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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鮮活的春宮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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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竟有絲陰柔。

而倆男子懷中的女子,說是傾國傾城一點都不為過,只是一個淺笑如朝霞映日,一個低眉如清水出芙蓉。各盡千秋的同時,卻見那笑若朝霞的女子突然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來。

眾人微微一怔。

顯然這女子是惱怒他們的目光了。

水慕兒始終低垂著頭被蕭鳳鳴護在懷裏。

龍飛塵拉著水靜兒淡然下樓,四人才一落座,人群驟然沸騰起來。而店小二早得了金全勝的指示上起了早點。

熱騰騰的早點其實格外的簡單。

也不過是由饅頭包子,然後還有幾碟小菜組成。

龍飛塵不過掃了一眼,已率先挑了一個包子,細細的剝皮。

蕭鳳鳴看他一眼,眸色半垂不語,但到底也是開動了起來,撿了一個饅頭,也開始細細的剝起皮來。

氣氛有些微詭異,水靜兒突然笑了聲想要打破僵局的拿了一個饅頭遞給水慕兒:“妹妹快吃吧!”

只是她的手才伸出一般,竟被龍飛塵握於手中,反手接過她手中的饅頭,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將自己剛剛剝好皮的包子放到水慕兒身前的盤子裏,淡淡的看著她道:“吃吧。”

蕭鳳鳴剝皮的動作一頓,淡淡的眸子看向龍飛塵,有些意味深長的道,“臣弟代慕兒謝過皇兄!”隨即他將手中的饅頭塞到水慕兒手中,伸手便拿了龍飛塵放的那個包子看了看,“這是肉包子,慕兒不喜食肉,多謝皇兄了!”

他說著便一口咬了肉包,邊說邊看向水慕兒道:“吃吧!”

龍飛塵一個眼神看了過來,眸間明顯已經有了溫怒,水慕兒有些忐忑的接過他的包子咬了一口,一邊將頭垂得更低了。

哎,能不能不把她當做靶子來看待!

一頓飯,吃得異常詭異!

周圍人的目光也是詭異的很,看著她又看看兩個男人,水慕兒幾乎都不能去看對面水靜兒的臉色,估計比碟子裏的菜色還難看。

好不容易用完飯,二人正準備出門,龍飛塵卻將二人堵在了門口。

“我能不能同慕兒單獨說幾句話?”

他終於倒是有了幾分妥協。

蕭鳳鳴瞧他一眼,也不好再說什麽。他低頭看了水慕兒一眼:“我就在外面等你!”

水慕兒點了點頭。眼瞧著他出了門,她擡頭直視著龍飛塵的目光道:“有什麽話快些說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來,服侍本太子!

龍飛塵眸色縮了下,他看向水慕兒,桃花眼中一片黯然:“我便這般讓你不待見?”

水慕兒沈默的看著他道:“皇上何必這般執著,從京城一路到這裏,你不累嗎?即便你不累,我也乏了!”

“乏?”

龍飛塵冷笑了下,眸色有些陰厲起來:“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裏難道便就只剩乏了嗎?”

“你也知從京城到這裏,有那麽遠的路,我拋卻國家大事,放下一切只為尋你而來,得到的也只是你的乏了?水慕兒,你究竟有沒有心?”

“你該知道我的心思從來沒有放到過你的身上!”

“是麽?”面對她如此坦白的回答,龍飛塵愴然一笑。

心中有什麽東西在碎裂,他的笑容也跟隨著碎裂開來,破敗不堪。

他冷笑了下,有些諷刺的擡目道:“你以為他的愛當真如你所認為的那般深?……要不我們試一試,看看他是不是當真足夠愛你?”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若是當真想要證明的話,那你就什麽話都別說!”

水慕兒呼吸一滯,有什麽東西似要破繭而出時,突然一陣暈眩襲來,緊隨著她身子一軟,隨即整個人也絲毫動彈不得。

唇上一熱,有人欺身吻在了她的唇上。

溫熱的鼻息自口腔漫入弊端,陌生而有熟悉的味道籠罩著她整個的呼吸。

她睜大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如畫卷的面容,一時間竟忘記了呼吸。

曾經她曾竭力的渴求過這個人的溫暖,可是當她一次一次想要拼命靠近的時候他卻拼命想要將她推開,只是等她終於推開享受住新鮮空氣的時刻,這份溫暖卻又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只是溫暖的背後那份呵護備至的寵溺卻全然不是她想要的。

水慕兒艱難的閉了閉眼,她整個身子癱軟得不能動彈分毫顯然是被人點了穴道。

“慕兒—”

耳邊驟然聽到一聲驚喚,隨即眼前一亮,龍飛塵的整個身子已被蕭鳳鳴推出幾米開外,他陰厲著眸子看向龍飛塵:“皇兄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伴隨著龍飛塵的落地,水靜兒一聲驚呼,急急忙忙的趕了上去。

龍飛塵卻只是輕笑撣了撣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站起身,甚至根本就不讓水靜兒的攙扶,而是心情極好的上前走近攬著水慕兒的蕭鳳鳴:“是朕之前說過的話太模糊,還是你太蠢沒有明白朕的意思?你懷裏的女人早在半年以前便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還要我重覆幾遍你才願意接受事實?”TGMZ。

蕭鳳鳴眉目一縮,他看向龍飛塵的眸子幾乎可以殺人:“你說什麽?”

“說什麽?問問你自己所謂的女人!”

他緩步走近,眸光從水慕兒蒼白的臉上掠過:“你不承認那也不要緊,瞧瞧你女人的臉色,她可是都承認了!”

水慕兒迎上蕭鳳鳴看過來的目光,那一雙本該神采飛揚的鳳眸此刻深不見底。

“怎麽,你究竟是不願意告訴他,還是怕他愛你沒有那麽深?”

水慕兒瞪著眼睛看過去,聽到自己喉嚨裏傳出沙啞而又難聽的聲音:“是真的……”

也許的確是真的。

有什麽自耳邊劃過,呼呼風聲下,水慕兒明顯感覺到那抱著自己的手指幾乎僵成了一塊兒冰。

她擡起頭看他,終於看到蕭鳳鳴的眸色起了一絲漣漪,他沈默的用手指點了一下她肩窩處的穴道,水慕兒一得自由急忙拉住他的手指。

而不遠處,原本要扶龍飛塵起身的水靜兒“唰唰”幾步走到水慕兒面前:“妹妹,姐姐若早知你與皇上二人有心,姐姐定然主持了結了你們的婚事,何必等到今日,只是卻偏生不巧,你竟與瑾王成了親,哎,好事多磨啊!。”

水慕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們人人都這般篤定的語氣,只擔憂的去看蕭鳳鳴的神色。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從巷子深處直沖而來,水慕兒卻只一心一意的瞧著蕭鳳鳴,絲毫不為她所影響。

而蕭鳳鳴也仿佛只在此刻回了身,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那輛馬車的馬兒顯然是一匹受驚的馬,見到阻擋的二人時,驟然嘶鳴一聲,雙腿高高擡起。

水慕兒仿佛這時才看向它,卻只見了有人拿了利劍生生刺進了那馬兒的腿中,馬兒頓時前身一低,直直的摔倒在地上。而它身後的馬車也正在此時翻倒。

便眸過中。只是令一眾人出乎意料的是,馬車翻倒的同時,驟然從裏面沖出幾個黑衣人,手指一撈竟從蕭鳳鳴手中輕而易舉的撈走了水慕兒,也正在這時,蕭鳳鳴這才回過神來,卻已經是晚了,那人直接翻身上了另一處,似早準備好的馬兒飛奔而去。

蕭鳳鳴怔楞的站在原地不動,神色有些恍惚般,龍飛塵卻是冷冷一笑走近他:“你愛她也不過如此!”

他反身入客棧,再出來時,原本跟隨他的人也快步出了客棧,幾人找到了自己的馬屁翻身上馬,龍飛塵高高在上的看了一眼蕭鳳鳴:“這一次,我會好好守護好她,斷然不會叫你輕易奪了去!”

待幾人身影遠去,蕭鳳鳴似這才反應過來,他急急的飛身上馬,卻就在這時情況突變,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穩了穩手臂,感覺著身體四處肌肉的萎縮,還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人已經從馬上跌落下來,眼尖的水靜兒瞧見這一幕,勾唇一笑,她面向身後幾名留下來保護她的隨從道:“瑾王以下犯上,冒犯爺,你們先給我把他綁了!”

“是!”

幾人俱是之前在林中與他打鬥後慘敗的人,而今尋得機會,自然巴不得將他扭困起來。

只見幾人也不知從何處找出的大繩子,直接困了已經疼得不省人事的蕭鳳鳴進了客棧。

水靜兒緊隨其後。

她想著剛剛出現的那群黑衣人,眸色有一縷異色閃過。

他們的行程,沒有幾個人知道,那剛剛擄走水慕兒的黑衣人究竟是誰?

人才入了房間,她立刻覺出一分不對勁,安靜得有絲詭異的房間恍若能聽見人的呼吸聲,彌漫在屋子各處。

水靜兒下意識便想出了房子。

可是她人才轉了身,嘴上便驟然一緊,有人捂了她的嘴巴,反身將她扣與門上,然後只聽得“嘶”的一聲,後背的衣服竟在瞬間撕裂成碎片。

水靜兒心下一凜,正要盡力去掙脫之時,卻忽的聽得一聲壓得極低的聲音在耳邊低語道:“是我……”

“娘娘?瑾王已經捆綁好了,只等著皇上回來發落?”

“行,你們都先前去歇息,不必守著我!”

將身後的人推開幾分,她微微順了口氣對著門外吩咐道。

只聽得一聲“是!”門外便沒了聲音,她這才轉頭看向剛剛將她壓在門上的人。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唇上驟然一重,有人懶腰將她抱起直接拋於床上,水靜兒來不及驚呼,那人已經反身壓下,死死的將她囚禁於床榻只見,唇鋪天蓋地而來。

“飛……飛天……”

水靜兒的聲音已經被那人盡數吞入腹中,可是即便如此,還是從那人透著幾分頹廢的樣貌中辨識出那人的身份,可不就是當日蕭鳳鳴放走的龍飛天。

“你抓了我弟弟?”氣喘噓噓中,龍飛天終於趁了空隙擡起頭,一雙狹長的眸子看著身下臉色酡紅的人詢問道。

“抓了他又如何,難道你心疼了不成?”

水靜兒剜了他一眼,從他身下爬起身:“我還以為你死了,卻竟不知你這般福大命大!”

“你很想我死麽?”龍飛天淡淡挑眉,手指撥開她腰間的衣帶,邪氣道,“你若當真想我死,你的身體也不會這般誠實了,怎麽,龍飛塵滿足不了你?”

水靜兒被他問得眸色微顫,她沒好氣的瞧了龍飛天一眼:“我的閨房中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是麽?”龍飛天以手扶顎勾了唇角,“那你倒說說看,你肚子裏的種是誰的?”13272525

水靜兒聞言,頓時眸色迅變:“你哪裏聽來的消息?”

龍飛天笑得愈發邪氣:“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只需告訴我答案便可。究竟是不是我的?”

水靜兒看著他陰柔的眉眼,眸光閃了下,最終還是承認道:“是又如何,他可是即將被認成為皇子的!”

“很好,既然我有了個兒子,那我的計劃便更好成功了!”

“你還要奪位?”水靜兒面色一白,“我絕對不會任性你傷他一幹汗毛!”

“嘖嘖,這麽急就開始關心你的男人了?”龍飛天瞇了眼,“放心,眼下我還不至於拿他怎麽樣,不過,若是他自己撞到我的刀口尖上,那可就難說了!”

他瞇眼上上下下的瞧了眼水慕兒,目光落到她若隱若現的胸口之時,他眸色閃了下,隨即突然俯身在水靜兒的耳側道:“女人,你似乎忘記了,在緊張你別的男人的時候別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你該侍奉的對象!”

他灼灼的視線緊盯著她,瞧見她秀麗的眉目皺成一團,他突然攤了手躺到了她的身側道:“來,服侍本太子!”

找人玷汙她?

水靜兒氣結的看了他眼警告道:“這裏可是皇上的地盤,你進得來可不一定出得去,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嘖嘖,這麽快也開始擔憂起本太子我了?”龍飛天以手支頤,半側了身子。

水靜兒幹脆懶得看他,飛快的一展半開的衣服就要起身。

“女人,未曾服飾本太子就想走?”龍飛天伸手一拉,水靜兒立刻隨了他的力道跌落床榻間。

“你幹什麽?犯過一次錯誤,我絕對不會犯第二次!”水靜兒抗拒的雙手橫在二人中間,奈何她的力道實在有限。

“你可以叫得更大聲些,好叫外面的隨從知道,他們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皇後娘娘居然趁皇上不在的時候在這裏偷人!”龍飛天不過輕輕一個用力,水靜兒便被禁錮在他的臂膀之下絲毫動彈不得。

“我喜歡誠實的女人,尤其是身體誠實的女人!”龍飛天勾唇一笑,不過一個傾身,唇便已經落在水靜兒的頸脖之上。

溫熱的呼吸配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水靜兒渾身顫了顫,卻也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原本的抗拒俱都癱軟下來,就在龍飛天的手指探入她胸前的那一刻,她匆忙的按住了他的手指有些呼吸不均的道:“剛剛搶人的那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龍飛天勾唇挑眉:“我可沒說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水靜兒冷冷笑了下擡頭直視他,“不是你的人,你會這般巧合的在皇上不在的時候出現在這個房間?我可以認為你是聲東擊西嗎?”

“聲東擊西?”龍飛天似思考的摸樣佯裝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麽說,得到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身體這等大事,可不就得需要我聲東擊西!”

他埋首在她胸口,在她還在思索的狀況之下猛然咬住了她胸口的一點。水靜兒倒抽了口涼氣怒視著他,可是突然的,她原本的怒火突然平息,改為醉人的一笑:“龍飛天,若是你讓你的那些個手下對慕兒也不客氣些,這一次我便完完全全是你的人!”

“怎麽個不客氣法?”龍飛天挑眉,若有所思。

頭塵心口。水靜兒繼續嫣然而笑:“自然是做你此刻最想做的事!”

她一個翻身將龍飛天壓與身下,主動除去了身上的束縛。不得不說,她的身材極好,凹凸有致,每一處無不散發出女人最性.感的魅力。龍飛天眸光縮了下,他挑眉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找人玷汙她?”

“別說得那麽難聽,我可從來沒覺著是你玷汙了我!”

龍飛天瞇了瞇眸子,他突然一笑,又翻身將身上的水靜兒壓在身下:“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況,你的那個妹妹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不若便由我親自去解決吧!”

“你—”水靜兒面色一白,但也不過片刻功夫,她已然壓下心中的厭惡,“你去便你去,不過事情得做得徹底些!”TGMZ。

既然她已經成為過龍飛塵的女人,龍飛塵對她勢必勢在必得!她就是看不慣這麽優秀的兩個男人為著一個她鬥來鬥去!

想起剛剛被她困住的蕭鳳鳴,她眸色瞇了下,看向龍飛天的笑容愈發嫵媚:“那便由小女子來服飾太子殿下吧!”

她伸手勾了他的頸脖,刻意的弓了身子去親吻他的唇瓣,龍飛天眸色閃了下,卻突然的避開了她的親吻:“女人,比起溫柔纏綿,本太子更喜歡直接些!”

他話音方落,只見他伸手一揮,布帛碎裂之聲破空而來的同時,他已經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身體。

水靜兒倒抽一口涼氣,手指青筋暴突的抓著他的後背,在他背上劃下一道血痕。

“女人,你也忒狠了些……不過,本太子喜歡!”龍飛天冷著聲音的同時,突然邪佞一笑。

他絲毫不考慮她能否承受得住,大肆的動作恍若狂風暴雨驟然而下。

“孩……孩子……”水靜兒破碎的聲音從唇間溢出,龍飛天卻只看了她眼,絲毫不顧及她的擔憂,依然大肆的急劇動作。

“你放心,驟然動作大了些,我也不會傷著孩子,那可是我龍飛天唯一的希望了!”

他勾唇意味不明的一笑,眼看著身下的女人連叫聲也變成嗚咽般的呻.吟,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女人,你得滿足於我,這樣我才能盡力去辦你交代的事情!”

當一切重歸於平靜之時,身邊早沒了龍飛天的身影。

水靜兒撿了碎裂一地的衣服起身,這才發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腰酸背痛。她瞧了瞧自己白皙無暇的膚色,所幸,他的直接倒未曾給她帶來任何歡.愛後的痕跡,除了酸軟不已的身子。

眸光微微顫了下,她將屋子重新收拾妥當,這才出門往對面的那個房間走去。

她要的,並不僅僅是水慕兒的貞潔,她還要在她的面前上演一場讓她絕望心碎的好戲。

龍飛塵帶著人追至一處森林之時,便徹底的失去了水慕兒的蹤跡。他帶著人在森林轉了幾圈,卻愈發的覺著這林子似是一處迷林,怎麽也走不出去!

“你們都在原地候著,我去看看!”

“皇上……”

“這是聖旨!”

他冷聲瞥了一眼,眾人立刻噤聲不再說話,龍飛塵這才下了馬,牽著馬兒往林子深處走去。

明明外頭已入了冬,樹葉早就雕零,偏生這個林子裏,竟恍若是春日一般,不但樹葉蔥郁,偶有一兩聲鳥兒的叫聲,竟恍若與外頭隔了一個天地。

龍飛塵緩步在林子裏探尋,忽的見了前頭有個茅草屋,他心下一凜,急忙奔過去查看,卻見了院子門口空無一人,而裏頭,隱隱有聲音在響動。

他急忙進去,可是人還未近茅屋,便忽的見著裏頭竄出一人,蒙著面的同時,身上除了一條褥褲,竟什麽都未穿,尤其是背上的一道血痕,太過明顯,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拿命來!”

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龍飛塵一個躍身便鉗住了那蒙面人的肩膀,卻見那黑衣人只是一個閃身便躲過了他的攻勢,隨即居然極其輕蔑的對他豎了一下手指。

龍飛塵眸色急變,卻就在這時,忽的聽見裏頭一聲尖叫傳來,他心下一慌也再顧不得許多,急忙棄了蒙面人如了屋子裏面。

破舊的床榻上,水慕兒裹著破碎的衣衫目無焦距的看著門口,突然見了人進來,她尖叫一聲,急急忙忙的將自己裹得更緊。

龍飛塵一時間不知是進是退,他猶豫了半響,終是顫著聲音輕喚了聲:“慕兒,是我……”

水慕兒的眸子似這才留意到他。

那原本毫無焦距的眼珠子,似這時才有了反應,她看了看他,臉上的驚恐變得愈發慌亂:“你,你出去!”

她尖聲叫著,擲了身側可以砸的東西來驅趕他,龍飛塵眸光一暗,急急忙忙的道:“好,我這就出去!”

他急急忙忙退居門口,想了想,卻還是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擲進了屋子:“你可以先用這個……”

他在外頭心急如焚,剛剛看到的模樣讓他沒有絲毫懷疑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他見過水慕兒裸露在外的臂膀,再加上那男人離去時身上的血痕,幾乎無可置疑的是,水慕兒受了侮辱。

他痛側心扉的狠狠用手砸了下旁邊的樹木,刺痛從指上襲來,他連眼睛也不眨,只平靜的站著,一張臉卻因為極力的壓制而變得眸色有絲血紅。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裏頭這才傳來聲音,他慌忙疾步上了去,卻見水慕兒披著發,裸露著雙足,只遠遠的立在門口道:“我要見鳳鳴!”

手指在掌心收握成拳,龍飛塵勉強扯出一絲笑來:“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他牽了自己的馬上去,水慕兒看著他的動作,卻至始至終都不把眸光投到他的臉上:“我想自己去找他!”

龍飛塵卻並沒有將馬兒遞給她,他動了動唇眸光有些心疼的落到她的臉上:“無論發生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生!”他的話未說完,水慕兒卻極快的打斷他,眸光在他身上略一停頓便離開,“我不需要你虛與委蛇的同情,我不知道你如此做究竟有什麽用意!如果說是為了傷害我,恭喜,你做到了……你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你就不能放過我?”

“什麽意思?你懷疑我?”龍飛塵瞇了眸子看向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我縱然再如何逼你來我身邊,也不至於做這等卑鄙齷齪之事,我怎可能……怎可能讓別的男人來欺侮與你,以達到我的目的!”13272525

“可不可能,你心裏最清楚!”水慕兒卻只是懶懶看他一眼,便從他手中接過韁繩,一翻身上了馬。

因為那個黑衣人走時的原話是:“想知道誰指使我這麽做的嗎?等會你看到誰第一個來便可以知道,指使我的人究竟是誰,女人!”

我用得著嫉妒她嗎?

“從此以後,請你再不要靠近我,對你,我再不想見!”

馬兒飛奔而出的一剎那,水慕兒淚如泉湧。

這麽長久的時間,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從被這個男人擺弄命運開始,她的生活便似乎沒有一刻消停,連同她摯愛的人也一再的因為她受到傷害。

為什麽他就不能放手呢?

毀容也罷,蠱毒也罷,她知道這個九五之尊的男人,他有的是手段,可是現在她真的是累了。

不論剛剛那個黑衣人是不是他安排的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只想擺脫這一切,徹底的擺脫這個男人。生也好,死也罷,從此再不要再與他相見。

“慕兒……”

只聽得身後有一聲吼,有人在後面緊隨而來。水慕兒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手中探入懷中,上檔,回頭,也不過是一剎那的功夫,她回身“砰”的一槍打在身後的樹上。

子彈穿過大樹,終於迫得龍飛塵生生止住腳步。他駭然的看了那有著穿透力道的東西,眸色大變,而就在這時,水慕兒重重的一鞭揮在馬背上,馬兒疾馳而出時,一人一騎,快速沒入了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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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因為聲音的牽引,金全勝以及一行隨從快速找到了龍飛塵的所在。

在一做破舊茅屋的外面,眾人終於尋找了他們皇上。

只見龍飛塵負手立在原地,眼睛的看著前頭一片叢林怔楞出聲。眾人瞧了他這般模樣心下一凜,生怕他受了什麽傷害的道。

“皇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金全勝率先問出了話,龍飛塵卻理都不理,眸子怔忡的瞧著林子前方,面上是難有的凝重以及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皇上,你……”他又嘗試著輕喚了聲,卻聽得龍飛塵的聲音終於飄了過來。

“去看看那顆樹!”他頭也沒擡,聲音也冷得恍若能凍住三月的天。

金全勝神色一凜,他不敢再問究竟是哪棵樹便急忙的吩咐了人四處查找。

所幸,他眼力極好,放目叢林,眼睛很快便鎖住其中一顆。大步跨了過去,待看到那棵樹中深深的洞穴只是,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龍飛塵:“皇上,這樹……”

“砍斷它!”

龍飛塵一聲令下,幾人已拿了劍亂砍一通,不過片刻功夫,大樹應聲而斷。金全勝撿起卡在樹中的一枚子彈,眸子訝然的縮成一團。

“皇上,這……”

龍飛天看了他手裏的東西一眼,金全勝急忙呈到他面前。他伸手接過,左右轉動那枚細小的子彈,眸色一時變幻不定。金全勝瞧著他實難想清,他究竟在思索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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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不過是去了一兩個時辰,龍飛天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房間的榻上,慵懶的品茗。

“事情辦妥了?”水靜兒笑著走近他,手指往他頸脖上一勾,龍飛天已經順勢抓了她的手腕,順手一帶便將她按在自己腿上。

“你吩咐的事,我哪兒有敢不辦妥的道理!”

水靜兒眸間一喜,她壓抑不住心中激動的道:“這般說來,慕兒可是已經被你……”

龍飛天眸光閃了下,他捏起水靜兒的下顎:“我似乎還替你促成了另一件好事!”

“什麽好事?”水靜兒挑眉。

龍飛天俯下身子,唇角擦過她的耳際輕緩道:“自然,是幫你挽回了皇上的心思,你的皇上此刻一定是傷透了心!因為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已然恨他入骨!”

塵男愛女。“是麽?”水靜兒半信半疑,“這件事情還需待我去驗證下再做結論!”

她從龍飛天身上抽身而出,後者眸光微閃,邪佞的看著她道:“怎麽,女人?用完了我,便對我沒有絲毫興致了?連說話都覺得是啰嗦?”

“怎麽會?”見他臉上的確有了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水靜兒半信半疑的捧了他的臉親了下,“還有一個人等著我去處理,我得趕在他們二人回來前將一切事情辦好,否則豈不是白費了你的苦心!”

“哦,那你還要如何處理?”

“你有沒有無花果?”水靜兒不答反問。

龍飛天瞥了她眼,狹長的眸子從她臉上掃過:“莫不會告訴與我,你對我弟弟也有興趣?”

水靜兒眸光閃了下,她淺淺笑起來:“試問,放眼京城,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像瑾王這般有顯赫身份的人,又只有一名妾室,且對自己的妾室疼愛有加,這樣至情至深的男人!但凡是個女人對他都會動心!”

“是麽?”龍飛天邪佞的眸子露出一絲詫異,隨即他有些諷刺的看著水靜兒道:“究竟是你對他動心,還是妒忌你的妹妹有這麽好的男人而你沒有?”

水慕兒霍的擡起頭看向他,眸子冷厲如冰:“我需要嫉妒她?”

她冷笑了聲:“我貴為一國之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及至高無上的權利,我用得著嫉妒她嗎?”

“可你得不到你男人的疼愛!”龍飛塵一針見血的打斷她的話,水靜兒呼吸一滯,看向他的眸子,生生似要將他活剝了一層皮。

龍飛天頓時一笑:“行,這次我便幫人幫到底!”

他從懷中探出一物遞給她:“你切記不可用多分量,否則神志模糊之時他會認不清任何人,只想著洩欲!”

“我自有分寸!”水靜兒從他手中接過藥物,掂量了下,“對了,順便一會兒也給我找個女人過來!最好是未開苞的!”

她擡起頭來,笑得格外的甜膩,龍飛天卻覺一陣頭皮發麻,瞇著眸子思量著這個女人足夠心狠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眼瞧著她極快的推開門走了出去,他身子一轉也從窗戶躍了出去。

他該從哪裏找個未開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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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

蕭鳳鳴被捆綁成一團安置在床上。

他面色發冷,泛白,整個身子仍在輕微的打著顫。很顯然,疼痛的折磨並沒有完全過去。

水靜兒只瞥了一眼,便勾唇笑了起來。

看來,今日的一切格外的順利。

先不說,她已經成功的使得龍飛塵與水慕兒間的阻隔更深,尤為重要的是,她不但讓水慕兒變得如她一般骯臟,而且,她眼下的這一步,會讓水慕兒永遠的痛失所愛。

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纏綿一處的場面,是不是更加有震懾力?

對她是不是更深一層的打擊?TGMZ。

從小她就喜歡和她搶東西,她好不容易使盡手段搶了她的額男人,她卻更加有能耐的居然勾了一個對她死心塌地的人。

她就不信這世間當真有矢志不渝的愛情。等到她將水慕兒早已不潔的消息散播到她男人的面前,且不說蕭鳳鳴能不能接受與她,即便是能接受,她的心中斷然也該是崩潰不已。

有那個女人會相信,當一個男人與另一個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之後,轉過身來卻深情的對你說愛你之類的話,這樣的愛情靠得住嗎?

他的身上甚至有與另一個女人歡.愛的氣息,這樣的愛情怎麽可能靠得住?

她勾起唇瓣,眼中笑意更濃。

倒了一碗茶緩緩走近床上依舊冒著冷汗的蕭鳳鳴。只是茶碗還未曾碰上他的唇,他卻突然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裏念念有詞。

仔細一聽,便清晰的知道他喊的是“慕兒”二字!

想不到這個男人的確對她用情至深。

心中掠過一抹怨毒,她又從袖子裏掏出那包藥,稍一猶豫便整個的倒了進去。

直到將那碗藥全灌進蕭鳳鳴口中,她這才滿意的一勾唇,解開他身上的繩索後,快步退出了房間。

龍飛天的動作也的確是別樣的迅速,也不知他從哪裏帶了個人來。水靜兒甚至看都未看,便讓他將人塞進屋子裏去。而她自己,則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安靜的等待水慕兒的到來。

看看外頭的天,離龍飛天的歸來早過了半個時辰,思妥著,水慕兒這時候怎麽也該回來了。

她其實去查看,正聽得這時樓下一聲“籲”馬聲,隨即有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她心下一喜,等了片刻種後卻不見人上來,忍不住出門查探之時,卻突的見了樓下有一人攔在水慕兒面前。她仔細瞧了瞧,只覺那人陌生背影熟悉得緊,可是一時又想不起究竟在哪裏見過。

心思千回百轉,她又有些不放心的去聽隔壁房間的動靜。

也就在這時,突然聽得“砰”的一聲,分明是床榻受到撞擊的聲音。

倒不如死了幹凈!

她心下放了心,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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