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關於童年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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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小右本就出身碧落谷,而不是被送去學醫的?”臨桌而坐的青年一身正紅暗紋外衫,身形修長,青絲如瀑披下,面無表情的臉上並未似女子施以脂粉,卻端得艷若桃李,冷若冰霜。

朔冰點頭,一臉乖巧地……用絲巾擦著淵鬼鋥光瓦亮的光頭。

淵鬼笑容溫潤,端坐著毫不在意地抿了口茶。

“……”忍住抽搐的眼角,紅雨一臉無法直視地別開視線。“為什麽會變成太子?”

巫靈看了眼夏月商,見他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神色突然一變:“桑梓安好,家人和睦,純真少年為何背井離鄉?”

朔冰深沈遠望:“宮中暗亂,危機四伏,他該何去何從?”

“是命運的殘酷,亦或是黑暗的陰謀?”

“請看今日的……”

“動物世界!”

紅雨:“……”

朔冰拍案而起:“說好的美食天地呢!”

秀秀黑線。“不該是法治在線嗎?”

朔冰擺了擺手:“不要在意細節。”

“哪裏是細節啊!”

紅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終是無奈搖頭,輕嘆。“難為你了。”

“一點也不難為!”說話的是風河,“不如說難為的是我們!”

紅雨瞥向突然發話的風河,目帶詢問。

風河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地往事,唇角微微抽搐了下,神情微妙。

夏月商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此時見狀,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眉眼微挑:“因為他就是那個倒黴皇帝。”

桓弄鈺:“( ⊙ o ⊙)!”

景雲:“o(╯□╰)o……”

秀秀:“← ←”

風河:“……”你剛剛說了‘倒黴’皇帝對嗎?

朔冰看向夏月尚,瞥見他饒有興致的笑容,緩緩移開視線:“今日天氣不錯今晚的陽光有點燦爛今兒的風有點喧囂……”

紅雨瞥了眼一旁淩亂狀的幾人,又看向凡音:“剛剛你說你是玄機處統領?”

挑眉。“嗯哼?”

巡視了遍圍在桌邊的眾人,開口道:“皇上王爺太子玄機處統領……朝中最重要的人物幾乎都在這裏了,我該問為什麽我朝還沒傾覆嗎?”

巫靈看了眼手中的刀,語氣肯定地:“因為它太堅強。”

“……”堅強的是我朝百姓好嗎!紅雨在內心默默掀了十張桌,仍是忍不住揉揉抽疼的太陽穴,看向一旁認真擦著木魚的少年。“小右。”

“有!”

“你們那時候到底做了什麽?”

毫不猶豫地:“作死。”

“……”

七年前……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正是暖風襲人,楊柳依依的春日,百姓和樂,邊疆安定,舉國上下一片祥和。

而新帝風河繼位後,一直在思考一個很、十分、極其之重要的問題。

“身為皇帝要做什麽?”

太傅應不識一臉肯定:“生孩子。”

風河轉頭,神色覆雜地看他:“……你確定?”

“臣確定。”太傅堅定不移地點頭,“子嗣是很重要的!”

風河略帶憂桑地把頭轉向另一邊,看著窗邊執卷而閱的文秀青年,求助:“怎麽辦,我不會生。”

“你當我會生啊。”青年白他一眼,繼續看書。

風河更憂桑了:“可是你是皇後啊……”

“你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就算我是皇後我也是男的!”

皇帝陛下默默蹲墻角。

斷袖之風,自開國以來便有,到了今世,當朝的皇帝陛下決定把這一優良傳統發揚光大,於是,娶了自己結義兄弟。——話說為什麽全國上下沒人反對啊!!

對此太傅是這麽解釋的:“因為是丹陽皇後啊!那可是丹陽皇後啊!!”

非常的……意義不明。

丹陽看了眼蹲在墻角畫蘑菇的皇帝陛下,倚著窗欄思考片刻,做出一個不太艱難的決定:“不識,派人給我去碧落谷送封信。”言罷便提筆,就著之前未幹的墨洋洋灑灑一揮而就。

風河在一旁看著自家很有傳奇色彩的皇後寫完信,嚅囁了下唇,遲疑良久,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要收養你師侄當義子?”

丹陽點頭。

“那為什麽前面要默寫洛神賦?”

“湊字數。”

皇帝陛下默。你們谷裏是什麽規矩啊寫信還要求字數!!!

春林日暖,碧落谷中一片覆蘇之景,湖波粼粼,鶯聲婉轉。

藍衣白發的俊美青年獨自站在湖邊,望著遠處的蒼木翠林出神。清風微拂,揚起幾縷輕柔如羽的白發,若即若離地撩在頰邊,拂過肩側。暗紋錦繡的衣袂翻飛,襯著那不甚絕色卻甚是出塵的面容,恍惚間似要乘風而去。只是眉宇間微黯的神色,讓人不由心中一緊。

不遠處,一名少女緩步走來,看著青年的神情,正要開口,身旁的稚嫩少年卻已出聲:“師父你怎麽一張便秘臉?”

青年迅速回頭:“你才便秘臉你全家都便秘臉!老子這是在思考人生!人生你懂嗎?”摔!

少年漠然看他。師父,說好的出塵脫俗呢?

一旁稍年長的少女環顧四周,問道:“師伯,小朔呢?不是說要練輕功?”

鬼醫玄靈子聞言一楞,隨即看向陽光下泛著金光的湖面,俊秀的眉微蹙,“他……”

“掉下去了?!”異口同聲地驚呼。

玄靈子扶額,一縷白發隨著動作垂落:“為什麽我從你們的語氣中聽出了幸災樂禍喜聞樂見?”

“錯覺。”少女一臉正直,“巫靈,告訴他這叫什麽!”

“喪心病狂。”

“喪泥煤啊!是驚慌失措啊!”

“對不起我體育老師死得早,沒來得及教我語文。”巫靈毫無歉意地回答。

鬼醫一臉無奈:“秀秀……比起這個不是該關心下小朔的死活嗎?”

“與其擔心他我不如擔心下湖中生物的死活,知道有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嗎?”

“我還知道……前面一句是……好人不長命……”幽幽的聲音從腳邊傳來,猶帶著幾分稚氣。

秀秀低頭看了眼慢慢從湖中爬出來的生物,淩亂濕透的黑發糊了一臉,看不清面容,瞬間後退十米。

青年眉心不由自主一跳,卻見巫靈突然上前,彎腰,向著湖中爬上的生物伸出了手……然後,毫不猶豫地推回了湖裏。

玄靈子:“……”

秀秀:“( ⊙ o ⊙)?!”

“噗——哈!”被推回去的生物將沈之際猛地一蹬,躍出水面撲在岸上,撥開遮住臉的黑發:“巫靈!”

“哎。”

“……拉我下我腳軟。”

巫靈:“← ←……”

眼前渾身濕透的小少年與巫靈年紀相仿,算得清秀可愛,一雙烏溜圓亮的黑眸如含星光。輕喘一口氣起身,語氣淡定。“你是被嚇到了還是單純想推我下水?雖然我覺得你被嚇到不太可能。”

“單純想推你下水。”面對眼前的生物巫靈承認起來特別沒障礙。

“QAQ你是不是我親生的!!”

= =……“不是。”

拍肩。“嗯我也生不出來……不過下次換個人推,比如師父就挺好的。”

一旁強勢圍觀很久的青年表示自己亞歷山大:“我該提醒你我還在這裏嗎?”

“請盡管提醒……好吧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當著我面說!”

朔冰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隨即讚同地點了點頭,從善如流地站到了鬼醫玄靈子身後:“來巫靈,我們在他背後說。”

秀秀黑線。跟這些家夥待久了真擔心自己的未來。“小朔練最好的不就是輕功嗎,怎麽會掉湖裏。”

聞言,鬼醫大人一臉慘不忍睹地撇開視線。“你試試看在湖面上跳弗拉明戈會不會掉下去。”

“=口=?!”小朔你真是太有想法了!

“說起來,你們倆怎麽會一起過來?”玄靈子疑惑地看著秀秀。

秀秀方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將袖中的信遞上:“師叔來的信,錯送到我師父那去了。”

“信?”玄靈子出塵的面上稍顯疑惑,接過拆開粗粗覽了遍,一怔,隨即神色覆雜地看向朔冰:“你媽叫你回家吃飯。”

“……”首先,我得,有個,媽。

作者有話要說: 童年故(yin)事(ying)就讓它消逝在番外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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