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當柯越宣布自己去了繪畫社的時候，另外幾個人都或多或少表示了驚訝。
“我後來想了想，突然很懂你的決定。”李航一偷偷攬著柯越說道，“聽說繪畫社美女很多？”
柯越看他那副“你不要解釋了，我都懂的。”樣子就想拍他，太猥瑣了。
“想的真多，我去那裏只是因為我學過畫畫。而且坐在那裏不累。”
“瞧你那點出息。”李航一狠狠鄙視了他。“你學的什麽畫？小雞啄米圖麽？”
果然是太久沒虐他，又在這找存在感了。柯越從後面抱住他，伸手去撓他癢癢。
李航一被他氣得跳腳，“大爺的，你就會這一招！”
“對付你一招就夠了。”柯越得意一笑。
其實事實還真的不像李航一想的那樣。不是吹牛，柯越畫畫學了快十年。他在田徑這方面頗有天分，所以熱愛。而對於畫畫，那是一天一天苦練出來的，寒冬炎夏，他耐著性子一筆一筆讓這門興趣變成自己的驕傲。所以他覺得放棄畫畫很可惜。
下午五點後的陽光開始變得溫柔，柯越坐在熟悉的木質畫架前有點感慨，已經半年多沒拿過畫筆了，手指小心的碰了碰潔白的素描紙，靠近窗口的石膏雕像和自己無聲對望著，小衛優美的頸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
穿過這些，窗外枝繁葉茂、清風正好。
動手勾勒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些風景，真實又生動。畫畫和奔跑一樣，是一種超脫的自由，前者從精神的釋放得到歡愉，後者從身體的極限得到解脫。
他筆下不停，突然想到了莫奈說過的一句話，這個從小厭惡學校，對水有著很強執念的畫家說道，“我願永遠站在大海面前或波濤之巔。”
柯越喜歡他。
再擡頭時，眼前的光線被擋住了，盎然的綠意也被擋住了。
逆光的少年站在窗口，陽光通通在他身後隱沒。
柯越看見他微微側頭，對自己露出了笑容。任何一幅景色都不如此刻更生動。
用手比出構圖的框架。
“你把我也畫進去了？”他聲音悅耳，之中透著猶如孩子般的好奇。
柯越停下畫筆，我倒是想啊，可惜畫不及你。
“原來你真的學過。”辛陳走進來，看著柯越的畫驚奇，“很漂亮。”畫上樹影斑駁，明暗交替，栩栩如生。
“下次給你畫一張，等我出名了這就是早期收藏，值錢。”
“那多畫幾張好了。”辛陳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回寢室麽？”
柯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他，“你是特地來接我的麽，好感動。”
“想的挺多，”辛陳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本來和李航一一起來的，結果他被社團的人叫走了。”
柯越的社團活動時間和辛陳的正好錯開了一天，所以在這方面倒沒什麽沖突。
兩人正準備走，沒想到林墨安走了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之前還真沒發覺，女神也在繪畫社？
“這是你畫的麽？”林墨安看了一眼柯越的畫。
“畫著玩的。”柯越和她打招呼，“沒想到咱們一個社團。”
林墨安笑了一下，然後又看向辛陳，“辛陳你也在這個社團？”
“沒有，”辛陳說道，“是來等柯越一起回去的。”
林墨安點頭，對柯越稱讚道，“你這畫很好看。”
走出繪畫社，辛陳打趣他，“不得了，李航一要來和你拼命了。”
柯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辛陳轉頭，“看我也沒用，我就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
“辛陳，你怎麽忍心。”柯越扯他衣服。
“趕緊讓李航一為民除害吧。”說完，一推柯越趕緊跑。
柯越在後面怒了，“以後你別和那個二貨混一起！”
兩個人為了柯越到底是不是個禍害爭論了一路，快到寢室門口，辛陳催他，“趕緊準備開門。”
“急什麽，你鑰匙呢？”
“我忘帶了。”
柯越嘲笑他，“其實你今天只是沒帶鑰匙回不來了吧。”
“開門，廢話真多。”
柯越笑他，掏出鑰匙，正要開門，突然聽見房間裏傳來一聲很大的動靜，和辛陳對望了一眼，不會遭小偷了吧？還沒等他們多反應一會，裏面的人憤怒的開口道，“你滾開！”
柯越皺眉，這聲音是裴若謙吧？
在他猶豫的瞬間，裴若謙又喊了一聲，“放開我！你做什麽！”
辛陳使勁敲了敲門，柯越把鑰匙對準鎖孔很快把門打開，兩個人都傻了。
裴若謙被人按在椅子上，上衣有點淩亂。壓著他的人，一條腿抵在裴若謙兩腿間，房間裏的兩人看到柯越他們很是慌亂。
“秦揚？”柯越有點不可思議。為什麽秦揚能在上學期間進／入他們寢室？“你怎麽在這裏？”
秦揚手忙腳亂的放開裴若謙，裴若謙坐在椅子上，白凈的臉上變得通紅。
辛陳走過去問裴若謙，“你沒事吧？”
裴若謙不說話，只是搖頭。
“你們下課了啊。”秦揚不敢看柯越他們，慌慌張張的說道，“還，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推開柯越就往寢室外快步走了出去，很狼狽的樣子。
裴若謙也站起來，走到衛生間裏，還把門鎖上了。
“你認識那個人？”辛陳看著柯越。
被這麽一問，柯越才想起來，上次秦揚來的時候，辛陳不在。他點點頭，壓低聲音，“我以為他是裴若謙的家人，開學的時候就是他送裴若謙來的。”
辛陳皺眉，“你別和他走太近。”看了一眼衛生間方向，顯然指的是裴若謙。
“為什麽？”柯越問他，“你知道是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你也別亂猜。”
柯越扯了他一把，把他拉到寢室門口，“你當我傻子還是瞎子？”
“這事不要和別人說，李航一也不能說。”
“你還真把我當傻子啊。”柯越不想理他了。
“我說真的，”辛陳拽住他又往門口走了點，“你和李航一玩的太好了點。”
柯越這回是真不爽了，自己在他眼裏是什麽人啊，不分輕重、到處嚼舌根？自問人品沒那麽爛吧，“放手。”
辛陳楞了一下。
柯越直接甩開他的手。
一直到晚自習結束，兩個人都沒說話。徐齊駿很快感覺到不對勁，走在兩個人身後，偷偷問李航一，“這兩人怎麽了？”
李航一也奇怪，“不知道啊，從上課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平時柯越憋得住才怪了。”
走到柯越身邊，李航一碰碰他，“出什麽事了？”
“沒事啊。”柯越看了他一眼，這個二貨有點擔心的樣子。於是笑了笑，“有事還能不告訴你？”
辛陳看了他們一眼。
“我也是這麽說嘛。有事你還忍得住？”李航一拍拍他肩膀。“聽說女神也在繪畫社？”
“怎麽？”
“你說現在換社團還來得及麽？”
柯越是真被他逗笑了，“你能有一天不猥瑣的麽？女神才不搭理你。”
“說不準的好麽，哥們我的人格魅力不容小覷啊。”
柯越在心裏嘆口氣，自己對辛陳和李航一明明就差不多，可是這兩個人完全不一樣。今天辛陳的舉動讓他很郁悶，他把別人當朋友，結果人家沒這麽想，把界線分的清清楚楚。可見人心這種東西是最求不來的。
一連好幾天，他和辛陳之間都沒有交流過一句話。裴若謙自上次那件事之後看他的神情就很不自在。口氣雖然依舊冷淡，可是也沒那麽高高在上的感覺。
柯越在周末回家了一次，無懸念的又得到了全家的各種問候，爺爺奶奶最關心的就是他身體還好麽、吃的還好麽、住的還習慣麽、和大家相處的還好麽？
柯越都是用：很好、不錯、還行、挺好的、放心吧來做統一回答。
在家的日子總是爽歪歪而又過的飛快。偶然想到辛陳，依舊郁悶加生氣。辛陳這家夥也不主動來和他說句話，自己理他才怪。以前都是自己巴巴的跑去和他說話，他這次才不樂意了。
自柯越的畫技得到了林墨安的肯定之後，許多新加入社團的新生每次看見他一個人坐在那裏畫畫也總是會來圍觀一下，漸漸就傳開了：這屆有一個高一新生畫畫很厲害，畫的比許多學長學姐們還好。這話自然引來了很多社團高年級的人，不過他們看完之後，普遍反應都是：小同學挺有前途，有考慮過去美術學院麽？
於是高一新生中徹底流傳開了：四班出了一個畫畫天才，學長學姐們看完後都很佩服。
許多想報繪畫社但還沒下最後決心的新生跑去看傳說中的天才畫手，其中女生居多。於是柯越莫名其妙的在學校變得有了點小人氣。
李航一嫉妒了，“為什麽為什麽？我明明也是全才一個啊。”
柯越拍了一下他的頭，“你的人格魅力已經失靈了同學。”
“現在會畫畫的男生是不是很受歡迎？”李航一撲到他身上，“柯越快教我畫畫！”
“．．．這難道是一學就會的麽？”
“憑我的才智，這還不是小意思。”
柯越摸摸他額頭，“今天出門吃藥了嗎？”
得到的回答是李航一毫不留情的一腳。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後來想了想，突然很懂你的決定。”李航一偷偷攬著柯越說道，“聽說繪畫社美女很多？”
柯越看他那副“你不要解釋了，我都懂的。”樣子就想拍他，太猥瑣了。
“想的真多，我去那裏只是因為我學過畫畫。而且坐在那裏不累。”
“瞧你那點出息。”李航一狠狠鄙視了他。“你學的什麽畫？小雞啄米圖麽？”
果然是太久沒虐他，又在這找存在感了。柯越從後面抱住他，伸手去撓他癢癢。
李航一被他氣得跳腳，“大爺的，你就會這一招！”
“對付你一招就夠了。”柯越得意一笑。
其實事實還真的不像李航一想的那樣。不是吹牛，柯越畫畫學了快十年。他在田徑這方面頗有天分，所以熱愛。而對於畫畫，那是一天一天苦練出來的，寒冬炎夏，他耐著性子一筆一筆讓這門興趣變成自己的驕傲。所以他覺得放棄畫畫很可惜。
下午五點後的陽光開始變得溫柔，柯越坐在熟悉的木質畫架前有點感慨，已經半年多沒拿過畫筆了，手指小心的碰了碰潔白的素描紙，靠近窗口的石膏雕像和自己無聲對望著，小衛優美的頸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
穿過這些，窗外枝繁葉茂、清風正好。
動手勾勒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些風景，真實又生動。畫畫和奔跑一樣，是一種超脫的自由，前者從精神的釋放得到歡愉，後者從身體的極限得到解脫。
他筆下不停，突然想到了莫奈說過的一句話，這個從小厭惡學校，對水有著很強執念的畫家說道，“我願永遠站在大海面前或波濤之巔。”
柯越喜歡他。
再擡頭時，眼前的光線被擋住了，盎然的綠意也被擋住了。
逆光的少年站在窗口，陽光通通在他身後隱沒。
柯越看見他微微側頭，對自己露出了笑容。任何一幅景色都不如此刻更生動。
用手比出構圖的框架。
“你把我也畫進去了？”他聲音悅耳，之中透著猶如孩子般的好奇。
柯越停下畫筆，我倒是想啊，可惜畫不及你。
“原來你真的學過。”辛陳走進來，看著柯越的畫驚奇，“很漂亮。”畫上樹影斑駁，明暗交替，栩栩如生。
“下次給你畫一張，等我出名了這就是早期收藏，值錢。”
“那多畫幾張好了。”辛陳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回寢室麽？”
柯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他，“你是特地來接我的麽，好感動。”
“想的挺多，”辛陳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本來和李航一一起來的，結果他被社團的人叫走了。”
柯越的社團活動時間和辛陳的正好錯開了一天，所以在這方面倒沒什麽沖突。
兩人正準備走，沒想到林墨安走了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之前還真沒發覺，女神也在繪畫社？
“這是你畫的麽？”林墨安看了一眼柯越的畫。
“畫著玩的。”柯越和她打招呼，“沒想到咱們一個社團。”
林墨安笑了一下，然後又看向辛陳，“辛陳你也在這個社團？”
“沒有，”辛陳說道，“是來等柯越一起回去的。”
林墨安點頭，對柯越稱讚道，“你這畫很好看。”
走出繪畫社，辛陳打趣他，“不得了，李航一要來和你拼命了。”
柯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辛陳轉頭，“看我也沒用，我就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
“辛陳，你怎麽忍心。”柯越扯他衣服。
“趕緊讓李航一為民除害吧。”說完，一推柯越趕緊跑。
柯越在後面怒了，“以後你別和那個二貨混一起！”
兩個人為了柯越到底是不是個禍害爭論了一路，快到寢室門口，辛陳催他，“趕緊準備開門。”
“急什麽，你鑰匙呢？”
“我忘帶了。”
柯越嘲笑他，“其實你今天只是沒帶鑰匙回不來了吧。”
“開門，廢話真多。”
柯越笑他，掏出鑰匙，正要開門，突然聽見房間裏傳來一聲很大的動靜，和辛陳對望了一眼，不會遭小偷了吧？還沒等他們多反應一會，裏面的人憤怒的開口道，“你滾開！”
柯越皺眉，這聲音是裴若謙吧？
在他猶豫的瞬間，裴若謙又喊了一聲，“放開我！你做什麽！”
辛陳使勁敲了敲門，柯越把鑰匙對準鎖孔很快把門打開，兩個人都傻了。
裴若謙被人按在椅子上，上衣有點淩亂。壓著他的人，一條腿抵在裴若謙兩腿間，房間裏的兩人看到柯越他們很是慌亂。
“秦揚？”柯越有點不可思議。為什麽秦揚能在上學期間進／入他們寢室？“你怎麽在這裏？”
秦揚手忙腳亂的放開裴若謙，裴若謙坐在椅子上，白凈的臉上變得通紅。
辛陳走過去問裴若謙，“你沒事吧？”
裴若謙不說話，只是搖頭。
“你們下課了啊。”秦揚不敢看柯越他們，慌慌張張的說道，“還，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推開柯越就往寢室外快步走了出去，很狼狽的樣子。
裴若謙也站起來，走到衛生間裏，還把門鎖上了。
“你認識那個人？”辛陳看著柯越。
被這麽一問，柯越才想起來，上次秦揚來的時候，辛陳不在。他點點頭，壓低聲音，“我以為他是裴若謙的家人，開學的時候就是他送裴若謙來的。”
辛陳皺眉，“你別和他走太近。”看了一眼衛生間方向，顯然指的是裴若謙。
“為什麽？”柯越問他，“你知道是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你也別亂猜。”
柯越扯了他一把，把他拉到寢室門口，“你當我傻子還是瞎子？”
“這事不要和別人說，李航一也不能說。”
“你還真把我當傻子啊。”柯越不想理他了。
“我說真的，”辛陳拽住他又往門口走了點，“你和李航一玩的太好了點。”
柯越這回是真不爽了，自己在他眼裏是什麽人啊，不分輕重、到處嚼舌根？自問人品沒那麽爛吧，“放手。”
辛陳楞了一下。
柯越直接甩開他的手。
一直到晚自習結束，兩個人都沒說話。徐齊駿很快感覺到不對勁，走在兩個人身後，偷偷問李航一，“這兩人怎麽了？”
李航一也奇怪，“不知道啊，從上課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平時柯越憋得住才怪了。”
走到柯越身邊，李航一碰碰他，“出什麽事了？”
“沒事啊。”柯越看了他一眼，這個二貨有點擔心的樣子。於是笑了笑，“有事還能不告訴你？”
辛陳看了他們一眼。
“我也是這麽說嘛。有事你還忍得住？”李航一拍拍他肩膀。“聽說女神也在繪畫社？”
“怎麽？”
“你說現在換社團還來得及麽？”
柯越是真被他逗笑了，“你能有一天不猥瑣的麽？女神才不搭理你。”
“說不準的好麽，哥們我的人格魅力不容小覷啊。”
柯越在心裏嘆口氣，自己對辛陳和李航一明明就差不多，可是這兩個人完全不一樣。今天辛陳的舉動讓他很郁悶，他把別人當朋友，結果人家沒這麽想，把界線分的清清楚楚。可見人心這種東西是最求不來的。
一連好幾天，他和辛陳之間都沒有交流過一句話。裴若謙自上次那件事之後看他的神情就很不自在。口氣雖然依舊冷淡，可是也沒那麽高高在上的感覺。
柯越在周末回家了一次，無懸念的又得到了全家的各種問候，爺爺奶奶最關心的就是他身體還好麽、吃的還好麽、住的還習慣麽、和大家相處的還好麽？
柯越都是用：很好、不錯、還行、挺好的、放心吧來做統一回答。
在家的日子總是爽歪歪而又過的飛快。偶然想到辛陳，依舊郁悶加生氣。辛陳這家夥也不主動來和他說句話，自己理他才怪。以前都是自己巴巴的跑去和他說話，他這次才不樂意了。
自柯越的畫技得到了林墨安的肯定之後，許多新加入社團的新生每次看見他一個人坐在那裏畫畫也總是會來圍觀一下，漸漸就傳開了：這屆有一個高一新生畫畫很厲害，畫的比許多學長學姐們還好。這話自然引來了很多社團高年級的人，不過他們看完之後，普遍反應都是：小同學挺有前途，有考慮過去美術學院麽？
於是高一新生中徹底流傳開了：四班出了一個畫畫天才，學長學姐們看完後都很佩服。
許多想報繪畫社但還沒下最後決心的新生跑去看傳說中的天才畫手，其中女生居多。於是柯越莫名其妙的在學校變得有了點小人氣。
李航一嫉妒了，“為什麽為什麽？我明明也是全才一個啊。”
柯越拍了一下他的頭，“你的人格魅力已經失靈了同學。”
“現在會畫畫的男生是不是很受歡迎？”李航一撲到他身上，“柯越快教我畫畫！”
“．．．這難道是一學就會的麽？”
“憑我的才智，這還不是小意思。”
柯越摸摸他額頭，“今天出門吃藥了嗎？”
得到的回答是李航一毫不留情的一腳。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