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有事嗎？“苻堅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首領是讓他們一起走，苻堅和慕容沖邊說邊走，慕容沖的體似乎沒有多受影響，步子很穩，可能是這幾天的待遇好了一點，不過誰知道有沒有受內傷。

“沒事。”慕容沖笑笑，“我們多久回去？”

“還要待幾天，他們老首領死了，我們還要參加他的葬禮。”苻堅的語氣很嚴肅，雖然總體也許是不會有問題的，但是誰知道呢？你總不能指望一群野蠻人對幾個外族人什麽問題都不出。

“是嗎？”慕容沖不再說話，轉過一個彎，苻堅就看見了他送來的“贖金”，臨時湊出來的金壺銀器也足夠可觀，看樣子維京人十分滿意。

“是，你不要心急。”苻堅安慰到，雖然他知道慕容沖不需要安慰，但是他現在想不出什麽話可以說。

慕容沖果然什麽話都沒有說，他的目光看著天空，陰暗的天空好像蒙上了一層冷冷的灰霧，讓人感覺到奇異的寒意。

—————

媽蛋。

苻堅自認為他不愛說臟話，但是現在他覺得臟話十分應景。

他開始在心裏想到底要怎麽殺死那個該死的新首領。

“父王，不睡覺嗎？”慕容沖歪著頭，臉上真切的表現出了“純潔無暇”四字。

奧斯卡未來之星嗎？苻堅久違的胃疼了。

“你為什麽會和我睡在一個帳篷？”苻堅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捂住額頭，無力的問。

慕容沖一臉純潔：“不知道，他們把我帶到這裏說是我睡的地方，所以我就來了。”

苻堅：........

“好吧，那估計是他們誤會了.... ”

“誤會？”也許是苻堅的錯覺，慕容沖的眼睛似乎閃過了一絲冷光。

“好了，慕容沖，“苻堅感覺心力焦猝，他不是對慕容沖沒有感情，至少當他看見那首不知道是什麽的詩的時候，他心裏是有一些觸動的。

慕容沖悄悄的赤足走下床，走到苻堅的面前，看著他：“你，真的，不愛我？”

苻堅無力又有些想發笑：“我什麽要愛你。”

慕容沖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苻堅，慕容沖的眼眶很深，眼珠是純粹的烏黑，外面沒有燈但是有如水絲的月光，印在慕容沖的瞳孔裏顯得他的註視很深情。

苻堅這樣和慕容沖對視，他可以看見慕容沖眼中自己模糊的鏡象，他忽然感覺心裏刺痛。

“慕容沖，我太老了。”苻堅輕輕的說：“你還小，是那種覺得有愛就無所謂的年紀，但是你總會明白的，等到你大了，我就老了。”他的臉色很懇切，說的也十分的真誠。

“等到你十八歲，我三十八歲，你二十八歲，我四十八歲，你三十八歲，我五十八歲....... ”

慕容沖的猛然抱住了苻堅，聲音略微的顫抖。

“不要再說了..... ”

苻堅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他知道慕容沖心裏最大的結也許就是這一點，他的年齡足以當慕容沖的父親，當慕容沖還年輕的時候他就老了，到時候他不能阻止慕容沖變心，也許連慕容沖自己也不行。

“如果我年輕二十，就算是十五歲，我也會陪著你過完這輩子的，可是我沒有。”苻堅說完接下來的話，用手拍拍慕容沖的肩。

說實話以前苻堅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悲哀之類的東西，他覺得時光過去也就過去了，現在想起來大概是那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希望他愛她他陪著她連而當時他的父母也不老，所以他覺得時光的流逝也無所謂。

可是現在他好像真的能感覺到慕容沖身體裏透出的悲哀，這種我生君已老的感覺也許真的不好受。

如果這個苻堅早生個幾年該多好。苻建心裏默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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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領未寒的遺骨還擺在一個土坑裏默默的挺屍，四周來來往往的維京人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繼續各做各的事。

據穆罕默德介紹，維京人的風俗是等人死了再縫壽衣，所以老首領的壽衣正在縫制中，而另一點就匪夷所思了。

縫了壽衣給老首領穿上然後就火化了他。

那還縫壽衣幹嘛！沒事找事啊！！

此乃苻堅心中的想法。

晚上苻堅最終還是睡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與慕容沖去和首領會面，順便看見來首領面前有一群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臉的忐忑不安。

怎麽？選妃？

(此乃善良的偽.苻堅.真.苻建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是我要完結啊啊啊新腦洞已經呼之欲出了啊啊啊啊再不完結就要坑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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