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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白色情人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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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邈覺得兩個二十出頭的男人談個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實在是件很不靠譜的事情,認識劉晨曦從剛進學校,一直到現在,認識劉晨曦兩年半了,兩個月前兩個人從最好的朋友變成了一對戀人。

那天晚上跟一幫朋友出去喝酒,自己喝得暈暈乎乎的,被劉晨曦送回宿舍。

“霍思邈。”劉晨曦的聲音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沙啞,聽上去有幾分不真切。

“嗯?”霍思邈摟著他的脖子,將身體的重量大半都放到他身上,迷迷糊糊地轉頭。

劉晨曦抿著嘴,一言不發,看著霍思邈倚在自己身上,樣子乖巧得驚人,讓他猛地生出種將這人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瞧見的沖動。

他知道自己喜歡霍思邈,早就知道,一直將這樣的綺念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不知道是今天喝了太多酒,還是今晚的月光溫柔得醉了人,看著霍思邈這樣迷糊的樣子,被酒氣沾濕的黑鉆石般的眼中眸光熠熠,那些被生生壓制的,難以開口言說的渴望,驀地開始在胸膛中翻湧,撞得心口生生發疼,幽深的眸子中湧動著覆雜的情緒,明滅不定。

“什麽啊,”霍思邈軟軟地推了他一把,眨眨眼睛,“怎麽啦——”

“——我喜歡你。”

清朗的聲音話音未落,劉晨曦一句話脫口而出,說得飛快,仿佛生怕下一秒就要改變了將這一句話說出口的決定似的,聲音卻極輕,近乎於自言自語的喃喃。

霍思邈楞住,下意識地回口,“什麽?”

劉晨曦看著他,神情不似作假,堅定又認真,是那種豁出去了不顧一切的神情。

霍思邈一瞬間覺得自己今晚或許不該喝那麽多久,大腦此刻好似怎麽也不肯不運轉了一般,只得傻傻地又重覆了一遍,“你說什麽?”

劉晨曦依舊抿著嘴,兩個人就這樣對視半晌,霍思邈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沈默,幹笑了兩聲,拍了拍劉晨曦的肩膀,“老大,你也喝高了吧,早點回去吧,我先——”

劉晨曦猛地靠近他,霍思邈倏地住口,看著那如墨般的黑眸自己自己眼前迅速放大,瞳孔中只映著自己的影子,唇上一熱,霍思邈下意識地想要閉眼,眼睛卻本能地瞪得更大,那並不是一個深吻,只是淺淺地在嘴唇上摩挲,慢慢地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吸。

霍思邈甚至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並不能算是嫻熟的吻,劉晨曦的手虛虛地抓著霍思邈的雙臂,霍思邈那感覺到那雙手的主人正努力克制著想要再向下推進一點,用力抓住自己手臂的沖動,他能感覺到劉晨曦在緊張,這樣的一個吻了帶著決絕甚至絕望,讓霍思邈不禁想起這樣一句話:友情更進一步是愛情,愛情後退一步卻永遠退不回友情。

那份溫暖的感覺從自己的雙唇上離開的時候,霍思邈擡起手按住了劉晨曦的肩膀。

“對不起。”劉晨曦低聲道歉。

霍思邈仰起頭,瞇起眼睛,差點笑出聲來,“對不起?”

“霍思邈,我,”劉晨曦一張口的語氣近乎於乞求,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硬生生地將語氣調整正常,“霍思邈。”

三個字之後就沒了下文,一口氣卡在那裏,劉晨曦全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一句什麽。

霍思邈一把勾住劉晨曦的脖子,猛地將嘴唇壓上去,由於用力過猛兩個人牙齒撞到一起,霍思邈的舌頭近乎兇狠地舔過他的牙齒,探進口腔,劉晨曦絲毫沒有反抗,身體僵硬著卻予取予求。

滑滑的舌尖霸道地舔吻著劉晨曦的上顎,又壓著他的舌根帶動著翻攪,霍思邈吻得絲毫沒有溫柔可言,他覺得自己從小到大從懂得什麽叫做接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這樣粗暴的吻過誰,劉晨曦的一聲道歉讓他莫名的只覺得氣血上湧,他明明應該推開他的,可是在那一個吻落下來的時候霍思邈心裏非但沒有抗拒,還被那個吻中的壓抑和決絕震得心疼,為什麽要道歉,你沒有傷害我也沒有侵犯我的尊嚴,你在為什麽而道歉?!

所以在沖動中近乎於血性本能的,霍思邈重重地在劉晨曦的唇上咬了一下,嘴唇的軟肉上滲出一絲鐵銹的味道。

“你,”劉晨曦調整了一下呼吸,“為什麽?”

霍思邈向後退了一步,抱著手臂反問,“你呢?為什麽要親我?”

“我喜歡你,霍思邈,我喜歡你。”

霍思邈緩緩地點了點頭。

劉晨曦楞住,“什麽意思?”

霍思邈的口氣漫不經心,“你是什麽意思,我就是什麽意思。”

劉晨曦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隨即低頭笑了,“霍思邈,你別和我一起發瘋。”

霍思邈挑了挑眉毛,那樣子囂張得很,“原來你管愛情叫做發瘋。”

愛情,這個詞很大,霍思邈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第一次在別人面前用這個詞,他習慣了和不同的女孩調情玩樂,也會交個女朋友談個戀愛,但他一直管那叫做談著玩兒的戀愛,他會女孩很好,細致體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在其他的場合接受其他的女孩。他自己知道,自己遇上的,不是愛情。也許是喜歡,也許是寂寞,但不是愛,不是單純的,轟轟烈烈的,沒有原因的,不計後果的,愛。

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用愛情這樣的詞眼,這個詞從嘴邊旋轉而出,聽上去絲毫沒有不妥。

劉晨曦就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霍思邈早就知道自己心裏有種難於啟齒的情愫,高於友情輕於親情,在心底頑強地一點一點生長,讓人想要親近,卻又望而卻步。

不過現如今看來,好像事情就應該是這樣的,好像此時此刻的心境,長久以來的思緒,就應當被稱之為愛情。

劉晨曦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掌心貼著霍思邈的臉頰,霍思邈不避也不閃,劉晨曦慢慢低下頭,湊近霍思邈的臉,輕笑了一聲,“所以,霍思邈,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溫熱的氣息在彼此的口鼻之間交換,他本想問,你願不願和我一起發瘋?可是劉晨曦太清楚了,也或是瘋得過頭到已經不認為自己是在發瘋了,他知道,自己是喜歡霍思邈的,不,或許應該用愛,他知道自己是愛霍思邈的,他想要對他好,他想要,一輩子對他好。以至於很多年以後,劉晨曦告訴自己正在識字的女兒,“愛下面之所以是個友字,是因為兩個人先成為朋友,才會相愛。”

相識相知,才能相愛,大四那年,一夜之間,他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成了一對愛人,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嘴唇慢慢貼近,劉晨曦吻住霍思邈,那一吻極盡溫柔,小心翼翼的舔過唇角,撬開牙關,舌頭纏攪在一起,吮吸舔舐,仿佛對待這世界上最珍貴不過的寶貝。

就在這樣的溫情旖旎間,霍思邈聽見自己的聲音很低,卻又有一絲前所未有的期待,他說,“好。”

接下來的一切好像都應該順風順水,而現在,霍思邈正郁悶地躺在床上,舉著手機猶豫要不要按下發送。兩個月之前是和劉晨曦走到一起,不過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和從前好像沒有什麽分別,霍思邈大三,才剛進基礎醫學院,而劉晨曦已經快修完了基礎醫學開始著手準備實習,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霍思邈能見到他的時間比原來還要少,有的時候兩三天也見不到一面,只能白天發著短信晚上打著電話,更別提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了。

霍思邈一直都堅信,所謂愛情,首先兩個人要互相喜歡,其次兩個人的身體要接受彼此,然後才是無所不談坦誠相待,最後能夠站在靈魂的高度上暢談,相許終生。

所以現在,我們的情場老手,霍思邈的手機上一條短信已經刪刪改改了數次。

一開始只是腦袋一熱,打上“我們去開房吧。”六個字,剛要按下發送鍵的手指一頓,不行不行,這麽說未免也太主動了,會把劉晨曦嚇死的吧。

而後又改成,“今天晚上我在學校後面的快捷酒店等你。”不行不行,什麽嘛,說的好像約情人偷腥一樣。

刪了這一行字,又變成“今天晚上一起出來吃個飯吧?”吃個飯總沒什麽問題吧,霍思邈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談過那麽多場的戀愛,對於所謂的愛也不過是走馬觀花,從未這樣小心翼翼地一條短信刪刪改改措辭謹慎,也同樣從未這樣迫切地想要一步一步地進行下去,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麽。

劉晨曦已經為先前兩個月都沒能和霍思邈一起好好地吃頓飯約個會感到很自責了,本來就打算今天能把霍思邈約出來吃個飯,見霍思邈主動來約自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其實想要更進一步關系的,也並非霍思邈一個人。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心懷鬼胎地吃完了一頓飯,劉晨曦拎起大衣,語氣頗為無奈,“好不容易能一起出來,我可不能這麽早回去,一起溜達一圈?”

霍思邈點點頭,兩個人還不敢明目張膽到手牽著手在學校附近壓馬路,只是一路肩並肩地慢慢走著,天馬行空地瞎聊,霍思邈記得那天他們其實聊了很多,從專業聊到理想,聊到未來,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對於未來滿是熱血和憧憬,那一夜霍思邈覺得他們雖然只是肩並肩地站著,卻好像觸摸到了對方的靈魂一般。

走到快捷酒店門口的時候,兩個人默契地停住了腳步,霍思邈舔了舔嘴唇,“禮拜五了,不回宿舍也沒什麽問題。”

劉晨曦了然,於是兩個人在酒店前臺服務員極度詭異的目光下坦然地開了一間大床房,拿著房卡施施然地進了房間。

霍思邈自然地脫下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笑道“咱倆不是開了房進來談天說地的,對吧?”

劉晨曦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湊到他的耳邊,“你說呢?”

霍思邈屈起手肘,向後一戳,並沒有用力,只是把劉晨曦撞開,轉了個身,看著劉晨曦假裝吃痛的表情,開心地笑了笑,猛地向前一撲,抱住劉晨曦兩個人一齊倒在床上,然後自己直起身子,騎在劉晨曦的身上,得意地看向他。

劉晨曦眨眨眼睛,伸手觸到霍思邈腰間的軟肉,霍思邈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劉晨曦趁機用力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你耍詐!”霍思邈氣得抓過床上的枕頭打到劉晨曦身上,兩個大男孩就像是才幾歲大一般,抓著枕頭打來打去,從床頭滾到床尾,本來整齊的床單被弄得皺皺巴巴的,還有一截幹脆耷拉到了地上。

劉晨曦到底是比從小養尊處優的霍思邈力氣要大,抓著他的兩只手腕死死地固定在床上,整個人壓到他身上,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的,臉色因為打鬧而有些泛紅,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就這樣鼻尖觸著鼻尖,深深凝視,彼此的眼睛裏都是對方,溫柔又專註。

霍思邈低低地笑了一聲,劉晨曦低頭,輕柔的吻落到他的眉骨上,然後是鼻梁,眼睛,鼻尖,霍思邈甚至感覺到了那份輕柔的觸感掃過自己的臉頰,最後才是嘴唇,淺淺的試探,深深的糾纏。霍思邈已經急匆匆地將手探進了劉晨曦的衣服裏,試圖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可是心裏越是著急,手上的動作就越亂,幹脆扒著衣服兩邊要要用力撕開。

劉晨曦一把捉住他的手,“別撕。”

霍思邈擡眼瞪他,眼睛裏氤氳著濕漉漉的被欲望暈染了的水汽。

劉晨曦一咬牙,推開他,“自己脫自己的。”

霍思邈耐著性子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襯衫,當劉晨曦看著對面這家夥的手已經解到皮帶褲扣,露出一截淺灰色的內褲邊緣,瞬間覺得腦子裏“嗡”地一下,名為理智的一根弦被欲望崩斷,扒下霍思邈脫了一半的衣服和自己的一起扔到地上。

他想要他,想要完完全全的擁有他,想要被他接受,被他容納,想要讓這個人屬於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標記上自己的痕跡,讓他毫無保留的屬於自己。這樣的欲望從未比此時更加強烈過,劉晨曦知道自己是個有耐性又懂得控制欲求的人,可是現在他絲毫沒有想要控制自己的意思,內心深處有一部分在叫囂著,進入他,占有他,甚至隱約有種想要欺負他,弄疼他的心思在膨脹著。

霍思邈的手臂勾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已經貼了上來,舌尖描繪著他的唇形,淺淺地舔舐,劉晨曦的唇很軟,讓霍思邈覺得只是這樣親著還不夠,舌尖試探著探入他的口中,一下子便被劉晨曦捕捉住含著吮吻。

劉晨曦的吻並沒有什麽覆雜的花樣,只是簡單又認真地不肯放過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霍思邈從來都沒有這樣被人吻過,分開時舌根發麻,有些不甘心,不過聽著劉晨曦呼吸的變化,心裏又平衡了許多,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親吻了這麽久早都有了反應,霍思邈心思一動,一只手不老實地探下去,隔著褲子握住劉晨曦半硬的器官,輕輕揉捏。

“霍思邈。”劉晨曦望著他,眸子的顏色又深了幾分,聲音也有些發啞。

霍思邈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手下利落地解開他的褲子拉鏈,鉆進去只隔著一層內褲用力揉了兩下。

劉晨曦悶哼了一聲,一把捉住霍思邈作亂的手,低頭咬住他的耳垂,輕舔了兩下,嘴唇又挪到他的喉結上,滿意地感覺到霍思邈的身體一僵,而後吻上他的鎖骨,輕輕啃咬。

霍思邈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劉晨曦埋頭吻住他的乳首,舌尖一下一下按壓著淺色的乳珠,一只手一路向下,停在內褲的邊緣,只停頓了一秒,像是在詢問,後一面便毫不猶豫地扒下來內褲,霍思邈配合地擡起腰身,蹬下褲子。

顫巍巍地站立起來的性器被輕柔地握住,緩緩套弄。而胸前一直被冷落的另一個乳珠也得到了照顧,被輕輕啃咬,好像是在懲罰他方才的挑逗。

霍思邈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一個部位,這和自己動手排解欲望好像完全不同,雖然只是用手,可是一想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劉晨曦,這一切就好像變成了一場盛大又虔誠的儀式,身體猶如飄起來了一般。霍思邈低下頭,正對上那雙幽深的,此時此刻卻盛滿溫柔和寵溺的眼睛,他顫抖著,在劉晨曦的手中射了出來。

劉晨曦一楞,似乎沒有料到霍思邈這麽快就射了出來,以霍思邈平時的樣子,怎麽說也該是身經百戰了,難道……

“你不會是,”劉晨曦下意識地出口道,“第一次吧?”

說完,才碰上霍思邈惱羞成怒的表情,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還是個雛兒,更不想在劉晨曦面前示了弱,當下惡狠狠地翻身壓住他,彎腰吻住他的唇,雙手扒下內褲直接握住那根又熱又硬的欲望。

看著他那一副被人揭了短,惱怒的表情,劉晨曦悶笑了兩聲,霍思邈的吻技一流,剛才那急切的樣子也都是真的,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身邊永遠不缺女孩的霍思邈竟然沒和別人上過床,驚訝中又難免有幾分感動,他就這樣的放心地把第一次交給自己,交給一個男人。

霍思邈的手很靈巧,指尖輕輕摩挲著頂部,很快就感覺到有液體滲出來的跡象,劉晨曦隱約能看到幾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欲望上打轉,只覺得連呼吸都要窒住了,欲望硬的發疼。

他一把抓住霍思邈的手腕,霍思邈啄了一下劉晨曦的鼻梁,疑惑地擡起頭。

劉晨曦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別弄了,你還想不想做到最後了?”

霍思邈咧嘴笑了起來,略有幾分報覆性質地在他的欲望上用力套弄了幾下。

劉晨曦摟著他翻了個身,一只手滑到他的大腿根部,直接略過了又有擡頭跡象的性器,指腹掃過會陰,停在了股溝,“你怕不怕疼?”

霍思邈費力地扭過頭在他的唇上輕咬了一下,“為什麽是我疼?”

劉晨曦抿住嘴,手指捏了捏他的臀瓣,便滑到了穴口,輕輕按壓,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霍思邈癟癟嘴,陌生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劉晨曦在他的耳後輕吻了一下,霍思邈身體一顫,小聲道,“我褲子口袋裏有潤滑劑。”

劉晨曦失笑,原來霍思邈早就想到了這個夜晚。

清涼的軟膏擠在指腹上,劉晨曦特意多擠了一點,慢慢探到霍思邈的腿間。

身體被侵入的感覺過分地古怪,又涼又滑的觸感在身體裏緩慢升溫,霍思邈皺著臉,身體蜷縮在劉晨曦懷裏。

劉晨曦只探進了半截的手指緩緩停住,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霍思邈的耳後,“很疼?”

霍思邈咬著嘴唇搖了搖頭,確實很疼,但又不至於無法忍受,主要還是那感覺太怪,讓他不知是該將腿並上,還是長得更開。

劉晨曦的吻印上他的額角,一只手繞到他身體的前端去照顧他的欲望,“放松。”

也是性器傳來快感的緣故,身體跟著松弛下來,兩根手指打著轉地進入,在體內試探性的彎曲,偶然地觸到一個點,霍思邈悶哼了一聲,劉晨曦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又朝著那個方向按了下去。

霍思邈的身體緊繃,又軟了下去,呼吸急促,“劉晨曦……”

聲音又糯又軟,讓劉晨曦幾乎把持不住,強忍著欲望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內壁火熱地包裹著三根手指,清涼的潤滑油被體溫炙的發燙。

“進來,”霍思邈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夠了,進來吧。”

劉晨曦慢慢撤出手指,粗大的分身抵在塗抹著潤滑劑的濕濕的穴口,強撐著狠狠貫穿進去的欲望,低聲在他耳邊道,“我們沒買套。”

“我又不會懷孕,”霍思邈用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大腦轉動,“那東西想想都戴著難受,直接……進來吧……”

盡管做足了潤滑,但是那根本就不是為了容納而存在的器官依然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劉晨曦努力克制著自己,將動作放到極緩,吻著霍思邈的脖頸給他足夠的時間來適應。

霍思邈知道這樣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間,劉晨曦一定不好受,便動了動腰身,“好了……動吧……”

炙熱的掌心扶上他的腰側,欲|望緩緩抽送,最初疼痛的感覺逐漸消失,變為一種酥麻的難捱。

柔軟的甬道裹得極緊,一面淺淺地抽插著,一面劉晨曦沙啞著嗓子低聲開口,“放松點,你這樣我可堅持不了多久。”

霍思邈低低地嗚咽了一聲,手臂在空中亂抓了兩下,被劉晨曦握住,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又被拉到兩個人身體交合的地方摸索。

“劉晨曦……”他閉著眼睛,聲音有些委屈,“換個,換個姿勢……好不好……這樣,這樣我看不見你……”

火熱的欲望猛地從體內抽出,霍思邈睜開眼,翻了個身,見到那雙墨色的眸子中覆著深色的欲望和忍耐,他伸手摟住劉晨曦的脖子,在吻上他的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滾燙的堅挺長驅直入。

欲望深深地埋在霍思邈的身體裏,柔軟又溫暖的緊致包裹著莖身,細膩地擠壓著上面的清晰的脈絡,快感一波一波地傳輸到大腦,劉晨曦虛握著霍思邈的胯骨,將欲望抽出,又狠狠地撞進去,盡根沒入。

霍思邈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太近了,他們身體緊緊地契合在一起,毫無間隙,胸膛中跳動著著的心臟都在同樣的節奏上律動,砰砰作響,震得人胸口發疼,卻又有種難以言說的滿足。

一下一下的沖撞都頂在自己身體裏最敏感的一點上,連身前因為疼痛而疲軟下去的欲望都再次顫抖著離了起來,劉晨曦握上他的欲望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難忍的快感讓霍思邈的雙腿在劉晨曦的腰間纏得愈發緊了。

“霍思邈……”紊亂又粗重的呼吸間夾雜的低聲的喃喃,劉晨曦仿佛要把這個名字揉進自己的生命中一般,他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站在霍思邈身邊太久了,他甚至沒有奢望過有一朝一日能夠擁有他,霍思邈是一個太過與眾不同的存在,闖入劉晨曦的生命,幾乎打亂了他曾經對於未來的所有計劃,而他甚至不能解釋為什麽,為什麽霍思邈對於自己會這樣特殊。

他只知道,霍思邈,就是特殊的那一個。

快感疊加著攀附於神經,霍思邈猛地絞緊自己身體裏的堅挺,劉晨曦知道他的身體到了臨界點,自己其實也是一樣,便愈發用力地頂向他的身體深處,兩個人幾乎同時射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長久又安寧,空氣中彌散著旖旎的氣息,揮之不去,劉晨曦抱著霍思邈,和他交換了一個單純又幹凈的吻,才側著身體,慢慢地從他的身體中撤出來。

“劉晨曦……”霍思邈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一聲,也不知道是想說什麽,疲倦地窩在他懷裏昏昏欲睡。

劉晨曦在他的鼻尖上輕吻了一下,嘴唇上沾上微鹹的汗味,“起來去洗個澡再睡。”

霍思邈又往他懷裏鉆了鉆,含糊不清地嘟囔,“累死了……”

劉晨曦無奈,又舍不得看著他困得睜不開眼的樣子再把他拖到衛生間清洗,只得拉過被子給他蓋好,自己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條毛巾用溫水浸濕,幫他清理幹凈。

這一夜兩個人擁在一起睡得踏實滿足,第二天一早劉晨曦醒來時霍思邈還在熟睡,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描繪著戀人的眉目,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那一瞬間讓劉晨曦不禁覺得,這邊是自己想要的未來。

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和陽光都在,這便是我想要的未來。

那時候他沒想過兩個人有一天也會爭吵到不可開交,也會選擇頭也不回地離開,選擇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劉晨曦沒有想過,會有一天,他們之間會變成三毛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感謝你贈我一場空歡喜,我們有過的美好回憶,讓淚水染得模糊不清了。偶爾想起,記憶猶新,就像當初,我愛你,沒有什麽目的,只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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