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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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眼前閃過胤禟的笑臉,還有胤祥,“至少能去十三……唔唔……”

從容說不出話來,有薄軟的唇覆在她的唇上,有人的鼻尖擦到了她的鼻尖,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胤禛微微擡頭看她道:“甜的。”從容覺得有些缺氧,稀裏糊塗道:“什麽甜的?”

胤禛再一次吻住了她玫瑰色的雙唇,這一回,他的舌尖也笨拙地探了進去,當捕捉到從容的香舌時,他手上越發用力,不讓從容稍移分毫。好一會兒後,他終於放開了她,看著她漲紅著臉,拼命喘氣的模樣,胤禛心滿意足,“你剛才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蓮子羹?滿嘴都是甜的。”

啥?從容抹一下嘴,還沒回過神來。他搶了她的初吻,還說她是個賊?

“沒有,我沒……”

從容還沒說完,香羽恰在外間咳嗽一聲道:“四爺。”

“什麽事?”

“太子爺親送賀禮過來,娘娘請爺過去。”

“知道了。”

香羽答應著離開。胤禛看從容呆呆站著,仍是有些緩不過勁來時,不禁好笑地又在她唇上偷了個香,“別沒沒沒了,乖乖地待著,等我回來審你。”

胤禛走進前殿時,胤礽正與德妃談笑,見他來了,便是一笑道:“四弟。”胤禛向他和德妃行了禮,堪堪落座時,方才站在胤礽身後的女子走出來向他一福,“奴婢見過四爺。”這女子看上去與從容差不多年歲,雖只穿著家常的衣服,可眉目清婉,看來十分純凈秀美。胤礽看胤禛發楞,微微笑道:“四弟看她如何,還入得了眼麽?”

胤禛未有出聲,德妃因道:“禛兒,這是太子送你的大婚之禮,還不快謝過?”

大婚之禮?胤禛錯愕之餘,起身向胤礽推辭道:“二哥已送了我不少東西,再送如此大禮,我實在生受不起。”

“四弟說這話可就太過生分了,”胤礽道,“之前那些都是明面上的禮,這一份,我是獨送給四弟你的。”

胤禛眉心簇動,胤礽閑閑喝一口茶,向德妃道:“雖然我和四弟近來少有走動,不過當初借走小瞎子的時候,四弟可是常來我毓慶宮與我探討書畫技藝、解題之法。四弟如此勤於讀書,又不好玩樂,我也不知該送什麽好,”說著胤礽指指身後的丫頭道:“這丫頭姓宋名如墨,我看著模樣還好,又略通詩書,要是四弟不嫌棄,就留下做些磨墨洗筆之類的活,也算是盡了我這個做兄長的心意。”

德妃聽完,忙向胤礽客氣道:“禛兒生就的孤拐脾氣,難為太子還這麽想著,我看這丫頭甚好,禛兒……”德妃以目示意,胤禛無法,只得謝過胤礽。如墨見此情狀,給三人又行一禮後便站到了胤禛身後。

德妃似乎頗為喜歡她,側首問她籍貫家世,如墨一一作答時,胤礽便看胤禛道:“巧得很,這丫頭和小瞎子同歲,也是蘇州人氏,以後若是她們倆遇見,說些家鄉話時,四弟不妨聽聽,能酥掉人的骨頭呢。”

德妃剛好聽見,因懷疑問道:“小瞎子是蘇州人麽?”

胤禛道:“她祖籍蘇州,幼時遷去了杭州一帶,因此沒有什麽蘇州口音。”

德妃半信半疑,胤礽好事道:“聽說杭州話比之蘇州話又是另一番風味,不若讓小瞎子出來,與如墨說上兩句,咱們比較比較?”

胤禛已知胤礽其意,面不改色道:“近來事情繁多,我出來時,小瞎子正在後面為我整理喜房,二哥若要聽她說話,我這就讓人去叫她停了活計過來。”

胤礽暗自好笑,他這個四弟臉上雖沒露出什麽,可這一番話語,不是擺明了不想讓從容出來麽?好在他也不想真拆穿他們,於是大度道:“又不是什麽大事,她既有活計,下回再說罷。”說著胤礽又繼續與德妃閑聊,直到胤禛有些坐不住時,他才放下茶盞,站起身道:“時候不早,我看我也該告辭了。”

胤禛一路送胤礽走至宮門,臨別時,胤礽讓一眾隨從退開,別有意味地看著宮墻邊上的薔薇花道:“四弟,我看因著你的喜事,今年這永和宮中的花開得特別的好。”

“是麽?”胤禛淡淡道:“大約是我時常看見,也沒留意。”

胤礽半閉上眼,聞一聞空氣中的芬芳,“花開的好自然是樁好事,不過需要留心,別讓野花混了香味、搶了頭籌,”說著胤礽走至薔薇花前,折下斜斜伸出的一支紅花,伸手觸了觸它嬌嫩的花蕊,“就比如這朵,若是它與別的花生的一樣,也不會惹人註意;可惜它偏就生的與眾不同,開得又格外的好,我自然不會放過!”

胤禛目送胤礽走遠,他攥緊的手指有些發白,薄唇也抿得很緊,福喜有些擔心,上前喚了他一聲,“四爺?”胤禛沒動,福喜又小心地喚了他一聲,這回,胤禛轉回了身,眼中有著霎那的迷茫,“小瞎子……”

福喜訝了訝,“小瞎子在屋裏呢,爺不是讓她在屋裏等著的麽?”胤禛邁開大步就往裏走,福喜緊跟在後,焦急道:“四爺,四爺,怎麽了?”

44失貞

“小瞎子,”胤禛一把刷開了門簾,裏屋空空蕩蕩,人影全無,他迅急轉身,“小瞎子,小瞎子!”

香羽看他形容不似往常,忙上前應道:“四爺,小瞎子不在。”

胤禛怒聲道:“不是說讓她等著的麽,她又去了哪兒?”

香羽心驚肉跳,“小瞎子是在屋裏等著的,不過剛才娘娘……娘娘傳話過來說,今兒喜雙忽然腹痛,要讓小瞎子過去伺候一夜。”

胤禛的唇角抿得更緊,上氣不接下氣地福喜跟來道:“你沒說小瞎子要為爺值夜麽?”

“說了,可娘娘說,今晚有如墨姑娘過來伺候,不用小瞎子值了。”

從容此刻正眼觀鼻、鼻觀心地聽著德妃的說教,“主子喜歡你,是你的福份,若是仗著這福份恃寵生驕,去調唆擺布主子,就是失了做奴才的本份,依宮中例律可施以大刑,甚而杖斃,你知道麽?”從容一激靈,慌忙辯解道:“奴才知道,奴才謹守本份,從不敢調唆主子什麽。”

“不敢?”德妃歪在炕上,一宮婢正拿著美人拳為她輕輕敲打著雙腿,“我怎麽聽說你做了不少這樣的事兒呢?別的不說,就說你借去毓慶宮幾日,怎麽就引得四阿哥天天跑去那兒問人要你呢?”

胤禛天天去麽?她怎麽從沒聽他提過?從容白著臉道:“這事奴才不知。”

“好一個不知,”德妃揮一揮手,讓那個宮婢退開,“若不是你遞消息要回來,四阿哥怎會天天跑去惹人笑話?”

“奴才從沒向四爺說過要回來的話,奴才對此事一無所知,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問四爺去。”

德妃唇角緊抿,兩邊的法令更深,“你這個奴才,我問的是你,你倒叫我去問四阿哥?”

“娘娘既然不信奴才所說,那就只好去問四爺。”

“大膽奴才!”德妃猛地坐起,聲色俱厲,“我問你話呢,你又牽出四阿哥來做什麽,難道你以為凡事牽出四阿哥來,就能保得住你?”

從容沒想到平日一直柔聲和語的德妃竟會突然發怒,她急忙跪下道:“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想……”

德妃打斷她道:“你一個奴才,凡事只要聽主子的就好,哪裏用得著你想!”

從容咬住下唇,德妃道:“四阿哥行將大婚,他的起居事務以後自有人照應,無需你再跟著,”

從容心中揪緊,德妃揉一揉額角,續道:“這兩日事忙,等四阿哥大婚之禮過後,我會調你過來伺候。那邊福喜既然教不好你,你就留在這兒,我讓人慢慢地教你。”

胤禛在窗前站了許久,回身時,如墨正站在他的身後,“四爺要睡了麽?”胤禛頷首,如墨上前道:“奴婢給爺寬衣。”胤禛站定後由她褪去外衣,如墨似乎有點緊張,纖長的手指微微地有些發顫。胤禛垂目看見,不由想到從容剛開始為他更衣時,手也是有些顫抖,好像還觸到了他的脖頸,那樣的涼……

胤禛躺下後蓋緊了被子,他覺得很奇怪,明明還是暑熱,他怎麽覺得這屋裏出奇的冷呢?不僅冷,他還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怎麽睡都睡不舒服。胤禛緊抿著薄唇朝裏翻了個身,剛扯好肩頭的被褥,似乎有人掀開床帳,帶入一股清風。胤禛警覺地回過頭,卻見如墨僅著貼身小衣,一臉羞澀地在他身邊躺下。

胤禛“嗖”地坐起身道:“你做什麽?”

如墨垂下眼簾,臉上合壓桃花,“今晚不是奴婢伺候爺麽?”

“你伺候我睡下即可,誰讓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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