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矛盾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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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楦和徐子良開車沿著水泥路往前走,旁邊時不時地路過幾個並排巡邏的士兵。被他們的身姿影響,倆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體。

梁博揮揮手示意倆人停車,“陳哥?怎麽是你?”梁博認出陳楦有些驚訝,這是什麽情況,隊長居然把陳哥拒之門外。

“小梁,任艾陽呢?”陳楦下車急問道。

梁博帶著他們倆上樓,“隊長忙著寫報告呢!一會兒盡量少說話,今天事兒有點多隊長已經接近暴走邊緣了,把她惹急了容易罵人。”

陳楦試探道:“剛才的警察……”

梁博打斷他的話問道:“警察都來了?他們這次倒挺快。”以往出了事兒怎麽催也不過來,現在爭功倒是跑得快。

徐子良插話問:“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梁博想了想覺得沒什麽可保密的,便回答說:“哦、昨天晚上我們截了三船軍火,抓住九個軍火販子,警察過來把人帶走。雖然人是我們抓的,可審訊是他們的活兒,我們隊長嫌人在這待著麻煩就讓警察局趕緊把人帶回去。”

“那……死人是怎麽回事兒?”徐子良輕聲問道。

梁博隨口解釋說:“那九個軍火販子一死兩傷。”

陳楦和徐子良同時停下腳步,倆人互相看著對方,仿佛在看一個傻逼。

“怎麽不走了?”梁博見倆人不動彈疑惑地問。

徐子良反應過來苦笑著說:“走走走,這就走。”

陳楦狠狠地在後面錘了他一下,摘掉口罩跟上前面的梁博。

“報告”

梁博推開門把徐子良和陳楦帶進辦公室。

任艾陽正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聽到聲音頭也不擡地問:“什麽事兒?”

陳楦和徐子良倆人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

停住筆疑惑地看向倆人,任艾陽緊皺眉頭說道:“不是死活要進來找我,現在又不說話,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那個……”徐子良走向前解釋道:“我和阿楦擔心你,就來看看。”

任艾陽冷笑著說:“那還真是麻煩你們了,我沒事兒,挺好的,不勞你們費心,尤其是陳少爺的心……我可費不起。”

徐子良剛要說話就被陳楦一把推到旁邊,一夜的擔心現在被對方幾句話刺激瞬間轉化為憤怒。

“大晚上的你說走就走,連車也不坐,你知道我們多擔心嗎?你要是出了事情讓我怎麽向你家交代?”陳楦大聲質問道。

任艾陽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她語氣淡淡的開口說:“註意聲音,這裏不能大聲喧嘩。”

梁博噗嗤一聲笑出來,雖然不知道隊長和陳哥之間發生了什麽,可剛才這句話也太好笑了。隊長你在辦公室裏跳著腳罵人的時候還少嗎?以前怎麽從來不說這裏不準大聲喧嘩……

陳楦和任艾陽同時看向梁博,他趕緊收回表情嚴肅地站在門口做雕像。

陳楦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 “阿依慕的事……”

任艾陽打斷他地話,問:“她怎麽樣?聽說我走後病情加重了,陳少爺看顧了一夜,現在怎麽也好轉了吧?”

陳楦不自在地轉過頭沒敢看任艾陽,“身體好多了,就是、心裏有陰影,我一離開就大喊大叫……”

“哦”任艾陽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原來陳少爺還會治病呢!真厲害,那還不趕緊回去陪著,在我這瞎搗什麽亂?”

“你……”陳楦放低音量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任艾陽笑著回道:“你不就愛這麽說嗎?我這也是迎合你的喜好。”

他就納悶兒了,怎麽以前沒發現任艾陽這麽伶牙俐齒、能說會道?別人都是得理不饒人,她怎麽沒理還咄咄逼人呢!

陳楦不想和她在不必要的小事上糾結,再說下去他會被氣死的,“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阿依慕的事我希望你能拿出一個正確的態度來,對不起三個字你必須當面和她說。”

任艾陽挑了挑眉仰著下巴問:“我又沒打她倒什麽歉?”

陳楦大步走過去指著任艾陽的鼻子說:“你能不能講講道理,當時除了你還有誰會打她?她一個女孩兒和人無冤無仇的……”

任艾陽揮開對方的手打斷陳楦的話說:“說不定她嘴賤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把人給得罪了,惹了硬茬子挨頓打長長教訓也好,起碼下次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不能說。”

“你……”

“還有,我最討厭別人指我的鼻子,下次註意。”任艾陽補充道。

陳楦氣得臉色發白,他盯著任艾陽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任艾陽,你真讓我失望。”

“陳楦……”徐子良連忙上前把人拉回來,“你說什麽呢?這話是隨便說的嗎?”教訓完陳楦徐子良趕緊陪著笑臉對任艾陽說:“艾陽,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其實他心裏不是這麽想……”

任艾陽伸手止住徐子良的話,輕聲道:“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這樣說的才是真心話。”突然她笑了笑擡起頭直視陳楦的眼睛,“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不過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可以找讓你不失望的過日子。”

徐子良剛要開口任艾陽直接對梁博說:“送客!”

梁博看了半天大概也猜到倆人之間正在鬧矛盾,他了解任艾陽的脾氣,這時候也不敢多耽誤,上去就把陳楦和徐子良請出辦公室。

陳楦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徐子良猶豫了下丟下句話也轉身跟上去。

“艾陽,陳楦心裏有你,別為了不想幹的女人讓你們有隔閡,說聲對不起沒那麽難。”

任艾陽楞了楞,這陳楦的發小可真沒白交,處處為自己兄弟考慮。

吸了吸鼻子,任艾陽拿起筆繼續奮筆疾書,她一天這麽多事兒,兒女情長什麽的太拉低自己的身份。

梁博把兩人帶到樓下,猶豫了下開口問:“那個、陳哥,你們吃飯了嗎?食堂有飯要不你們吃完再走?””

陳楦低著頭不說話,梁博有些尷尬,徐子良見狀趕緊笑道:“有飯吃?太好了,我和阿楦都要餓死了。”

“那我帶你們去食堂,今天炊事班要做好吃的。”

梁博走在前面引路,徐子良拉著陳楦跟在後面,自從離開辦公室這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話也不說頭也不擡,一副慘遭拋棄的怨婦樣兒。

徐子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剛才還說對人家失望,現在失魂落魄的倒是你,我能不能鬥膽地采訪一下不高興的陳大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陳楦看了眼徐子良,又把頭低了下去。半天才聽到他開口,“我當時是太生氣了,你說做錯了就錯了,我也沒說別的,就讓她道個歉,這很為難嗎?把人打成那樣說句對不起不應該嗎?你看看她是什麽態度,人家阿依慕是靠臉吃飯的,差點兒臉就毀容了,打人還不打臉呢!她這是不講道義。”

徐子良對他這腦回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你這話裏意思是任艾陽錯不在打人,而是把人臉給傷了。有這種想法的人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講理,這人對講理的理解有誤區吧!

徐子良問:“你這話怎麽不對艾陽說,和我說有什麽用?”

陳楦頓了頓說:“我看見她一副全世界都是傻子只有自己最聰明的樣子就生氣,我又說不過她,話說的就越來越難聽。”

“那現在怎麽辦?你可把人徹底得罪了。”

陳楦回道:“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本來我想讓她當著阿依慕的面誠誠懇懇道個歉,我再給阿依慕安排些好的資源,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道她是這個態度,但願我媽媽不要借題發揮把事情弄大。”

徐子良同情地拍了拍陳楦的肩膀,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吧,嘿嘿、他還沒在軍隊裏吃過飯呢!這次也算沒白來一回。

“媽的”陳楦和徐子良走後任艾陽低頭寫了幾個字後突然把筆用力地扔到地上罵了一句,罵完她低頭看看一沓空白的信紙,站起身默默地把筆又撿了回來。沒天理啊!自己感情都要破裂了組織還不遺餘力地壓榨她,能不能給她條活路?心裏咒罵幾句,任艾陽認命地低頭繼續完成自己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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