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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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有種感覺,陳境北瞞著她做的事和陳境東,陳家有關。

“叮……”

正亂想時,電梯已經停了下來,前面的幾人已經走出兩步。

下午下班,她約了夏映冬晚上出來見一面,想把心裏的疑問解了。

當年的事,她有權力知道,她也有權力選擇戰場,而不是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夏映冬聽她電話裏說見一面,說說以前的事,心裏咯噔一下,猶豫了很久才說“好。”

“怎麽了,”陳澤宇正查房回來,看她憂心忡忡,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微涼,幹燥的手心扶上她的額頭,把她拉回了現實。

“我沒生病,”夏映冬嘟了嘟嘴,拉下他的手,緊緊握著。

陳澤宇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臉,“煩什麽呢,擔心你的阿北哥?”

夏映冬一楞,隨即一笑,吧唧一下,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陳澤宇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唇,哼了一聲。

“哈,你還吃阿北哥的醋啊!”夏映冬嘻嘻哈哈笑了起來,剛剛臉上的愁思消了不少。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1.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終於開心啦?”陳澤宇笑了笑。

夏映冬楞了一下,伸手抱住他,靠在他懷裏深深吸了口氣。“南苡,約我出來見見,估計是想問阿北哥的事。”

當年的事究竟如何其實她知道的並不清楚,當時她年紀尚小,又不是發生在她家裏的事,其實也只是比普通人更了解了一點點。

在陳澤宇辦公室賴了半天,他下午有手術,沒辦法她只能不等他先走了。

從醫院出來,在醫院大廳遇到了路從凝。

夏映冬常往醫院跑,很多人都有過幾面之緣,每次見路從凝都有些奇怪,她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打量。

這不,兩人面對面碰見,只能停下來打招呼。

“你好,”夏映冬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路從凝淡淡看了她一眼,輕笑著點頭。

一時相對無話,夏映冬也找不到話題來聊,氣氛有點尷尬。

路從凝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張姣好的臉上蕩著微笑,俏皮靈動的短發讓她看起來年輕活潑……

“你過來找陳醫生,”路從凝雙手插在白大褂衣袋裏,淡淡問。

夏映冬拉著包包帶,點了點頭,“嗯。”

路從凝微微頷首。

“路醫生,好巧啊,一起上去吧。”正說話間,一個年紀相仿的男醫生站在不遠處叫她。

聞言,路從凝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先去忙,”走了。

“誰啊,陳醫生的女朋友?”男醫生望了她一眼,問身邊的女人。

路從凝目不斜視,也不理他。

“整天聽那些小護士八卦,果真百聞不如一見。”男醫生嘖嘖兩聲,伸手摸了摸下巴。

路從凝一頓,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走了。

男醫生看著走遠的人,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快步追上去。

直到兩個人走遠,到轉角看不見,夏映冬才慢慢收回視線。

她按照宋南苡給她的地址找了過去,在餐廳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她。

“南苡,你等久了吧。”夏映冬把包放在旁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宋南苡合上手裏的手,放在一邊,“沒有,有它解悶。”

夏映冬順著她的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她手邊放的是一本鄭愁予的詩歌集,看著還新,大概是路上隨手買的吧。

菜上得很快,宋南苡沒著急開口,如同聊家常一般和她聊聊近況。

“我上學的時候很喜歡他寫的詩,尤其是錯誤,最喜歡的還是最後一句。”宋南苡撐著頭看著一旁的書。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宋南苡沒想問她,自己說了出來。

“你怎麽了,和阿北哥吵架了?”夏映冬雖對這首詩沒什麽感覺,但那麽淺顯的意思還是能出來。

宋南苡搖了搖頭,“不是,我們很好,只是,”頓了頓,始終沒法說出口。

“只是什麽,到底怎麽了。”夏映冬看她欲言又止,著急的問。

“別擔心,就是想問問你,關於他的事,想多了解他一些,你知道的,他平時沈默寡言,有一些事,他不說,我沒法知道。”

夏映冬看著她情緒裏洩露的絲絲失落,心裏有些松動。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2.他的世界危險,詭變

夏映冬把自己為數不多知道的全都告訴她,像是聽故事一般,那些從未想過的畫面,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關於他,關於陳家,關於唐安白,關於一些陳年舊事,陳境北雖對她有隱瞞,但有些事卻是沒說錯,他的世界危險,詭變。

“我知道了,”宋南苡強壓住心裏的紛亂,點了點頭。

夏映冬看著她極力裝出來的鎮定模樣,心裏很難受。

外人只以為他們出生在富裕的家庭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一出生或許就擁有別人窮極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又有誰知道生在陳家這樣覆雜的家庭,他們缺失的又有多少,上帝不是公平的,得到一些便會失去一些。

從餐廳出來,宋南苡一個人慢慢走了一段路,腦海裏不斷想起車禍,綁架案,還有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很小缺失父愛,母親對他嚴厲,冷淡,陳家的人如同惡狼一般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宋南苡吸了吸鼻子,伸手攬了輛車,告訴了司機地址,閉著眼睛感受風刮過耳邊的聲音。

回到家,陳境北居然在家,換了一身家居服,洗過澡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你回來了。”聽到門口的聲音,陳境北從書上擡起頭來淡淡一笑。

宋南苡心裏的心酸難受又浮了出來,把包隨手丟在一邊,走過去攬著他的肩頭抱住他。

陳境北楞了一下,摸了摸她微涼的手,直至把她的整只手包進手心,“怎麽了?”

“沒事,想你了。”宋南苡悶聲說。

陳境北無聲的笑了笑,把她的兩只手拉過他的腰,圈在他的腰間。

溫存了一陣,陳境北拍了拍她,“家裏有吃的嗎?”

“等著,我去做。”宋南苡從他懷裏擡起頭,離開了他的懷抱一點。

陳境北捏了捏她的手心,點了點頭。

時間倉促,宋南苡只做了簡單的兩菜一湯。

陳境北吃得不多,沒一會放下了筷子,囑咐她多吃一點,起身去了書房。

他不說,她也能看出最近的不尋常,他和江佑寧在秘密謀劃些什麽。

公司出現巨大的人事調動,有人高興,自然有人擔心,陳境北的風頭落了不少,陳境東的勢力卻逐漸強了起來。

嘉裕的危機並沒有因為陳境北的降職發生什麽實質改變,反而有點一落千丈。

時不時有小道消息,揭的都是嘉裕的負面消息,池子再大,也經不起一連串的漣漪!

陳望遠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外人諸多揣測,說這嘉裕要變天,這麽多年的風雨變化,總歸要興風作浪了。

宋南苡大概是最平靜的人,不八卦,猜測,上班,下班,生活規律。

唯一的不好就是這個節骨眼上她沒時間回家,整個國慶黃金周都留在了上海。

宋母沒說什麽,只叮囑她照顧好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

突然之間閑了下來,不用上班的日子並不好捱,前兩天還好,看看老電影,聽聽音樂,伺候一下陽臺的花,往後了就有些無聊。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3.一人

陳境北出差要六號才能回來,一共幾天的假期她卻落了單。

在家裏蝸居了三天,實在呆不住,她打電話約煜婷出門逛逛,不巧她有約,沒時間。

從前的同學畢業就散得差不多,真要算起來,熟知的朋友也就只要兩三。

映冬不行,陳醫生難得有時間,兩個人正膩歪著,她沒好意思打擾。

找不到人陪,宋南苡幹脆換了身衣服一個人出了門。

這座城市她來了幾年,這樣閑暇的時間還真不多,上學的時候時間都用在考試上,後來又逃離了幾年,難得能夠好好走一走。

一個人四處走了走,今天她運氣不錯,天氣很好,即使是黃金周也不會太擁擠。

大多數人都往景點,或者周邊的鎮,村去感受慢生活,只要不要往人多裏擠,倒挺輕松,自在。

走到人民廣場人多了不少,白鴿放飛,有人走近也不怕,低著脖頸啄食。她靜靜看了一會,退了出來,繼續往前走。

逛了一會,她覺得無趣,打算回去休息。就近跳上一輛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全程看著窗外的風景。

滿街的銀杏樹整齊規劃,葉片在光暈中帶著熠熠生輝。整個城市都陷在黃暈中,交錯在光與影間。

在離公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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