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九章:沈裕景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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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嚴父後面的死,沈裕景完全覺得並非他害死了嚴父,他只不過是讓嚴父的死延遲了一些,嚴父就是被駱家害死的。

“這事怪不上天芯!”

嚴惜默也是無法想象,父親可是沈裕景親手害死的,他竟然還能如此冠冕堂皇的怪在駱天芯身上來。

嚴惜默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她的心此時都在滴血。

“怪不上她難道怪你?還是你想說怪我?”

沈裕景冷笑著,這樣的笑意讓嚴惜默內心滕然升起森森寒意。

他這是間接性承認父親真的就是他害死的嗎?

嚴惜默很不想聽見這個答案,可沈裕景卻似乎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一般,偏偏要打破嚴惜默對他僅曾的那麽一絲絲奢望。

“你猜的沒錯,我的傻妹妹,你都不知道那天的情形,那麽就由我來給你好好說說吧。”

沈裕景的面容有幾分猙獰,往日的溫和已全然不覆曾在。

“那天啊,父親竟然給我下跪了,你說我是他的兒子啊,怎麽可以接受呢?那樣可是要遭天譴的,你知道他為什麽給我下跪嗎?他跪下來求我,你都不知道他當時的樣子,求我放過你,放過夏慕白!”

“你說你到底是有多好啊?為何父親那麽寶貝你啊?現在你就連母親的愛你都搶走了?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你說你是不是跟了夏慕白之後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是你哥啊!也是他們的親兒子啊!”

“你說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父親竟然還好意思求我放過夏慕白,當年若不是夏家,我怎麽可能和母親去國外,然後嫁給那個糟老頭子啊?你猜猜桑博為什麽會死嗎?因為他啊,從一開始的設定就是要死的,哈哈哈。”

沈裕景狂笑著,提到桑博的死,他似乎很興奮一樣。

“我覺得桑博還得感謝我呢,只有死了,他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啊,我讓他和他的父親去閻王那團聚去了,你說他是不是該感謝我啊!”

沈裕景瞪著眼,那眼珠子幾乎都快爆出來了,嚴惜默是即心痛又恨沈裕景。

“你是說桑博是你繼父的兒子?”

聽沈裕景的語氣,嚴惜默已經猜到了幾分。

“不愧是我的妹妹,有我一半的智慧,你猜的一點錯沒有,那個死變態跟他父親一樣,有戀童癖呢,所以他該死啊,你說他血他父親什麽不好,偏偏學這種惡心的事情,所以我就為社會除害了,讓他死的如此有價值!”

桑博是他繼父的私生子,只不過到死那兩父子都不曾知道對方的身份。

“還真是對他夠好的了,讓他死得其所,另外還告訴你個秘密,我那個繼父你知道是怎麽死的嗎?他竟然對我做那麽惡心的事情,我還是個孩子啊,所以呢,我就殺了他,一刀一刀的,你是真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情有多驚訝,就和你們現在一樣一樣的呢。”

“恐怕他到死都沒想到,我一個小孩子怎麽會殺死他呢?恐怕連母親都不知道呢,我讓母親脫離了苦海,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愛她,不過是拿她做幌子罷了,我對母親那麽好,可她現在呢?怎麽對我的?她眼裏只有你這個女兒!”

沈裕景的話無疑對嚴惜默是個很大的沖擊,她真的沒想到,當年母親和哥哥出國了遭遇了這麽大的變故,她一直以為他們在國外生活的很好。

可是這些真的不是夏家的錯啊,每個人都會經歷一些痛苦,只不過她的哥哥和母親遭遇的比別人似乎沈重許多。

嚴惜默心疼他們,也會自己當初遇見沈漫和沈裕景時候的態度而感到愧疚。

只是這些怎麽可以作為沈裕景殺人的理由呢?

“哥哥,放下吧,不要在恨下去了,你的雙手沾的鮮血夠多的了,放下仇恨,我們一家人好好的重新來過,好嗎?”

如果可以讓沈裕景回頭,對於沈裕景害死父親的事情,嚴惜默可以選擇原諒,但前提是沈裕景是真的回頭。

“我呸!”沈裕景很討厭嚴惜默此時那副聖人的模樣,他是哥哥,哪裏輪得到她一個做妹妹的來說三道四的。

“真是夠了,我只不過殺了那些該死的人罷了,我有什麽錯?你在國內一人獨享著父親的愛,是不是覺得太安逸了?”

“你也可以讓父親愛你的啊!”

嚴惜默竭盡全力的去勸說,如果沈裕景當初不害死父親,父親又怎麽會吝嗇分給沈裕景多點父愛呢?

“你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父親恨不得我從未出現過才好,他怎麽跟你說的?說讓你離我遠點,不是嗎?”

那日沈裕景離開後,他並未真的離開,之後父親對嚴惜默所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他就那麽害怕自己的兒子回來嗎?明明第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可父親做的決定不是和他相認,而是讓妹妹離他遠點。

“這……”

此時,嚴惜默已經完全找不到反駁沈裕景的話了,這些話父親確實說過,父親的直覺是對的,沈裕景足夠危險,只是沒想到會狠到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放過。

“父親已經死了,他也算是為對你的行為懺悔了,為什麽你還是放不下?過去的難道不能讓它都過去嗎?”

難道沈裕景親手害死了父親還不足以來平他心中的恨意嗎?

她不要沈裕景在一錯再錯下去了,既然沈裕景也怕遭天譴,難道他殺死自己的父親就不怕遭天譴嗎?

一旁的駱天芯也是聽得膛目結舌,她真沒想到,從小和沈裕景就在一起長大的,在他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裕景,現在回頭,一切都還來得及,你有朋友有親人,不是嗎?我們都可以一直陪著你,你不是孤獨的,我們都很愛你!”

作為朋友,駱天芯也是不願意看見沈裕景走到這一步的。

“朋友?親人?愛我?呵呵!”

沈裕景踉踉蹌蹌的,提起過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沈裕景痛苦極了,雖然他說的很輕松,但恐怕沒人能理解他心裏的痛,那種痛化作了仇恨,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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