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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雨教談笑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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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客觀的角度,步柯學覺得紅雨教還是不錯的。

美人教主雖然看著冷清,但是他沒武力值啊。

副教主雖然愛看熱鬧,但是她不惹是生非啊。

右護法雖然愛亂下藥,但是他不會弄死人啊。

左護法雖然暴力了點,但是打的不是自己啊。(← ←是你基友啊餵!)

所以大家要離開的時候,步柯學還是很不舍的……很……不舍……

“阿學學,你能放手麽?”右護法大人扯著左護法的手臂皺了皺眉。

“一直這樣我們也很累的。”左護法大人勒著勤長老的脖子撇了撇嘴。

“柯、唔……¥#…*@#!”勤長老抱著步柯學的腰憋紅了臉,幾乎窒息。

“我絕對不要跟你們去!!”步柯學抱著柱子死不撒手,“放開我QAQ!!!”

……咳,步門主對自己的門派還是很不舍的。

司九卿在一旁黑線看著他們。“不就是去武林大會嘛,不用這麽誇張吧?”

桓弄鈺瞥他一眼。“你也不想想是跟誰一起去……”

紅雨無語問蒼天。“話是這麽說,其實他們只是在玩步柯學吧?”

秀秀饒有興致地看著,巧笑嫣然,“畢竟中堂主送夏獻回去,人又少了一個,想找人玩也是正常。”

你確定這麽玩正常?紅雨斜睨她一眼,又看看面前轟轟烈烈蕩氣回腸的曠世虐心大劇,嘆氣。“我們什麽時候能出發?”

“你想現在出發?”秀秀挑眉看他。

揉了揉眉心。“你是要在這裏看步門主放棄無謂的抵抗,還是等小左小右玩膩了乖乖上車?”

“那還不如直接打暈了拖走。”桓弄鈺對天翻個白眼。

“打暈步門主還是小左小右?”

“教主,”秀秀回頭,神情覆雜地拍拍他的肩,“你覺得你的護法哪個是能讓人隨便打暈的?”

紅雨:“……”最不該是我天真,我懂的。

而另一邊,幾人放棄了曉之以理(你確定?),開始動之以情。

朔冰語重心長道:“正所謂:人生自古誰無死,不如自掛東南枝。”

步門主黑線:“不是……”

沈雲手臂再一用力,不在意地看了眼翻白眼的勤長老,漠然道:“又所謂:問君能有幾多愁,唯見長江天際流。”

?!“等等……”

朔冰又道:“再所謂:我不是歸人,只是個過客……”

“別所謂了!!”我才是過客好麽!求放過!!

沈雲面無表情地定定看著他,忽然莞爾一笑。“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真拿你沒辦法~”

步柯學頓時背脊一涼寒毛直豎被雷得外焦裏嫩,抱著柱子的手臂下意識松開。一串人頓時隨著慣性集體後仰,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

“求你了別這麽說話好麽!QAQ!”

“原來這句話比小左的武力值和勤長老的生命危機更可怕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朔冰欽佩道,“不愧是小左!兵不血刃!”

沈雲淡淡一笑,氣定神閑。“過獎。”

紅雨扶額。“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姿勢不對。”

秀秀:“這樣的話你起床姿勢從來就沒對過。”

“好了~~”朔冰拍拍手,撣了撣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小左,我們出發吧,反正晚點阿學學自己會過去的。”

沈雲點頭,看起來甚是愉悅。

那你們到剛才為止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步柯學投去一個控訴的眼神。

朔冰滿臉無辜地眨眨眼:“放飛自我,感悟人生。”

不等步柯學有所反應,桓弄鈺便一臉慘不忍睹地掩面。“你們放飛過頭了好麽!”而且根本是在毀滅別人的人生吧!!

沈雲別開臉。“都是勤長老的錯。”

奄奄一息的勤長老:“……”又我?!

所以說,勤長老就是炮灰躺槍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bu

皇城。

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一身水雲暗紋廣袖青衣,衣擺處繡著栩栩如生的碧葉蓮花。

夏月尚淡淡瞥了一眼。“蓮花河燈?”

不解地看他。“……為什麽是河燈?”

唇角淺勾。“放完風箏放河燈。”

風河:“……”不要玩我的名字好麽!會玩壞的!

夏月尚挑眉看了看身處之地,裝修並不華麗但布置清雅的酒樓包廂,輕紗珠簾,香案棋盤,悠揚的琴音自隔間傳來。對此環境十分滿意,卻是不動聲色地淺抿了口茶。“然後呢?又來這裏幹嘛?”

風河正要開口,酒樓老板親自送了菜上來,恭恭敬敬地一行禮。

皇帝陛下看看他,又看向玄機處統領夏月尚,一臉嚴肅認真。“我來體察民情。”

夏月尚嫌棄看。

“聖上……”酒樓老板面帶困擾地盯著皇帝陛下,“您已經來這裏體察好幾天了,要不要換個地方體察?”

風河仿若未聞地執起筷子嘗了口醋魚,嘆氣:“這個……今日的民情有點偏酸啊,孤王喜歡甜點的,明日民情就甜點吧。”頓了頓,又道,“賬就記上,改天去找皇後要。”

“……是。”默默退下的酒樓老板欲哭無淚,找皇後要錢我有這命也沒這膽啊!!!

夏月尚銜著杯沿看了眼消失在門口的酒樓老板,柔順黑亮的發絲順著微傾的身體滑落,唇角揚起。要不要告訴他其實跟皇後要錢很容易呢……

今日的皇帝陛下依舊帶著玄機處統領快樂地體察民情中。

“不對勁……”清秀的少年抱臂立在路邊,凝視著平坦的大路良久,皺著眉摸了摸下巴。

“嗯?”紅雨細長柳眉一挑,詢問地看向他。

“很不對勁……為什麽我們都快到會場了,這一路都沒看到半個山賊!!”

“有半個的話我比較驚訝。”沈雲聳肩。

桓弄鈺鄙視地看朔冰一眼。“……我們這一路都走的官道,住的大多是江湖門派,山賊得多缺心眼兒才能來劫你?”

“更何況,我們一路都招搖著正義使者紅雨教的名號,誰那麽有無私無畏的找虐精神?”

紅雨深沈遠望。“身為魔教教主,本座此刻的心情十分之覆雜……”

朔冰撇撇嘴。“嘁,不好玩,還想著能跟邪惡勢力戰鬥呢!”

“身為魔、教右護法,你要跟什麽邪惡勢力戰鬥?”

明媚一笑。“我們是正義的魔教謝謝。”

司九卿自覺地接上:“不用謝。”

桓弄鈺送上鄙視眼神一枚。

沈雲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惋惜地嘆了口氣。“可惜沒有板磚。”

“你要板磚幹嘛?”

左護法大人一本正經道:“子曰:打架用磚頭乎,不亦亂乎,照頭乎,乎不著再乎,乎著往死裏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

朔冰摸摸鼻子。“佛曰:胡扯,我佛慈悲,不亦多乎,一磚乎死減輕痛苦。”

沈雲頓時如醍醐灌頂:“右護法所言甚是。”

一拱手。“客氣客氣。”

紅雨額角青筋頓時抽搐得無比歡快。

“不說這個,再兩日應該就可以到天下第一莊了。”秀秀看了看抽象得跟符咒差不多的羊皮紙地圖,卷巴卷巴塞到桓弄鈺背後。“順著這條路直走就行。”

桓弄鈺:“……”

朔冰爬回馬車,端端正正坐好。“其實天下第一莊以前不叫天下第一莊。”

“那叫什麽?”司九卿一臉好奇。

“天下第一裝逼,說的也不是山莊,而是建莊的人。”

“……真的假的?”司九卿瞇了眼,懷疑地看他。

一臉正直,語氣肯定。“假的。”

“……假的你一臉正直個毛線啊!”(╯‵□′)╯︵┻━┻

“認真你就輸了~~~”右護法大人表情純良無害地眨眨眼。

桓弄鈺默默扶額。“不認真也沒贏過。”

朔冰突然看向紅雨,一臉嚴肅莊重:“其實原本是叫天下第一二莊。”

紅雨唇角不由一抽。“又是說笑的?”你變臉略快啊!

“認真的,起名的是我。”

“……”難怪名字簡單粗暴到讓人想改名好麽!

勤長老幽幽看他一眼。“那個是給武林盟主建的吧?”為什麽起名的是你啊!而且那個時候你才五六歲吧!!

蔥白玉指閑閑繞著發尾,副教主大人笑意盎然。“果然右護法的心思不可猜,右護法的關系網不可測啊……”

右護法一攤手。“其實我一直奉行一句話。”

“一定不是什麽好話。”桓弄鈺小聲嘀咕。

瞥了瞥他,自豪地一揚眉。“人生苦短,及時添亂~”

“……”添亂神馬的你需要說得這麽自豪嗎?!!

“我個問題。”司九卿小盆友舉手。

桓弄鈺掏出背後的抽象派地圖塞到他手裏,拍拍他的肩,一臉我懂的。“你是挺有問題,還不止一個。”

“QAQ!!友盡了!!”

紅雨習慣性地揉了揉額角:“說吧,有什麽問題。”

“其實紅雨教到天下第一莊只有半個月路程,為什麽我們走了一個月了還沒到……”

秀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抱著教主大人手臂蹭的右護法君:“人生苦短。”

右護法無辜賣萌臉:“喵?”

紅雨:“……”所以攪得別人門派雞飛狗跳嗎?

某種意義上,紅雨教真不愧是魔教……

作者有話要說: 又……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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