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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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人才！”陳星京一臉調笑的樣子看著蔣涵，八卦本質盡顯無疑，“小宋孝被你吃幹抹凈？”
蔣涵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真行你！我記得你不是說什麽還是女人軟綿綿的比較好。”
“有什麽辦法？”蔣涵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語氣意味深長：“誰讓小宋孝是我初戀呢？”
陳星京低頭扶著墻嘔吐狀。
蔣涵不理他那副誇張樣，其實小宋孝也軟綿綿的，但是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麽可能和外人說？！
他沒提孫青，畢竟以陳星京的性格，他如果還是和孫青糾纏在一起，早就主動交代了，這種情況下他不說估計兩人就是沒戲了。蔣涵在心裏面是認為陳星京和孫青不合適，孫青這個人，那天晚上給他的印象實在是深刻。
邪氣。
宋孝一個人扶著腰——做運動，第二套廣播體操。
沒辦法，在學校的時候這真的就是一天一遍讓人印象深刻。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距離蔣涵離開已經是三個小時零二十五分鐘。
他才沒有特意去記呢！！表就在他一擡頭就看得到的地方，又不是他想看的！！就算他是有點想念蔣涵，那也是因為：他！餓！了！！
餓餓餓，曲項向天歌！！
作者有話要說：
☆、宋孝原來的夢中女神
昨天晚上體力的嚴重消耗，最大的後果就是宋孝在吃了整整一個蛋糕都沒有覺得飽。可能蛋糕真的是太少了。才六寸，就算上面灑滿了巧克力碎片也不能算是一頓正常的午餐啊！蔣涵在哪裏啊？蔣涵在哪裏！
宋孝看了一眼手機，離它遠遠的。他要是一個不小心就給蔣涵打過去了，那不就是什麽金屋藏什麽什麽的罪名就出來了！
他才不要因為餓肚子而被蔣涵嘲笑！
……但是他真的好餓。
蔣涵回家的時候宋孝正趴在沙發上糾結的睡著了。他把特意拿的綠豆糕放在宋孝的鼻子底下，看著宋孝閉著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樣子，覺得真是小豬一樣。
“小宋孝，你快起來。中午吃沒吃飯？”他推了推宋孝，看著宋孝翻了個身接著睡，看起來腰好多了啊。蔣涵在心裏默默念著，下次也可以這樣不知節制了。
“小宋孝，你餓不餓？快點起來！”宋孝皺皺眉，閉著眼睛把整個腦袋都埋在沙發墊裏。
蔣涵嘆氣，只能用殺手鐧了：“啊！剛做好的綠豆糕！”
“我的！！”宋孝一下子坐起來，就算是腰酸背痛也就是皺皺眉。眼睛裏面哪還有睡著的迷惘。裝睡什麽的，蔣涵搖了搖綠豆糕，滿意的看到了宋孝可憐巴巴的樣子。
對付吃貨果然應該用與眾不同的方法。
“現在不能吃，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沒有了綠豆糕的威脅，宋孝又開始倚在沙發上裝大爺：“什麽事啊？我好困！”
“裝模做樣！”蔣涵頂了頂宋孝的腦袋，“你們班長送給你的邀請卡？班級聚會你還記得是吧？”
今天是周五。
新學期的第一次班級聚會。
班主任起了一個帶頭的遲到作用。
班長看到宋老師出現在他的視線裏的時候，真的是差點熱淚盈眶了有沒有？！整整半個小時煎熬的等待，這群為了聚會餓了三天的小狼們看著滿桌子上的美食，喝水都喝了十三壺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是不是都等急了？”
同學們看著宋老師少見的和藹模樣，僵硬的點頭之後看到了宋老師突然皺眉的表情，又開始一致搖頭：“沒有，我們也剛到。”
一直跟在後面的蔣涵看著幾乎連熱氣都沒有的飯菜，開始懷疑宋孝在學校是什麽一個法西斯教育模塊。
如果他知道學生們只是擔心宋老師的炸毛，故意都哄著他，估計就會覺得自己真是找到了組織！！飽受炸毛殘害的，你不是一個人！
宋孝好餓。但是為了維持他在學生面前的形象，他真的就是餓也要忍著！偶爾吃兩口，偶爾和學生們聊聊天。還好有蔣涵時不時的夾兩口菜遞給他，解了他一時的饑餓感。
“宋老師，你和蔣哥哥關系真好！”
蔣哥哥，呵呵，呵呵。
宋孝掩飾的倒了一杯水，點點頭：“嗯。”
剛才問宋孝的那個女生對著旁邊的幾個小夥伴眨眨眼，幾個女生一起湊在那裏問東問西。蔣涵看著宋孝在一群高中生裏面根本就看不出來已經是老師的人了，比高中生都顯得小，娃娃臉有時候皺眉都覺得特別的可愛。
雖然宋孝根本就是不願意聽，但是蔣涵還是喜歡用這個不是特別適合男人的詞語來形容他。宋孝的這張臉，和他炸毛的性格在一起才不讓人生厭。
宋孝回去的時候有點暈乎乎，被班級裏面的那些瘋狂的小女生纏著回答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問題，什麽生日，喜歡的顏色就不算了，喜歡人的類型還要說，他當時可是看了一眼蔣涵的臉色，那混蛋根本就是沒有幫他解圍的樣子，還聽得興致勃勃的。
回家的時候宋孝直接就趴在沙發上懶得動彈：“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八卦！”
“你喜歡藍色不是黑色。”蔣涵挽了挽袖子去廚房給沒吃飽的宋老師做雞蛋羹。
宋孝疑惑：“啊？”
“還有你根本就不愛聽音樂，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聽一聽小提琴曲，還不知道都是什麽。”蔣涵打了兩個雞蛋，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廚房門口的宋孝撇撇嘴：“別進來添亂啊。”
“你都聽見了？”
“我還知道你根本就不願意喝咖啡，比起來更喜歡酸奶。”蔣涵把打好的雞蛋放在小鍋裏燜著，回去用食指點點宋孝的小鼻子，“你就這麽當著你同學的面說謊，小心告發你之後讓你在你學生面前失去人氣。”
宋孝對著蔣涵微笑，翻了一個白眼。
“尤其是你在說最喜歡的人的時候都說謊，嗯，長發，文靜，有氣質，最好會一門樂器？”蔣涵捏著宋孝的耳朵，“真抱歉我毀滅了你的夢中情人模樣。”
“不要臉了你。”宋孝聞到了雞蛋羹的香氣，抽了抽鼻子，“我現在心目中的女神還是那樣。”
“真可惜你這輩子也就和我這個短發愛耍流氓根本就音樂無感的人在一起湊合過了。”
宋孝撇撇嘴：“要不是你還有會做飯這一個優點，我早就去找我的女神了。”
蔣涵哭笑不得：“真是誇你兩句就蹬鼻子上臉了！”
宋孝自動忽略他不想聽的話，推著蔣涵走：“快點快點，雞蛋羹快要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發現了……終於
吃飯，睡覺，被蔣涵氣；吃飯，睡覺，被蔣涵調戲；吃飯，睡覺，被蔣涵壓。
宋孝每天的生活快節奏的甜蜜和悲傷。一天到晚，蔣涵食髓知味的把他壓一百遍啊一百遍！！！黑眼圈都出來了好不好？！
宋孝坐在講臺旁邊，用手拄著頭，眼睛迷惘著帶著剛打完哈欠的眼淚，看著下面的同學刷刷刷的答卷子，偶爾有幾個不老實的眼睛偷瞄，他手裏的粉筆就直接打過去。
Bingo！正中目標！
這是每個高中老師都必備的絕技。
“下雪了！”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了一句，剛才還安靜的教室一下子就興奮了，宋孝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冷下聲音對下面這群不安分的小崽子們說：“都老實答題，沒見過下雪啊！”
宋老師教育有方，真是連抱怨都沒有。
用小學作文的一句話說：真是針掉地下的聲音都聽得見。
宋孝又打了一個哈欠走到窗邊，裹了裹身上穿著的呢子大衣，蔣涵今天還真是有點先見之明，但是他依然不後悔為了拒絕穿厚衣服，今早上在蔣涵手上咬了一口的行為。
誰讓那個流氓今天一大早就發|情！！媽蛋！昨天他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好嗎？！
下課鈴響了，宋孝兩手空空的出了教室，身後是捧著全班的卷子跟在身後的班長。班長很苦逼，學習委員天天看他的表情都是竊喜好嗎！！他現在除了體育委員的重任沒有完全擔負，其他的真的都是一手包辦了好嗎？！
宋老師！你這樣壓迫你的貼心小棉襖真的好嗎？！
然後班長就在老師辦公室的門口看到了蔣涵。這已經算是見怪不怪，他甚至覺得宋老師讓他什麽事情全權負責是因為怕被人看到他的奸|情。
……雖然他沒有看到，但是他學會了一項新技能，腦補。
“麻煩了。”蔣涵對著受到精神蹂|躪的班長微笑點點頭。
班長受寵若驚的說：“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然後目不斜視的走進辦公室，他才沒有看到蔣涵的手放在宋老師的腰上。
“冷不冷？”蔣涵替宋孝把風衣領子豎起來，看到效果實在是怪的很，尤其是宋孝的半個娃娃臉都被掩蓋在裏面，更小了。
宋孝皺著眉，反手把蔣涵衣服扣一直扣到最頂上一個，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回答蔣涵的話：“我今天根本就沒有外出，冷的也是你吧！”
大衣裏面還是深V領，哼哼哼！
蔣涵隨手就揪了一下宋孝的鼻子頭：“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宋孝擡擡頭，微笑：“謝謝誇獎！”
蔣涵低頭撞了撞宋孝的頭，輕笑：“晚上吃牛排。”
宋孝吐吐舌頭：“親愛的，你真好。”
沈默ING……一只烏鴉飛過，兩只烏鴉飛過，三只烏鴉飛過……
蔣涵和宋孝都是滿臉的黑線。蔣涵皺著眉剛要開口……但是打破沈默的不是他。
“你們……”
忙著談戀愛消失了好久偏偏出現的不是時候的肖會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人。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肖會坐在宋孝的辦公室，用手一遍一遍的強迫癥一樣的撫平自己額頭上皺眉的紋路，剛撫平，但是一擡頭看到這兩人並排坐著就又皺起來。
沒人回答，本來蔣涵是想到了N+1個借口應付這個看起來十分好忽悠的哥，但是這個念頭在他的腦袋裏面轉了一圈就扼殺了。他和宋孝在一起，雖然現在算不上是正大光明，卻從來沒想過一直都這樣。
只不過就是互相喜歡，但是為什麽兩個男人在一起就要躲躲藏藏的？！
他喜歡宋孝，也不是想著讓所有人都認可，就是家庭這個方面是永遠都不可能瞞一輩子，他也想著再過一陣子，和宋孝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後再去和肖爺爺攤牌。
肖會知道了是在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準備，他甚至有點害怕宋孝真的會否定兩個人的關系。也就試探性的把手伸出來搭在宋孝的手背上，為了宋孝沒有把手掙開而松了一口氣。
“我們在一起了。”宋孝反握著蔣涵的手，看著肖會認真的說。
肖會覺得頭真是更疼了：“你們……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在爺爺那邊我幫你們瞞一瞞……”
“不用了，早晚都要說！”宋孝第一句話說出來，覺得後面的話都是浮雲什麽的，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蔣涵對著肖會點點頭。
肖會已經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簡直快被這兩個人氣死了！！
“你們真是越來越大了！翅膀都硬了！！！”
肖會是在兩個人堅定的目光中臉紅脖子粗的摔門而去，根本連勸慰和了解經過的必要都沒有了！
宋孝起身看著肖會的身影消失之後才渾身發軟的靠在身後蔣涵的肩膀上：“完蛋了，最可能站在我們這邊的人都已經被我氣走了。”
“你本來就容易惹人生氣。”蔣涵捏了捏宋孝僵硬的肩膀，在宋孝看不到的地方把一直都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
宋孝擺擺手：“我真是沒有力氣和你吵，嚇死我了！一想到面對我外公之後發生的無數慘烈的事件。我真是渾身發軟就要繳械投降！”他偏著頭看著蔣涵依然賤兮兮的表情，“你為什麽還站的住？！”
“我這不是為了借給你肩膀靠！小沒良心的！”蔣涵揉了揉宋孝的一頭嚇軟了的毛，看著它們張牙舞爪的樣子才滿意，“我身為親愛的，自然要做你堅實的後盾！”
宋孝用力往後撞了一下，看到沒有準備的蔣涵退後一步才心情好一點的說了兩個字：“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爺孫戀？才不要
避免肖家爺爺炸毛的N個理由。
N小於1，無等於。
宋孝已經無理由請假三天，為了避免被他的上司舅舅抓住問罪。現在在家裏面當著愁白了頭發的米蟲。
語文老師願意用誇張句大家都明白就好。
“我後悔了！！！”宋孝對著在廚房切西紅柿的蔣涵中氣十足的大喊，“還不到五分鐘！就這樣把我們可能的唯一盟友扼殺在搖籃裏！你就不能想到一個方法忽悠過去！”
蔣涵揉了揉耳朵充耳不聞。宋孝這句話已經念叨了一天零兩個小時，他的所有正能量都在和肖會說了兩句話之中被扼殺了，現在就是擔心受怕的負面情緒侵入大腦無法自拔。
“外公是個軍人啊他！他這是會用槍的！！就算他心疼我不舍得動手，他也是有鞭子的！那一鞭一鞭的抽下去，我這不就是只能在地上打滾了？！”
蔣涵把烤好的面包拿出來放在宋孝面前：“你這真是瓊瑤劇看多了的後遺癥！你當你是小燕子啊？！你是小燕子，肖爺爺也不是容嬤嬤，難道他還能拿針紮你？！”
“我明明看的是情深深雨蒙蒙……”宋孝閉不上嘴的念叨，然後伸手正大光明的去拿面包，被用筷子打手。
“剛出爐的，你是想燙掉你的舌頭？！”蔣涵對宋孝這種行為越來越無奈。
宋孝被打手，雖然是他的不對，但是他依然是想炸毛。已經一天沒有炸毛了，渾身都不舒服了。也就在蔣涵在再一次走進廚房的時候，在背後呲牙咧嘴，手指成雞爪子的模樣上下揮舞。
在蔣涵端著西紅柿炒雞蛋出來的時候立刻就是正經樣：“你不用工作嗎？”
“哦，陳星京在我就正大光明的偷懶了。”
蔣涵滿不在乎的說。
“陳星京？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才能？！”宋孝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西紅柿炒雞蛋，聲音裏面還完美的表達了驚訝的語氣。
蔣涵無奈的敲了敲宋孝的腦袋：“小宋孝，我真是的有時候感覺你挺奇葩的。”
宋孝為了美食表示了足夠的沒有臉皮，一仰頭：“所以你才愛慘了我！”
蔣涵的神經已經因為和宋孝的同居生活鍛煉的越來越粗了。果然要了解一個人你還是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才會看到他所有的本來面目。
慘象，已經使他真是不忍直視。
“讓我愛慘了的你，如果有一天我的權利被架空了，你可一定要養我。”
從來沒在蔣涵這裏得到過男子氣概的宋孝覺得自己瞬間就高大起來了：“沒問題！”就差站在沙發上學習泰山拍著胸脯。
“如果你在被趕出家門之後還有工作的機會的話。”蔣涵笑瞇瞇的說出這句話。
“當然……你說被趕出家門？”
蔣涵假裝疑惑：“當然會被趕出家門？你難道以為會被鞭打滴蠟油嗎？”他伸手把宋孝的嘴合上，“如果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宋孝被蔣涵隨口一說的結果嚇呆了！！
被趕出家門——失業——沒有錢——一系列沒有錢引發的後果就不一一列舉了。
他怎麽這麽可憐？！
“啊啊啊啊！我後悔了！！！”
蔣涵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真可惜，你已經錯過了這個機會，當初承認的那麽徹底，現在後悔？晚了！”
宋孝一只手捂著腦袋，一只手上去襲擊蔣涵的左眼，被輕松躲過，炸毛大怒：“我這不是因為你這個堅實的後盾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的嗎？！”
蔣涵楞了一下，隨後摟著宋孝的腦袋一頓蹂|躪：“小宋孝你說了話真是溫暖了我的心窩！”
“哼哼，你還是把你的玻璃心保護好點別燙壞了！”宋孝甩開蔣涵的手，耳根紅紅的走向廚房，“以後少聽點什麽黏來黏去的情歌，真是整個氣質都掉泥坑裏了。”
蔣涵在旁邊看著宋孝害羞的樣子，剛想上去調戲調戲，結果剛走了一步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
“小宋孝，我們完蛋了。”
蔣涵對著宋孝明明好奇但是還是愛答不理的表情，搖了搖手機。
“我爺爺來電話了。”
宋孝覺得自己為了應付外公做的所有的準備都碎成了渣。這是怎麽一個情況？！為什麽一個沒事就和那些鄰居聊所有人八卦的老頭還不知道的事情，會被另一個看起來嚴肅的老人知道了！！
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就是見一個家長，你能不能別這麽緊張？”蔣涵在那邊掛了電話，本來有點害怕的心情看到宋孝的時候瞬間就治愈了。“我爺爺聽起來沒什麽太生氣。”雖然他爺爺的聲音一直聽不出來什麽情緒。
“那是你忘了你爺爺看到我的時候叫的都是什麽名字？”宋孝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我自認為接受不了爺孫戀。”
蔣涵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淩亂了。
“應該不會吧。”他不知道是安慰著宋孝還是安慰著自己，“我認為……如果在爺爺心裏我們真是爺孫戀的話，那就不是一個電話讓我們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多年了
該來的總是要面對，雖然宋孝現在蔣爺爺家門口渾身都不自在。他快要轉頭就跑了好嗎？但是手腕被蔣涵握的緊緊的。
“你這是要拋棄我了？”蔣涵眼神假裝可憐，手勁倒是一點兒也沒放松。
宋孝渾身一個顫抖：“我……我怎麽可能？！”
“那就好。”蔣涵恢覆正常的流氓態度，捏了捏宋孝的臉：“乖。”
宋孝站在這裏連炸毛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瞪了蔣涵一眼。蔣涵整個人一嚇，他竟然在這個眼神裏面看到了哀怨。
真是太可怕了。
蔣涵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蔣爺爺還是坐在一把老搖椅上搖搖晃晃。
沒有風暴，沒有雷雨。
“爺爺，我和宋孝過來了。”蔣涵握著宋孝的手緊了緊，說是不擔心緊張這種話也就是哄哄炸毛的小宋孝，真的面對的時候，也是怕的要死的好嗎？可是看到小宋孝一臉糾結的樣子，他也就咬牙牙過來了。
總是不能讓自己家的男人承受這種事情吧？
“蔣爺爺好。”宋孝聲音有點小心翼翼的。
蔣爺爺微微閉著眼睛，從鼻子裏面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態度不明朗，什麽也不說，反而更是給了蔣涵這兩人無聲的壓力，一直到蔣涵和宋孝緊握的手心都是冷汗的時候，蔣爺爺才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這是真的決定在一起了？”
蔣涵握著宋孝的手，雖然掌心潮濕，但根本就是沒有松開的意思：“是的。”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蔣爺爺搖搖頭輕笑，“兩個男人在一起哪有你們想的那麽容易？根本就不用我來施加壓力，你們兩個人之間自然是有著跳不出去的坎。”
“蔣爺爺，我現在和蔣涵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他，所謂以後什麽事情，如果真的分開了……”宋孝臉發燙的根本就不敢轉頭看一看身邊的宋孝。“也就這樣了。”
蔣涵輕笑。要不是自己的爺爺在面前，他真的想親一親這個偶爾還是有點薄臉皮的小宋孝。
蔣爺爺轉頭看了宋孝一眼，看著他明明就是渾身肌肉都僵硬了，但是小眼神還是向著宋老頭一樣，帶著一點怎麽都聽不進去的一意孤行的倔強。
就是個擰不動的螺絲釘。
“宋孝，你到底還是和你爺爺不一樣……”蔣爺爺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裏面都是笑意，但是對上了蔣涵和宋孝詢問的眼神，也就擺擺手，“這種事情，總歸是大家都遺忘了的好。”
“你們要是在一起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幹預了，蔣涵也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我一個老頭子還是少說的好，省的還白白讓你們年輕人覺得厭煩。”蔣爺爺慢慢起身看也不看蔣涵他們的表情，直接就向著臥室走，“人老了，管不起你們了，你們也就這麽過吧，要是能好好過……”
“那就好好的……”
蔣涵莫名其妙的覺得鼻頭發酸，他看著自己爺爺的背影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堅挺，但是步伐再也走不出來了曾經的風姿，一步一步緩慢而孤獨的。可能以後就是這一子脈就要斷在了他的手裏。
他跪在自己爺爺的身後，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
他不孝，讓老人享受不了所謂的子孫同堂的天倫之樂。
宋孝跪在他的身邊，跟著蔣涵磕了三個響頭，握著蔣涵的手，十指交叉，倒是緊密。
蔣爺爺的腳步早在蔣涵跪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停了下來，一直到宋孝磕完了頭才開口：“怎麽了？我又沒有完全同意，你們這就已經拜堂成親了？”
“真是不像我蔣家的孩子，沒出息！看著都礙眼，趕快走趕快走！”
蔣爺爺背對著他們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是在兩個小輩看不到的地方眼眶都紅了。一直到蔣涵和宋孝都走了還是站在那裏。
真是年紀大了，總是想著以前的事了。
蔣涵那時候還是那麽一丁點的小胖娃娃，哭的聲音都比別的孩子洪亮，追在自己身後一整天的“爺爺，拋高高！爺爺爺爺……”
這都一眨眼二十多年了。
那個膩歪著他的小胖小子這麽一轉眼就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硬漢子，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真是老了，老了……”蔣爺爺邁著自己站時間長了就有點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進臥室裏。
“唉。”嘆息聲很輕，但是在這樣空蕩蕩的屋子裏卻是清晰可聞。
傳宗接代是很重要，但是哪能比得上自己的孫子真正的笑？年輕人，就是應該對著什麽事情有著這麽一股勁，就算真有一天撞在哪頭破血流了，也都算是自己闖出來的，你就是這麽一直管著他追著他，早晚判反心理上來了，就真的變成了散不去的執念。
蔣涵從蔣爺爺那出來的時候就是有點心不在焉，看到自己爺爺的模樣和聽到他說的話，真是比罵他一頓都更戳他的心窩子。
“蔣涵？”宋孝什麽時候看到蔣涵這個樣子，當時就是覺得悶悶的，真是連帶著自己的不舒服的混蛋，“你別哭啊？我知道我說的那些話是很感人，但是不要感動的茶不思飯不想，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啊。”
被宋孝這麽一番不知道說的是什麽的話，倒是真讓蔣涵哭笑不得的，他發洩的咬了一口宋孝的耳朵：“真不知道宋老師什麽時候臉皮這麽厚了？又不是你剛才臉紅的都不敢看我的時候了！”
“混蛋！咬你啊！！”宋孝撲上去……
他忘記了這裏是哪裏，忘了這裏平時經過的都是什麽人，忘了或者是低估了這區的老頭老太太們的八卦情緒。
所以當一擡頭看到了自己外公氣的渾身顫抖的時候，宋孝才恍然大悟。
WHAT IS 禍不單行！！
作者有話要說：
☆、禍不單行
宋孝在書房跪搓衣板，別問他為什麽要跪，在今天以前他也不知道原來肖家還有這樣一個家法？！！他小幅度的挪了挪膝蓋，真是佩服他外公的念舊心態，這樣古董級別的搓衣板都能被找出來，外公的形象真是在他的心裏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他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外公一眼，外公依然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看的宋孝整個人都像躺在搓衣板上無限的不好了。
蔣涵在客廳接受肖家人的痛苦逼問折磨，他自己倒是跪在這裏承受自己外公的沈默冷空氣。
“宋孝。”不知道幾十分鐘的沈默被打破……雖然肖爺爺的聲音是如此咬牙切齒！
“在！”
這是條件反射的敏銳反射弧。
“你個小兔崽子！！”肖爺爺氣的整個臉都一顫一顫的，隨手就把放在桌子上的大字典砸過去……當然目標不是宋孝。
落地的那一聲巨響連帶著樓下審問的眾人都是一陣短暫的沈默。
“小宋孝不會是被爺爺隨手就甩地上了吧……”肖會和舅舅竊竊私語。換來的是一個拳頭砸腦袋上。
“你當宋孝是一張紙啊！一天天那麽能吃體重能是老爸拎得動的嗎？！”舅舅看了看時不時就擡頭看樓上的蔣涵，不著痕跡的擋住了他的視線。“小蔣，你這人一直以來我們家裏都是挺喜歡的，都覺得你不錯。”
蔣涵看著舅舅沒說話，他也沒什麽能說的，難道要狡辯什麽嗎？肖會根本就是沒和肖家人說，這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就像是想了好久的計劃，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就什麽準備都沒有。
“蔣涵，你也應該知道宋孝在我們家裏的地位可是不低，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真的是沒顧忌我們這些長輩的意見嗎？”作為肖家的發言代表，舅舅說話真的是特別的一針見血。奶娃娃躺在舅媽的懷裏，只露出一只大眼睛看著對面這個聽起來是要和他搶嘎嘎的人，撅著嘴吹了一個泡泡。
“對不起。”蔣涵對著舅舅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但是現在沒辦法了。”
他擡頭，堅定地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們都在一起了還有什麽辦法啊？！”宋孝已經拋棄了搓衣板，躲著自己外公的拐杖，他在心裏面已經把給外公買拐杖的這個人鄙視了十萬八千次，這都是安著什麽心理的混蛋才能讓這麽一個步如疾風的壯碩老人拄著一副拐杖。
“趕快給我分了！！小兔崽子！和個男人在一起你還挺得意是吧！”肖爺爺已經氣得恨不得打死宋孝回爐重造！
“外公！我哪就得意了啊？！”宋孝小腿肚子上挨了一棍，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麽打過，真是疼的差點就淚奔了！
“這麽多廢話！！趕快跪著反省！”到底是自己親外孫，肖爺爺哼了一聲沒再追著打，主要也是真的老了，剛才追了那幾步根本就是一個體力與意念的較量，他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好嗎？
宋孝躲著，目光盯著外公的拐杖：“外公，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接著跪了。”
肖爺爺用一敲地，怒：“我讓你跪著是讓你反省的！你都跪出來了什麽東西？！”
“我有什麽好反省的嗎？”宋孝低著聲音說，他本來就是沒覺得真的要這麽就和蔣涵分了，他又不是傻逼，再說了他也沒覺得和蔣涵在一起有什麽不對。
不就是逆了眾人的世界觀了嘛？！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去！！”肖爺爺氣的手都發抖，“真是白養你這麽大了！滾出去！以後我就當沒你這麽一個外孫子！”
宋孝想揉一揉被打的麻木的小腿，但是彎腰的動作一做，就被拐杖打在了後背上，那一下真是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這麽折斷在這裏了。
“我怎麽就能有你這麽一個孩子？和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肖爺爺真的是被氣到了，他看到蔣涵咬宋孝耳朵的時候雖然是肺都快氣炸了，也沒有看到宋孝這麽一直都死不悔改的樣子讓他心酸！
從小就在身邊長大的孩子，一直都是全家人都放在心裏這裏寵著，對於他的私生活這方面的事情那是比對誰都上心，肖會那小子就算是比宋孝大沒有對象他都不著急，但是他可是忙前忙後的給這孩子找個合適的對象。
怎麽到最後就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
“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你算了！”肖爺爺又是一拐杖打在宋孝後背，“省的看到你就生氣！”
“爸！”宋媽媽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就是自己家從小都沒被揍過的寶貝兒子被揍得跪在地上的樣子，不管怎麽說是孩子的錯，但是看到這樣自然是心疼死！“別打了！”
“我真是要打死這個小兔崽子！”肖爺爺被上來的人給攔住，氣的把拐杖都直接扔過去，“和個男人？和個男人在一起你是覺得挺好的是嗎？！”
跟上來的蔣涵看著被宋媽媽摟在懷裏的宋孝，心裏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心酸還是心疼。宋孝半閉著眼，本來就是一個空架子，平時也沒有什麽鍛煉，被自己軍人外公最後那真是下了狠手的幾下子打的差點就要了半條命下去。
他這麽一個平時被紮了一下就要炸毛的小兔子，這種時候卻是咬緊了嘴唇什麽都不說。
“孝孝，沒事了啊，你外公就是在氣頭上，沒事啊。”原來聽說了這件事情也是氣沖沖的宋媽媽這種時候都是自己的孩子最大，看著那個平時就活蹦亂跳的小屁孩就這樣疼的話都不想說的樣子，眼眶直接就濕了。
“阿姨。”蔣涵半跪在宋孝身邊想握著宋孝的手，被宋媽媽直接就一把打開。
“蔣涵，你離我家宋孝遠一點吧，宋孝都這樣了，你能不能為他想一想？”宋媽媽看著自己一直都特別喜歡，幾乎就是半個兒子的蔣涵，有些話為了自己的孩子著想，她真的是不得不說了。“你們分開行嗎？就算是阿姨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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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涵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真行你！我記得你不是說什麽還是女人軟綿綿的比較好。”
“有什麽辦法？”蔣涵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語氣意味深長：“誰讓小宋孝是我初戀呢？”
陳星京低頭扶著墻嘔吐狀。
蔣涵不理他那副誇張樣，其實小宋孝也軟綿綿的，但是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麽可能和外人說？！
他沒提孫青，畢竟以陳星京的性格，他如果還是和孫青糾纏在一起，早就主動交代了，這種情況下他不說估計兩人就是沒戲了。蔣涵在心裏面是認為陳星京和孫青不合適，孫青這個人，那天晚上給他的印象實在是深刻。
邪氣。
宋孝一個人扶著腰——做運動，第二套廣播體操。
沒辦法，在學校的時候這真的就是一天一遍讓人印象深刻。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距離蔣涵離開已經是三個小時零二十五分鐘。
他才沒有特意去記呢！！表就在他一擡頭就看得到的地方，又不是他想看的！！就算他是有點想念蔣涵，那也是因為：他！餓！了！！
餓餓餓，曲項向天歌！！
作者有話要說：
☆、宋孝原來的夢中女神
昨天晚上體力的嚴重消耗，最大的後果就是宋孝在吃了整整一個蛋糕都沒有覺得飽。可能蛋糕真的是太少了。才六寸，就算上面灑滿了巧克力碎片也不能算是一頓正常的午餐啊！蔣涵在哪裏啊？蔣涵在哪裏！
宋孝看了一眼手機，離它遠遠的。他要是一個不小心就給蔣涵打過去了，那不就是什麽金屋藏什麽什麽的罪名就出來了！
他才不要因為餓肚子而被蔣涵嘲笑！
……但是他真的好餓。
蔣涵回家的時候宋孝正趴在沙發上糾結的睡著了。他把特意拿的綠豆糕放在宋孝的鼻子底下，看著宋孝閉著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樣子，覺得真是小豬一樣。
“小宋孝，你快起來。中午吃沒吃飯？”他推了推宋孝，看著宋孝翻了個身接著睡，看起來腰好多了啊。蔣涵在心裏默默念著，下次也可以這樣不知節制了。
“小宋孝，你餓不餓？快點起來！”宋孝皺皺眉，閉著眼睛把整個腦袋都埋在沙發墊裏。
蔣涵嘆氣，只能用殺手鐧了：“啊！剛做好的綠豆糕！”
“我的！！”宋孝一下子坐起來，就算是腰酸背痛也就是皺皺眉。眼睛裏面哪還有睡著的迷惘。裝睡什麽的，蔣涵搖了搖綠豆糕，滿意的看到了宋孝可憐巴巴的樣子。
對付吃貨果然應該用與眾不同的方法。
“現在不能吃，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沒有了綠豆糕的威脅，宋孝又開始倚在沙發上裝大爺：“什麽事啊？我好困！”
“裝模做樣！”蔣涵頂了頂宋孝的腦袋，“你們班長送給你的邀請卡？班級聚會你還記得是吧？”
今天是周五。
新學期的第一次班級聚會。
班主任起了一個帶頭的遲到作用。
班長看到宋老師出現在他的視線裏的時候，真的是差點熱淚盈眶了有沒有？！整整半個小時煎熬的等待，這群為了聚會餓了三天的小狼們看著滿桌子上的美食，喝水都喝了十三壺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是不是都等急了？”
同學們看著宋老師少見的和藹模樣，僵硬的點頭之後看到了宋老師突然皺眉的表情，又開始一致搖頭：“沒有，我們也剛到。”
一直跟在後面的蔣涵看著幾乎連熱氣都沒有的飯菜，開始懷疑宋孝在學校是什麽一個法西斯教育模塊。
如果他知道學生們只是擔心宋老師的炸毛，故意都哄著他，估計就會覺得自己真是找到了組織！！飽受炸毛殘害的，你不是一個人！
宋孝好餓。但是為了維持他在學生面前的形象，他真的就是餓也要忍著！偶爾吃兩口，偶爾和學生們聊聊天。還好有蔣涵時不時的夾兩口菜遞給他，解了他一時的饑餓感。
“宋老師，你和蔣哥哥關系真好！”
蔣哥哥，呵呵，呵呵。
宋孝掩飾的倒了一杯水，點點頭：“嗯。”
剛才問宋孝的那個女生對著旁邊的幾個小夥伴眨眨眼，幾個女生一起湊在那裏問東問西。蔣涵看著宋孝在一群高中生裏面根本就看不出來已經是老師的人了，比高中生都顯得小，娃娃臉有時候皺眉都覺得特別的可愛。
雖然宋孝根本就是不願意聽，但是蔣涵還是喜歡用這個不是特別適合男人的詞語來形容他。宋孝的這張臉，和他炸毛的性格在一起才不讓人生厭。
宋孝回去的時候有點暈乎乎，被班級裏面的那些瘋狂的小女生纏著回答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問題，什麽生日，喜歡的顏色就不算了，喜歡人的類型還要說，他當時可是看了一眼蔣涵的臉色，那混蛋根本就是沒有幫他解圍的樣子，還聽得興致勃勃的。
回家的時候宋孝直接就趴在沙發上懶得動彈：“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八卦！”
“你喜歡藍色不是黑色。”蔣涵挽了挽袖子去廚房給沒吃飽的宋老師做雞蛋羹。
宋孝疑惑：“啊？”
“還有你根本就不愛聽音樂，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聽一聽小提琴曲，還不知道都是什麽。”蔣涵打了兩個雞蛋，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廚房門口的宋孝撇撇嘴：“別進來添亂啊。”
“你都聽見了？”
“我還知道你根本就不願意喝咖啡，比起來更喜歡酸奶。”蔣涵把打好的雞蛋放在小鍋裏燜著，回去用食指點點宋孝的小鼻子，“你就這麽當著你同學的面說謊，小心告發你之後讓你在你學生面前失去人氣。”
宋孝對著蔣涵微笑，翻了一個白眼。
“尤其是你在說最喜歡的人的時候都說謊，嗯，長發，文靜，有氣質，最好會一門樂器？”蔣涵捏著宋孝的耳朵，“真抱歉我毀滅了你的夢中情人模樣。”
“不要臉了你。”宋孝聞到了雞蛋羹的香氣，抽了抽鼻子，“我現在心目中的女神還是那樣。”
“真可惜你這輩子也就和我這個短發愛耍流氓根本就音樂無感的人在一起湊合過了。”
宋孝撇撇嘴：“要不是你還有會做飯這一個優點，我早就去找我的女神了。”
蔣涵哭笑不得：“真是誇你兩句就蹬鼻子上臉了！”
宋孝自動忽略他不想聽的話，推著蔣涵走：“快點快點，雞蛋羹快要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發現了……終於
吃飯，睡覺，被蔣涵氣；吃飯，睡覺，被蔣涵調戲；吃飯，睡覺，被蔣涵壓。
宋孝每天的生活快節奏的甜蜜和悲傷。一天到晚，蔣涵食髓知味的把他壓一百遍啊一百遍！！！黑眼圈都出來了好不好？！
宋孝坐在講臺旁邊，用手拄著頭，眼睛迷惘著帶著剛打完哈欠的眼淚，看著下面的同學刷刷刷的答卷子，偶爾有幾個不老實的眼睛偷瞄，他手裏的粉筆就直接打過去。
Bingo！正中目標！
這是每個高中老師都必備的絕技。
“下雪了！”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了一句，剛才還安靜的教室一下子就興奮了，宋孝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冷下聲音對下面這群不安分的小崽子們說：“都老實答題，沒見過下雪啊！”
宋老師教育有方，真是連抱怨都沒有。
用小學作文的一句話說：真是針掉地下的聲音都聽得見。
宋孝又打了一個哈欠走到窗邊，裹了裹身上穿著的呢子大衣，蔣涵今天還真是有點先見之明，但是他依然不後悔為了拒絕穿厚衣服，今早上在蔣涵手上咬了一口的行為。
誰讓那個流氓今天一大早就發|情！！媽蛋！昨天他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好嗎？！
下課鈴響了，宋孝兩手空空的出了教室，身後是捧著全班的卷子跟在身後的班長。班長很苦逼，學習委員天天看他的表情都是竊喜好嗎！！他現在除了體育委員的重任沒有完全擔負，其他的真的都是一手包辦了好嗎？！
宋老師！你這樣壓迫你的貼心小棉襖真的好嗎？！
然後班長就在老師辦公室的門口看到了蔣涵。這已經算是見怪不怪，他甚至覺得宋老師讓他什麽事情全權負責是因為怕被人看到他的奸|情。
……雖然他沒有看到，但是他學會了一項新技能，腦補。
“麻煩了。”蔣涵對著受到精神蹂|躪的班長微笑點點頭。
班長受寵若驚的說：“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然後目不斜視的走進辦公室，他才沒有看到蔣涵的手放在宋老師的腰上。
“冷不冷？”蔣涵替宋孝把風衣領子豎起來，看到效果實在是怪的很，尤其是宋孝的半個娃娃臉都被掩蓋在裏面，更小了。
宋孝皺著眉，反手把蔣涵衣服扣一直扣到最頂上一個，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回答蔣涵的話：“我今天根本就沒有外出，冷的也是你吧！”
大衣裏面還是深V領，哼哼哼！
蔣涵隨手就揪了一下宋孝的鼻子頭：“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宋孝擡擡頭，微笑：“謝謝誇獎！”
蔣涵低頭撞了撞宋孝的頭，輕笑：“晚上吃牛排。”
宋孝吐吐舌頭：“親愛的，你真好。”
沈默ING……一只烏鴉飛過，兩只烏鴉飛過，三只烏鴉飛過……
蔣涵和宋孝都是滿臉的黑線。蔣涵皺著眉剛要開口……但是打破沈默的不是他。
“你們……”
忙著談戀愛消失了好久偏偏出現的不是時候的肖會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人。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肖會坐在宋孝的辦公室，用手一遍一遍的強迫癥一樣的撫平自己額頭上皺眉的紋路，剛撫平，但是一擡頭看到這兩人並排坐著就又皺起來。
沒人回答，本來蔣涵是想到了N+1個借口應付這個看起來十分好忽悠的哥，但是這個念頭在他的腦袋裏面轉了一圈就扼殺了。他和宋孝在一起，雖然現在算不上是正大光明，卻從來沒想過一直都這樣。
只不過就是互相喜歡，但是為什麽兩個男人在一起就要躲躲藏藏的？！
他喜歡宋孝，也不是想著讓所有人都認可，就是家庭這個方面是永遠都不可能瞞一輩子，他也想著再過一陣子，和宋孝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後再去和肖爺爺攤牌。
肖會知道了是在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準備，他甚至有點害怕宋孝真的會否定兩個人的關系。也就試探性的把手伸出來搭在宋孝的手背上，為了宋孝沒有把手掙開而松了一口氣。
“我們在一起了。”宋孝反握著蔣涵的手，看著肖會認真的說。
肖會覺得頭真是更疼了：“你們……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在爺爺那邊我幫你們瞞一瞞……”
“不用了，早晚都要說！”宋孝第一句話說出來，覺得後面的話都是浮雲什麽的，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蔣涵對著肖會點點頭。
肖會已經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簡直快被這兩個人氣死了！！
“你們真是越來越大了！翅膀都硬了！！！”
肖會是在兩個人堅定的目光中臉紅脖子粗的摔門而去，根本連勸慰和了解經過的必要都沒有了！
宋孝起身看著肖會的身影消失之後才渾身發軟的靠在身後蔣涵的肩膀上：“完蛋了，最可能站在我們這邊的人都已經被我氣走了。”
“你本來就容易惹人生氣。”蔣涵捏了捏宋孝僵硬的肩膀，在宋孝看不到的地方把一直都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
宋孝擺擺手：“我真是沒有力氣和你吵，嚇死我了！一想到面對我外公之後發生的無數慘烈的事件。我真是渾身發軟就要繳械投降！”他偏著頭看著蔣涵依然賤兮兮的表情，“你為什麽還站的住？！”
“我這不是為了借給你肩膀靠！小沒良心的！”蔣涵揉了揉宋孝的一頭嚇軟了的毛，看著它們張牙舞爪的樣子才滿意，“我身為親愛的，自然要做你堅實的後盾！”
宋孝用力往後撞了一下，看到沒有準備的蔣涵退後一步才心情好一點的說了兩個字：“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爺孫戀？才不要
避免肖家爺爺炸毛的N個理由。
N小於1，無等於。
宋孝已經無理由請假三天，為了避免被他的上司舅舅抓住問罪。現在在家裏面當著愁白了頭發的米蟲。
語文老師願意用誇張句大家都明白就好。
“我後悔了！！！”宋孝對著在廚房切西紅柿的蔣涵中氣十足的大喊，“還不到五分鐘！就這樣把我們可能的唯一盟友扼殺在搖籃裏！你就不能想到一個方法忽悠過去！”
蔣涵揉了揉耳朵充耳不聞。宋孝這句話已經念叨了一天零兩個小時，他的所有正能量都在和肖會說了兩句話之中被扼殺了，現在就是擔心受怕的負面情緒侵入大腦無法自拔。
“外公是個軍人啊他！他這是會用槍的！！就算他心疼我不舍得動手，他也是有鞭子的！那一鞭一鞭的抽下去，我這不就是只能在地上打滾了？！”
蔣涵把烤好的面包拿出來放在宋孝面前：“你這真是瓊瑤劇看多了的後遺癥！你當你是小燕子啊？！你是小燕子，肖爺爺也不是容嬤嬤，難道他還能拿針紮你？！”
“我明明看的是情深深雨蒙蒙……”宋孝閉不上嘴的念叨，然後伸手正大光明的去拿面包，被用筷子打手。
“剛出爐的，你是想燙掉你的舌頭？！”蔣涵對宋孝這種行為越來越無奈。
宋孝被打手，雖然是他的不對，但是他依然是想炸毛。已經一天沒有炸毛了，渾身都不舒服了。也就在蔣涵在再一次走進廚房的時候，在背後呲牙咧嘴，手指成雞爪子的模樣上下揮舞。
在蔣涵端著西紅柿炒雞蛋出來的時候立刻就是正經樣：“你不用工作嗎？”
“哦，陳星京在我就正大光明的偷懶了。”
蔣涵滿不在乎的說。
“陳星京？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才能？！”宋孝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西紅柿炒雞蛋，聲音裏面還完美的表達了驚訝的語氣。
蔣涵無奈的敲了敲宋孝的腦袋：“小宋孝，我真是的有時候感覺你挺奇葩的。”
宋孝為了美食表示了足夠的沒有臉皮，一仰頭：“所以你才愛慘了我！”
蔣涵的神經已經因為和宋孝的同居生活鍛煉的越來越粗了。果然要了解一個人你還是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才會看到他所有的本來面目。
慘象，已經使他真是不忍直視。
“讓我愛慘了的你，如果有一天我的權利被架空了，你可一定要養我。”
從來沒在蔣涵這裏得到過男子氣概的宋孝覺得自己瞬間就高大起來了：“沒問題！”就差站在沙發上學習泰山拍著胸脯。
“如果你在被趕出家門之後還有工作的機會的話。”蔣涵笑瞇瞇的說出這句話。
“當然……你說被趕出家門？”
蔣涵假裝疑惑：“當然會被趕出家門？你難道以為會被鞭打滴蠟油嗎？”他伸手把宋孝的嘴合上，“如果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宋孝被蔣涵隨口一說的結果嚇呆了！！
被趕出家門——失業——沒有錢——一系列沒有錢引發的後果就不一一列舉了。
他怎麽這麽可憐？！
“啊啊啊啊！我後悔了！！！”
蔣涵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真可惜，你已經錯過了這個機會，當初承認的那麽徹底，現在後悔？晚了！”
宋孝一只手捂著腦袋，一只手上去襲擊蔣涵的左眼，被輕松躲過，炸毛大怒：“我這不是因為你這個堅實的後盾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的嗎？！”
蔣涵楞了一下，隨後摟著宋孝的腦袋一頓蹂|躪：“小宋孝你說了話真是溫暖了我的心窩！”
“哼哼，你還是把你的玻璃心保護好點別燙壞了！”宋孝甩開蔣涵的手，耳根紅紅的走向廚房，“以後少聽點什麽黏來黏去的情歌，真是整個氣質都掉泥坑裏了。”
蔣涵在旁邊看著宋孝害羞的樣子，剛想上去調戲調戲，結果剛走了一步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
“小宋孝，我們完蛋了。”
蔣涵對著宋孝明明好奇但是還是愛答不理的表情，搖了搖手機。
“我爺爺來電話了。”
宋孝覺得自己為了應付外公做的所有的準備都碎成了渣。這是怎麽一個情況？！為什麽一個沒事就和那些鄰居聊所有人八卦的老頭還不知道的事情，會被另一個看起來嚴肅的老人知道了！！
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就是見一個家長，你能不能別這麽緊張？”蔣涵在那邊掛了電話，本來有點害怕的心情看到宋孝的時候瞬間就治愈了。“我爺爺聽起來沒什麽太生氣。”雖然他爺爺的聲音一直聽不出來什麽情緒。
“那是你忘了你爺爺看到我的時候叫的都是什麽名字？”宋孝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我自認為接受不了爺孫戀。”
蔣涵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淩亂了。
“應該不會吧。”他不知道是安慰著宋孝還是安慰著自己，“我認為……如果在爺爺心裏我們真是爺孫戀的話，那就不是一個電話讓我們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多年了
該來的總是要面對，雖然宋孝現在蔣爺爺家門口渾身都不自在。他快要轉頭就跑了好嗎？但是手腕被蔣涵握的緊緊的。
“你這是要拋棄我了？”蔣涵眼神假裝可憐，手勁倒是一點兒也沒放松。
宋孝渾身一個顫抖：“我……我怎麽可能？！”
“那就好。”蔣涵恢覆正常的流氓態度，捏了捏宋孝的臉：“乖。”
宋孝站在這裏連炸毛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瞪了蔣涵一眼。蔣涵整個人一嚇，他竟然在這個眼神裏面看到了哀怨。
真是太可怕了。
蔣涵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蔣爺爺還是坐在一把老搖椅上搖搖晃晃。
沒有風暴，沒有雷雨。
“爺爺，我和宋孝過來了。”蔣涵握著宋孝的手緊了緊，說是不擔心緊張這種話也就是哄哄炸毛的小宋孝，真的面對的時候，也是怕的要死的好嗎？可是看到小宋孝一臉糾結的樣子，他也就咬牙牙過來了。
總是不能讓自己家的男人承受這種事情吧？
“蔣爺爺好。”宋孝聲音有點小心翼翼的。
蔣爺爺微微閉著眼睛，從鼻子裏面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態度不明朗，什麽也不說，反而更是給了蔣涵這兩人無聲的壓力，一直到蔣涵和宋孝緊握的手心都是冷汗的時候，蔣爺爺才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這是真的決定在一起了？”
蔣涵握著宋孝的手，雖然掌心潮濕，但根本就是沒有松開的意思：“是的。”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蔣爺爺搖搖頭輕笑，“兩個男人在一起哪有你們想的那麽容易？根本就不用我來施加壓力，你們兩個人之間自然是有著跳不出去的坎。”
“蔣爺爺，我現在和蔣涵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他，所謂以後什麽事情，如果真的分開了……”宋孝臉發燙的根本就不敢轉頭看一看身邊的宋孝。“也就這樣了。”
蔣涵輕笑。要不是自己的爺爺在面前，他真的想親一親這個偶爾還是有點薄臉皮的小宋孝。
蔣爺爺轉頭看了宋孝一眼，看著他明明就是渾身肌肉都僵硬了，但是小眼神還是向著宋老頭一樣，帶著一點怎麽都聽不進去的一意孤行的倔強。
就是個擰不動的螺絲釘。
“宋孝，你到底還是和你爺爺不一樣……”蔣爺爺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裏面都是笑意，但是對上了蔣涵和宋孝詢問的眼神，也就擺擺手，“這種事情，總歸是大家都遺忘了的好。”
“你們要是在一起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幹預了，蔣涵也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我一個老頭子還是少說的好，省的還白白讓你們年輕人覺得厭煩。”蔣爺爺慢慢起身看也不看蔣涵他們的表情，直接就向著臥室走，“人老了，管不起你們了，你們也就這麽過吧，要是能好好過……”
“那就好好的……”
蔣涵莫名其妙的覺得鼻頭發酸，他看著自己爺爺的背影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堅挺，但是步伐再也走不出來了曾經的風姿，一步一步緩慢而孤獨的。可能以後就是這一子脈就要斷在了他的手裏。
他跪在自己爺爺的身後，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
他不孝，讓老人享受不了所謂的子孫同堂的天倫之樂。
宋孝跪在他的身邊，跟著蔣涵磕了三個響頭，握著蔣涵的手，十指交叉，倒是緊密。
蔣爺爺的腳步早在蔣涵跪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停了下來，一直到宋孝磕完了頭才開口：“怎麽了？我又沒有完全同意，你們這就已經拜堂成親了？”
“真是不像我蔣家的孩子，沒出息！看著都礙眼，趕快走趕快走！”
蔣爺爺背對著他們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是在兩個小輩看不到的地方眼眶都紅了。一直到蔣涵和宋孝都走了還是站在那裏。
真是年紀大了，總是想著以前的事了。
蔣涵那時候還是那麽一丁點的小胖娃娃，哭的聲音都比別的孩子洪亮，追在自己身後一整天的“爺爺，拋高高！爺爺爺爺……”
這都一眨眼二十多年了。
那個膩歪著他的小胖小子這麽一轉眼就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硬漢子，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真是老了，老了……”蔣爺爺邁著自己站時間長了就有點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進臥室裏。
“唉。”嘆息聲很輕，但是在這樣空蕩蕩的屋子裏卻是清晰可聞。
傳宗接代是很重要，但是哪能比得上自己的孫子真正的笑？年輕人，就是應該對著什麽事情有著這麽一股勁，就算真有一天撞在哪頭破血流了，也都算是自己闖出來的，你就是這麽一直管著他追著他，早晚判反心理上來了，就真的變成了散不去的執念。
蔣涵從蔣爺爺那出來的時候就是有點心不在焉，看到自己爺爺的模樣和聽到他說的話，真是比罵他一頓都更戳他的心窩子。
“蔣涵？”宋孝什麽時候看到蔣涵這個樣子，當時就是覺得悶悶的，真是連帶著自己的不舒服的混蛋，“你別哭啊？我知道我說的那些話是很感人，但是不要感動的茶不思飯不想，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啊。”
被宋孝這麽一番不知道說的是什麽的話，倒是真讓蔣涵哭笑不得的，他發洩的咬了一口宋孝的耳朵：“真不知道宋老師什麽時候臉皮這麽厚了？又不是你剛才臉紅的都不敢看我的時候了！”
“混蛋！咬你啊！！”宋孝撲上去……
他忘記了這裏是哪裏，忘了這裏平時經過的都是什麽人，忘了或者是低估了這區的老頭老太太們的八卦情緒。
所以當一擡頭看到了自己外公氣的渾身顫抖的時候，宋孝才恍然大悟。
WHAT IS 禍不單行！！
作者有話要說：
☆、禍不單行
宋孝在書房跪搓衣板，別問他為什麽要跪，在今天以前他也不知道原來肖家還有這樣一個家法？！！他小幅度的挪了挪膝蓋，真是佩服他外公的念舊心態，這樣古董級別的搓衣板都能被找出來，外公的形象真是在他的心裏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他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外公一眼，外公依然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看的宋孝整個人都像躺在搓衣板上無限的不好了。
蔣涵在客廳接受肖家人的痛苦逼問折磨，他自己倒是跪在這裏承受自己外公的沈默冷空氣。
“宋孝。”不知道幾十分鐘的沈默被打破……雖然肖爺爺的聲音是如此咬牙切齒！
“在！”
這是條件反射的敏銳反射弧。
“你個小兔崽子！！”肖爺爺氣的整個臉都一顫一顫的，隨手就把放在桌子上的大字典砸過去……當然目標不是宋孝。
落地的那一聲巨響連帶著樓下審問的眾人都是一陣短暫的沈默。
“小宋孝不會是被爺爺隨手就甩地上了吧……”肖會和舅舅竊竊私語。換來的是一個拳頭砸腦袋上。
“你當宋孝是一張紙啊！一天天那麽能吃體重能是老爸拎得動的嗎？！”舅舅看了看時不時就擡頭看樓上的蔣涵，不著痕跡的擋住了他的視線。“小蔣，你這人一直以來我們家裏都是挺喜歡的，都覺得你不錯。”
蔣涵看著舅舅沒說話，他也沒什麽能說的，難道要狡辯什麽嗎？肖會根本就是沒和肖家人說，這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就像是想了好久的計劃，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就什麽準備都沒有。
“蔣涵，你也應該知道宋孝在我們家裏的地位可是不低，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真的是沒顧忌我們這些長輩的意見嗎？”作為肖家的發言代表，舅舅說話真的是特別的一針見血。奶娃娃躺在舅媽的懷裏，只露出一只大眼睛看著對面這個聽起來是要和他搶嘎嘎的人，撅著嘴吹了一個泡泡。
“對不起。”蔣涵對著舅舅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但是現在沒辦法了。”
他擡頭，堅定地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們都在一起了還有什麽辦法啊？！”宋孝已經拋棄了搓衣板，躲著自己外公的拐杖，他在心裏面已經把給外公買拐杖的這個人鄙視了十萬八千次，這都是安著什麽心理的混蛋才能讓這麽一個步如疾風的壯碩老人拄著一副拐杖。
“趕快給我分了！！小兔崽子！和個男人在一起你還挺得意是吧！”肖爺爺已經氣得恨不得打死宋孝回爐重造！
“外公！我哪就得意了啊？！”宋孝小腿肚子上挨了一棍，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麽打過，真是疼的差點就淚奔了！
“這麽多廢話！！趕快跪著反省！”到底是自己親外孫，肖爺爺哼了一聲沒再追著打，主要也是真的老了，剛才追了那幾步根本就是一個體力與意念的較量，他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好嗎？
宋孝躲著，目光盯著外公的拐杖：“外公，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接著跪了。”
肖爺爺用一敲地，怒：“我讓你跪著是讓你反省的！你都跪出來了什麽東西？！”
“我有什麽好反省的嗎？”宋孝低著聲音說，他本來就是沒覺得真的要這麽就和蔣涵分了，他又不是傻逼，再說了他也沒覺得和蔣涵在一起有什麽不對。
不就是逆了眾人的世界觀了嘛？！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去！！”肖爺爺氣的手都發抖，“真是白養你這麽大了！滾出去！以後我就當沒你這麽一個外孫子！”
宋孝想揉一揉被打的麻木的小腿，但是彎腰的動作一做，就被拐杖打在了後背上，那一下真是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這麽折斷在這裏了。
“我怎麽就能有你這麽一個孩子？和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肖爺爺真的是被氣到了，他看到蔣涵咬宋孝耳朵的時候雖然是肺都快氣炸了，也沒有看到宋孝這麽一直都死不悔改的樣子讓他心酸！
從小就在身邊長大的孩子，一直都是全家人都放在心裏這裏寵著，對於他的私生活這方面的事情那是比對誰都上心，肖會那小子就算是比宋孝大沒有對象他都不著急，但是他可是忙前忙後的給這孩子找個合適的對象。
怎麽到最後就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
“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你算了！”肖爺爺又是一拐杖打在宋孝後背，“省的看到你就生氣！”
“爸！”宋媽媽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就是自己家從小都沒被揍過的寶貝兒子被揍得跪在地上的樣子，不管怎麽說是孩子的錯，但是看到這樣自然是心疼死！“別打了！”
“我真是要打死這個小兔崽子！”肖爺爺被上來的人給攔住，氣的把拐杖都直接扔過去，“和個男人？和個男人在一起你是覺得挺好的是嗎？！”
跟上來的蔣涵看著被宋媽媽摟在懷裏的宋孝，心裏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心酸還是心疼。宋孝半閉著眼，本來就是一個空架子，平時也沒有什麽鍛煉，被自己軍人外公最後那真是下了狠手的幾下子打的差點就要了半條命下去。
他這麽一個平時被紮了一下就要炸毛的小兔子，這種時候卻是咬緊了嘴唇什麽都不說。
“孝孝，沒事了啊，你外公就是在氣頭上，沒事啊。”原來聽說了這件事情也是氣沖沖的宋媽媽這種時候都是自己的孩子最大，看著那個平時就活蹦亂跳的小屁孩就這樣疼的話都不想說的樣子，眼眶直接就濕了。
“阿姨。”蔣涵半跪在宋孝身邊想握著宋孝的手，被宋媽媽直接就一把打開。
“蔣涵，你離我家宋孝遠一點吧，宋孝都這樣了，你能不能為他想一想？”宋媽媽看著自己一直都特別喜歡，幾乎就是半個兒子的蔣涵，有些話為了自己的孩子著想，她真的是不得不說了。“你們分開行嗎？就算是阿姨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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