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關燈
的壞主意,沒人逼你。”

胤禛緊握住她的手,微微笑道:“我用壞主意騙了你一回,你也用你的好主意也騙了我一回,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不好。”

從容側過身,手卻任由他拉著,胤禛知她有所松動,扳過她的肩頭道:“容容,要怎樣才好?”

從容雖被他扳過了身子,可就是不肯擡眸看他,“胤禛,你知道的,我回去,對誰都沒有好處。皇上……”

“皇阿瑪說,夏從容已經死了。”

從容身子劇震,擡頭看時,胤禛目光深沈,不可探幽,“君無戲言,世上再不會有夏從容,只有容容。”

“容容……”從容喃喃重覆,似乎明白了什麽,胤禛低沈道:“容容縱使和從容再像,也只是相像而已,皇阿瑪又能說什麽?”從容咬緊下唇,他這樣反將康熙一軍,到時……“皇上心知肚明,你這樣做,到時只會激怒他,得不償失。”

“不會,皇阿瑪若為此動怒,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胤禛的眸中光華閃爍,“明日我就迎你回府。容容,你不是夏從容,也不是鈕鈷祿從容,你就是容容,我終於找回的妻,到時我們一家團圓,怎麽會是得不償失?”

“胤禛……”從容的手指扣緊胤禛的手,胤禛低頭,輕輕吻著她的手指,“容容,願意麽?願意回家麽?”從容望著他眼中光華,她很想說一句“願意”,可顫抖著的唇就是同她作對,令她發不出聲。胤禛緊一緊從容的手,幾乎令她感到有些痛,卻又給了她一份真實,“你不想回家麽?不想看看弘歷與弘晝?不想讓惜兒有一個疼愛她的阿瑪,有一雙疼愛她的兄長麽?”

從容愕然,“惜兒……你早就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胤禛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自得,“我那天醒的時候,你正巧在說那天是惜兒的生日,木犀香濃,弘歷與弘晝也是那天。”

從容微微點了點頭,胤禛又道:“她雖然像你,可那雙眼睛,卻是得自於我。”

從容瞥了這位自豪的父親一眼,“她的倔脾氣也像你,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胤禛臉上的得色更濃,他的女兒,除了話多了點,別的都甚合他意。“皇阿瑪那天說你給了我一雙小阿哥,我從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小格格,容容,這是怎麽回事?”

從容回想那日,臉上漸漸沈重起來,“那天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小小的繈褓給人抱了出去,留下的產婆邊收拾東西,邊說還有一個小格格生得太弱,眼看著沒了氣息,是不能活了。我雖然昏昏沈沈的,可聽見這句,心裏不知怎的明白起來,拼命嚷著,讓她倒過孩子拍她的腳心。她被我嚇了一跳,照是照著做了,可孩子依舊沒有生氣,我著了急,讓她抱過來給我,她總是不肯,說就要燒房子了,得讓人擡我出去,又說這孩子臉都紫了,定是不能活了。”

從容說起這段,臉色覆又蒼白起來,那日的傷痛、驚惶、不安、無助全都重新湧上心頭。胤禛將她摟在懷內,柔言安撫,好一會兒,從容才回過來道:“那時煙已經起來了,可我總想著我們的孩子,她沒見過她的阿瑪、沒見過她的額娘,怎麽能這麽就去了?我也不知從哪兒生出的力氣,拽住婆子的衣角就是不讓她走,她著了慌,將孩子丟給了我,又出去叫人。我惱她這麽待我的孩子,可誰想到,也許就是她這麽一丟,孩子順了氣,竟然哭出聲來。我怕她們知道,就捂著她的小嘴,對她說,‘別哭,別哭’。”

從容胸口起伏,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白煙四起,惶惶紛亂,惜兒那麽小,她既怕悶壞了她,又怕她們發現,更怕她們將孩子送去給康熙。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不然,失去了他,失去了他們的孩子,往後的日日夜夜,教她如何渡過?如何能活得下去?

胤禛了然,輕撫從容的發,“惜兒很乖,沒有哭是不是?”從容頷首,將臉埋入他的胸膛,“我就這樣抱著她,怎麽都不肯松手。她們以為我發了瘋,將我擡出去後,就送上了馬車,”從容說到此處,眸中不自禁地現出一絲笑意,“惜兒很乖,睡了吃,吃了睡,不吵不鬧,好像布娃娃一樣。直到那些人連夜將我送至保定,他們都還以為她死了,我瘋了。”

從容說到最後一句,已是雲淡風輕,胤禛聽得卻是心瀾起伏,他想說什麽,可最終,只是化為深深一吻印在從容的額頭,許久道:“容容,你給了我龍鳳呈祥。”從容淺淺一笑,“那時太醫說我腹大,異於常人,總以為是雙生,誰知竟是三個。要是再多一個女娃,就真成了四喜臨門,龍鳳成雙了。”胤禛眸中亦是暖色流露,“以後我們總在一起,還怕沒有龍鳳成雙麽?”從容暈紅了雙頰,容色一如少女時那般嬌艷,胤禛心醉,低頭含住她柔軟的雙唇,細細品嘗她的甜蜜。

胤禛的吻漸次深入。從容就覺自己像是喝了一壺上好的桂花酒,身上暖洋洋的,心裏也是暖洋洋的,神志時而模糊,時而清醒,模糊時只欲沈醉,清醒時卻又覺得自己模糊,正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時,胤禛已散開了她的長發,將她放倒在床道:“容容,明日就跟我回去,好不好?”

從容啟開唇瓣還未出聲,胤禛已吞沒了她的回答,直到她低低囈出一聲吟,他才稍稍松開,問:“好不好,嗯?”從容嬌喘不止,胤禛在她的唇上輕吻輕啄,探入她衣襟的手也沒閑著,撫、弄、揉、按,從容禁不住他這樣挑弄,不由自主“唔”了一聲,胤禛勾起唇角,“你這可是答應了,不許反悔!”

從容仍有一絲猶疑,胤禛再一次吻住她的唇,擡頭時,他以手勾勒她的眉眼,“弘歷很像你,有你一樣的眉、眼、鼻……”從容貼著他溫暖的大手,滿心皆是歡悅喜樂,“那麽弘晝呢,像誰?”胤禛不答,褪去她本就零落的衣衫後才道:“你同我回去,回去了不就知道了?”

小葉子帶著惜兒在外看了許久的星星,回去時,那扇房門仍是緊閉。惜兒一下松開小葉子的手,沖到門前“咚咚”敲了兩下,“娘,惜兒回來了。”門應聲開了一條縫,惜兒扒著門縫往裏觀瞧,還沒等她看清楚什麽,小葉子已上前一步,將開了的門再次合攏。

惜兒撅起嘴,不高興道:“爹,惜兒要娘,惜兒要睡睡了。”

小葉子拉過她的小手,“今兒和爹睡,好不好?”

惜兒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好,不好,惜兒同爹睡,娘就同壞叔叔一個人睡了,壞叔叔會欺負娘的。”

小葉子一揚眉,“欺負?”

“是啊,壞叔叔最壞了,惜兒要抱著娘睡,他也要抱著娘睡,後來惜兒就睡在中間,壞叔叔就只好自己睡了。”

惜兒顯然對自己的主意十分得意,小葉子看著這個淘氣的女娃,心裏默默念道:四爺啊,有這麽個鬼靈精,以後的日子,您就自求多福罷。 惜兒強扭著仍要進屋找從容,小葉子抱過她道:“爹這幾天都睡不著,想著聽惜兒講故事呢。”

惜兒眨幾下眼,“惜兒只會講和尚的故事。”

“爹就要聽和尚的故事。”

惜兒這回伸手摟住了小葉子的脖頸,“真的麽?爹想聽?”

“嗯,”小葉子雖然知道這個故事冗長而無趣,不過為了胤禛和從容著想,他決定犧牲一回,“爹最喜歡聽,惜兒要好好講。”

“好。”惜兒不喜歡聽這個故事,可她喜歡講,只要有人聽,她就會像只小八哥一樣,一遍遍地重覆下去,“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

從容聽得門口響動,急忙推一推正勤勉用功的胤禛,“是惜兒,她每晚和我睡……”胤禛百忙之中擡起頭,“容容,這事拖不得。”從容得了他這句,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正凝神再聽動靜時,外面卻又恢覆了安靜。胤禛以吻喚回從容的思緒,托住她的腰後,他沈身而入,填滿了她的空虛,也撫慰了他長久以來的渴望。

兩人都發出一聲吟,胤禛略頓了頓後便挺腰深入,不可遏制。從容的每一次嬌喘、每一聲低喚、每一滴香汗,都似是對他最大的鼓勵,他索取愈多,她給予愈多,暢美難言。從容迷離了眼,胤禛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撫觸、每一步動作都是那樣的熟悉,輕車熟路地占據了她的所有。她攀上了他的背脊,他則帶著她登上頂峰,一次又一次,不知厭足……

從容清醒時,已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