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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鮮活的春宮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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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的味道極其陌生,她不用瞧也知道,那人並不是蕭鳳鳴。

自己這是在哪裏?聽著剩下車輪壓過地面的聲音,她眸子一凝,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在一個馬車內。

“醒了?”

男人的聲音驟然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只見他撚了一處火光,整個馬車內這才逐漸明亮了起來。水慕兒一眼便瞧見了他左臉上的一處刀疤,頓時整個眸子都縮成一處:“是你?”

男人如鷹般的雙目在她面上瞟過,依舊斜靠在車壁上道:“怎麽,看到本將軍很意外麽?”

對於當初被水慕兒擺了一道的赫連絕來說,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勢在必得。

水慕兒咽了咽口水,想起當日她用迷香迷暈他的事情,急忙收斂了怯意,乖乖的呆在角落:“說吧,擄我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對於聰明的男人來說,她已經不需要拐彎抹角了。

“自然是有大大的用處!”赫連絕本來冷漠的面容下勾起冷笑。

他看了一眼水慕兒,眸色銳利而危險的盯著她:“當日你讓本將軍出糗的事,本將軍這回定會與你一一清算,不過現下,你小心的當好你的俘虜角色即可!”

水慕兒聞言,立刻縮了縮脖子,她實在是想不清,好好的在客棧睡覺都能遇上“劫匪”,且這“劫匪”還本該是在幾千裏之外的南漠。這就奇了怪了。

鳳鳴知不知道她被擄了呢?

她安安靜靜的垂了眸子縮在角落。而赫連絕此刻卻似知道她所想般嗤笑道:“別寄希望於你那位王爺夫君了,眼下,他怕是已經在為你籌備土地了!”

水慕兒聞言,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的捏緊:“你威脅他?你要拿我讓他做什麽?”

“不過是十座城池罷了,你急什麽?”赫連絕手指一勾,已經兩只捏上她的下顎,“你最好給我放乖巧一點,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懷有身孕,我赫連絕要的人,即便再怎麽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眸光自她腹上掠過,水慕兒眸光一顫,在他的手指放下後,她極快的護住自己小腹。

她摸不準這個男人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但無可否認,若是他當真要她與她孩子的性命,對於他堂堂的南漠大將軍來說,只怕比捏死一直螞蟻還簡單。

心裏這般思索著,水慕兒旋即也迅速相通。

而今她只能面上假裝順從著,若是一旦有了機會,她定要尋著法子逃跑才好。

只是,赫連絕卻似早看透了她的心思,才入了一個小鎮,他立刻就為她找來了一個貼身的女子,那女子生得靈巧,每次一見到赫連絕,整雙眼睛幾乎都直成了一條線。水慕兒心中一邊鄙夷著那女子的白癡,心裏也只得暫時打消了逃離的念頭。只不過讓她更疊眼球的是,那女子才來了不過第二日,便已經與赫連絕好上了。

而尤為讓她覺得可惡的是,他們二人居然毫不知羞恥,當著她的面,在馬車內都能歡/愛得起來,害得她每次縮在角落都像個大燈泡一樣,羞得面紅耳赤。

這日好不容易又在一處客棧歇腳,水慕兒心中頓時起了逃跑的心思。

按照近日,赫連絕與那女人的習慣來看,他們似乎每日都有一次“房事”,而這天在路上,二人剛好沒有任何動作,她想著若是晚上,赫連絕招了這女子侍寢,她豈不就沒有任何人看守,這樣一來,她便有了逃跑的機會了。

心中暗自歡喜著。

水慕兒趁著幾人休息的空檔,刻意的邀了那女人去陪她逛街。

那女子姓楚名子落,生得水靈,不但年齡極小卻十足花癡一枚,自赫連絕納了她為妾後,她的一門心思幾乎都在赫連絕身上,這樣一來,便更好的促進了水慕兒的計劃。

好在,赫連絕在聽到楚子落逛街的要求後竟也未曾拒絕,於是二人便一路出了客棧來到了街上,只是,她的手腕上卻套了一個鐵鏈與那楚子落拴在了一起。

水慕兒已經在心中罵了赫連絕這個精明的老狐貍千百遍,卻還是不得不拖了那個鐵鏈與楚子落一同上街。相較於她的憤憤不平,楚子落居然絲毫不覺委屈的模樣,很是開心。

她心中不得不哀嚎。

女人啊,果然是愛情的奴隸!

二人行過幾處賣胭脂水粉的地方,水慕兒驟然眼尖的瞥見了一處商鋪,據她所知,很多賣胭脂水粉的地方,其實也是有一些人私售其他東西的。

比如催情藥。

她拉了楚子落進去,左右為她挑了不下十盒胭脂水粉,那楚子落立刻眼睛都瞇成了一處,對她是大謝特謝!而那老板幾乎就把她當成了活菩薩,笑得是那個開心。

好不容易挑完了東西,水慕兒刻意對著老板苦道:“哎,說起我這個妹妹啊,也著實可憐,我之所以給她挑這麽多胭脂水粉,也只是因了我那妹夫要求極高,平日裏啊,她要是不畫個妝,跳個舞什麽的,我那妹夫幾乎都不搭理她,更別提那種事了!”

楚子落疑惑的眨了眨眼:“慕兒姐姐?你在說什麽呢?”

水慕兒一聽到她說話,立刻使勁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一旁的掌櫃的招了招手。

那掌櫃的眼見她這般摸樣,也就奇怪的伸長了脖子,水慕兒立刻對著他耳語道:“其實吧,說白了,就是我那妹夫有點怪癖,我妹妹每日房事前總要張羅個大半夜,累得慌,我這個做姐姐的實在看著不忍心,所以就想買點那種東西……”

“什麽東西?”掌櫃也不知是假裝還是真的不知道,一臉疑惑。

水慕兒一見他這般模樣,立刻明白過來,她朝楚子落一聲喚:“爺給了你多少銀子?”

楚子落聞言,立刻提起自己腰間的錢袋,水慕兒急忙伸手接過砸在掌櫃了的櫃臺上:“你瞧著,我這些應該夠買吧?……掌櫃的,你也諒解一下我這個做姐姐的心!只要是成了,這些都是你的!”

掌櫃的一聽她這樣說,眼睛立即彎成了一道弧線:“姑娘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水慕兒豪爽的一揮手,那一袋銀子便跌落進掌櫃的懷裏。

那掌櫃伸手掂了掂,臉上的笑容立刻大了起來:“姑娘稍等!”

他說著進了裏屋,不過片刻功夫便拿了一盒胭脂出來交到水慕兒手裏。

“姑娘要告訴妹妹尋思著用量,這東西塗到臉上,與普通的胭脂無疑,一般人是看不出什麽異樣的。只要用了這個,保證一整個晚上……”那掌櫃邊說,自己一邊嘿嘿的笑了起來,見水慕兒直直的看著他,他急忙收斂了笑容低聲正色道,“只要用這個,那種事保證萬無一失!”

水慕兒收了那胭脂到自己腰間,非常正經的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掌櫃的了!”

她說著拉了楚子落就走,子落不明所以,嚷嚷著道:“慕兒姐姐,錢……錢……”

“錢都花光了!”

水慕兒強調一聲,拉了她便往回走,楚子落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嘀咕道:“原來胭脂水粉那麽貴!”

二人手上的鏈子由於被寬大的衣袖遮住,所以路人並不怎麽看得出來。所以一路可謂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客棧。

只是才打開房門,便見房內立了一人,瞧見二人,赫連絕轉過頭,眸子淩厲的從水慕兒身上掠過道:“回來了?”

水慕兒並不作答,楚子落的臉卻已經紅彤彤的一片,她羞澀的獻寶似的將懷裏的胭脂拿給赫連絕看:“爺,我們買了很多胭脂。”

赫連絕“嗯”了一聲,眸子淡淡掃過後停在水慕兒身上:“你買了什麽?”

水慕兒伸了伸空空如也的掌心,示意她什麽都沒買。瞧見她這般模樣,赫連絕幾不可聞的挑了下眉:“花了多少錢?”

他其實早就知道是水慕兒央了楚子落要出去,眼下見她沒買東西,倒很是意外。

“用完了!”一旁的楚子落卻代替了水慕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赫連絕道,“這些胭脂水粉可真貴,我才買了幾盒,一袋銀子全沒了!”

水慕兒嘴角抽了抽,眼見了赫連絕的目光掃到她的臉上,她急急忙忙道,“我也不知道怎麽的,那老板硬說這些都是名貴之物,所以我就把錢全給他了!”

“是麽?”赫連絕懶懶一勾唇,危險的嗓音直逼水慕兒,“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麽花招,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呆在本將軍身邊,可好過你逃了再被抓回來來得舒適!”

他刻意加重了“抓回來”三個字,水慕兒平白無故的抖了下,已見他警告的斜睥了她眼出了門去。

果然是個奸詐精明的老狐貍!

在心裏腹誹了幾句,水慕兒立刻對著一旁的子落道:“子落啊,一會兒我給你上妝可好?都用今天買的新胭脂,晚上將軍看了一定喜歡!”

楚子落聞言,臉上立刻一片緋紅,她擡起頭羞澀的看著水慕兒道:“多謝慕兒姐姐!”

眼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水慕兒又覺得她做了件邪惡的事。

服侍本將軍更衣!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水慕兒幫著楚子落又是梳妝打扮,又是塗抹胭脂外加搭配衣服,終於把楚子落送出門的時候,她自己幾乎累得趴下了。

好在一切都安置妥當,也不負她的一番勞累。

夜深人靜,當隔壁的預料聲傳出來的時候,水慕兒的心終於安定下來。活塞運動既然開始了,斷沒有半途停下來的道理,她可得抓緊時間了。

匆忙的理了一些首飾,沒辦法,這可是她一路的盤纏。只是首飾沒挑到一半,一陣驚魂的敲門聲,驚得她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吱嘎”一聲,她忐忑的開了門,一眼便看到了外面立著的一張冰塊臉。

她記得,那是赫連絕的隨從之日,平日並不見他怎麽說話。

“水姑娘,將軍讓你去給他守夜!”冰塊的聲音也是冷的。

水慕兒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守夜?”

他和別的女人在XXOO,她去湊什麽熱鬧!TLxr。

“不去!”水慕兒很幹脆的拒絕。

“水姑娘,王爺說了,若是你不去,很快,你和小夫人的位置就會換過來。”

和楚子落換位置?她在床上她守夜?

“我去,我這就去!”

狠狠在心裏腹誹了一頓,水慕兒心不甘情不願的挪出了房。而那冰塊臉則快速的在前面為她開道,順便還為她拉開了赫連絕的房門。

只聽得屋內羞人的嬌吟驀的撞入耳內,水慕兒那叫一個面紅耳赤。側目去瞧那冰塊臉,卻見他面色無半分異樣,只怕是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不情不願的挪進屋內,關門的聲音那叫拍得一個響。水慕兒站在門口猶豫著她該不該過去,男人的聲音已透過紗簾傳了過來。

“你過來這裏守著!”

命令?

明明是喘著粗氣,沙啞難耐的聲音,卻自有一股震懾力從床內傳來,水慕兒縮了縮頸脖,只得龜速的朝著床榻走去。

極惹人羞的肢體碰觸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嚀,一息不落的全傳進水慕兒的耳裏。她一邊腹誹著怎麽還不結束的時候,心頭猛的一顫。

剛剛她不是在楚子落的身上塗了催情的胭脂來著?

到夫軍只。哎呀,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她後悔不疊,只得當自己聾了瞎了,不斷催眠著站在那裏硬生生的守了一個晚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只知道,當帳內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就這麽站著睡過去了!

“將軍,你有何吩咐?”她立刻屁顛的跑到榻邊,生怕那狡詐精明的男人又出什麽新奇法子捉弄她。

紗簾微微一動,只見赫連絕徑直下了床,眉目淡淡從她臉上掃過道:“服侍本將軍更衣!”

幾乎就在他下床的那一刻,水慕兒便下意識的轉過了臉。

這……這個色胚,居然連個衣服都不穿便裸著身子下了床。

可是她心裏的窘迫還未落下,又被他後面的一句話擊得嚇走了三魂七魄:“更衣?”

她下意識的看向他,又立刻轉過頭去:“將軍,你看,這樣不好吧,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可你是俘虜,本將軍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赫連絕不可一世的輕揚下巴,理所當然道。

水慕兒幾乎在心裏將他罵了個遍,這才不情不願的去找他的衣服過來。

可是面對他身前的小森林,她實在是窘迫於擡頭。可是她越是如此,赫連絕的嗤笑聲便越是打擊著她強大的內心。

“又不是沒看過本將軍的身子,你害的什麽羞?”

水慕兒一張臉幾乎都氣得綠了!

行啊,姐又不是沒看過毛片,大不了就當你是一惡心的男主角。

她立刻的就擡起頭盯著赫連絕:“將軍,你似乎應該站著身子,這樣俘虜比較好服侍些!”

赫連絕幾不可聞的嗤笑了聲,這才不急不忙的站起身子。

床上這時似傳來一聲軟軟的輕“咦”,隨即楚子落小蘿莉般的面孔探出了紗簾:“將軍,還是讓妾身來服侍你吧!”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激烈歡/愛之後的慵懶和無力,卻說不出的魅惑。

“不必,你先歇了,這裏有她就好!”赫連絕頭也不回的拒絕,盡管是說著生冷的話,楚子落的小臉卻紅成一團。

“多謝將軍疼惜!”她旋即合了紗簾歇息,水慕兒忍不住在心底翻了翻白眼。

這你也能看出是疼惜,丫頭,你腦袋裝的是什麽?

“專心點!若是這樣的事還讓你專心不了,本將軍不介意來點更出格的!”赫連絕的聲音冷冷的響在她的頭頂。水慕兒狠狠在心裏又罵了他個千遍萬遍,這才耐著性子為他更衣。

目光觸到某處依舊沒軟下來的東西,水慕兒目不斜視。赫連絕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唇角勾起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容,稍縱即逝。

自那夜的守夜過後,赫連絕愈發的變本加厲,幾乎是將她當成了丫鬟使喚。

以前吧,但凡是有事情要做,他都是使喚楚子落幫忙,可是眼下,楚子落小夫人的低位似乎變得神聖不可侵犯了,而唯一的丫鬟便變成了她。

不但只途中跟著遞茶送水,連帶的,但凡是到了客棧的地方,她都得為變態的將軍守夜。

而且赫連絕似乎有隨處撿人的嗜好,才不過行了一月的時間,他便已經納了三個小妾,於是原本格外受寵的楚子落便接而成為了幽怨的閨中少婦一般,天天纏著她訴苦。

而順帶的,幾個新來的小夫人,許是因了她的外貌,又許是因了她與不受寵的楚子落走得親近的緣故,格外的看她不順眼。於是乎,不但只某將軍成天的使喚她做這做那,那些個夫人成天也將她當丫鬟使喚。不但只倒茶送水,順帶的,但凡有個不舒適,捏胳膊錘腿的活兒也全讓她一人攬了去。

幾乎是一天下來,水慕兒渾身都疼。

這天,幾人方才停歇在一家客棧,赫連絕便出了門去。時至傍晚時分,竟也沒回來。

而客棧裏剩的也就僅僅只有他幾名小妾,附帶的還有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年輕侍衛。

水慕兒腦中精光不斷。一得了機會,她第一件事想到的,自然是逃跑,只不過,眼下如何擺布那個侍衛倒是個難題。

而就在她困惱不已的時候,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惹得她的那個心可謂心潮澎湃。

只聽得最近期收的那名小妾梅春兒尖著嗓子道:“餵,我今日見了街上有新到的荔枝,這個季節可是個寶物,你,去給我買些來!”

“梅夫人,恕屬下難以從命,將軍走前交代過,屬下必須寸步不移的跟著幾位夫人!”

“你!”梅春兒眉目一橫,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好啊,你這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哎呀,妹妹,瞧你氣的!這樣的小事兒何必發那麽大的火兒!將軍既然說讓他寸步不移的保護我們,那也是為了我們姐妹的安全著想,不若這樣……”另一名侍妾喜樂桐眸子一轉喜笑道,“就讓水慕兒去吧,她一個丫頭,即便是真出了什麽事兒,那也比不得我們主子重要,你說呢?”

梅春兒一聽,眸子一轉,頓時也喜笑起來:“那就讓水慕兒去!”

“二位夫人,這可不行,若是將軍怪罪下來……”13290781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哪樣行?”梅春兒一聲呵斥,那侍衛頓時黑著臉不再說話,剛巧,梅春兒一眼便瞧見了探出半個腦袋的水慕兒急忙喊道:“你,出去街上,給我買點新鮮的荔枝回來!”

“我嗎?”水慕兒磨磨蹭蹭的出了屋子,佯作為難的道,“夫人,若是被王爺知道我私自出門,定會罰死我的!”

“叫你去,你就去,磨磨蹭蹭的幹什麽,若是王爺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梅春兒頗為得意的說著。眼下三位夫人,就她最得寵,她不免自傲了些。

水慕兒心中暗罵了聲蠢女人,臉上卻堆出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夫人這般說,那慕兒便只得去了,只望著若是王爺怪罪下來,夫人定要為我說說情!”

她說著,便只得轉了身子往外走,那侍衛想要阻攔,卻被喜樂桐和梅春兒攔了下來,只得無奈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水慕兒遠去。

磨磨蹭蹭的出了客棧,眼見著身後沒有任何“追兵”,水慕兒心頭不由得大熱,她心下狂喜不疊急忙一個轉身便入了旁邊的小胡同,心裏那叫一個得意。

這樣一來,看你們還如何抓到我!

夫君,救我!

她幾個轉彎,到了一處安全地帶,心裏得瑟的同時,不忘掏出一把黑色鐵器,那東西正是一把小手槍。自被赫連絕俘虜後,這東西便被一直繳獲在他手上,所幸,他並不知曉這是個什麽玩意,於是乎也便沒有深藏,水慕兒尋著它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一邊把玩著手槍,一邊心裏直樂乎。要是赫連絕知道她不見了,第一個反應肯定是原路返回找她。而她偏不要這麽做,先在城裏好吃好喝的停兩天再說。

思及此,水慕兒格外的開心和激動。這一月來,真是受夠了赫連絕的變態,且不說那每夜守夜的折磨,就光幾個女人間爭風吃醋殃及池魚的分量也夠她好受的了。

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家酒樓好好的吃上一頓,然後找個農戶小人家住上一晚,明日天一亮,她就打馬回京去找蕭鳳鳴。

她可不會傻到去找一家客棧住著,若是赫連絕發覺受騙,回來一搜,豈不是就將她逮了個正著?

將防身的東西塞進懷裏,水慕兒這才整了衣裝上了路。

說起來,要是想要躲過赫連絕的眼線安全到達京城,她必須要換身行頭才行。

她自然不會認為蕭鳳鳴還會留在北冥,只要是發現了她失蹤,他肯定會派人找她,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她半路就能遇到他的人。

心下這般想著,她已按捺不住激動之情快速拐過幾個巷子。

“喲,姑娘,這是去哪裏?”

好死不死的,才不過拐了三個巷子,正見了從岔路口躍出五個男人,他們個個衣服破舊,滿面淫笑,火辣辣的眼神猶如“X光”將水慕兒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大哥,我們今天走的是什麽狗屎運,居然能看到這麽標致的妞兒!”最左邊的一人搓著雙手,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幾乎是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水慕兒看著心中一陣嫌惡。忍不住後退,那幾人以為她怕了急忙步步緊逼。

“千年難得一遇啊,老子我幹了那麽多年,此等絕色也是第一次見!”正中間的一個人,眼睛幾乎都看直了,“兄弟們,不管今天誰來擋道,這女人老子我都要定了!”

“好!”五個大汗一聲喝,楞是把本來路過的人嚇破了膽,不敢插手此事。

水慕兒急急的看了一眼視若無睹的路人,手指已經摸上了懷裏的手槍。可是,一、二、三、四、五五個人,她只有兩顆子彈,如何來應付?而且只要槍聲一響勢必會引起眾人的註意,她此刻才離開客棧沒多遠,萬一把赫連絕引來,她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思量再三,她終是放下摸進懷裏的手,改為緊緊盯住身前步步逼近的五個流氓,只想著怎麽脫身了。

那無人眼瞧她神色已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心下愈發得意,說出的話也放肆了些:“小娘子,不用害羞,兄弟雖然是粗魯大漢,但像你這樣的小美人,憐香惜玉我們還是懂的!”

憐香惜玉?我呸!

水慕兒在心中狠狠惡心了一把,臉上卻堆起了無辜的表情:“幾位大哥,奴家實不知為何驚擾了幾位大哥,還請幾位大哥尋個方便,奴家的夫君就要回來了,還請幾位大哥不要為難與我!”

使勁擠了幾滴眼淚,讓水慕兒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軟弱無害。那五個痞子神色一松,顯然對美人我見猶憐的畫面很是受用,連警惕也放松了少許。

“喲,小娘子,別哭,哭得我們哥兒幾個心都疼了,你放心,哥哥們保準會比你夫君更疼你!”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淫笑起來,水慕兒看準了時間突然沖著他們身後大喊了一聲“夫君,你來了!”然後撒腿就跑。

“奶奶的,敢騙老子!”身後傳來一聲咒罵聲,已聽得大聲的腳步聲朝自己追了過來,水慕兒叫苦不疊,眼見了一處小巷,她趕緊溜了進去,眼下只有盡量往集市那邊跑了,無論如何,斷不能叫這些痞子們逮著才好。

可是顯然,她低估了身後的幾個人。這無人,是這附近一帶的地痞流氓,成日在附近瞎混,對著巷子可謂是輕車熟路。眼見了水慕兒進了巷子,為首的痞子突然停了下來,他朝身後的四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刻會意,分散從四個方向包抄,而他痞子滿嘴得意的笑容則緊隨著追了水慕兒的腳步而去。

才一入了巷子,水慕兒便知道自己這次定然是要認栽了,因為巷子的前頭似乎是個死胡同。

她急忙的一邊喊著救命一邊飛快的跑著,可是身子還沒跨出三步,已見圍墻之上翻下來兩人,赫然就是剛才五個痞子中的其中兩個。

她慌忙回走,身後那為首的痞子也堵了過來,而這時,側面的墻上,另兩名痞子也淫笑著跳下來,看著水慕兒虎視眈眈。

心中冷颼颼的一陣風過,水慕兒知道這回算是真的完了。

而今前有狼後有虎,任她有八般武藝也插翅難飛。

而就在幾人步步緊逼的一顆,突然一聲咳嗽引得水慕兒的註意。只見那當首的痞子身後忽然多了個看起來像是喝醉酒的年輕男子,眼下,他正扶著墻一邊咳著,一邊帶了嘔吐,水慕兒雖很是惡心這麽一幕,但還是果斷的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夫君,便急急忙忙的朝那男子跑去。

“想走?”手指才扯上男子的衣袖,肩膀已經被身後的幾名痞子抓住,捏得她錐心的痛。

“夫君,救我!”急急的抱著那年輕男子的手臂,似怕吵不醒他的醉意,水慕兒扯著嗓子大喊道。

男子似微微錯愕了下,這才擡起頭看向近在咫尺抱著她手臂不放的女人。他不過是眸色輕擡,水慕兒已經恍若被雷擊中般楞在原地。

蝦米,女人?

她下意識的去看男子的胸脯,卻見那裏平坦一片,而被誤認為女人的男子,狹長的眸子顯然也多了絲溫怒:“放手!誰是你夫君?”步麽著好。

只見男子朱唇微抿,眼眸輕擡,輪廓分明的面容之上,一雙似嬌似媚的眼珠子冷冷的盯著水慕兒,但聲音卻確確實實的男聲。TP9L。

從剛剛男生女相的視覺沖擊中緩過神來,水慕兒已經顧不得形象的抱著男子的手臂大聲哭道:“夫君啊,你不能就這麽不理我了,雖然你迷戀你的那幾個小妾,但為妻並沒有阻攔你啊,眼下,你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

身後的幾人一時查不清楚情況,而水慕兒則趁了肩上力道松弛的一剎那快速脫離出痞子男的掌心,極快的轉身到錦衣華服男的身後輕聲道:“幫我擺平他們,我給你一千兩銀子!”

那雙嬌媚的眼珠子寒光微閃,男子一瞥虎視眈眈的五人,嘴角帶了幾分嗤笑看她:“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他施施然的拂開水慕兒的手指對著幾人道:“眾位,我不認識這丫頭,更談不上什麽夫君了,你們還請自便!”說罷已然轉身離去。

華服在地面掠起一點灰塵,他的身子已翩然離去。水慕兒眼瞧了身後的虎視眈眈的,急的一跺腳,只得撒腿便跑。

路過男子身邊時,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快步離去。

奶奶的路人甲,最好不要載到我手裏,要是載到我手裏小心我弄死你!

男子神情漠然的看著她離去,唇角勾起一絲嗤笑,隨即又咳嗽兩聲扶著墻壁幹嘔了起來。13304689

“殿下……”

急急的一聲喚從墻角處傳來,而眼下的水慕兒是拼了全力在奔跑,一個猝不及防之下,她猛的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之中,頓時覺得骨頭都震麻了!

好不容易站穩身形,她竟覺腰間多了一只手。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水慕兒驚恐的擡起眸子,闖入視線的是赫連絕冷然的面容以及身後一幹摸不著頭腦的侍衛,她無端的,身子便顫了起來。

幾個地痞流氓眼瞧了這等架勢猶豫著不敢上前,卻見赫連絕眸光一瞥立即知道了這丫頭的驚恐從何而來。他下意識以為,水慕兒抖著的身子是因了身後的五人。

“別怕!”大手禁錮了她的腰肢,赫連絕一個厲色掃去,幾人腦中一個靈光,還來不及跑,便只見了赫連絕驟的抽出身側人身上的長劍,一個揮擲出去,居然齊齊命中拔腿而逃的五人,雙手斃命。

“傷我的女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他冷冷的擦了下手,身處她懷中的水慕兒卻早已驚呆。

殺,殺人了!

居然一劍刺死了五人?

還說什麽他的女人?

她心下驚恐不已,卻正在這時只聽得一道掌聲從墻角處傳來,先前那見死不救的男子此刻正從巷子裏出來,眸光不鹹不淡的看著赫連絕鼓著掌道:“一月不見,大將軍的功夫是愈發的出神入化了!”

助興,唱小曲兒?(一更)

她心下驚恐不已,卻正在這時只聽得一道掌聲從墻角處傳來,先前那見死不救的男子此刻正從巷子裏出來,眸光不鹹不淡的看著赫連絕鼓著掌道:“一月不見,大將軍的功夫是愈發的出神入化了!”

他看也不看地上躺著的五名死人,反而眸光瞥過他懷裏的水慕兒,笑得意味深長。

“原來殿下在這裏!剛剛殿下的突然離席讓赫某很是擔憂!殿下身子好些了吧?”赫連絕淡淡扯起嘴角,恍若沒留意他的目光,神色一派自然。

“多年未曾飲酒,今日倒叫將軍笑話了!”

“殿下說的哪裏話,倒是赫某的侍妾讓將軍笑話了!”赫連絕眸光掃過躺在地上的五名屍體,已經沈聲對著身後的人道,“還不趕緊處理掉,這般讓殿下看了去,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情!”

他身後的人趕忙應了一聲,已經有人急急的前去擡那幾名屍體。

“既然殿下無恙,不若我們繼續席間商談此次領軍的事!”赫連絕作了個請的姿勢,樓子澈唇角一勾,已擡腿跨出一步。TP9L。

“有何不可?”

他輕輕的勾了唇,唇紅齒白的面容上,笑意嫵媚醉人。

水慕兒從來不知道,竟能有男子笑出這份姿態,比女子都魅惑動人。

她看著男子的眸光怔忡不動,腰間的大手卻猛然一個收緊將她帶入懷中:“回去再與你算賬!”

男子的聲音低沈落在耳側,薄涼的唇擦過自己耳際,水慕兒心下一個哀鳴,知道逃跑的計劃眼下是徹底的廢了。

心中還來不及多想,腰上的力道驟然散去。

只見赫連絕已經擡步與樓子澈走在一起,而他前腳剛邁出,身後已經有人推了她一把,她這才不得不挪步跟上。

也正是在這時,與赫連絕說笑的樓子澈似不經意間將視線瞟了過來,將身後的情形盡收眼底,他唇角一勾,又漫不經心的轉過頭去,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看到。

幾人不過在胡同內幾個轉彎,人已經出現在熱鬧的集市上面。水慕兒一聲不吭的隨了二人進了一件頗為大氣的酒樓,眼看著二人一同入了一間廂房,她猶豫著立在門口,不知是進還是不進。

因為廂房內還坐了好些陌生人,而赫連絕似乎也並沒有叫她進去的意思。

水慕兒猶豫了片刻後,便自動了退後半分,還順帶著給拉上廂房門。

不進去,她正樂得其所,她可不希望在夾在幾個大男人中間,吃不成喝不成,還要被或新奇或疑惑的眼神秒殺到無處遁性。

只是她的門還未完全拉上,已聽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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