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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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煙的味道越來越濃。
“嘯嘯，你不能這樣做。”龍媽媽上前拉住兒子，“你怎麽能不要媽媽，不要這個家呢？嘯嘯，聽媽媽的，快跟你爸認個錯，他不會真的要那樣對你的。”
“媽。”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媽媽如此傷心，龍海嘯深深的自責。“對不起，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從小到大，我一直被軍人這個身份緊緊的烏圍，我看不清現實社會，這一次，我只想跳出軍人的圈子，選擇我愛的人，言言常說我是個軍痦子，以後，當我不再是軍人的時候，言言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見兒子鐵了心，龍媽媽心都碎了。
剛要開門，背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龍首長憤哼一聲，“軍人，不是你想當就當，想不當就不當的，你想脫下軍裝去跟那個女人從頭開始，我告訴你，不行。”
“剛才，你可是同意的。”
“我現在又不同意了。你和婉婷的事可以暫緩，但從今天開始，你不可能還能再見到那個女人。”
“你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對她做任何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需要我對她做什麽事，明天調令下來，你將會去新疆，為期兩年的封閉式特訓。我就不信，兩年之後，你們的感情還能像現在這樣。”
絕望中，龍海嘯似乎看到了希望。
“假如兩年之後，我和言言的感情依舊不變，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卓欣言就是我龍家的媳婦。”
多麽令人興奮的一個消息。龍海嘯冰冷的心有了溫暖。
“但是，得定個規則，新疆條件艱苦，你若是中途回來，就等於放棄卓欣言，還有，你從這一刻開始，不能再見卓欣言，不能通電話，任何人不能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卓欣言，否則婉婷才是我龍家的媳婦。”
龍首長的威嚴氣場從來不弱，龍海嘯怔怔的看著父親，雖然父親的條件苛刻，但兩年而已，他對自己和卓欣言都充滿了信心。
如今看來，只能妥協。
“你也不用覺得不公平，兩年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想想兩年以後，可以把她的心看得真真切切，這壞人也不用你來當。如何？”龍首長挑眉，銳利的目光中充滿了自信。
握緊拳頭的手慢慢松開，龍海嘯看向父親，“我必須跟言言告別。”
見到兒子的堅定，龍媽媽幫著求情，“你就同意吧，只是告個別而已，讓你兒子對言言有個交待。”
龍首長冷笑一聲坐下，“我說過，不許見面，不許通電話，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龍海嘯已經確定了父親的態度，父親鐵了心不讓他和卓欣言見面，還稱這是考驗，可卓欣言根本就不知道這狗屁的考驗一事存在。
可他身上現在沒有手機。
龍首長起身，走到兒子面前，伸手拍著他的肩膀，似乎也把所有的希望壓到他的身上。這一拍，讓龍海嘯從父親的眼裏，看到了一絲哀傷。
“我希望我的兒子，能像個君子一樣，咱們父子的約定，也希望你務必遵守。兩年之內，不見面，不通電話。”
龍海嘯正欲開口，可不知說什麽。
“我相信你。”龍首長再次肯定，“去吧，收拾行李，新疆的人民需要你。”
兩年之內，不見面，不通電話。
只是想想，龍海嘯已經忍受不了，半個小時前，他還要她放心，說晚點會給她電話，這是這一晚，就要晚兩年，她會怎麽想。
龍媽媽握住兒子的手，含淚喜道：“不管怎麽說，你爸爸算是同意了你和言言在一起，我相信言言，兒子，你也要相信她。”
“可兩年以後，她不會原諒我呢？”
“不會的。她那麽愛你，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突然就要分離，讓人無從安慰，與父親的協議，真的要遵守嗎？兩年，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笑，他能堅持得住嗎？
“言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卓欣言來說，每一分鐘都像是過了一個年一樣漫長。她一顆心都在為龍海嘯擔心。
其實，她不想跟他分開，她想陪著他一起面對，如果要恨，她可以做龍首長最恨的那個人，而不是恨他最愛的人。
手機一直握在手裏，她還在等著他的來電。
房門口，甜甜委屈的小臉上沒有笑容，手裏抱著的蛋蛋唔唔兩聲後鉆進了小主人的懷裏，像是感覺到大主人的悲傷一樣。
“蛋蛋，你也感覺到了媽媽的傷心是嗎？要不然，我們打電話給爸爸吧，好不好？”
蛋蛋又唔唔兩聲，擡起頭舔著甜甜的臉，表示同意。
甜甜翻著本子找電話號碼，很快拔了過去。
電話響了，甜甜滿懷希望的等待對方接聽，可電話響了幾下後，突然傳來連續的嘟嘟聲，甜甜不信爸爸會掛她的電話，又拔了一遍。
可這一次，電話已經關機了。
甜甜越想越覺得委屈，哇的一聲傷心的哭了，嘴裏埋怨著，“爸爸不要我們了，爸爸不要我們了。”
爺爺奶奶聽到哭聲從廚房裏跑出來，一看到甜甜的樣子急壞了，又是安慰又是敲女兒的房門，可房裏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
卓欣言早已滿臉淚水，忍不住的她終於主動拔了龍海嘯的電話。
“您拔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
第二次。
“您攏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攏。”
一顆心重重的落到地上，砰的一聲破碎。卓欣言閉上雙眼，把自己埋在被子裏。
這一個晚上，卓欣言粒米未進，一遍又一遍的拔打龍海嘯的電話。
一夜的失眠，一夜的失望，一夜的支離破碎。
清晨，她匆匆忙忙的出門，她要去找龍海嘯，她要他給她一個答案，他說過不放棄的，可是為什麽不給她電話。
陰冷的北風，夾帶著小雨飄飄灑灑，卓欣言開著車急速而去。
心裏一遍又一遍默念著龍海哪泊名字，卓欣言麻木到沒有知覺。
龍家的大門緊閉，任卓欣言敲破手了也沒有人開門，隔壁的家屬開門看到一臉憔悴的卓欣言，好心的道出了實情。
“龍首長已經正式退休，帶著龍太太回鄉下養老去了。”
“那龍海嘯呢？”
對方搖頭，“我也不知道。”
卓欣言想想，“昨天他們家裏有沒有吵架的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什麽？”
對方搖頭，“沒有哇，我昨晚看電視到很晚，他們家很安靜呀。”
卓欣言懵了，太安靜了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那麽龍海嘯和他爸爸之間，到底是怎麽了？
默默進了電梯，卓欣言抱著身子蹲在角落，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下。
“龍海嘯，你到底在哪裏？”揪緊胸口，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愛情，原來這麽傷人。
卓欣言又去了龍海嘯在部隊的套房，看著熟悉的房間，隱隱約約有熟悉的味道，可是卻搜尋不到他的影子。
又一次的打擊，讓卓欣言身體瑟瑟發抖，靠在墻上哭泣，發洩她內心裏的痛苦。
甜甜媽媽曾經說過：男人和女人之間，有時候會自動產生一種抗拒素，如果男人逃避某件事，女人也會接收到信息一樣產生相同的想法，相反的，如果是女人想要逃避一件事，而男人，就會越追越緊。
不過，卓欣言此時沒有任何感覺，她淩亂的思緒裏只有龍海嘯的影子。
腦袋裏產生了無數種可能，被囚禁？被懲罰？被威脅？或是被迫妥協了某件事。
哪一種結果，都讓卓欣言心疼，她曾經想過，兩個人堅持在一起一定會遭到各種各樣的反對，面臨的壓力也絕對不是一個兩個。
所以，她猜測，龍海嘯一定被迫與他父親妥協了某件事，否則，龍家人不會匆匆忙忙消失不見。
他們，是有意逃避她。
果然，一邊幾天，卓欣言在龍家和軍區家屬大院都看不到龍家的任何一個人，身心俱疲的她，軟軟的靠在車裏，默默著龍海嘯的名字。
“龍海嘯，我不要原諒，一輩子都不要原諒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出現，我一定要狠狠的踹你一腳，然後冷冷的告訴你，我恨你。”
控制不住的眼淚再次流下，卓欣言默默的擦去。
日子要過去下，她有甜甜，有爸爸，有媽媽，所以，傷心過後，她選擇了正視，選擇了重新開始。
寄來的婚紗照，卓欣言看也沒看，全部塞到了床底。
“過去，已經過去了，永遠都會成為過去。”
冷笑一聲，卓欣言這個女強人，把悲傷甩到了腦後。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來，大家來預測兩年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哈哈——四四已經想好了結局，相信一定會震憾到大家。（偷笑Ｉ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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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嘯，你不能這樣做。”龍媽媽上前拉住兒子，“你怎麽能不要媽媽，不要這個家呢？嘯嘯，聽媽媽的，快跟你爸認個錯，他不會真的要那樣對你的。”
“媽。”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媽媽如此傷心，龍海嘯深深的自責。“對不起，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從小到大，我一直被軍人這個身份緊緊的烏圍，我看不清現實社會，這一次，我只想跳出軍人的圈子，選擇我愛的人，言言常說我是個軍痦子，以後，當我不再是軍人的時候，言言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見兒子鐵了心，龍媽媽心都碎了。
剛要開門，背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龍首長憤哼一聲，“軍人，不是你想當就當，想不當就不當的，你想脫下軍裝去跟那個女人從頭開始，我告訴你，不行。”
“剛才，你可是同意的。”
“我現在又不同意了。你和婉婷的事可以暫緩，但從今天開始，你不可能還能再見到那個女人。”
“你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對她做任何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需要我對她做什麽事，明天調令下來，你將會去新疆，為期兩年的封閉式特訓。我就不信，兩年之後，你們的感情還能像現在這樣。”
絕望中，龍海嘯似乎看到了希望。
“假如兩年之後，我和言言的感情依舊不變，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卓欣言就是我龍家的媳婦。”
多麽令人興奮的一個消息。龍海嘯冰冷的心有了溫暖。
“但是，得定個規則，新疆條件艱苦，你若是中途回來，就等於放棄卓欣言，還有，你從這一刻開始，不能再見卓欣言，不能通電話，任何人不能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卓欣言，否則婉婷才是我龍家的媳婦。”
龍首長的威嚴氣場從來不弱，龍海嘯怔怔的看著父親，雖然父親的條件苛刻，但兩年而已，他對自己和卓欣言都充滿了信心。
如今看來，只能妥協。
“你也不用覺得不公平，兩年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想想兩年以後，可以把她的心看得真真切切，這壞人也不用你來當。如何？”龍首長挑眉，銳利的目光中充滿了自信。
握緊拳頭的手慢慢松開，龍海嘯看向父親，“我必須跟言言告別。”
見到兒子的堅定，龍媽媽幫著求情，“你就同意吧，只是告個別而已，讓你兒子對言言有個交待。”
龍首長冷笑一聲坐下，“我說過，不許見面，不許通電話，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龍海嘯已經確定了父親的態度，父親鐵了心不讓他和卓欣言見面，還稱這是考驗，可卓欣言根本就不知道這狗屁的考驗一事存在。
可他身上現在沒有手機。
龍首長起身，走到兒子面前，伸手拍著他的肩膀，似乎也把所有的希望壓到他的身上。這一拍，讓龍海嘯從父親的眼裏，看到了一絲哀傷。
“我希望我的兒子，能像個君子一樣，咱們父子的約定，也希望你務必遵守。兩年之內，不見面，不通電話。”
龍海嘯正欲開口，可不知說什麽。
“我相信你。”龍首長再次肯定，“去吧，收拾行李，新疆的人民需要你。”
兩年之內，不見面，不通電話。
只是想想，龍海嘯已經忍受不了，半個小時前，他還要她放心，說晚點會給她電話，這是這一晚，就要晚兩年，她會怎麽想。
龍媽媽握住兒子的手，含淚喜道：“不管怎麽說，你爸爸算是同意了你和言言在一起，我相信言言，兒子，你也要相信她。”
“可兩年以後，她不會原諒我呢？”
“不會的。她那麽愛你，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突然就要分離，讓人無從安慰，與父親的協議，真的要遵守嗎？兩年，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笑，他能堅持得住嗎？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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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不想跟他分開，她想陪著他一起面對，如果要恨，她可以做龍首長最恨的那個人，而不是恨他最愛的人。
手機一直握在手裏，她還在等著他的來電。
房門口，甜甜委屈的小臉上沒有笑容，手裏抱著的蛋蛋唔唔兩聲後鉆進了小主人的懷裏，像是感覺到大主人的悲傷一樣。
“蛋蛋，你也感覺到了媽媽的傷心是嗎？要不然，我們打電話給爸爸吧，好不好？”
蛋蛋又唔唔兩聲，擡起頭舔著甜甜的臉，表示同意。
甜甜翻著本子找電話號碼，很快拔了過去。
電話響了，甜甜滿懷希望的等待對方接聽，可電話響了幾下後，突然傳來連續的嘟嘟聲，甜甜不信爸爸會掛她的電話，又拔了一遍。
可這一次，電話已經關機了。
甜甜越想越覺得委屈，哇的一聲傷心的哭了，嘴裏埋怨著，“爸爸不要我們了，爸爸不要我們了。”
爺爺奶奶聽到哭聲從廚房裏跑出來，一看到甜甜的樣子急壞了，又是安慰又是敲女兒的房門，可房裏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
卓欣言早已滿臉淚水，忍不住的她終於主動拔了龍海嘯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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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攏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攏。”
一顆心重重的落到地上，砰的一聲破碎。卓欣言閉上雙眼，把自己埋在被子裏。
這一個晚上，卓欣言粒米未進，一遍又一遍的拔打龍海嘯的電話。
一夜的失眠，一夜的失望，一夜的支離破碎。
清晨，她匆匆忙忙的出門，她要去找龍海嘯，她要他給她一個答案，他說過不放棄的，可是為什麽不給她電話。
陰冷的北風，夾帶著小雨飄飄灑灑，卓欣言開著車急速而去。
心裏一遍又一遍默念著龍海哪泊名字，卓欣言麻木到沒有知覺。
龍家的大門緊閉，任卓欣言敲破手了也沒有人開門，隔壁的家屬開門看到一臉憔悴的卓欣言，好心的道出了實情。
“龍首長已經正式退休，帶著龍太太回鄉下養老去了。”
“那龍海嘯呢？”
對方搖頭，“我也不知道。”
卓欣言想想，“昨天他們家裏有沒有吵架的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什麽？”
對方搖頭，“沒有哇，我昨晚看電視到很晚，他們家很安靜呀。”
卓欣言懵了，太安靜了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那麽龍海嘯和他爸爸之間，到底是怎麽了？
默默進了電梯，卓欣言抱著身子蹲在角落，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下。
“龍海嘯，你到底在哪裏？”揪緊胸口，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愛情，原來這麽傷人。
卓欣言又去了龍海嘯在部隊的套房，看著熟悉的房間，隱隱約約有熟悉的味道，可是卻搜尋不到他的影子。
又一次的打擊，讓卓欣言身體瑟瑟發抖，靠在墻上哭泣，發洩她內心裏的痛苦。
甜甜媽媽曾經說過：男人和女人之間，有時候會自動產生一種抗拒素，如果男人逃避某件事，女人也會接收到信息一樣產生相同的想法，相反的，如果是女人想要逃避一件事，而男人，就會越追越緊。
不過，卓欣言此時沒有任何感覺，她淩亂的思緒裏只有龍海嘯的影子。
腦袋裏產生了無數種可能，被囚禁？被懲罰？被威脅？或是被迫妥協了某件事。
哪一種結果，都讓卓欣言心疼，她曾經想過，兩個人堅持在一起一定會遭到各種各樣的反對，面臨的壓力也絕對不是一個兩個。
所以，她猜測，龍海嘯一定被迫與他父親妥協了某件事，否則，龍家人不會匆匆忙忙消失不見。
他們，是有意逃避她。
果然，一邊幾天，卓欣言在龍家和軍區家屬大院都看不到龍家的任何一個人，身心俱疲的她，軟軟的靠在車裏，默默著龍海嘯的名字。
“龍海嘯，我不要原諒，一輩子都不要原諒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出現，我一定要狠狠的踹你一腳，然後冷冷的告訴你，我恨你。”
控制不住的眼淚再次流下，卓欣言默默的擦去。
日子要過去下，她有甜甜，有爸爸，有媽媽，所以，傷心過後，她選擇了正視，選擇了重新開始。
寄來的婚紗照，卓欣言看也沒看，全部塞到了床底。
“過去，已經過去了，永遠都會成為過去。”
冷笑一聲，卓欣言這個女強人，把悲傷甩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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