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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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個男人反過來將她一軍,宋南苡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什麽不快樂?”他又把話題引回了剛剛的問題上。

“又是感覺?”她反問。

男人點頭,而後苦惱的搖了搖頭,“真是該死,讓這樣一個大美人傷心的人一定是個混蛋。”

宋南苡扯了扯嘴角,輕輕笑了笑。

“還是不打算告訴我?”男人輕笑著問。

宋南苡搖了搖頭。

男人擺了擺手,桑音低沈但不失溫柔,“我現在很快樂,可以分你一些。”

宋南苡皺了皺眉,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屑,“這是你一向慣用的手段嗎?”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經歷了沈嘉彥之後,她討厭濫情,不負責任的男人。

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比的不過是誰更漂亮一點,誰身材更好一些。在她看來,一個男人會出軌,完全是他們的問題,定力不夠,反倒怪在女人身上。

13.誰說太陽會找到月亮

門剛一關上,黑暗中男人的唇已經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情場高手,吻技高超,不過一會,她已經微微有些站不穩。整個人攀在男人身上,氣息不穩,微微喘息著。

黑暗中來回摸索,臉上的面具被無意中蹭掉。

他似乎在找電源開關,想要開燈?

宋南苡心裏一緊,在吻與吻的間隙中忍不住出聲提醒,“別開燈。”

感受到身邊人身體的顫抖,男人果然沒再開燈。

吻一點點落下來,密密匝匝將她包圍。

男子擁著她走向了房間中間的那一張大床,行走間,兩個人的身體都沒有分開過。

宋南苡剛剛接觸到柔軟的大床,還沒有得到一絲喘息,男人的身體已經附了上來。

男子的吻離開了她的唇,卻來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那溫熱的大掌更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上游走,讚嘆著說道:“我的感覺沒有錯。”

或許是黑暗給了她極大的勇氣,她居然主動伸手緊緊擁著身邊的男人。

感受到身下女人在輕輕顫抖,男人輕聲安撫,“別怕。”

這話對她一點用也沒有,在這樣的氣氛下她反而越來越緊張。

“你很緊張,難道是第一次,”男人笑著打趣。

“我,”宋南苡囁嚅道。

男人把手放在她的紅唇上“噓”了一聲,笑了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男人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吻她,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她竟然已經開始慢慢放松。

接下來的事應該是水到渠成,大床淩亂不堪,她的唇上也是一片火熱的痛。

他的襯衫早已經被退去,黑暗中她因為緊張而亂動的手摸到了一處。

不用看也能感受出來那是一條疤,足足有將近十厘米左右。

感受到她手上的動作,順著疤摸了摸長度,男人伏在她脖頸間微微喘息,嗓音比剛剛還要嘶啞幾分的說道,“被人追殺砍傷的。”

聞言,宋南苡實實在在的打了個寒顫。

感受到她在害怕,男人出聲安撫,“別怕,如果你不想,我不勉強。”

宋南苡突然對眼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多了一絲好感,為了他的紳士風度和體貼。

她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不要亂想,跟上他的步調。

衣服半褪,他手心的火熱處處在她身上點火。

宋南苡分神想,她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在報覆他,有些自嘲的笑笑,眼角有淚滑了下來,很快沒入枕頭裏。

就在關鍵時候她手機響了起來,熟悉的手機鈴聲唱著,“修煉愛情的心酸,學會放好以前的渴望,我們那些信仰要忘記多難,遠距離的欣賞,近距離的迷惘,誰說太陽會找到月亮……”

“南苡,我愛你。”

“南苡,我們畢業就結婚。”

“南苡,我們要生兩個孩子,他們會叫我爸爸,叫你媽媽。”

……

宋南苡的腦子和心全被回憶占據,有人在說話,他在叫南苡,南苡,我們結婚,結婚……

“不,”她絕望的大叫。

14.匆匆的過客

宋南苡大力的推開身上的男人,眼淚又兇又急的落下來,含糊間她說了一句,“對不起,”拉開門跑了。

她恍惚的抱著雙臂下樓,在大廳有人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快速離開視線,好像沾染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一般。

宋南苡苦笑,她這個樣子可不就是一個失足少女嗎?

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狼狽,身上薄薄的衣裙此時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長發淩亂不堪,唇上火辣辣的痛,這些無疑不是在提醒她,她剛剛差一點就跟一個陌生男人做了所有愛人之間最親密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酒店。

外面又下起雨來,瓢潑大雨冰冷的砸在地上。

周圍雨聲,車子鳴笛的聲音還有人說的聲音她全都聽不見,腦海裏總有人在深情的叫她,“南苡,南苡……”

宋南苡瘋狂的跑進大雨中,好像想要甩掉那個糾纏她的聲音。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到,一下摔在雨裏。

她哭得撕心裂肺,雨水和眼淚一起往下落。

宋南苡仰著頭看著不斷下落的雨,啞著嗓子絕望的大喊,“為什麽,為什麽……”

“沈嘉彥,我恨你,我好恨,”雙拳砸在身上,她毫無感覺。心上的痛要比身體上痛上千分,萬分,那種痛深入骨髓,牽連著身體每個組織和器官。

一場大雨由大至小,總算有停的時候,她心上的痛呢,無休無止,一陣高過一陣。

宋南苡邁著沈重的步子往前面挪,身上早已經濕透,裸露在外的皮膚凍紅了一圈也比不上心上的涼。

她赤腳走了很久,冷風吹打在衣服上已經沒有那麽濕。

坐在小區下的花園,她不想回家,她怕家裏所有和他有一點點關系的東西,她甚至是怕自己。

“媽媽,那個姐姐怎麽在哭。”一個軟糯的女聲響起。

年輕的媽媽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因為姐姐被雨淋了。”

宋南苡安靜的坐著,茫然無措的看著某個地方,臉色慘白的沒有血色,像個破碎的娃娃一般。

心裏有一絲冷意滑過,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她身體裏被強行剝離,又有什麽東西強行註入她的身體。

緊握著拳頭,臉上的決絕和狠勁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遇到的陌生男人就像小時候和她坐過同桌的小男孩,不過就是一個匆匆的過客,匆忙的來又匆忙的走。

那時候她哪裏知道,這個人在後來她的生活裏會占據一個重要的位置,甚至是改變了她。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洗了澡,她特意忽視那個不知道姓名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她還是失眠,如果不發生這些個事情,她應該是會選擇紮根在這個城市,可偏偏天不隨人願。

睡不著幹脆起來看夜景,坐在客廳外的小陽臺上,淩晨三點多,街景靜下來,萬物都歸於平靜。

小區下的燈光被拉得很長,除了偶爾的一絲響動,再也聽不到其它聲音。

莫名的突然想到晚上那個男人還有他身上的傷疤,他說那話雲淡風輕,好像那樣的事平常,普通。

15.回家

意識到自己想到別的地方,她淡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恐怕不會見到。

一夜沒睡,除了精神不太好,倒也沒什麽。

換了身衣服,最後看了一眼她住了大半年的房子,把門輕輕帶上。她沒有選擇做飛機回去,還是做的火車。

這樣慢下來的時間好讓她整理自己的心情,去想明白一些事情。

等車的時間有些長,她在火車站外隨手買了一份今天的早報。

報紙用了大篇幅的報道在寫嘉裕貿易集團最近的新項目,嘉裕在上海是出了名的上市公司,當初她畢業,陳煜婷慫恿她投份簡歷過去。想也沒想被她一口氣拒絕,嘉裕無疑是所有畢業生擠破頭都想進的大公司,但它背後覆雜的背景讓她止了步。

這樣的家族企業,如果旁系太多,將來一定會成為一顆毒瘤。

大筆的財產,宋南苡不相信有人不嫉妒。

進了這樣的公司,努力工作往上升是一回事,還需要有在夾縫中求生的本事。

就拿前段時間,陳煜婷給她普及的八卦,嘉裕掌舵人年世已高,要在幾個孫子中選一個作為繼承人,家裏的幾個孩子明爭暗鬥,好不精彩。

她喜歡簡單,單一的生活圈子,陳氏不適合她。

當然這樣的大公司各方面條件都要相對好一點,就拿報紙上所說的項目,不是區區幾個億的利益。

她無心了解這些事,隨意的翻看了幾眼,隨手丟進了垃圾箱。

看了一眼時間,只要五六分鐘就能檢票進站。

她笑了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經過昨晚一場大雨的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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