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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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書房,展昭又去了臥房,依舊沒有什麽明顯的線索,不過這臥房的床鋪有些淩亂,被子也是掀開的,就好像之前有人在睡覺,然後發生了什麽就起了床,甚至連床鋪都沒來得及整理。

這李翰的夫人是一個真大家閨秀,身旁還有不少的丫鬟侍女,絕對不會讓床鋪如此淩亂。

隨之問題也來了,在李夫人休息之後這李宅到底發生了什麽?

實在是想不出答案,展昭一臉沈思樣的擡步走出了臥房。

“展大人,可有發現?”許奇見展昭走到正廳的時候,忙迎了上去。

“未有。”展昭搖頭,眉宇之間神色凝重,整個李宅太過安靜,他這一路上所經過的房間和所看到的皆如同知州所言那般,所有人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大部分的人手頭上的活兒還留著,不管是李翰還是李夫人,亦或是丫鬟仆役皆如此,這樣的發現實在是太過詭異,就連展昭自己都開始懷疑,這難道真的是所謂的妖孽作祟?

許奇皺著眉,“三戶宅院都這樣,任何線索都沒有,完全沒有頭緒。”這個案子真的快要愁死人了,還真的就差掘地三尺了。

“許大人不要太過焦急,只要是案子就絕對會有作案人留下的線索。”彎了彎眼眸,展昭一改之前冷硬嚴肅,牽起的輕笑如沐春風。

許奇忙著點點頭,不知怎的,看見這笑容之後他心底的緊張感倒是少了很多。

既然找不到線索,一行人只好走出李宅,已經搜查了這麽多遍都沒有線索,那麽再多來幾次也依舊找不到,太浪費時間了。

“是誰?”一個衙役眼尖的看到一抹黑影,忙著驚呼道。

那黑影一聽見這驚呼聲也嚇了一跳,張望眾人一眼之後忙著轉身就跑。

“別跑!”衙役們大喊一聲追了過去。

這三戶人家集體失蹤一案過於詭異,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靠近,甚至是敬而遠之,可這人竟敢在那邊偷窺,而且看見官差就跑,這顯然太不對勁了。

“站住!”

展昭腳尖輕點地面,藍色便服在夜空中驟然劃過一道優美弧度,朝著那人追去,身影閃動幾下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斜地裏卻忽然插出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好一只臭貓!竟然當街欺壓良善百姓!”

白玉堂手腕一轉,劍鋒直沖而上,要是展昭還要追人那麽不可免的就會中劍,這白玉堂竟然下了狠手。

展昭臉色微變,不得不一個空翻避開白玉堂的劍鋒,同時也抽出了巨闕與白玉堂的畫影相對。

“白玉堂,你到底想做什麽?”一向好脾氣的展昭怒上心頭,好不容易要抓住那人,結果又被白玉堂給攪和了,就和前兩年的平常一案一樣,眼看要抓住殺手之時,這人就來了。

“阻止你欺負人!”白玉堂冷哼一聲,長劍一劃,一道冰冷劍氣便阻在了展昭身前。

“白玉堂!你不要再這麽胡攪蠻纏了!”展昭擋了幾下白玉堂的攻擊,後退幾步看向那些一臉警惕的衙役,吩咐道:“你們快去追,一定要抓住那人!”

十餘個衙役忙著應道。然後便握緊手中大刀去追趕之前那人。

“餵!你們不許去!”白玉堂轉身想要攔住眾人,但正在氣憤當中的展昭又怎會讓他如意?對與白玉堂的胡攪蠻纏,他早就心有怒氣卻又無處發洩,所以這個時候他只會像白玉堂那樣該擋時就擋。

臭貓!爛貓!死貓!白玉堂火大得要死,這只貓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和他打鬥?實在是太過分!

“展大人!”許奇有些焦急,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他現在身邊只剩三個衙役,明眼人一看他們這四個人就不是那個白衣人的對手,所以只能焦急的在原地跺腳而根本不敢上前。

展昭反手一橫,劍鋒畫出一個半圓,將白玉堂和自己的距離拉開。

“白玉堂,妨礙公務之罪,你恐怕還擔當不起!”收起劍,展昭冷聲叱喝道。

“五爺哪有妨礙?五爺只是看不慣你們官差仗勢欺人罷了!”說著白玉堂的畫影一閃,又筆直的撞向展昭。

展昭迅速後退兩步,挽出幾個劍花擋住了迎來的長劍,身子卻不得不逼近白玉堂,咬牙道:“白玉堂!展某正在辦案,你非官府中人還是速速離去較好!”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閃,也知曉自己又壞了事,不過驕傲如他又怎會乖乖認錯?於是眉頭一挑,故作一臉不在乎,“什麽案子竟然能勞你這只開封府的貓兒來親自辦?”

“既然白兄身在江寧,那你想必也應該聽說了江寧三戶大家集體失蹤一案,展某來此正是為了這個。”看白玉堂似乎沒了打鬥的想法,展昭便將長劍收進了劍鞘當中。

白玉堂笑道:“原來是這個,那五爺還聽說這是妖孽作祟,怎麽?莫非你們官府連妖怪都能抓了?還是根本就束手無策?”

展昭橫了一眼,側過頭去不予理會,“子不語怪力亂神,白兄還望慎言!”

“臭貓,你又故意說教與我?”

“展某只是實話實說,白兄的口無遮攔展某也不是沒有領教過!”

“牙尖嘴利的臭貓!”白玉堂呸了一聲,惡狠狠的盯著展昭。

展昭淡淡一笑,語氣卻冷淡下來,“貓的牙齒又怎麽比得過小白鼠?”

“臭貓!你再說一句?休怪五爺修理你!”

……

許奇站在一旁,雖然已經盡力讓自己心情平覆下來,但依舊難掩滿臉的驚詫。

這,這真的是之前那個做事認真仔細,嚴肅冷淡,滿身沈穩大氣的展大人嗎?怎麽和這個叫做白玉堂的人一遇上頓時就變了一個樣?說實話,這個樣子的展大人才更像是一個年輕人,之前那樣太過老成,眼中也沈澱了太多的情緒。

或許是察覺到周圍人的異色,展昭輕咳一聲,不願再和白玉堂爭吵下去。

白玉堂也立刻猜到展昭的心思,但給展昭使絆子、胡攪蠻纏的那才是錦毛鼠,於是他大喝一聲,“臭貓!有本事和我大戰三天三夜!”

他正說得起勁,那邊去追人的衙役也總算是押著一個人走了回來,捕頭一邊走一邊罵著那個好不容易被抓住的年輕人。

“你是何人?與這李家又有何關系?”展昭上前一步,冷冷打量這個年輕人。

這人約莫二十歲上下,一雙大眼睛本該透著機靈勁兒,但現在卻只剩下了驚慌,全身也在不住的顫抖,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小人方三陽……是,是李家的仆人……因回老家探望老母……後來,後來那天我看見,看見……”方三陽因為害怕,說話也說得結結巴巴,而且還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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