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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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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雖與那四勉強打成平手,但時間一旦拖久,定會落下峰。侍衛們見此狀,亦立刻加入打鬥之中。

那四個黑衣殺手自破窗進屋,只見到簡寧一時便知道他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本以為之前自屋裏出去的是簡寧,如今看來簡寧只是將自己的外衣換到了安陽身上,加之天黑雜他們隔得又遠,安陽亦是彎著腰跑出來的,便看差了些許!

該死!

他們的接到的任務是要殺死公主,如今公主跟丟了,這般回去自己的小命定會不保!如果殺了簡寧,說不定還能將功贖罪!

簡寧頓時發生與他交手的這四的身手突然之間更加淩厲起來,招招奪性命!他與侍衛們一起對抗那四個黑衣殺手,竟然也只是堪稱平手。心中不由一沈,看來他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對方一次支開安陽身邊的侍衛,只是自己一直守她身邊,所以對方不好直接動手。於是他將計就計,讓安陽扮成自己先出去,果然,對方見時機已到,便立刻動手。

只是如今對方已經識破他的伎倆,而且以照齊王狡詐的性格,埋伏這附近的殺手絕對不止眼前四。果然,門外突然又湧進兩!

事到如今,安陽不知所蹤,他們若殺不了簡寧以將功贖罪,自己下場不言而喻!簡寧功夫雖不弱,但到底沒有過臨陣殺敵的經驗,慌亂之中,手臂被對方劃了一刀。

“公子,先走!”侍衛擋住對方的利刃,大聲嚷道。

雙方已然殺紅了眼,簡寧見狀,立刻抽身離去。剛出去,就見一侍衛前來:“公子,趙武已經找到了!只是……”侍衛臉色微沈,“客棧四周已被殺手圍住,趙武砍了他們三個,發現高墻之上還有弓箭手!”

“莫急!”簡寧扯了一塊布,將一頭咬嘴裏,纏手臂的口子上。

對方的目標是安陽,雖不知這消息是如何走漏出去的,但只要安陽不出現,對方也就不敢輕舉妄動,那些弩箭手現應該是威懾作用。

今日剛入昌平城時,他已經聯系上了簡升,而如今,必須要將對方給拖住!

“那什麽……小姐,真的要走這條路?”鄭楊神色尷尬的站客棧墻角處。不遠處的喧囂聲仿佛潮水一樣一浪接著一浪的打過來。他雖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也知道自己現應該保護眼前的安小姐,不能離開寸步。而且,簡寧既然用了一招移花接木,他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安陽還穿簡寧的那件外衣,雖有些寬大,但被她用繩子系住了,倒也不影響行動。此刻擺二面前的是一個小狗洞……

“不走這邊,難道被那些站墻頭的弩箭手射成刺猬麽?”

簡寧已經將接下來的路一一告訴安陽,安陽雖擔心簡寧他們的安危,但也知道自己才是這場追殺的導火索。

“那好吧。”鄭楊覺得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這一路上大家都覺得護送這位小姐跟天上的小仙女似的,優雅高貴不食間煙火,直到剛才……

安陽輕車熟路的帶著他繞過許多耳目,直奔——狗洞!

這也要多虧簡寧,他常年行走外面,每到一處地方都習慣將那裏的探查清楚。這一年來他多次來往於昌平城和毓蘭驛之間,這家客棧一直是他歇息投宿的地方,因此對客棧的布置算是了如指掌。

安陽與鄭楊二不點燈籠也不燃火把,二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客棧裏跑了出來去。

拍了拍身上的泥灰,這裏是一條背街小巷。突然一路馬往這邊走來,鄭楊立刻帶著安陽跳上了一旁的大樹裏藏好。

不多時,小巷被那群的火把照的透亮,安陽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裏。

“找到了嗎?”

“客棧已經團團圍住,任她插翅難逃。”

“上面說了,最好是活捉,若不行,就斬其首級。除公主之外,不留一個活口!”

鄭楊楞住了,驚訝地看著一旁的小姑娘——她、她她她、竟然是公主?!

安陽心道,看來下面這兩個交談的應該是齊王府裏得用的,否則他們是不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聲音聽來也有些耳熟,八成是以前跟著齊王進過宮的。只是她如今樹上,看不清那二的臉。

那二又朝其他吩咐了些事,便站那裏不動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二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將手上的馬撒了出去,只留了兩個跑腿身邊,聽候吩咐。

安陽看了一眼身旁的鄭楊,悄悄指了指下面那四,又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鄭楊還沈浸安陽是公主這震驚的消息中,要知道,來的路上他還對著其他開過玩笑,說他的名字與那位安小姐的名字倒是有一個同音,說不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兄妹……

兄妹啊!!!

最要命的是這話還就剛好讓安陽給聽到了,雖然她並沒有說什麽,但誰知道會不會秋後算賬啊!關於大周朝公主們的種種彪悍事跡,雖然他鄭楊遠毓蘭驛,但也有所耳聞呀!

安陽見他這種時候居然還會走神,不由瞪了他一眼。她如今年紀不大,模樣又嬌小玲瓏。如果簡寧見他瞪眼,只覺得像是一個娃娃學大模樣耍寶,甚至可愛俏皮。可放鄭楊眼睛——滴個乖乖,簡三,把給坑慘了啊!!現是被公主瞪了一眼,之後豈不是要被扒皮呀!!!

好鄭楊神游了一會兒後,總算是回神了。見了安陽的手勢,又往下看了看,只得無奈的搖頭。

他對付下面那四個到不算什麽大問題,只是不知這附近還有多少他們的馬,若是打草驚蛇,那簡寧千方百計讓安陽離開客棧的計劃就被他給打亂了!

如今之計,只能樹上呆著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一輛馬車噠噠從巷口過來。

樹下那四立刻警覺地站一旁,手按了腰側的刀鞘上。

“們是何?!”為首的那低聲問道。

馬車裏卻傳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們……是劫道的不曾?!”

今天齊王府的殺手便是假扮的劫匪,這邊四亦是如此打扮。只是除了對方安陽他們外,這些並不想節外生枝!

馬車裏的中年女子沒聽到外面的聲音,越發呵斥道:“睜大們的狗眼好好瞧瞧,這是青州同知府的馬車,都沒長眼睛嗎!”

那四對視一眼,心下不好。

這事如果把青州其他官員扯進來,自己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為首那漢子呵呵笑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說罷,便退到了一旁。

車夫見他們不再擋路,揚了鞭子,馬車又噠噠而去。經過那幾時,卻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王媽媽,這又是……”

“等等!”漢子突然跳上了馬車,不待那車夫說什麽,一把掀開了簾子!不待他看清,胸口就挨了一劑猛踢!

“混蛋!”年輕女聲充滿了怒意!

那個叫王媽媽連忙扶著她:“小姐,莫氣莫氣。”又轉過臉,對著那漢子吼道:“好個狗賊,如此膽大包天!”說著,竟從一側的坐墊下抽出一把鋼刀來!

原來這婆子竟然也是個練家子!想來也是,如此深夜,一個官家小姐不帶隨從家仆,只有一個車夫和一個婆子跟著,那二估計都是深藏不漏的。

漢子這才看清楚了馬車裏的,馬車不大,只需一眼便一覽無遺。一個年輕女子正怒目而視,而是很顯然,根本不是安陽公主!

漢子知道自己壞了事,吞了吞口水,爬起身來,趁其他還不知道他這邊捅了婁子,帶著其他三立刻跑了。

王媽媽這才收了刀,又將簾子放下,埋怨那車夫:“是怎麽趕車的,竟然就這樣被那賊頭子給踹了下去,府裏養何用?!”

“算了算了。”年輕女子微蹙著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今晚昌平城一點兒都不太平,咱們還是不要這裏的過夜了,直接去登州吧。”

“是。”

車夫又揚了鞭,本以為這次再無阻攔,卻沒想到一個高大男子卻從天而降。

“又怎麽了?”車裏的王媽媽是個急脾氣,見馬車又停了下來,直接掀開了簾子。

那男子擡手一禮,“不知可是青州同知府的馬車?”

王媽媽狐疑地瞧了那一眼:“是誰?”

男子不答,卻又將剛才之話問了一遍。

這次車內的年輕女子回道:“正是!”

“可有憑證?!”

“小郎君,可不要得寸進尺!”王媽媽見他長得還挺帥,便忍了一回,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同知府!

男子道:“實不相瞞,此事事關重大,再下必須謹慎處之。”

王媽媽打量了他一眼,回到馬車內似乎說了些什麽。再次出來時,手上拿了多了一塊牌子:“這便是同知府的路引!”

男子接過,仔細辨認過,奉還回去:“看來的確是同知大府裏的家眷,剛才多有得罪了。”

“有何事?”

“不瞞各位,乃毓蘭驛守將,奉燕大將軍令,前往青州拜見同知大!”鄭楊說著謊話臉不紅心跳。當然,這些內容,也是安陽瞎掰的。簡寧讓她離開昌平後,立刻去登州。如果現能搭上同知府的馬車,便是再好不過了。

“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去?”

“實不相瞞,今夜昌平城甚是混亂,所投宿的客棧裏起了大火,關馬廄裏的馬受驚全部跑了,加之有劫匪來襲,便迅速離開了。方才一直藏附近,見那些劫匪欲對幾位不利,正想出手,沒想到夫和小姐均是巾幗不讓須眉!”

“呸,可不是什麽夫,一個老婆子罷了。”王媽媽接過了鄭楊的軍令牌,此乃毓蘭驛官兵手一塊,上面刻著持牌者的姓名,年歲和官職。

過了會兒,王媽媽又問了幾個關於燕將軍及毓蘭驛相對機密一事,鄭楊身為親衛,自然一一答出。心中卻道,看來對方與燕將軍倒也是相熟的,不然這些問題她們定然也不知道。

“好!”車裏年輕的女子應該是信了,“只是們只到登州。”

“小姐放心,到了登州後會買一匹馬前去青州。”

“如此,便請把。”

“不急……”鄭楊這才將安陽從樹上接下。

王媽媽頓時傻了眼,怎麽又蹦出一個,厲聲問道:“她是誰?”

“這位是……”鄭楊一時有些詞窮。

安陽不慌不慢,目光冷靜地看著那位媽媽:“燕將軍有要事要告與同知大,待同知大見知道,自然就知道是何。此乃軍中機密,爾等還是不要打聽的為好。”

鄭楊只覺得頭皮發麻——公主啊,咱們是所求於啊,還擺架子!

果然,王媽媽有些不耐:“這深更半天的,誰知道們是不是有居心的歹!”說著,似乎連鄭楊也不信了。

安陽微微仰頭,一字一句道:“若不信大可離去,只是此事事關京中姜府,若出了岔子,可別怨不曾提醒過!”

霎時,那簾子被撩起,一直安坐車裏的年輕姑娘目不轉睛地看著安陽。半響,她終是緩緩開口,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安陽:“上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咳,大家可以感受到,本文在收尾啦~~

昨天出去聚會了,所以……

躺倒,想要咬死我的,就撲過來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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