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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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歡,等我行軍回來,你一樣可以過來找她玩,一樣可以找她陪你說笑,知道麽?”

“知道了,”胤禎偏首躲過胤禛輕撫他腦袋的手,擡頭看他時,小眼中滿是倔強不平,“我全都知道了。”

從容同小葉子一起吃完了飯,收拾收拾便去了永和宮,還沒走出幾步路,就看見福喜氣喘籲籲地過來。她忙上前扶住道:“福公公,你怎麽來了?”福喜呼出幾口白氣,兀自又喘上好幾口道:“娘娘有話傳下來,我搶了老孟的差事,特來告訴你一聲。”從容也不知德妃傳下的話是好是壞,猶自小聲問道:“又有什麽話?我近來可沒辦錯什麽差事。”

福喜看看左右無人,笑微微道:“傻丫頭,你能回來了。”

“什麽?”

“你能回來了,四爺把你要回來了。”

從容呆呆地看著福喜,不動也不說話。

福喜拍了拍她的手,“傻丫頭,還真傻啦?快跟我走吧,四爺等著要見你呢。”

“福公公……”從容緊緊抓著福喜的手臂,“我真的能回去了麽?”

“是啊,四爺正在書房裏等著呢。”

福喜說著就要拉她走,從容忽然熊抱住他,語無倫次道:“我……我……福公公,謝謝你!”

55剝棕

福喜傻了眼,這丫頭,也太……太大膽了吧,這要是給人看見,還以為是個什麽事呢,要是再傳到小主子的耳朵裏頭……福喜一哆嗦,從容松開他道:“福公公,我先去了,你慢慢走著來。”“好,好。”福喜看著從容一溜煙地跑遠不見,無奈地搖了搖頭,木頭是開竅了,可這後面的路……唉,就同他這老腿走坡,難著呢。

從容一路趕到胤禛的書房門口,看著厚重的垂簾,她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有些近鄉情怯起來。整了整帽子,理了理袍擺後,從容猶嫌不足,還想拿出隨身的小鏡照一照,站門口的小年子這時已看見了她,撇一撇嘴角道:“喲,小瞎子,你又回來了阿。”

從容平素最不喜歡他那陰陽怪氣的調子,這會兒心裏高興,也就不在意道:“是啊,我回來了。四爺在裏面麽?”

“在。”小年子咳嗽一聲,尖著嗓子道:“回四爺,小瞎子來了。”

“讓她進來。”

小年子也不為從容打簾,只做了個手勢道:“聽見沒?爺叫你進去呢,還不趕緊著。”

從容掀簾而入,還沒站穩就被人緊擁入懷。“容容,容容,”胤禛在她耳邊低喚,好似不相信夢中人已然在懷,從容輕輕答應了他一句,胤禛摟得她又更緊了些。沒奈何,從容實在受不住,推了推他道:“你再這麽用力,我就喘不過氣來了。”

聽見這一句,胤禛倒真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了,他稍稍松開手,垂眸看從容道:“那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

從容完全沒記性,“什麽時候?”

“我抱你睡的時候,”胤禛低頭在她額上吻了一下,“別扭。”

他這個別扭人竟然說她別扭?從容癟了癟嘴,正想借此機會數落一下胤禛小時候的劣行惡跡時,胤禛又吻住了她的唇,“不過我喜歡。”從容立時暈乎乎的,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是因為他直沁到她心底的話語,還是因為他抹了蜜一般的唇舌,又或許,是兩者兼而有之?

從容好不容易才從胤禛給她灌的甜湯裏爬出來,回一回神時她問道:“你是怎麽說動娘娘,把我要回來的?”

胤禛將剛才的事略提了提,從容呼出一口氣,“這麽說來,娘娘應該是疑心盡釋了。”

“為了釋她的疑心,我們已分離了五年。”

日夜相思,竟也有五年了麽?從容心下唏噓,輕輕撫了撫胤禛挺直繃緊的背脊,胤禛眉間冷硬如鐵,低頭看向從容時,神情卻已是轉柔,“再不要分離了,容容。”

“嗯,”從容也用力抱緊了他,“再不分離。”

晚間,胤禛赴完家宴回來,推門而入時,就見小室內隱隱透出的燈火。他心下乍暖如春,快步走入後,榻上沒看見從容,就看見一只“粽子”。

胤禛好氣又好笑,俯□去道:“你準備就這樣睡麽?”

“嗯。”

“那我怎麽辦?”

“你再讓人拿床被子。”

“不行,我要和你睡。”

從容將上上下下的被子裹得更緊,“不要,等我頭發長出來了才行。”

“這要等到什麽時候?”

“很快的,一年半載就差不多了。”

“什麽一年半載,半刻也等不了。”

胤禛動手用強,從容素性觸癢不禁,這會兒一頭躲,一頭已笑出淚來,“不……別碰那……癢癢……”

胤禛看她軟了身子,輕易就將被子拉了開來,從容雙手抱頭,縮成一團急叫道:“別看,把被子還給我!”

胤禛無奈嘆了口氣,回身將燭火吹滅,“這樣好了麽?”

“不好。”從容仍是不放心,“你把眼睛閉上。”

“好,我閉上了。”

從容在胤禛眼前揮了揮手,“不許偷看。”

“沒有偷看,”胤禛說著話,伸手就想攬住從容。

從容繞開他,摸著下榻去拿了樣東西,“坐好。”

胤禛挺直了背脊,很快,就有綿軟的布條覆上了他的眼,他觸一觸道:“你就想我這麽睡?”“是阿,誰讓你非要和我一起睡的?”從容將布條紮緊,“你要是肯再拿床被子,也就沒這麽多事了。”

胤禛任由她所為,只在她動一動想要躺下時,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角,“這樣就好了麽?”

從容疑惑道:“還有什麽不好?”

“替我寬衣。”

“我看不見。”

“我更看不見,”胤禛摸索著拉過她的手,“來,乖乖的,替我寬衣。”

從容無法,給胤禛來了個盲人摸象,一雙柔荑在他身上東摸摸,西弄弄後,總算替他解開了零碎的東西、褪下了外衣。將衣物放好後,從容全沒留意到身邊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只顧自己翻身躺好,正伸長手臂扯過被子時,就有一滾燙身軀壓了過來。

從容大驚,急忙推胤禛道:“你睡錯地方了。”

“沒錯。”

“那是我睡錯地方了。”

“你說呢?”

從容十分的後悔,她不該貪舒服就把帽子給脫掉的;不該偷懶不給他拿被子的;更不該幫他綁上什麽布帶子。這回好,胤禛借口看不見,也給她來了個盲人摸象、猴子偷桃、游龍戲鳳、雙魚交尾……

待到胤禛的壞招一一用完後,從容連喘息都覺無力,偎在他的懷裏很快沈沈睡去。胤禛沒有睡,也沒有取下那條蒙眼的布帶,他只是靜靜地勾勒著從容的曲線,感受著再不願失去的溫軟……

出征日,風起時。

康熙帝親征,滿朝文武百官相送,一片黑鴉鴉的人頭襯著銀盔亮甲,刀劍星芒。到得三聲炮響,隊伍開拔時,彩旗飄揚,人雖眾卻無異聲,馬雖多也不見亂,軍容十分的整齊有序。

這一次再征噶爾丹,除去太子留守京城外,隨行的皇子之中,七阿哥胤佑領鑲黃旗大營;五阿哥胤祺領正黃旗大營;三阿哥胤祉領鑲紅旗大營;胤禛率領的正紅旗則與大阿哥胤褆一路,因此隊伍一直緊跟在他的隊伍之後,白日趕路,夜間休整。

從容白日跟車苦累,晚上卻又不願獨自歇息,每日總要等胤禛回來才肯歇下。這天胤禛回時,夜已深,從容撐著頭,兀自在燈下翻著一本書。胤禛看她一臉倦色,雙目也微微泛紅,心裏十分的疼惜,“容容,這麽晚了,還不睡麽?”

從容看他時,淺笑盈盈,“看得迷了,也忘記睡了。”

胤禛搖搖頭,打橫抱起她道:“昨兒看‘鐵馬冰河入夢來’,今兒還是‘鐵馬冰河入夢來’,你就這麽迷這句?”

從容給他拆穿了把戲,羞紅著臉道:“這句應時應景,多看幾遍也不厭。”

胤禛用鼻尖磨了磨她的鼻尖,“白日還沒看夠鐵馬冰河麽,晚上還要入夢?”從容笑,溫熱的氣息就拂在他的耳邊,“晚上入夢的是馬上的人兒。”胤禛一勾嘴角,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唇後放她在床,一手又拉過被子道:“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從容勾住他的脖頸不肯放,“你呢,這麽晚了也不睡?”

“我還想再看一會兒兵書。”

從容雖說松開了手,臉上卻是不情願,“你忙了這一日,明兒也要早起,怎麽還要看兵書呢?”

“大哥熟讀兵法,曾與伯父共同出征指揮戰事,我平日因不愛看這個,這幾日就說不大上話兒,所以……”胤禛輕柔撫了撫從容的臉頰,“總不能太丟人吧。”

從容知道這一次他是存了心想要勝人一籌的,若是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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