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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客官看看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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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必有暗門!

男人很配合的站到房間的另一邊,兩人在烏漆墨黑的房間裏,各自摸了開來。

錢彩哆先是走到疑似門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向玻璃外張望,果然是一個密室,不,應該是地下室,門外是一條不寬闊的走廊,墻上有著橘黃色的壁燈,看起來就像是古歐洲可以無限向下衍生的城堡監獄一樣。不過,看守的人好像是一個都沒有?輕輕的推了一下門——

“你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更新啦!~雖然我是低產,很低很低的產,但我會努力的!【握拳

★收藏一下唄?~★

○如果有意見,感覺文章有違和感,一定要提出來!○

好困啊!去睡了!(o-ωq)).oO 困,揉眼睛……

第二十一盆狗血

錢彩哆先是走到疑似門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向玻璃外張望,果然是一個密室,不,應該是地下室,門外是一條不寬闊的走廊,墻上有著橘黃色的壁燈,看起來就像是古歐洲無限向地心衍生的城堡監獄一樣。不過,看守的人好像是一個都沒有?輕輕的推了一下門——

“你在幹什麽?”

錢彩哆被嚇的心一慌,趕緊放手。“你嚇死我了!我試試,這門可不可以開?”

男人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遠離門的地方,小聲道:“不用看了,這裏面的門既沒有把手也沒有凹槽,只能從外面開啟。”隨即,話頭一轉:“我那邊都找過了,沒有,你呢?”

錢彩哆連忙撲到墻邊找起。這密室裏黑燈瞎火的,完全就是靠雙手去摸的。

上下左右,能摸到的錢彩哆全都不放過,不能摸到的,踩著木箱子也要摸,一寸寸,一丟丟,哪裏都不放過。男人也湊到她身邊幫忙。

估計這間密室可能閑置的有點久了,手一摸上去,一層灰就“噗呲噗呲”的往下掉。偶爾還會有絲質物體輕輕劃過指尖,然後這種奇妙的感覺就一直掛在了錢彩哆的心尖上,飄呀飄,涼呀涼。放在平時,她是死也不可能親手去摸這蜘蛛網的,就那種觸感都可以惡心她老半天。但在現在是什麽情況?蜘蛛網又算的了什麽?!就是格萊斯捕鳥蛛來了,她都敢去搏上一搏!人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在被逼無奈之下。

不出意外,和門一樣,墻的表面除了時間積澱下來的灰塵蛛絲之外,光滑的猶如一塊渾然天成的大理石,別說暗門,連個裂縫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不科學啊……”錢彩哆繞著密室又正著走了一圈,反著走了一圈後倚靠在墻上思索了起來。凡是可疑的地方她都用手去探查過了,是不是還有什麽沒註意到的呢?順手抓起滑落嘴邊的一小撮碎發叼在唇間,同時,腦內的細胞也在激烈的做著運動。

“你很怕死麽?”

“啊?”被打斷思路的錢彩哆呆滯的看向男人,過了兩秒,才揚起笑臉道,“怕,當然怕!剛才一個人的時候怕的心臟都要萎縮掉了。不過現在還好!有你在,我是一定要把你帶出去的!”拍拍胸脯,指著門外。

男人不禁失聲輕笑,身子向後靠了靠。此時,他雖然是坐在一個簡陋的木箱子上,卻更像是坐在王位上,執著的守護著內心永恒的國度。沈默而隱忍。他看了一會門外溫和的橙色燈光,才慢慢的開了口,聲音悠遠而沈寂。

“我不怕,從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怕死了。”

說完,慢慢闔上雙眸,霜霞盡斂。

這一下子沈重起來的話震的錢彩哆滿頭是問號。不禁重新開始審視眼前這個大學生樣的人——盡管依舊是一抹黑。沈默了會兒,她才開口說道:“就算再不怕死,也不可以把生命浪費在這種地方,不值得。”擡眸再次望向這個挑起話頭男人,他卻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似的……

他是早產兒,在那一剎那差點無緣和這個世界相見,也……無緣見到那個家夥。在醫生拼盡全力之下,他來到了這個世界,卻是以母親的性命和孱弱的身體作為代價。母親很漂亮,祖母回憶時是這麽說的。“你母親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優雅、高貴、漂亮、神秘……無論是什麽樣的詞都不足以用來形容她的美,你父親啊,能娶到她是福氣。”轉而,祖母摸了摸他的額頭,和藹的笑道:“以後我們聽聽長大了也會變成一個美人的。”可是……他不是一個女孩子。

虛弱的體質,洋娃娃般精致的容貌,再加上,過分膽小的性格——

“我們不要和他玩!他是女孩子紙!”

“對!你也不楞(能)進男廁所!你個倆(娘)們!”

“看看,李聽吃飯好慢的喲~這麽半天了,勞資都可以吃完兩碗了呦!”

那是他進入蘋果幼兒園的第一天。照規矩,三大幫派,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高層的子孫都要在三周歲進入這個幼兒園進行教育。創始人是當時調停了三大幫派,四大家族混戰的人,聽祖母說,當時的混戰嚴重影響到了本市及臨近五六個城市的經濟、政治、人身安全。國家對此也素手無策,畢竟這些人表面上都是商賈,是手握經濟命脈的金山銀礦。

這時,蘋果幼兒園的創始人,一個有一定地位的律師站了出來。通過不停的協商,運用他的智謀滿足了所有家族、幫派的要求。至此,幾個城市終於得到了難得的平靜,盡管是表面上的。城市的經濟得以休養生息,政治也從新洗了牌。這些城市安定了好一陣子。在那時,創始人突然提出,要建一個幼兒園,希望給這些註定不平凡的人一個平凡的童年。

可想而知,聽到這話,大多數的人內心是對此嗤之以鼻的。可令人意外的是,在各自不可告人的心思之下,此提案,全票通過。

身體不好的他是插班生,家族為他申請了晚一年入學。

那天,要上廁所的他被集結成群的男孩子們堵在了門口,死都不讓他進去。老師百般勸解都沒用。這些孩子將來都是不得了的人物,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老師哪敢教訓,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溫柔似蜜。老師在發愁,他就躲在老師身後,緊咬下唇,看著面前這些擺明和他過不去的人,習慣性的,眼淚又要滑出眼眶,這時一個清亮稚嫩的聲音跳了出來——

“讓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魔法的存在,男孩一聲令下,成群的人果然讓出了道路,他被老師輕輕的推了一下,順著男孩開的路進了廁所。

吃過飯,上過廁所後,就是午睡。

午睡是每個幼兒園必有的特色,蘋果幼兒園也不例外。

安安靜靜的房間裏擺了二三十張小床,白雲狀的吊燈在藍色天花板下晃晃悠悠。他仰躺著看了一會,就把自己蒙進了被子裏。他想家了。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玩,還……都欺負他……嗚嗚,都欺負他……

睡房裏,吃飽喝足的小精英們都在舒適的小床上沈沈睡去,少許幾個調皮的熊孩子最終也反抗無效,敗給了這太陽和煦的冬日下午,流著口水,慢慢沈入夢鄉。

老師們巡視一周,發現熊孩子們都睡著了,就退到門外,帶上門悄然離開。

淺淺的呼吸聲漾在耳邊,時不時還有一兩句稚嫩的童語。這時,正傷心的他突然聽見衣料摩擦的細小聲音,心中一凜,是不是自己哭的太大聲,他們又要來欺負自己了?小嘴一撇,眼淚都糊了眼,偷偷露出點頭,望去——

是那個男孩。

他瞪著兩只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男孩脫下睡衣,折好,再抖開小襯衫,套上,小領結,褲子,一樣樣一個不漏的全部穿好後,抱著睡衣向他這個方向走來。

他心裏咯噔一下,眼睜睜的看著男孩到他床邊,就再也不走了!

男孩比床鋪高不了多少,小身板挺的筆直,“你好,我是黃憶初。”說著,把他的手從被子裏撈出輕輕吻了一下,又塞了回去,“男孩子,不能哭。”奶聲奶氣的聲音配上這麽嚴肅的語氣……他更想哭了。

說哭就哭,豆子大的眼淚又溢出了眼眶,黃憶初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板著一張小臉,開始利索的脫衣服,就當著他的面,背帶褲,領結,筆挺的小襯衫,直至露出印著小烏龜的內褲,又把旁邊帶來的大烏龜睡衣,一一套上。

“進去點兒。”他往裏挪了一點,黃憶初就雙腿並用爬了上來,掀開被子,鉆進去,再把兩人的被子蓋了蓋嚴實。

有點涼的身子碰到他,他不禁打了個寒戰。黃憶初突然一個翻身,把手搭在了他的肚子上,輕輕拍打起來,軟軟糯糯的聲音裝著大人的樣子誘哄道:“我們寶寶,快睡覺,快睡覺覺。”一樣刻板的態度。

“我是男孩。”睡著前,他小聲的對黃憶初強調了一句,“吻手禮是對女孩的。”

黃憶初拍拍的手僵了一下,而後又行雲流水的拍了起來,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他發現這個愛板著臉的男孩臉紅了。

不知何時,他睡了過去。被老師叫醒時,黃憶初的手還是搭在他身上,看來也是在不自不覺睡著的。醒來後,不像其它很多孩子要老師幫忙穿衣服,男孩依舊是自己衣服,確定自己整整齊齊後,亦步亦趨的跟在老師身後,十分的乖巧和……紳士?

這是他去蘋果幼兒園的第一天,也是最後一天。

這天,他遇到了他。

黃憶初。

(註:格萊斯捕鳥蛛( Theraphosa blondi )的雌蛛是世界上最大的蜘蛛了,重達 135 克,體長 10 厘米,展肢可達 38 厘米。它們生活在拉丁美洲的熱帶雨林中,有時捕食蛙類、蜥蜴或其它小型哺乳動物。)

作者有話要說: 中午來更新啦~

最近留言多了起來,竟然都有催更了~好驚喜!^▼^(謝謝留言的童鞋~)

有朋友說我的文在描寫上很用心,但描寫不到點上,這我也知道——所以,我會更努力的,希望多練練後,會有所改善。

大家有什麽意見,一定要說粗來!

收藏文章,點一下吧~

第二十二盆狗血

當日放學回家,他突然渾身發燙,一直持續高燒,到第三日,熱度才慢慢消了下去。鑒於他的身體原因和老師口中所說的不愉快的幼兒園一日行,他算是徹底從蘋果幼兒園退學了。

可是,這個人,這個叫黃憶初,穿著大烏龜睡衣的人,他再也忘不掉了。

後來,他去了國外。

一直到前年,回國接手家族生意。

再次相見時,黃憶初紳士的對他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李先生。我是黃憶初,希望合作愉快。”眼前人已經不認識他了。也難怪。十幾年的時間過度,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遇事就眼淚嗒嗒,膽小怕事的李聽了。

長成的個子,就算臉再漂亮,也沒有人再說他是個女孩子。沒有人再敢這麽說。

但……黃憶初的大小事,他卻了若指掌。包括,他知道他不是黃淩皓的孩子。

包括,他準備殺了自己的養父。

黃憶初,這麽善良的人,居然要殺了自己的“父親”?

那……肯定是那些人不好!——死了也活該。

黃淩韓死於意外,整個黃朝群龍無首,一切順著他們預設的軌道前進,黃憶初準備上位。

可就像是上天開的玩笑的一樣,黃憶回出現了,黃淩皓真正的骨血。至此,事態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向著他們預料不了的地方駛去。或許,那就是別人早就設計好的列車終點站。

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他們輸的血本無歸。黃朝一日易主,麽費亞元氣大傷。

傾家蕩產,還是,敵不過,這個女人嗎?

一滴淚水順著眼角在黑暗中滑下,滑至嘴角,鹹澀的滋味,勒住了心臟,難以呼吸。

李聽無力的勾起了嘴角。

如此……趕盡殺絕。

“餵!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錢彩哆湊過去,碰了下李聽,把他從心底無限的黑暗中拉了回來:“人販子這麽看重你,肯定也是舍不得你餓的。過會來送飯時,你吸引他的註意力,我站在門後,給他來那麽一下!嘿嘿,還怕出不去嗎?”

“你有工具?”

錢彩哆回想了下密室裏的東西,“沒有。”

“那怎麽來一下?”

“……我可以空手來那麽一下。”想想可行性,錢彩哆傻傻的訕笑了下,“要不,那個……還是……你來那麽一下吧,男孩子的力氣總是大一些。嘿嘿。”

李聽沒有回話,錢彩哆就當他默認了,模擬了幾次來回的路線,覺得已經萬事俱備了,便坐到了木箱邊的地上,“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他們什麽時候會來送飯呢?……這群人真是的,沒事,把我的手表拿走幹嘛!”嘴又不自覺的小小翹起,表達內心的不滿。

“手表是很危險的東西。”

錢彩哆不禁失笑道:“切~他當我這是柯南的手表,還是007的手表啊?就二十五塊的地攤貨。”停了一下,又很嘚瑟的對著李聽炫耀,“攤主要價60呢。我砍的!”

李聽想起錢彩哆手腕上帶的手表,說道:“裝上了最先進的軍用衛星定位系統加追蹤裝置,兩百五十萬都不夠。”

錢彩哆“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沈甸甸的心情也放松不少,“你別逗了,我親手買的還不知道?要說那手表仿得是二百五十萬的名表,我還相信點!”想了一會,疑惑道:“說不定,真是仿得名表呢,要不,怎麽就一眼相中了它?”說完,樂滋滋的。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錢彩哆在心裏默數著數字,從一數到六十,掰著手指記著時間,不想,一會就亂,從頭來,又亂,就在這一次又一次中,迷迷糊糊的,過度疲勞的身體和大腦深深的沈入了睡眠。

醒來時,錢彩哆被突然大亮著的白熾燈光刺的瞇了一下眼。再度睜開時,發現早就換了地方。

狹小的密室變成了廣闊的大廳,白色暗花的瓷磚鋪滿了整個地板,奢華的水晶巨燈掛在歐式風格的頂上,珠光璀璨,晃瞎了人的眼。瑩白色的空間明明這麽大的地方,卻只在正當中放了一套白色真皮組合沙發,對著大門。孤單,清冷,睥睨天下。

錢彩哆現在就坐在其中之一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嘴上不可避免的又被貼上了封條。

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仰望天花板,無語凝噎。

絕望,滿心的都是絕望啊!

這麽對我,真的好麽……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怎麽樣了。自從醒來,她就一個人處於這樣的一片區域中。安靜,廣闊,乏味,孤獨,好像一個巨大的白色午餐罐頭令人,從生畏到無畏。

有那麽一瞬間的時刻,她就想這麽放棄了。

無所畏,無所謂。

無所謂,是生還是死,無所謂是存在還是消失。

“怎麽樣?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錢彩哆困難的扭頭向旋轉樓梯處看去。一男子優雅的從那逐階而下到她身邊時,望著錢彩哆不解的眼神,了然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麽?錢彩哆楞楞的看著他,被封住的嘴怎麽也說不出話。

男人依舊是笑笑,好像所有的事他都只是笑笑。在錢彩哆身邊坐下,感覺到錢彩哆不自覺地後退,也不介意,身子靠在沙發背上,慵懶卻不失優雅,就像是錢彩哆最喜歡的動物——貓似的,“我說過,我再也不怕死了。”似在說給錢彩哆聽,又似在說給自己的心聽。

轉而,這個妖孽突然用細長的指頭撫了下錢彩哆的眼眸,輕柔的觸碰就像是在親吻最愛的人的唇瓣,他唇角帶笑:“別瞪我,我可沒說過我是受害者……不過,這雙眼睛倒是水靈靈的,怪不到黃憶回如此喜歡,”語調意味深長,手指突然用力!

“只是不知道挖出來後,她還喜不喜歡?~”依舊的從容優雅,但眼中的狠戾無一遺漏的被錢彩哆瞧了個分分明明。哆嗦著眼皮,不敢掙紮,淚水慢慢沁出眼簾,濕潤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一下指尖,還想再說點什麽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錢彩哆悄悄松了口氣,被男人嚇了一下,求生的欲望倒是再次被激了起來。剛才什麽亂七八糟的無所謂,無所畏都通通退散!

“什麽事?”男人詢問來人。

“回稟少爺。黃憶回一行人已經到了。”

男人陰陽怪氣的“哦”了一聲,弄的錢彩哆毛骨悚然,腦袋立刻急速運轉。這,黃憶回,到底是誰,兩次提到……還有莫名的熟悉感?

“讓她一個人進來吧,”男人吩咐道,“槍械都收幹凈了。”

手下領命退了下去。

既然決定要活下去,那麽錢彩哆就不敢再和男人有任何的眼神接觸。頭埋得低低的,怕男人一眼看透自己的小九九。誰曾想,男人卻不肯放過她,伸手摸了下她的臉頰,審視了一番,那赤裸的眼神更勝剛才猩紅的舌尖讓她膽顫,即使再怎麽想忍下來,頭還是忍不住偏了一下。

男人“呵呵”的笑了,手還留戀在她臉上,從眼角滑到耳垂……

“李老板,好有興致啊,都開始玩綁架的游戲了。”

錢彩哆一個激靈,擡頭不可置信的望去。縱然她眼神不太好,這人……她也是認識的。

高挑的身形,完美無瑕的臉龐。

從遠處走來。

“哪裏,要不是黃家三小姐砍了麽費亞那麽多財路,斷了那麽多生意,我哪來的時間來挑起這些興致呢?”說著,手一擡,扔了個東西到地上,“這塊表,花了不少錢吧?多虧了它,黃家三小姐自己就找過來了。省了我不少力呢~”

黃憶回沒回答,李聽倒是故作親昵的湊到錢彩哆耳邊,輕聲道:“你看我沒說錯吧,沒有二百五十萬,拿不下來~”吞吐間,氣息弄得錢彩哆耳朵癢死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錢彩哆無聲的怒瞪他。

李聽無所謂,反而是笑嘻嘻的對錢彩哆另起了個話頭。對著錢彩哆,眼神卻一直瞥著黃憶回,似乎不想錯過她的任何一個瞬間,“哦,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黃家三小姐,也就是你嘴裏的錢梓墨,可是從來沒失憶過呢!”

“你想怎麽樣?”黃憶回冷聲問。

李聽是鐵了心晾著她了,“呲啦”一聲扯了錢彩哆的封條,再次疼的她眼睛都濕潤了。

既然都是要撕的,幹嘛還貼……一回不夠,還兩回……錢彩哆郁悶死了。啪嗒啪嗒眨了兩下眼睛,眼淚順利掉了下來。嘴上火辣辣的,都有個膠布的印子了吧……

飆淚。

“說點什麽吧?知道這個真相的感覺怎麽樣?”

作為大家的焦點,也作為一個現在該乖乖聽話的人質,錢彩哆鄭重的想了下:“世界處處有奇跡”

男人威脅的看著她。

錢彩哆縮了下腦袋,難道不是說這個?趕緊急中生智,“我感到……很痛心疾首!”

“我感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這個世界太讓人絕望了!我心如刀絞!我……”

“夠了!”黃憶回突然打斷了她,看向在她身邊肆意把玩她耳垂的李聽,“說吧,你想怎麽樣?”

話音剛落,錢彩哆立刻感覺到身邊的人氣場變了。如果說剛才是水中墨,淡而虛幻,融化了三分調侃,五分戲謔還有兩份恨意,那麽現在就是墨中水,濃的見不著底,滿是肅殺!

“我想怎麽樣?真是好笑……”

“怎麽樣你才肯放了她。”

李聽睨著黃憶回,一手挑開了錢彩哆的外衣,黃憶回的心一下子就縮了起來——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錢彩哆身上綁著一個小巧精致的,炸彈!這個炸彈她知道,前兩天齊選給她看最近一個月軍火交易目錄時有提到這個微型炸彈,可控型,威力猛但波及範圍不大,幹凈利落,很好用……

“你到底想怎麽樣?!”

李聽很滿意的看到黃憶回雙目赤紅。嘴角挑起,攤在沙發背上的手打了個響指,便有人從樓梯上緩緩而下,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端著一個泛著冷光的盤子。

李聽道:“這個盤子上有三支註射器,分別為,海洛因,令人大面積皮膚潰爛的細菌,還有……艾滋病患者的血清。”轉臉,笑瞇瞇的湊過去對從剛才開始就僵成雕塑一動不敢動的錢彩哆說:“你別太緊張,這個炸彈的遙控器在我手裏,暫時還不會引爆。”

錢彩哆聽到一半,松了口氣,聽到話尾,又僵了起來!剛想說點什麽,就被“pia”的一下又貼上了膠布……

“你選吧。反正我只是要出氣,要麽她死,要麽你受,點,罪……”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到了,我會天天努力碼字的!

筒子們如果有意見,一定要提出來我會好好思考的!

☆★希望收藏下~還有評論來一發?★☆

有人說看不見,現在看的見嗎?

我從新發了一遍,還看不見要說啊~

第二十三盆狗血

錢彩哆聽得瞳孔一下子放大,“唔唔”了半天什麽都說不出。這根本就是個死局,選哪個都是錯!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糾葛,但是錢梓墨擺明就是來救她的。她不想死,但更不想連累黃憶回。

黃憶回看了她一眼。眸中看不出喜悲。

“怎麽,不選嗎?”男人道,“那就再給你一個選項……”

“想她不死也行,這些針,你隨便挑一支,親自打到她身上就好~反正也沒什麽致命的東西,頂多就是毀容?喪失免疫力?亦或者是變成個一輩子離不開毒品的人。”

“反正,你黃家財大業大,還怕養不起一個廢人嗎?”

“選吧。”雖然男人在極力忍耐,但身體裏已經沸騰的興奮感和覆仇感還是絲絲蔓延在語氣中。“我看看手表,給你二十秒決定的時間吧。二十秒後,我就當你是默認第一選項了。”

錢彩哆瞪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唔……唔!唔!”男人順手摸了摸她的腦門,就像是在安撫自家暴躁不安想要引起主人註意的小狗一樣。

“還有十秒,八,七……”李聽從褲袋中抽出了小巧的遙控器,閃著黑色的金屬光澤,魔鬼收割人命時所用的黑色鐮刀才會發出的光澤,“四,三兒……二——”聲音戛然而止,玩味的看著黃憶回走向白大褂。

“看來,黃小姐是舍棄了第一個選項啊,那是選第二個還是第三個呢?”舌尖舔了下唇角。

黃憶回面前的白色瓷盤上整齊的碼放著三支註射器,剔透的玻璃包裹著透明的液體,尖尖的銀色針頭上懸掛著小顆液體,讓她不禁想起剛才滑過錢彩哆臉龐的淚滴。每一支,每一滴,都會讓人痛不欲生。

“還不拿嗎?”

隨便挑了一支,旁邊的隨侍人員立刻報道:“艾滋病患者血清。”

這麽一小針管的東西,就能奪走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黃憶回平舉起針管,對著吊燈著迷的凝視了會。透明的液體,一如天使的純潔……

拉人入,無盡的深淵!

黃憶回一步一步走到了錢彩哆的面前,俯身細看,眼前的人綁的像個肉粽般可笑。黃憶回笑了。

從來沒有人可以束縛得住她。從來都沒有。今後也不會再有了……

……只有她,一而再,再而三。

錢彩哆頂著張大花貓的臉怔怔的望著黃憶回。第一次,她感覺死神就這麽零距離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對她說著哈嘍……如果死神也能笑的這麽好看的話。

“看樣子黃小姐,已經選好了啊。也是,反正黃小姐現在是黃家當家人,要什麽沒有?這麽個明顯的把柄留著,今天我會用,明天,別人也同樣會用,不如就此了結,斷了念想,再好不過。”男人嗤笑道。

雙目對視。

最美的死神開口了:“不要怪我好不好?”淡淡的聲音如水,柔而寵溺。

好……

錢彩哆下意識的要點頭。不料,黃憶回卻突然親了上來——隔著黑色的膠布,兩唇相印。錢彩哆看見了。眼角的那顆淚痣,在燈光下,泛著妖冶的光。此時好像會動一般,奪去了她的眼球,攝去了她的心魄。

“再不親一下,就沒機會了。”朱唇輕啟。

“唔……”你來吧!錢彩哆果斷的閉上了眼,來吧!頭斷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康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康忙?

嗯?等了半天,還是沒挨到針尖子,錢彩哆扒拉開眼皮子呆住了……那人還是笑意吟吟的望著她,手中的註射器卻已經空了……

“繼續啊,既然黃小姐願意為了心中所愛犧牲,那還有兩支也痛快點解決了吧。”

怎麽會?她怎麽會打在了自己身上……

眼看著第二支註射器的針頭就要挨到黃憶回白皙的肌膚,錢彩哆忍不住哭了出來,不要啊!這些東西打下去會死的!“唔!!唔……唔!唔唔!”想叫叫不出來。旁邊的男人還興致昂揚的好像在看一場多麽精彩的表揚。錢彩哆恨啊,早知道在密室裏就弄死他!都怪她,認人不清,把好人當壞人……眼淚流的更兇。

這妖孽!弄死他!

錢彩哆紅著眼滿含怨氣的一頭撞了上去,企圖把他撞死!可是沒料到真應了她說的那句話——世界處處有奇跡。被繩子一帶,後勁太大,她一頭栽倒撞到扶手上,暈了過去……

縱使細菌病毒的註射液進入皮膚帶著尖銳的疼痛,黃憶回還是笑出了聲。這輩子,她能認識這樣一個活寶也算是……夠了。

李聽道:“你別輕舉妄動,遙控器還在我手裏。”

直到第三支針管註射完,掉落在地上玻璃裂成數片兒,李聽才“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好似欣賞了一場好戲。“好!游戲結束。”

黃憶回冷冷的看著他,“現在好放人了吧。”嘴唇的顏色淡淡的。

腰腹部的疼痛越來越清晰。

李聽沈默的凝視著這個不遠處美若嬌花,卻心狠手辣的高挑女子,思索了會才道:“沒想到黃家二小姐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寧願用自己的容貌,餘下的生命也要換的心上人的安全。那……為什麽不肯放過親兄弟一條命呢?”

“為什麽不肯呢?明明都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李聽走上前去,貌似不解的問,面前女子虛弱的咬住嘴唇,卻倔強的站的筆直,手搭上她的肩頭,羸弱的不堪一握,“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你說啊!”

“放了她。”

“放了她?……”男人道:“我都說游戲結束了,怎麽放了她?你怎麽沒放了他呢?”

手驟然施力,女子死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音,“剛才的三只註射器裏不過都是生理鹽水,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讓你們活著走出這裏。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在你殺了他的那一刻,我就不想活了!!”說著,說著,男人的眼眶濕潤了起來,淚水填滿了滿是戾氣的眼眸,“都是你!記住,是你!是你害死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和我一起,大家一起下地獄去吧!~”

手一松,黃憶回頓時軟到在地。冷汗順著發絲凝聚成水滴砸在了白色大理石上。陷入瘋狂眸光泛紅的李聽掏出口袋裏的黑色遙控器放到她的手邊。“我要你親自暗下這個按鈕,親自殺了自己最愛的人。”魔鬼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原來魔鬼的笑容可以比天使還幹凈。

黃憶回使勁全力攥緊的拳頭,還是被李聽輕易掰開,一點點接近遙控的紅色按鈕。她深深的喘了兩口氣,壓下身體裏剔骨的疼痛,虛弱的開口,聲音還是一如的清冷,高貴,“他,他……沒死。”

李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麽?”

“如果,你是因為黃憶初的話,他,沒死……”好痛,真的好痛。

“你騙我!”男人瞇起了眼,“你以為,騙我,就不用死了嗎?”

“沒有,他說想出國,我就安排了。你死了的話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

黃憶回扯起一抹虛弱的微笑,“我別無選擇,你也別無選擇……不是嗎?”

“在哪?”男人緊緊盯著她,好像只要有一點不對,就會按遙控器。

“瑞士,Spiez。”

李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掉過頭就跑,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敢不信。

黃憶回躺在地上笑了起來。忽視掉腹部一下一下錐刺般的痛,她掙紮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到沙發那,手齒並用,解開了炸彈扔到門外才放下心來,用手撫摸著眼前這張白嫩嫩的臉,笑著喃喃自語。

“還以為從此得了艾滋病,再也沒辦法碰你了呢~”

齊選進來時,就看見自己主人趴在沙發上那人的身上,手樓的緊緊的,地上一條血跡匍匐在白色大理石上,醜陋到妖媚。

(註:施皮茲[Spiez]小鎮,瑞士最美的小鎮。站在施皮茲的火車站,可以俯瞰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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