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突發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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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總算是被迎回了皇宮,其過程中有太多無辜之人為此付出生命,而幕後黑手襄陽王等人還沒有把柄被抓住,只有那麽一個塗善被當做了替罪羔羊。

留在了皇宮裏面又如何?幽冥天子還是真命天子這一出戲似乎漸漸落下了帷幕銷聲匿跡,但經過這一場波劫的眾人卻並不會單純的認為這件事到此便已結束,將來絕對還有波濤巨浪在每個人身邊滔滔。

展昭不是一個會喊累的人,但在皇權政治地位的漩渦當中周旋這麽久,他是真的覺得累了。

為什麽人心要如此覆雜?襄陽王的年紀也不小了,匆匆百年過後也不過就是一捧塵土,名利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卻偏偏有太多的人心不足,做了當今天子的皇叔不說還想要當天子。

“名利,當真如此誘惑之大嗎?”伸手按上眉心輕輕揉了揉,但疲憊之感卻絲毫未減。

太子迎回宮之後,緊接著就是陷空島五鼠之一的盧方一案,然後又是鹽幫嚴正成的案子,剛剛忙完這三個案子,眼看就到了過春節的時候了。

人很忙碌不假,但是在閑暇之餘看著天空中時不時飄過的幾朵白雪,頓時覺得心好像靜了不少,因為漫漫黑夜中只有一輪彎月在看這世間浮生百態,亙古不變,若能像紅日明月那般堅定,那麽心境將會升華。

一個衙役急匆匆的從外頭跑來,站在展昭門前略微松了口氣便擡手敲門,道:“展大人,包大人有事相商。”

展昭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就立刻從椅上站起身,順手拿過放在桌面上的巨闕便打開了房門,看向衙役,“大人找我何事?”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不過好像挺嚴重的。”

包拯端坐在書房內,面目一如既往的沈穩,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倒是一旁的公孫策兩只手交疊在一起,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焦慮。

“大人,先生。”展昭一走進書房就覺得這氣氛不對勁,眸光一掃面前一坐一站的兩人他就覺得更不對勁了,大人一向沈穩,很少有失態的樣子,至於先生差不多也是如此,以往的案子就算再緊急,先生也絕不會如此焦慮,莫非……這次的案子很棘手?

包拯擡眸,捋著胡須,神色凝重,道:“江寧府近日出了一件大案,月餘之內已有百多口人士失蹤。三家大戶一夜之間家中從主到仆皆消失不見,當地官府出動百餘人也沒有找到。”包拯這邊說著,那邊公孫策就將江寧知州愁得焦頭爛額不得不上遞給開封府的文書交給了展昭。

展昭接過忙著翻了翻,從江寧知州的文字中大概了解到這件案子的情況。

該案起源於一月前,江寧府的一戶大戶人家一夜之間從主到仆全部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官府忙著尋人,結果尋了半月都沒有找到。正說要加派人手找尋的時候,結果又有一戶人家上下三十餘口也全部失蹤了,當時官府就急壞了,找了一兩天之後正考慮要不要上報給開封府的時候,又有一戶人家集體失蹤,當下知州就不得不哭喪著臉派遣親信將文書遞交了上來。

政績如何自然是要看官員管轄之地是否民安。

江寧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可見民絕對不會安,所以這位知州現在也極其害怕自己的官帽子因此而丟,要不是事情鬧得太大,恐怕也沒有任何官員願意上報開封府,一旦上報給了開封府,也相當於上報到了皇上面前。

“大人,事關上百條性命,屬下願立刻前往調查。”

包拯有些擔憂,叮囑道:“展護衛,一切小心。”

“屬下明白。”展昭抱劍行了一禮後轉身便走出了書房。

“大人……不知為何,學生總覺得這次的案子不簡單。”一旁的公孫策依舊愁眉緊鎖。

“隨遇而安吧。”

要說這江寧展昭也是去過多次的,未入公門的時候四處行俠仗義懲惡揚善的時候去過,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南俠。後來因為阿敏和太子的事情也去過,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江寧酒坊,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那個潑辣的江寧婆婆。

想到江寧婆婆,自然也想到了那幾只老鼠,也只有像江寧婆婆那樣的人才能降伏那幾只討厭的老鼠。

展昭失笑,想那五鼠之一的白玉堂囂張慣了,怪不得那麽害怕能制得住他的人。

路途還算是較遠,展昭不敢做任何耽擱,風餐露宿的直接就從開封奔往了江寧。騎著馬站在城門口的時候,他才擡手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看看時間也傍晚了,深吸了一口氣便翻身下了馬。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江寧知州都頭大如鬥,每過一兩日,府衙門口就都是那三家大戶家仆的親屬在大鬧,說要找回自己的親人,真可謂是三日一小鬧,五日一大鬧,再這麽鬧下去,他們都要被逼瘋了。

“報!大人!開封府的展護衛來了!”

他正坐在書房查看卷宗,忽聽衙役前來報告,眼前一亮,救星來了!

要知道地方上官員破不了的案子到最後關頭都只有送往開封府,如果開封府都破不了的話那就只有成為懸案了。自從包拯上任之後,以往不少擱置著的疑案懸案都被告破,其中也有不少兇犯是江湖人,或武藝高強,或心狠手辣,但到最後還是都被抓進了開封府大牢。

為什麽呢?

就因為開封府有個展護衛,這展護衛曾是江湖人,還是人人敬仰的南俠,入官場之後雖說江湖聲望下降了不少,但名氣卻愈發的大得驚人。

“快迎!不,本官親自去!”激動之餘,江寧知州直接跑了出去。

展昭靜靜的走向江寧知州府的花廳,一路走一路思考著自走進江寧府便聽聞的事情。

不管是茶樓還是酒肆只要一提起這件事就道是妖孽作祟,這世間又哪有這麽多的妖孽?孰為妖?孰是孽?誰又能夠解釋得清楚?恐怕就連那些神仙也都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過是人非人、妖非妖、仙非仙罷了。

就在看見展昭的瞬間,江寧知州楞了。

----------前言-----------

對我而言,楊戩和展昭有太多的相似,他們的性格可謂是一模一樣。

楊戩本是一個瀟灑自由自在聽調不聽宣的地仙,但為了這三界蒼生,他帶著忍辱負重,一如既往的心情毅然上了天庭做了那吃力不討好的司法天神,他身上背負著無數的指責和詬罵,就連曾經的生死兄弟也不相信他,處處與他為難,張口閉口便都是那卑鄙無恥之徒,甚至還說他忘本,天知道他是多麽的憎恨這天條!唉,二哥的經歷說多了都是淚。

展昭亦是如此,他本是南俠,是江湖上威名遠揚之俠,卻為了守護一方青天,拿著三尺青峰入了公門,甚至被封為禦貓,堂堂七尺男兒卻被當做寵物,這是何等的諷刺和侮辱?江湖人罵他貪圖名利,昔日朋友怒顏斥罵,認為他丟了自己等人的臉面,就連五義也很少相信他,見了他也是張口貓兒,閉口三腳貓。唉,貓貓的經歷這說多了也都是淚。

他們的經歷相似,個性也相似。

如果說楊戩會轉世成人,那麽他肯定會是展昭這種人,同樣的,如果展昭要成仙,那麽他絕對是楊戩這種神仙。

他們都有愛,可這愛都給了三界眾生,唯獨忘了他們自己。

就像無悲無喜無夢無幻,無愛無恨四大皆空的佛一樣,佛無愛,但依舊會普度眾生。

光寫二哥哥轉世沒意思,光寫貓貓同人也太過單調,小可對言情的沒把握,所以也不會寫耽美,但小可大愛焦哥,所以兩個湊一塊一起寫【滾粗!

或許有人說,楊戩是楊戩,展昭是展昭,我也這麽覺得,他們兩個永遠不會是一個人,有句話說得好,當一個人轉世之後,就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特別是失去過記憶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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