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四章:種花

關燈
緩緩站起身,坐在床邊上,看著夏晨,一字一句道,“把衣服脫了,給老子爬過來!”

既然她這麽喜歡裝可憐,那就讓她可憐到底吧。

夏晨擡眼,看著沈裕景那雙狠戾的眼,有些不敢去相信,最後那份不相信便成了無奈,直到沈澱在了內心深處。

他雖然偶爾會對她粗暴,但她能感覺得到,很多時候沈裕景的內心是糾結的,他是愛她的,只不過不敢愛罷了。

既然他不敢愛,那便讓她慢慢的去融化他就可以了。

但夏晨想過萬萬種他會折磨她的辦法,卻不曾想會用這般不斷消磨她尊嚴的方法。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沈裕景卻是看得越發的得意。

他想要的就是要慢慢折磨她,只有這樣他才覺得他是贏了夏家,贏了夏慕白的。

“脫啊!”

見夏晨半天沒動靜,沈裕景惡狠狠的吼道。

“啊……”

夏晨驚得一下便擡起了手,尊嚴?她不早就沒了尊嚴了嗎?為了愛眼前的這個男人。

到後面夏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笑還是在哭,指尖一點一點的劃過肌膚,那樣的冰涼,卻怎麽也涼不過人心。

終於看見夏晨有了動作,沈裕景笑的越發猙獰。

知道夏晨一步步爬到他的跟前,他的笑聲才剎然而止。

他不曾想到,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真的能做到如此。

那一刻他的心痛了一下,沈裕景瞬間站起身,推開夏晨,“滾!”

他不想要看見她,至少現在不想。

屋外,沈雪已經站了許久,聽見屋內腳步聲靠近,便搖著頭,轉身回了屋子。

她是聽見這邊有吵鬧聲,想出來看看的,本來已經習慣了,看終究還是怕夏晨被沈裕景所害,沒忍住便出來了。

這會見沒事了,也就走了。

直到沈裕景出了屋子,門猛烈撞擊的聲音,夏晨這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唇角已經被她咬出了血絲。

她一直在隱忍著,她相信只要能忍,一定能觸動他的。

沈裕景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夏晨幾乎每天都在用這種話來說服自己。

不過沈裕景他不忍心看到不是嗎?那說明她還是沒看錯的。

夏晨哭了一會,又笑了起來。

是夜,突然起了大風,雷雨交加!

一晚上,嚴惜默都睡的不怎麽安穩,肚子一直不是很舒服,夏慕白也在身邊安撫著她。

他知道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嚴惜默,唯獨怕打雷。

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嚴惜默縮在夏慕白懷中,這才安穩了許多。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睡著了。

一大早的,小五便過來了。

神色有些嚴肅。

難道是事情沒有辦妥?

嚴惜默心口一緊,自己應該不會看錯的,這樣的結果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罷了,既然沈雪不樂意說,自然也是有她的苦衷的。

她年紀也大了,不想卷入紛爭也很正常。

“她什麽也沒說嗎?”

嚴惜默始終還是存在那麽一絲希望的,還是問了出來。

“嗯,對於沈裕景的事情,她閉口不談,不過……”

小五說道這停頓了一下,這一次去確實沒什麽實際的收貨。

“不過什麽?”

但後面半句,卻讓嚴惜默又有了一絲希望。

“不過她說了,之前你們一起種的花,她每天都有澆水什麽的。”

小五不明白沈雪為何要跟他說這個,他不怎麽樂意說,是因為覺得沈雪打了親情牌,她是想嚴惜默看在她的份上原諒沈裕景,去她那邊嗎?

小五當然是不樂意的,畢竟嚴惜默好不容易原諒了夏慕白,他們這才恢覆到從前的關系。

要知道嚴惜默不在,他們的日子也不怎麽好過啊。

現在終於解脫了,多好啊,他和拉姆也有空膩歪了。

“種的花?”

嚴惜默沈思起來。

沈雪不會無緣無故說起這個的,絕對不會。

可是之前種花的時候沈裕景也在啊,沈雪也沒辦法怎麽樣啊?

“這個季節為何每天早晚都要去澆水啊?”

一旁的夏慕白也是頗為好奇,說了一句。

“歐,明白了!”

突然嚴惜默一拍腦袋,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惹得邊上的夏慕白一陣責備,“你小心一點!”

“問題就出在種花的那裏,小五,你今晚在跑一趟,那塊地裏面一定有問題,等會我給你畫張圖,告訴你具體位置。”

雖說之前種花沈裕景也在,但沈雪每天都會去澆水,肯定是有目的的,也是有機會避開沈裕景的。

那塊地裏面肯定有蹊蹺,她還真是夠笨的,既然沒能想到,好在夏慕白提醒了她。

“好!”

小五見事情有了眉目,也開心,當即應道。

但今日在去可能就有些難度了,畢竟沈裕景那邊的防禦也是很強的,多虧昨晚下了一場大雨。

好在嚴惜默最後給了小五一張手畫地圖,有了具體位置,辦起事來也方便多了。

果然,在一晚過後,小五那便有了好消息,小五出現時身上有些傷,但好歹完成了任務,帶回來了一個木箱子。

而沈裕景這邊,聽說昨晚院子裏面不太平,今日一早,沈裕景便召集了院子裏面的人過來。

沒想到夏慕白的人竟然敢闖進來,還真是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昨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沈裕景厲聲問道。

“回老板,昨晚確實有人闖進來,只不過那人哪裏也沒去,就在院子裏面走了一圈,壓根就沒闖進來,就被我們發現,後面他就逃走了。”

這一回老板應該是滿意的吧,畢竟他們沒有什麽失誤的,將人攔下了。

“哦?”

沈裕景凝目,從窗戶口望向院子,眼神瞇成了一條線。

“老夫人今天沒去澆花?”

沈裕景似有若無的問了一句。

那人楞了一下,摸摸頭回到,“今天倒是沒有,不過昨天還有。”

沈裕景聽完眼神一緊,他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前晚上下了暴雨,根本就不需要給花兒澆水,沈雪不可能不知道,可昨晚沒下雨,她今天卻不去了。

這事情未免也太湊巧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