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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冷酷震懾,嚇破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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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斧落,鮮血迸濺伴隨著猙獰大漢的慘叫聲。

只見猙獰大漢的一只手臂被衛子琪直接砍了下來,傷口處鮮血淋漓,猙獰大漢疼的滿臉扭曲。

衛子琪這冷酷的手段立刻震懾住了其餘的暴徒們,一個個都瞳孔一縮,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衛子琪握著染上了血跡的斧子,絲毫不理倒在腳邊哀嚎不已的猙獰大漢,眸光冰冷的看向其餘的暴徒,已經被震懾住的暴徒們再次後退了一步,生怕這把斧子砍到了自己身上。

衛子琪拿著斧子指向暴徒們,斧子上的血順著鋒利的斧刃滴了下來,長身而立,睥睨天下,“敢進犯我窮山嶺,這就是下場!”

鏗鏘有力的字句響在這片空間裏,窮山嶺人對於自家領主如此冷酷的舉動也非常的震驚,但是當眸子中的震驚消散之後,一個個眸子裏都溢滿了自豪和傲氣,這份自豪和傲氣的來源便是他們的領主——衛子琪。

而在暴徒們的耳中,這句話卻如同魔鬼的邀約一般,一個個心生怯意,心底膽寒。作為暴徒,他們平時可謂是將欺軟怕硬演繹的淋漓盡致,剛剛還滿臉橫肉、滿臉歹意,現在卻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正對著衛子琪的一個暴徒甚至嚇得當場軟了腳,結結巴巴的求饒道:“不,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我們是,奉命,奉命來的!”邊求饒還邊指了指華貴的馬車以及馬車邊的管家服的男子。

管家服男子臉色鐵青,顯然衛子琪那一手也直接嚇到了這人。

衛子琪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來找我窮山嶺的麻煩,卻縮在烏龜殼裏不敢出來,孬種一個!”

管家服男子聽了衛子琪這話,臉色更是鐵青,照以往的時候,這男子早就囂張的開口罵人了,但是震懾於衛子琪手上血淋淋的斧子,男子嘴角微動,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馬車裏的人此時更是臉色黑沈,眸子裏滿是狠厲之色,如果可能的話,筆者毫不懷疑這人會直接將衛子琪剁了,長這麽大了,高人一等的他還從沒有被別人如此辱罵過。

“小子,你找死!”低沈的聲音從馬車裏傳來,語音中的怒火和殺意毫不掩飾的散發了出來。

“找死?你丫的才找死!也不擦亮你的狗眼,我窮山嶺也是你丫的能侵犯的!上趕著找死就早說!本少我成全你!”衛子琪橫眉冷對,罵人,這對衛子琪來說絕對是家常便飯,身為一個頂級紈絝,罵人這絕對是必修的!更何況他可是其中的佼佼者!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你……你放肆!”馬車裏的人被氣得不輕,語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你丫的才放肆!本領主也是你能說的!天昊帝國法規明確規定,領主只有帝君、儲君才有訓斥的權利,你丫的算個什麽東西!”衛子琪眸光一冷,二話不說迅捷的扔出斧子,鋒利的斧子直奔著管家服男子而去,又是鮮血迸濺。

一連串的血液直接濺在了馬車的車窗上,甚至一些血點子進了窗子裏,濺在了馬車中華服錦衣的男子的臉上。

“啊!”管家服男子的哀嚎聲夾雜著馬車前後的仆從的驚叫聲,馬車的車輪邊一只血淋淋的胳膊孤零零的橫陳著,而他的主人已經在哀嚎了幾聲後疼的暈了過去。

至於被衛子琪扔出去的斧子此時正直直的插在馬車的窗欞邊。

馬車裏的中年男子正惱怒著,突然馬車一震,感覺到臉上突然濺了滴什麽,隨即便是驚恐的尖叫聲和痛苦的哀嚎聲。

中年男子抹了下臉頰,手上鮮紅的痕跡讓中年男子的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驚恐,絲毫沒有形象的狼狽大喊道:“快撤!快撤!”,連那張寶貝的殺傷力魔法卷軸都沒有顧及。

外面驚恐的仆從們一聽立刻架起馬車,驚慌失措的調轉方向,匆匆忙忙的逃跑了,其中還夾雜著馬車裏中年人驚恐的催促聲:“快!快!”

衛子琪看著狼狽而逃的馬車,冷哼了一聲。走向已經昏迷的管家服男子身邊,他的目標正是那張掉落在地上的魔法卷軸,衛子琪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拿起地上的卷軸,衛子琪直接放進了空間戒指裏,瞅也沒瞅,現在還有一群暴徒等著收拾,至於這玩意兒回去了有的是時間研究。

衛子琪負手而立,血紅色的眸子冷肅森寒,衣擺處是沾染上的血跡,腳下是滿臉痛苦昏迷的男子以及鮮血淋漓的斷臂,就這麽站著,仿佛走過屍山血海的煞氣撲面而來,暴徒們一個個都嚇破了膽,有的腳軟地癱在了地上,有的瑟瑟發抖,更有些直接嚇尿了出來。

衛子琪更是輕蔑的冷哼了一聲,這樣欺軟怕硬的人衛子琪是最看不上眼,那些一橫橫到底的兇徒,人起碼還有些硬氣在,面前這些全他丫的一幫孬貨!

“鄭胡子!”衛子琪喊道。

“在!領主大人!”鄭胡子立刻上前幾步,在都城待了這麽些日子,鄭胡子身上的彪悍依舊,但身上的匪氣卻少了些,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大門戶裏面的護衛隊長。

“把這兩個缺胳膊的宰了!”衛子琪冷酷的命令道。

作為一名紈絝,斬草除根這個詞衛子琪可是向來奉行的,否則要是春風吹又生了,最後麻煩的還是自個,所以對於敵人要下手就要下死手。像這兩個被他砍了胳膊的家夥,衛子琪毫不懷疑,要是今天這兩人沒死,後面絕對會想方設法報覆今天的砍手臂之仇,對於人性的陰暗面衛子琪從來都不陌生。

而且今天這局面,要不是他回來的及時,而且當機立斷的用了如此冷酷狠辣的手段震懾了敵人,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景象還真難說。

這兩個人今天是必死無疑的,而且要讓這些暴徒親眼看著他們人頭落地!他窮山嶺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他衛子琪更不好惹!

這些孬貨暴徒他衛子琪可不預備全部殺了,有些時候,讓人活在恐懼裏惶惶不可終日才是最可怕的!這樣鮮活的例子出現在外面也算是給他窮山嶺豎起了一個不好惹的旗子,否則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跑到他窮山嶺來找麻煩,那些人不煩,他衛子琪還嫌煩!

鄭胡子本身就是盜匪頭子出身,什麽血腥場面沒見過,只不過砍兩個壞東西的腦瓜子,這絕對簡單!

拿了把大刀,鄭胡子二話不說直接來到衛子琪旁邊,拎起管家服男子的衣領,把地上的家夥直接拖到了猙獰大漢旁邊。

看了眼對面瑟瑟縮縮嚇得不行的一般家夥,鼻子裏冷哼了一聲,什麽玩意兒,敢來打他窮山嶺的主意,簡直欠收拾!

拎起大刀,白晃晃的刀刃反射著白光,而這森寒的白光看在暴徒們的眼中卻不撤於惡魔。一個個抖得更厲害了。

鄭胡子嘴角裂了下,眼睛裏滿是鄙夷,一幫慫貨!

大刀揚起,寒光一閃,血液飛濺,又是寒光一閃,兩顆腦袋直接滾到了暴徒們的腳底下,最前面的暴徒們直接嚇暈了過去,後面的一個個臉色慘白。

“現在你們都給我滾!”衛子琪冷喝道。

一幫暴徒們連腳軟的爬都爬不起來,“再不滾蛋全都給我留下腦袋!”衛子琪喝道。

對生的欲望是每一種生物的本能,這些完全嚇破了膽的暴徒們一個個在這樣的喝聲中硬生生有了些力氣,連滾帶爬的向窮山嶺外跑去。

“把那幾個暈了的也拖走!省的占本領主的地方!”衛子琪的看也不看的向著木門走去。

沒暈過去的暴徒們剛連滾帶爬了幾步,又立刻折返了過來,拖起暈死過去的人逃命般的狼狽而去。

扒在墻頭上的馮金一看自家領主走了過來,立刻回過神來大吼道:“開大門!歡迎領主回來!”

這時候墻頭上一直看著的眾人才回過神來,他們領主太……太厲害了!他們都以為要死扛不住了,沒想到領主大人一回來就雷厲風行的嚇跑了所有人!簡直太牛逼了!

一群年輕人,湧到了木門處,擡開厚重的木樁門鎖,一邊好幾個人一同使勁,砍砸痕跡斑駁的厚實木樁門緩緩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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