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三章:被燒掉的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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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嚴惜默下意識的爬上天臺上的欄桿,兩人這才驚呼著想要沖過去。

“惜默,不要……”

兩人都不曾想到嚴惜默竟然會陷的這麽深,她這時要幹嗎?

那上面可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二十層的高樓啊。

“別過來!”

就在兩人就要臨近嚴惜默時,嚴惜默擡手大聲阻止住了兩人。

她只是想一個人靜靜,好好感受一下父親當時的感受,並不是尋死。

“惜默,你……你要小心啊。”

夏慕白很著急,但又生怕他們沖過去,嚴惜默會更加激動,真的就跳下去了,他此時的聲音都在顫顫發抖,有些後悔帶嚴惜默來了。

駱天芯是被嚇的魂飛魄散的狀態了,雙手一直擡著,直發抖,嚴惜默可千萬別有事。

“我沒事。”

嚴惜默微微一笑,隨即低頭,看著樓下,這裏真的很高……

伸開手臂,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

父親,若是可以,我多想陪著您一起!

黃泉路,應該很孤單吧,在路上,會冷的吧?

這兩天一直在下雨,今天也是陰天呢。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多想在和從前一樣,依偎在父親的身邊,感受著父愛。

父愛沒有母愛那麽深邃,卻是如山一般的給了嚴惜默無盡的依靠。

她的印象中是沒有母親的,唯有父親。

現在卻連父親也沒有了。

嚴惜默想象著父親當時也是這樣站在這的吧,當時的他應該是也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吧。

那到底是誰讓他那麽毅然決然的從二十層的高樓跳了下去呢?

嚴惜默幾乎能感受到,父親當時身後有一雙罪惡的臉。

威脅著父親,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沈裕景!會是你嗎?

那之前你為什麽要幫助我那麽多?就是為了要接近我嗎?

嚴惜默的腦袋是混亂的,急於尋找著真相,卻又不想去懷疑那個人是沈裕景。

她對沈裕景的感覺一直很奇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不希望是他。

一想到那個人如果真的是沈裕景,她的心就會止不住的痛。

“惜默,你快下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後的駱天芯和夏慕白是煎熬的。

駱天芯幾乎快要奔潰,眼淚在眼眶裏面直打轉,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種刺激,讓嚴惜默別這樣了,快點下來,上面真的很危險。

她都沒辦法走到那邊上去瞧一瞧。

“恩。”這一回,嚴惜默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

夏慕白瞬間松了一口氣,急忙擡手去接嚴惜默下來。

他又何嘗不是膽戰心驚,雖然明知道,嚴惜默只是因為心裏放不下嚴父,所以才會如此,但嚴惜默不至於選擇和他父親同樣的路子。

“惜默,你以後可別再這樣了,是真的很嚇人!”

直到嚴惜默安全著地,駱天芯這才拍著胸口,松了一大口氣,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的。

“放心吧,我不會那麽輕易就選擇死亡的。”

其實說起父親選擇死,嚴惜默的心裏深處說不恨嚴父,那是假的。

有什麽事情,他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一起解決,可父親連最後都沒有留下見她一面的機會。

“哎。”

駱天芯只能無力的嘆息一聲,想要責備嚴惜默,可終究還是不忍心。

夏慕白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緊緊握著嚴惜默的手,他在害怕。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嚴惜默深深看了夏慕白一眼,就算是為了夏慕白,她也不會輕易選擇死亡。

她已經深深體會到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怎麽又忍心讓夏慕白也去承受這份痛楚呢?

“那我們走吧。”

夏慕白輕聲道,天棄有點涼,他把嚴惜默往懷裏攬了攬。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嚴惜默眼尖的發現了什麽,出聲道,“等等!”

“你又要幹嗎?”

駱天芯似乎是被嚇怕了,經不起嚴惜默這樣子一驚一乍的了。

嚴惜默矚目著天臺上一處角落。

那是一堆被雨水淋濕過,站在地上的紙屑,邊上還有被燒過的痕跡。

嚴惜默走上前,蹲下身子,夏慕白緊跟其後。

撿起地上還剩下的沒被完全燒掉的一角,這應該是一張舊照片。

嚴惜默仔細擦拭著上面的汙垢,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呢?

仔細的看了看,照片遺留下來的那個角落,是一雙女人的腳,腳上面穿著的還是那種老式的布鞋。

好眼熟!

可惜嚴惜默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雙鞋。

不過,嚴惜默總算還是沒有白來一趟,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父親跳樓的那天,是有人在這的。

但嚴惜默不敢肯定,這張照片到底是父親燒的還是另有其人。

要是父親燒的,那父親為什麽要燒掉這張舊照片?

嚴惜默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只能去父親的舊物中找答案了。

經嚴惜默嚇唬之後,駱天芯算是疲憊不堪,下樓後便回去休息了,嚴惜默和夏慕白也回到了嚴家大宅。

一回到家,嚴惜默便直奔去了父親之前所住的後院。

現在駱天芯也沒有在這了,夏慕白這才問出了心中所想,“惜默,那張燒掉的舊照片是你父親燒的嗎?”

“我也不太確定,在照片上的這雙鞋子很熟悉,我好像記得在哪裏見過,但一直想不起來。”

嚴惜默拿出在天臺上撿來的那個碎片,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想不起來。

也許是記憶太深遠了。

“見過?”

聽到這話,夏慕白的心裏一驚,之前本以為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和蕭楚那件事是同樣一批人,可現在看來,似乎更為覆雜。

嚴惜默所說的見過,那這張照片年代很久遠了,那群人又怎麽可能那麽早就盯上了嚴惜默的父親呢?

“恩,見過!”

嚴惜默很確定的點點頭,一頭紮進父親的房間裏面,將之前整理出來的父親的遺物通通翻了出來。

找了許久,嚴惜默累的滿頭大汗,卻一無所獲。

這是怎麽一回事?是自己記錯了嗎?

嚴惜默基本可以斷定自己是不可能記錯的,雖然對那雙鞋子記憶很模糊,但真的可以確定是有那麽一段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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