輕聲的說:“去跟著三姨娘。”

他還不信這個小女子敢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樣。

春鶯知道趙貴勳派人跟著她,但她是打著幫他打聽宋蓮兒的事來到了福樂店。

起初是故作與春柳不熟,再後來,兩人在那兩個護衛眼裏是慢慢混熟了。

春柳也借此機會問春鶯:“趙夫人在府中可有任何異常,話說蓮兒姑娘從昨兒夜裏就沒回來了,穆夫人在懷疑是趙夫人在背後搞鬼,那個趙貴勳真的不知道蓮兒姑娘失蹤了嗎?”

“春柳,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我可親自去趙貴勳的木屋看了個遍,而且,我來兩清山時,那趙貴勳還沒出門,趙貴勳應該是剛剛得知了蓮兒姑娘失蹤了,才派兩個護衛來福樂店附近蹲點,想查清楚蓮兒姑娘是否真的失蹤了。”

第328節:【一諾千金】蓮兒姑娘失蹤了

春鶯說完,又回頭瞥了眼站在人群中監視著她的兩個護衛。

春柳驚呼了一聲,臉上掛著欣喜的笑,激動的握著春鶯的手說:“那照你這麽說,蓮兒姑娘的失蹤跟趙公子無關了。”

春柳那麽牽掛著趙貴勳自然是不希望宋蓮兒的失蹤跟他有任何關系,那樣穆夫人也不會將矛頭指向趙貴勳,而讓他受到傷害。

春鶯點了點頭:“或許是,或許不是。”

她認為每一件事都沒有絕對的。

“我得先回了。”春鶯拿起了從這兒買的東西,出了店鋪。

回到了兩清山,春鶯沒有直接跟趙貴勳匯報宋蓮兒在不在店內的事,而是只顧著玩她買回來的東西。

趙貴勳就坐在她對面,雙眸怒視著春鶯手中所拿的人偶,突然拍桌起身,道:“事情如何?”

“你不是不讓我多管閑事嗎?”春鶯低頭,將那些人偶的衣服都解開,然後再互相交換著穿。

這個男人的脾氣太過暴躁了。

趙貴勳氣惱的走來,伸手就要扔掉春鶯玩的人偶。

春鶯倏地起身,瞪著趙貴勳:“那是蓮兒姑娘熬夜做出來的貨,你如此不懂得珍惜,又怎麽能再讓蓮兒姑娘的心再回到你身邊呢。”

他緊緊的握著小人偶,把手舉的高高的,在聽到春鶯的話後,手久久的停在了半空,然後,低頭,看著那怒瞪著自己的人兒,他將手裏的人偶,收在了自己的兜裏,轉身,大步的走出木屋。

春鶯不急不慢的說:“女掌櫃確實失蹤了,就在昨夜,沒有回去過,跟你是不是有關。”

趙貴勳如她所想的那樣,又停下了腳步。

他回身看著春鶯,眉頭皺了皺,卻沒回春鶯的話,擡手,揮了揮,兩個護衛就走了過來,道:“多派幾個人在附近找找。”

兩個護衛應了一聲,便下了兩清山。

春鶯走出木屋問:“二郎,蓮兒姑娘的失蹤……”

“跟我沒半點關系,你沒眼看嗎,這裏,是她弄的,她把弄暈了,我還能把她綁起來嗎?”趙貴勳指著自己的額頭。

春鶯伸手想去摸他臉上的傷,卻被他狠狠的甩開了:“別碰我。”

春鶯收回手,轉身進了木屋,坐了下來:“二郎,這樣盲目的找,怕是也找不到。”

“什麽意思。”趙貴勳走了進來。

“不知道。”春鶯擡頭瞥了瞥趙貴勳:“福樂店裏的店員說,昨兒夜裏帶了一幫人找遍了鎮子也沒見到女掌櫃,你再找怕是也找不到吧,不如我替你多打聽打聽那邊的情況,再看看他們那頭要如何做吧。”

聽到這兒,趙貴勳又遞給她一道不屑卻另有一番意義的目光。

他往自個兜裏掏了掏,拿出了幾兩銀子放在桌上:“只要能問出個東西來,要多少盡管開口。”

春鶯嘴角勾了勾,也不客氣拿起了趙貴勳給她的銀兩。

對他來說這世上有錢就好辦事。

白駒然沒敢將宋蓮兒不見的事告訴宋李氏,該回去時還是會回去看看孩子跟宋李氏。

她問起來,白駒然就說她忙店裏的事,而宋李氏也不是那種蠻纏的人,懂得宋蓮兒的辛勞。

他在鎮上連找了好幾夜,也沒有半點消息。

後來,春丫與春燕來店鋪,找他談。

春丫說:“許願池旁的那座山,我倆去看過了,也沒有任何消失。”

白駒然本以為她倆會帶來好消失,沒想到,這是更壞更糟糕的事。

若是連那兒也沒人,那她會在哪兒。

白駒然再也坐不住了,從椅子上起來,說:“我得去官衙走一趟,她人不見了,我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

第329節:【一諾千金】終於見面了

“肯定是趙府的人搞的鬼,蓮兒,一定在趙貴勳手上。”他說完,便邁開了步伐準備離開自個的房間。

春丫跟春燕趕忙走前,攔在白駒然身前說:“白大哥,你先別急,趙府若是真的要藏人,必定不會讓你把人領回去。”

春燕連連點頭:“春丫說的是,趙貴勳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做事情肯定不會留下任何一點點痕跡,你就算說通了官府的人,官府也不敢拿趙貴勳如何。”

春燕說完,回頭看著春丫,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

穆夫人說,實在是按不下白駒然時,就帶他來見她,事情總會有浮出來的時候,穆夫人也不想在做任何隱瞞。

“我帶你見一個人,或許她能幫你。”春丫道。

白駒然緊皺眉頭,他不知道春丫說的這人是誰,但是,只要能找回自個媳婦,就算帶他去見閻王他也願意。

春燕留在了店鋪。

春丫帶著白駒然到穆府。

到了穆府後門,白駒然覺得面熟,停下來,看著後門道:“這不是……”

春丫回頭,伸出做了一個請,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個丫環的身份,有禮的道了聲:“白公子,請。”

白公子?

白駒然不解的盯著春丫,對這一聲稱呼是驚訝,也是不解。

春丫平時不是都喚他為白大哥嗎。

這丫頭,怎麽到這兒來成了主人似的。

“白公子,奴婢要帶您見的人就在裏頭。”看著站在門外傻楞著的人,春丫又退回了一步。

白駒然恍然回神,對春丫的自稱奴婢與對自己的稱呼改變更加疑惑不解。

她領他來這兒就成了奴婢,那她……

“春丫,你……”

春丫再一次打斷了白駒然:“我是穆府的丫環,穆夫人請你入府是有事要同你商量,白公子,進去了,什麽事都明白了,站在這兒,你也想不到答案吶。”

春丫說完就步入了院子。

白駒然帶著疑惑進了院子,這個後院他再熟悉不過了,只是這個府上的主人為何要見他。

難道是自己的柴火沒砍夠?

他頓時心一懸,便以為是這事。

隨著春丫到了荷花池的涼亭,涼亭依舊是薄紗飄揚,朦朦朧朧的人影印在紗簾上。

白駒然一直低著頭,一眼都沒瞥向那涼亭。

“讓他進來吧。”一道溫柔動聽的聲音。

春丫掀起簾子,恭敬的說:“白公子,我們夫人有請。”

白駒然低著頭,緩緩的走入涼亭內,涼亭很大,穆氏站在另一端,背對著白駒然。

春丫將簾子放下便離開了,白駒然回頭倪了眼離去了春丫,卻一直沒擡頭瞧一眼穆氏。

“坐吧,到我這兒不需要太拘謹,春丫跟我說過你的情況了。”穆氏微微擡頭,望著涼外。

白駒然沒有坐下,擡頭瞥了眼穆氏,再掃視亭子,然後,把視線定在了桌面上的茶具。

她身為這個府上的主人,怎麽會招見自己。

白駒然不語。

兩人沈默了許久。

最終還是穆氏轉過身來,看著白駒然道:“很意外是不是?”

白駒然詫異的看著穆氏,她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且看她約莫四十來歲,身著素衣,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梨渦微現,直是秀美絕倫。

是,這樣高貴的婦人找他,不僅僅是意外,還有很多不解?

“是。”白駒然直言。

“你的地是我買的,巧兒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做,你之前的那幾件爛衣服也是我補的,還有店鋪,是我找的,白駒然。”穆氏坐了下來,手裏提著茶壺,慢慢的往杯子倒茶。

白駒然微微開啟唇瓣,驚訝的盯著穆氏,想搜索想看清她到底是誰人。

章節目錄 第330節:【一諾千金】孤王寵妃樂菱

但始終搜不到面前這貴婦的一點點信息。

他確認,他從來不曾見過她。

為何,她會說出巧兒還有他的名字,還有,在他還未娶宋蓮兒時,梅姑姑送來的幾件衣服,原來出自面前人的手。

她為何要這麽幫著他。

穆氏笑了笑,笑的好優雅,拉了一張椅子,拍了拍道:“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

白駒然走前,卻沒有坐在穆氏拉的那一張椅子,因為,穆氏離那張椅子太近了,他再坐上去,兩人的距離就只隔半臂。

他坐在穆氏的對面,卻沒有問,也沒說一句話。

他不知從何問起。

因為他心裏大概有了一個底,這個貴婦人怕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註意上他了吧。

穆氏端了一杯茶放到白駒然面前。

聲音依舊是低低的:“在這個世上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了,駒然,聽聽我的故事吧?”

白駒然皺眉,等待著穆氏繼續說下去。

兆興八年,漢王收覆東江漢城,西江孤城,北江墨城,三國在同一時間被合並成一國,成為統率三國的霸主。

而帶領收覆三城的開國戰將元興昌,從孤城帶回孤王寵妃樂菱。

漢王為了犒賞元興昌立下赫赫戰功,將西江天燼國孤王寵妃樂菱賜給元興昌。

當時的樂菱已懷了身孕六甲,元興昌沒將她帶回將軍府,而在僅亞於漢城的一個繁榮昌盛的小鎮買下了一座大宅,將樂菱禁在府中,不得外出半步。

那一夜,雷聲滾滾,狂風暴雨,樂菱腹中孩兒出世,孩子是男兒,元興昌得知後,連夜從漢城趕回。

到了府中,他手拿長劍,沖入了樂菱的房間。

樂菱驚慌失措的看著滿臉怒火的元興昌,懷裏的孩子立即嗷嗷大哭起來。

元興昌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樂菱懷裏的孩子,劍指著樂菱懷裏的孩兒,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把孩子給我。”元興昌來到她面前,劍抵在她喉嚨,而孩子早已被樂菱卷在了被子裏。

樂菱抱著被子,無助的哭求著,跪在元興昌面前:“元將軍,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子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樂菱一定會報答的,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放過我。”

元興昌仰頭哈哈大笑,扔下了手中的劍,眼裏除了怒火還有那隱藏了很久的欲望:“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樂菱,我的樂菱,孩子已經出生了,你再也沒有理由拒絕我了。”

說完他便撲向樂菱,連同她懷裏的孩子壓在自己身下,掀開了樂菱的裙子,分開她雙腿,不顧她死活的占有了她。

而兩人之間的孩兒因為被悶在被子裏,而哇哇大哭,樂菱撕心裂肺的求他,求他,求他放過她的孩子,但求來的是,孩子被他活活的悶死在被子裏。

等他從她身上爬起來後,樂菱懷裏死去的孩子也被元興昌拉了起來。

赤條條的小身子展現在樂菱面前,那是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嬰孩,他還很小很小,連眼都還沒睜開。

元興昌看著這樣的孩子,他卻更為痛快、高興,指著樂菱跟天燼國國主的孩子道:“天燼國若是還在,這個孩子怕會成為天燼國的太子吧,哈哈哈哈,太子,太子,我今晚就砍了他。”

“不……”樂菱用盡全力的從床.上爬起,淒怨的撕叫著。

可那一聲“不……”後,孩子的頭顱與身子被元興昌手中的劍分離的幹幹脆脆。

血順著劍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

那一夜,穆樂菱看著地上那具被分離的屍體。

她又哭又笑,笑了又哭,還拿著針線說要把孩子的身體補好。

章節目錄 第331節:【一諾千金】她可能死了

孩子死後,元興昌終於安心的離開,因為已經除根了,天燼國不可能再有後人,他無需擔心會有人來殺他。

而穆樂菱卻夜夜活在那血腥的回憶中。

她對元興昌越來越怕但也越來越恨,她把孩子埋在了小山裏,每夜每日都會來那兒看孩子。

那是一座連墓碑都沒有的小墳,她不敢往孩子的墳墓署名,而她每次帶去了小碑上面註著“孤王之子孤炫夜”。

像這樣特殊的墓碑,實在太引人註目了,盡管這座墳墓很隱秘,但也難保有些人會找到。

她怕那個瘋子發起瘋來把她的孩兒從地裏挖裏來,再碎屍萬段。

所以,每一次去那兒,她都得把現場清理的幹幹凈凈。

孩子死後有一個月,某夜,穆樂菱正準備上山看她那死去的孩子時,卻在穆府後院聽到門外有孩子的哭聲。

穆樂菱走出院子,在四周尋看了一遍,最終在垃圾堆裏找到了剛出生的孩子。

孩子跟她那死去的孩兒孤炫夜一樣,哭的很厲害,而且,很渺小,渺小的讓人忍不住落淚。

那一夜穆樂菱沒有上山,抱著那被人丟棄的孩子樂了一夜,她本想把這孩子養在身邊,但又想起元興昌的殘酷。

便在三日後,讓府中的一個丫環將孩子帶走。

其次後,那丫環失蹤了三年,直到三年後的某一個夜裏,穆府的後院被人敲響了。

丫環將孩子的事告訴了穆樂菱,穆樂菱得知孩子過的很好,便月月拿銀兩給那丫環,說讓丫環好好的待那孩子。

而丫環也照著穆樂菱的話做了,對那孩子如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兒那般好。

為一段口述令穆氏淚流滿面,她低下頭,用手絹擦去臉龐的淚,低聲的抽噎著,再也說不下去了,便拿起面前的杯子,將茶水灌入嘴裏,卻又吐了出來,因為又實在是咽不下去,然後,咳了好幾下,許是被茶水嗆到了:“咳咳咳……”

白駒然倏地身起,看她咳的厲害,便過去拍她的背。

這一段故事又讓他與她拉近了些距離。

穆氏搖了搖手說:“我沒事,你放心,坐吧,坐吧。”

白駒然坐在了離開很近的那一個位子說:“你就是孤王的寵妃,穆樂菱?”

穆氏點了點頭:“如今是囚奴,比漢城老百姓都不如。”

“可也是有身份的人,穆夫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一個人,但是蓮兒難過的時候我會陪著她,可是你,我希望你能放開一點,對你會好些,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白駒然道。

穆氏回頭望著他:“不提這些了,你說的對,過去了,真的過去了,現在的問題是你,你的蓮兒。”

說到蓮兒,白駒然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

是擔憂,是難過……

穆氏起身,繞到他身後,手放在他寬大的肩膀上:“宋蓮兒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兒了,又或者,她已經死了,被人滅口了。”

他握著杯子的手猛的又收緊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可能。”

“她可能死了。”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飄過。

“不可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她不可能就這樣死了,我還沒找到她,就算死了,我也要見著她屍體,不然,我不信,我不信。”

“你別激動,我說可能,不一定。”穆氏來到他身旁,手放在他大掌:“安氏早就恨她入骨,如今她到鎮上做生意,而趙貴勳又回到鎮子了,安氏最怕的就是他倆再相見,你知道他倆之間發生過什麽嗎?”

白駒然咬牙,想起了趙貴勳說的話。

章節目錄 第332節:【一諾千金】把她當成什麽

“瘋了吧,交出你媳婦,她若真在我身邊,你認為我會將她交出來嗎,不可能,想聽聽為什麽嗎,她在我在一起很開心,她願意為了我做一切,你只不過是一介匹夫,蓮兒跟了你實在是太浪費了,你跟她根本就不配。”

我跟她不配?

突然想起來的這些話,令白駒然的心揪成一團,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然後,重重的在石桌上捶打了一下。

仔細的想想,便能想出趙貴勳的這句話裏暗藏了某些意義。

宋蓮兒的失蹤是真的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但不代表跟安氏沒關系。

“我要去趟趙府。”說完,他便快步的走出了涼亭。

穆氏快速的拽住了他的胳膊說:“你去了只有送死的份,趙府裏面一無宋蓮兒的屍體,二鐵定是找不到她人,你去了那趙夫人還會反過來咬你一口,告你誣陷罪,你不但得不到好果子,還會賠上自己,冷靜點。”

“我知道要怎麽做?”白駒然掰開她的手,大步的離去了。

穆氏怎麽攔也攔不住他。

他沒去趙府,但他去了官府,可跟縣官一說是趙府綁了人,縣官明顯的幫著趙府。

“先把人請進去休息,等會趙夫人來了再問個清楚。”趙縣令在公堂之上伸手揮了揮,便起身,下了臺。

而白駒然哪是被人請進去休息,他是被人上了鐵鏈,再半是拖半是拉的拽入了牢裏。

安氏到了府上,對趙縣令的做法很滿意,欣喜之下便賞了他百兩,然後,來到牢裏。

走在那有些黑,還發出黴臭味的通道裏,安氏瞥不自覺的捂著鼻子對身後的人說:“人被你關哪,真臭。”

趙縣令討好的說:“就在裏頭,要不,你別進去了,我把人給你帶出來,這天牢可是分等級的,特級重犯就往深處送,裏頭也是最臭的,光是在裏頭待上幾日,便能將人熏個半死。”

“呵呵,你倒是懂得怎麽做,我還真想看看他被熏個半死的樣子。”安氏說完便加快步伐往裏邊去。

很快到了深處,趙縣令命人開門。

安氏走入牢房裏,眼眸內噙著冷漠,得意的笑,盯著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白駒然:“怎麽樣,這個環境你可還喜歡。”

她在四周環視了眼,又道:“不過,我還挺喜歡這裏的,能在這裏看到看不順眼的人的丈夫被關在這裏,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呢。”

看不順眼的人,安氏所指的不就是宋蓮兒嗎。

白駒然冷冷的笑了幾聲,頭也不擡一下,不屑的說:“做那麽多缺德的事,你就不怕有一天雷劈到你頭上來嗎,我已經進來了,你就放過我媳婦吧。”

“什麽?”安氏低頭笑問:“你說,你進來了,我就放過你媳婦。”

她瞪大了眼,對白駒然的話感到好笑。

她在他面前來回的走動著:“你當你自個有多值錢,用你換一個如花似玉的宋蓮兒,你可知道,若是把宋蓮兒送到漢城的窯子裏,她能給我賺多少錢不,你!就你!就你這個樣子,進來了就讓我放過一堆白花花的銀兩,你也太天真了吧。”

他終於擡頭,雙眸裏燃著熊熊怒火,怒視著安氏,而放在左右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然後,緩緩的站起身,怒吼:“你把她當成什麽。”

趙縣令即刻命壓制了白駒然,省得白駒然弄傷了他的財主。

安氏見他被按在墻上,更是得意的圍在他身後轉悠:“她本來就是一個biao子,這麽喜歡勾引人,那就去送那兒好了,省得用她那骯臟的身子勾引別人的兒子。”

章節目錄 第333節:【一諾千金】真*相(1)

“到底是誰勾引誰,我的蓮兒來到鎮上的那一段時日,可曾有去過你們趙府,倒是你們,你們三番四次的來我店鋪鬧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怎麽,想殺了我嗎,來啊,來,殺了我,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駒然像瘋了一樣的怒吼著,他的臉被人死死的按在墻上,他動一下,臉與粗糙的墻就摩擦一下,直到把臉擦傷了,他依舊不停的掙紮,想掙脫開身後的那幾個大漢,然後,再把安氏這個女人痛扁一頓。

但這些只是他自個的想法,因為,他的力氣再大,也大不過那三個牛高馬大的人,果然,一介匹夫,一無是處。

他現在才深深的體會到了趙貴勳說的那些話。

他是匹夫,他根本無法給宋蓮兒一個安全的家,還讓她落到惡人手中。

“你若不殺我,那也別放了我,若是放了我,我一定殺了你,一定殺了你。”他憤怒,又帶著恐懼。

他怕宋蓮兒此刻真的如安氏所說的到了一個人間地獄裏。

那他要怎麽去救她。

“哈哈哈,放心吧,你就在這兒待著,你就在這兒待到我死了你再出來。”安氏得意的仰頭大笑,完全忘了這裏的環境,這裏的空氣有多令人厭惡。

她轉身,走出了牢房,同趙縣令道:“趙大人,不知你這兒還需不需要我補充些什麽,若是有盡管開口,別跟我客氣,大家都是老鄉。”

“是,是,一定。”趙縣令對著安氏點頭哈腰,然後,揮手命人把牢門關上。

安氏側了側身子,再一次瞥了眼白駒然,又想起了自個兒那一張滿是淤傷的臉,眉頭不由的皺緊,道:“趙大人,我家貴勳今早還跟這刁民打了一架,不知趙大人會如何處置呢?”

“這個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趙縣令揮了揮手,本跟在他身後的四人又回到牢裏。

隨後,從牢房內傳來了拳腳擊打聲,還有白駒然的悶哼聲。

安氏看白駒然被圍歐著,心裏一陣暢快,仰頭“哈哈”的笑,邊笑邊走著。

出了官衙,安氏便打道回府,在回府的路中被另一隊的小轎給攔了下來。

安氏掀開窗簾子問丫環:“怎麽回事。”

“夫人,有人攔我們的轎子。”丫環望著前方道。

安氏放下簾子,再掀開轎簾,望著前方,一個金黃色簾子的小轎前站著一位穿著扮相都十分尊貴的女子,女子生得俏麗,莊嚴優雅。

無論在哪一方面都壓過了安氏。

安氏不由的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鎮上還有一位這樣的“煞神”。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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