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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索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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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嘴角一絲絲的鹹味,夏慕白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才停下,看著嚴惜默被他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心口一疼,想要擡手擦拭掉嚴惜默眼角的淚水。

但最終還是沒有去那樣做。

嚴惜默連氣都沒有喘均勻,眼神中帶著幾分惶恐,對於夏慕白,她是恨的,也是愛的,這些天,她沒有一分一秒不在想念他。

可那樣的想念是煎熬的,也是她不願去承認的,她寧願再也不要和夏慕白相見,也不希望夏慕白如此對她。

“撕拉!”

只感覺身上一片冰涼,嚴惜默幾乎都沒從驚恐中清醒過來,夏慕白狠狠的就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開來。

夏慕白恨,恨嚴惜默既然如此輕易的就要將他忘記,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他要讓嚴惜默知道什麽叫做懲罰。

她是他的女人,這輩子都休想逃離他的掌控!

“你要幹什麽!”

清涼的感覺終於讓嚴惜默清醒了幾分,小小的身軀縮成一團,像極了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嘿嘿!”夏慕白勾唇邪笑,像極了惡魔一般,輕輕勾起嚴惜默的下巴一角,毫無憐惜的樣子,最後力道加重,捏著嚴惜默,使她不能再動彈,將她禁錮住直視著自己。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幹什麽嗎?”

嚴惜默在他眼裏是那樣的無辜,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水,為什麽要哭呢?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著她對著那個男人笑顏如花呢,小五竟然告訴他,嚴惜默愛上了別人,他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可等他真真切切出現在嚴惜默面前時,看到那一幕時,卻又不得不相信。

那一刻,夏慕白的內心是害怕的,害怕嚴惜默就這樣真的離開他,再也抓不住。

越是抓不住,夏慕白便越想去抓住!

“不要!”

嚴惜默怎會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流著淚,拼命搖頭,心一點一點的沈了下去,火熱的吻落在身上,惹得嚴惜默渾身一陣顫澀,就連反抗都忘了。

“想要嗎?”

見嚴惜默如此,夏慕白的笑意更加深邃,低頭含住那抹誘惑他許久的小豆粒,一品其中美妙滋味。

修長的手指觸及到那片如玉的肌膚,緩緩向下,再向下,撥動著夏慕白內心的那根弦,下一秒如即將爆發的火焰山一般,讓人一發不可收拾。

“啊!”

惹得身下的人兒嬌喘連連,最終嚴惜默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夏慕白的強烈攻勢下,敗下陣來。

她恨,但卻無力在挽回什麽,任由夏慕白在身上耕耘著,波浪卷的長發隨著上上下下的動作搖擺不定,如同風中飄零的燕尾蝶一般。

美妙到讓人忘記世間所有的紛紛擾擾,眼中再無其他。

靈巧的舌尖帶著火熱的溫度,無時無刻不撥弄著嚴惜默的心尖尖兒,似癢非癢。

理論上來講,夏慕白的技巧是極好的。

車窗外的燈光稀稀落落印在那一雙糾纏不清的人影兒上,最後成就為世間一副美妙的山水畫。

車身隨著那猛烈的動作搖晃不定,這一刻,嚴惜默幾乎都以為自己和這天地之間融為了一體,忘呼了所有。

就在嚴惜默恍恍惚之間,夏慕白的動作卻猛然間停止了下來,這讓嚴惜默欲求不滿,香汗泠泠,微瞇著那雙迷離的眼,急於索要更多。

“說愛我!”

夏慕白依舊是那麽的霸道,一只手落在楊柳細腰間,另一只手滑落在玉腿之上,那副得意的模樣,好想讓嚴惜默爬起來揍他一拳的沖動。

可渾身的燥熱感卻讓她躁動的內心無處安放。

輕咬唇瓣,粉面桃花惹人醉,倔強的憋過頭去,怎麽都不願意去說那句。

她竟然這般輕易的就沈淪了!

“說愛我!”

夏慕白健碩的身軀猛的向前傾,惹得嚴惜默一陣陣迷亂,兩人就在零零碎碎的吱吱呀呀聲中僵持著。

偶爾的微風佛過,讓嚴惜默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處於激烈燃燒的狀態。

“愛!”

最終,嚴惜默終於被攻城略地,情不自禁的勾住夏慕白的脖頸,深陷於那份迷亂之中,再也出不來。

夏慕白露出勝利般的微笑,像極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俯視著身下搖曳的嚴惜默,被她的神情所迷戀,困在其中,最後爆發體內的洪荒之力,全力以赴,耳邊隱隱約約似有戰鼓雷鳴,鼓動著夏慕白奮力一搏,越戰越勇!

不知何時,身下的人兒最終精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輕輕撫過那傾心側顏,夏慕白眼中滿滿的都是疼惜,細心的為她輕輕擦拭掉額角的汗珠,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舍。

等到嚴惜默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一早,睜開眼,驚得坐起,卻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了自家床榻上。

昨夜是夢?

再擡頭便見拉姆一臉暧昧不清的樣子,盯著她看,嚴惜默臉微微發紅,心裏有些發虛,支支吾吾道,“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老實交代,昨天你跟夏慕白出去後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還抱著你回來,而且你還睡著了,怎麽叫都叫不醒?”

拉姆瞇著眼,湊到嚴惜默邊上,威逼利誘道。

“昨晚?”

嚴惜默驚的張大嘴巴,竟然不是夢!

既然不是夢,那夏慕白為什麽送自己回來,現在又不知去向了?

他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小屁孩,想什麽呢?”

嚴惜默擡眼瞪著拉姆,眼神有些游離不定,打死也不說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可什麽都沒想。”拉姆站直身子,一副什麽事情都逃不過她火眼精金的樣子,瞇著眼笑道,“你沒發現你身上的衣服是夏慕白的嗎?”

“嗆!”

嚴惜默低頭一看,確實如此,嚴惜默急忙將身子遮到被子裏面,“我,我的衣服被樹枝刮壞了,所,所以……”

說道後面,嚴惜默連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幹脆一咕嚕爬起來,“好了,上班去了!”

不等拉姆在開口,嚴惜默逃也似得抓了兩件衣服就往浴室裏面跑,她怕在問下去,估計她就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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