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郝連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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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龐吉在汴梁城裏面趾高氣揚的出了一口惡氣,就是把展昭逼得在他面前跪下,所以這幾日他都不找開封府的麻煩,對此展昭深感慶幸,因為這龐太師實在是太煩人了,有好多次他都想像以往江湖人那樣大罵他一頓,然後揚長而去……

所以說只要他不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然後說東說西的,開封府眾人都是能無視則無視,無視不了再讓他欺負欺負。

包拯書房內。

包拯正在看著文書,一陣大風吹來,窗戶嘩啦一聲被吹開,放在桌案上的開封府府尹官帽給吹到了地上,四大校尉正欲上前撿起官帽,卻被公孫策制止,忙道:“且慢!大人之帽上兩翼所指方位似有卦象。”

此言一出,眾人不敢再動,轉而立刻看向官帽。

公孫策續道:“左翼所指西北角數乾天之卦,右翼所指東南方屬巽風之卦,此乃天風垢。”

聞言,展昭眉頭一皺,此卦的確不吉。

包拯問道:“公孫先生,莫非此卦不吉?”

“垢者遇也,以陰遇陽,天與風相會而得其道,占此卦者,易生疾厄。”公孫策皺起眉,解釋道。

包拯沈默瞬間,覆又問道:“何人將會生疾厄?”

公孫策想了想,答道:“此卦有君臣會合之象,臣有數者,君只一人。不好!皇上有疾厄!此疾厄並會危及身旁一位重臣。”

“能否測知,將禍及哪位重臣?”

包拯說完,公孫策立刻拿起桌上龜甲和銅錢搖了搖,隨即掐指一算,“依時日推算起六神以斷易,白虎沖克青龍,西北角屬乾金東南角屬巽木,金克木,足以見禍由西北而至東南。”

包拯忽然站起身,“那西北方是?”

“太師府”

“東南方呢?”包拯又道

“開封府!”

眾人訝然,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由西北至東南,莫不是這……太師府引來了什麽東西到開封府吧?說實話,太師經常這麽做,現在重蹈覆轍也不無可能。

包拯微嘆一聲道:“大家不必擔憂,船到橋頭自然直,且看後續吧。”

“大人說的是,這幾日我們應該加強保衛。”展昭點點頭,道:“申時之後正好是屬下、王朝和馬漢負責巡街,今夜應不用擔心。”

“展護衛要小心。”包拯叮囑一句。

展昭頷首,帶著王朝馬漢就走了出去。

天色未黑之前,整個汴梁城都極為安靜,聽說今天城門口來了一夥人,這夥人全是女子,擡著一頂轎子橫沖直撞,而且還帶著古怪妖風,所到之處真猶如大風過境那般的卷起無數塵土飛葉。

“展大人,該不會真的有妖魔鬼怪吧?”馬漢聽完老百姓的講述,有些後怕的問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還是希望這個世上沒有神仙妖魔吧。”

王朝咽了咽唾沫,其實他之前並不是很害怕,但是為什麽現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會莫名的感到後背發涼,很害怕?

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汴梁城。

“大人,展大人!”

他們幾人剛剛巡了一條街走過來,就聽見一聲聲疾呼。

“你們怎麽受傷的?”展昭一眼就看到跑過來的兩個衙役其中一人由另一人扶著,手背鮮血不停的流下,瞬間就將已經染紅的衣袖染得更紅,似乎手背被什麽洞穿了。

其中受傷的那衙役忙著答道:“不知道是哪個道觀的一群妖女,不肯停轎接受盤查,我們還沒近身就受傷了!”

展昭了然,繼續問道:“他們朝哪個方向去的?”

似乎還心有餘悸,兩人忙著說道:“他們往北大街去了!”

“王朝、馬漢,將他們快送去療傷。”

王朝應了一個是,和馬漢二人便帶著受傷的衙役朝著開封府跑去,而展昭則獨身一人施展輕功快速前往北大街。

那受傷的衙役還後怕的問著,“會不會死啊,哎喲!”

“放心,有公孫先生在,這只是小傷。”馬漢忙著安慰一句,隨即就擔憂的看了一眼展昭離去的身影,也不知道展大人對不對付得了那些歹人。

沒多久,展昭就到了北大街,隨即腰身一擰,就飛身上了一旁樓坊的二樓,定睛一看,一頂罩著黃紗的大轎帶著不少女子就走了過來。

“停轎!”展昭落地,背對這些人清喝一聲,隨即轉過身來問道:“方才有兩名官差是不是被你們所傷?”可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走著路。

展昭一邊走一邊後退,似有了然,但依舊沈聲再次問道:“你們為何不回話?”

話剛剛說完,那坐在黃紗幔轎子裏的赫連鵬就直接雙手結印噴出一股火焰,火焰沿著地面朝著展昭灼燒而去,展昭見狀只得將腳邊一張爛桌子踢過去,桌子在地面摩擦熄滅了火焰。但那些人依舊我行我素的走著,看樣子這些人太多都是傀儡,也不知道用砍掉頭顱的方法能不能破掉這傀儡術?

想到這,展昭將巨闕一拋,在掌心一旋,隨即他在半空中猛然抽出長劍朝著這些傀儡人沖去,劍劍入體,他也花了不少力氣來割頭顱,可這些人就像是沒有反應一樣。見此展昭睜大眼,這些人並不是簡單的傀儡,而是修道後才被人做成的傀儡……

擒賊先擒王,要想確定這些傀儡是不是修道之人,那麽就只有想辦法去見到那黃紗幔轎子中的人才能判別一二。

劍尖在地面一點,展昭借力沖到那轎子前,那轎中郝連鵬單手再次結印,古劍巨闕竟然從硬劍變成了軟劍,從前面卷了回來,而他亦被打倒在地。

展昭楞住,這人法力果真高強,他雖無法力,可一般的修道之人也拿他無法,但現在這人不過簡單幾招竟然就讓他被打倒在地……這不光是恥辱也是一個麻煩,而他還沒從這失敗的境地回過神來,那頂轎子就直接從他身體中穿過。

哇的一聲,展昭一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這轎子穿身而過並不是簡單的穿,而是重重的在他身上猛地一擊,一般人這麽一擊就會重傷致死,而他承受了這一擊也是身受重傷。

站在暗處,遠遠的看見這一幕,白玉堂忙著走過來扶起展昭。

“你想幹什麽?”展昭一把推開白玉堂,欲追上那人,可他現在受了傷就算是用盡力氣也卻還是沒有推開,不由得更加皺緊了眉頭,“抓住我幹什麽?放手!”

白玉堂表情嚴肅,沈下聲來,“抓你是不想你死!”

“你說什麽?”展昭氣急之下並未聽得很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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