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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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夫人愛胭脂水粉多過衣裳首飾，薛珊陪著她在南區逛遍了大小胭脂鋪子，只選了兩盒香粉，其餘的不是有現貨被預定了，就是嫌棄外觀不夠美觀。從最後一個胭脂鋪子出來，薛夫人拉著薛珊的手問，“靜靜會不會覺得娘太挑剔了？”
薛珊之前的工作就是時尚雜志的編輯，對這方面要比其他人敏感一些。聽到薛夫人這麽問，當即回答：“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不多加保養，怎麽對得起自己！再說了，娘這上午選了兩盒香粉已經很速戰速決了，這要是放在我身上，逛一天都不一定有娘您的決斷力。”
幾句話哄的薛夫人眉開眼笑，薛珊趁著機會說出自己的提議：“娘，您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現在趕回府上用午膳時間肯定來不及了，要不我們在外面吃？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帶您去嘗嘗。”
薛夫人被自己的寶貝女兒哄的分外開心，什麽要求都滿足她：“既然靜靜都說了，娘定然要去嘗一嘗。”
薛珊最愛吃火鍋，一年四季都喜歡吃。有段時間沒吃就想得慌。這次薛夫人答應了，她歡快的帶著薛夫人去了或域的火鍋店。
“就是這裏了。”薛珊一只手扶著薛夫人，兩個丫鬟跟在身後。才進來，迎面就碰上了個熟人。
她甚為驚喜，正想在假日找個什麽理由去見他，結果還沒出半天，就遇上了。
她先開口打招呼：“哈嘍晨表哥，好巧啊，你也來這邊吃火鍋？”
歐陽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熱情都被不鹹不淡的招呼打了回來，薛珊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抿抿嘴輕舔嘴唇，轉過頭看薛夫人，
那天之後，歐陽晨再見她，就一直這麽不鹹不淡的態度，薛珊開始也自我反思過一下，覺得對一個古人說他腦子不好，這句話確實有些過分了，但是……她是真沒想到歐陽晨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而且，在現代說腦子不好，也不算什麽大事情……
一直到昨天，都想找個說話的機會，跟他道個歉，但對方根本沒打算給她機會，連兩個人的課他都從窗邊，搬到了教室對面的墻邊。
薛珊就是想道歉，也有心無力。
視線淡淡，從薛珊身上轉移到薛夫人身上，恭敬開口：“姑母。”
“晨兒也來用午膳？”
“是。”歐陽晨回答：“約了常副將軍來這邊談事情。”
“既然晨兒有公務在身，那姑母就不打擾了。”說完手掌拍了一下薛珊的手背，示意她向前走。
薛珊這才回過神來，跟著薛夫人向前走。
走過歐陽晨身邊，對方根本當她是空氣，眼睛都不斜一下。薛珊心想，這人的度量怎麽那麽小啊？
有段時間沒來，樓上裝修成了包間，或域聽說薛珊來了，特意抽出時間給薛珊選了個上好的包間，進門是寫意花鳥鏤空實木屏風，屏風後是楠木雕葡萄紋嵌理石圓桌椅，椅子上面鋪有白色羊毛座椅墊，後面前純色天鵝絨抱枕，桌邊是一扇大落地窗，真絲材質的窗簾。此時陽光正好，斑斑點點的從窗簾外透過來，打在桌上。
薛夫人進來，繞過屏風後看到室內裝修環境，頓時喜歡的不得了，轉頭笑著對薛珊說道：“靜靜選的地方，娘甚為喜歡。”
“只要娘喜歡就好。”
因為是兩個人吃，薛珊也沒有點很多東西，問好薛夫人的忌口和喜愛的東西，才下單。
或域全程乖巧站在一旁，等著薛珊勾好菜單後才開口：“兩位請稍等。”
他轉身出去，薛珊站起來：“娘您坐著，我去拿蘸料。”
薛夫人第一次來，自然不是很懂這種東西的吃法，聽到薛珊說要去拿東西，點點頭：“去吧，小沁跟著小姐去。”
“不用啦！”薛珊已經站起來向外走了：“我馬上就回來，不用麻煩太多人。”
一出去就見或域靠在門旁，看樣子是在等她。
薛珊仔細瞧了一下，問：“幹嘛呢？怎麽不去準備東西？”
“你還真當我是服務員了？”或域轉頭四下看了看，拉著薛珊去到一旁：“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挺好的啊！”有點不懂或域為什麽突然這麽小心翼翼的，還一副心虛的樣子，就跟剛做完賊似的：“你怎麽了？有人監視你嗎？”
“那倒不是……”或域抿抿嘴：“我昨天接到我主管通知，年終審查，這四個平行世界都會走個遍……”
“所以呢？”見他吞吞吐吐的，薛珊聽著都心累：“你倒是說重點啊！”
“重點是你這段時間絕對絕對不要表現出與這個時代不符的樣子來，不然不光是我被辭退，你也要接受到處罰。”
這薛珊就不能理解了：“你工作上的失誤，幹嘛要處罰我啊？這也太不公平……”
眼見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或域趕緊捂住她的嘴巴：“祖宗啊，你小點聲，萬一被人聽到我們兩個都完了。”
薛珊打掉或域的手，面容嚴肅：“放在以前，工作失誤只是你丟工作，但是那個世界的我和這個世界的我對調後，就變成了我們三個的錯誤了。你這種人就是自私，只想著自己不能怎麽樣，怎麽不想想我和那個薛珊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後能不能生活的下去呢？我告訴你，真要是被發現，我第一個把你賄賂我的話全都說出去。”
或域被薛珊這一番話嚇得都快給她跪下了：“求您了求您了，您就小點聲吧，這裏來往的都是地府的人，真要是被他們聽到，我們沒等到審查組來，就全都玩完了。”
薛珊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嚇唬你的你還當真？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的，讓我這麽多年灰暗人生中，終於有點色彩了。”拍了拍或域的肩膀：“還有呢，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這次你讓我幫你這麽大忙，怎麽也得有個表示吧？”
或域站直身體，面對著薛珊：“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恩……”薛珊想了想：“這古人有古人的規矩，我娘是不可能讓小沁他們兩個和我們一桌吃飯的，你就在二樓找個包間給她們兩個，然後菜品和我們這邊一樣就可以了。”
或域：“沒問題。”
“作為我幫你隱瞞的報答，我要求免單。”
這又不是或域是老板，免單確實做不到。但是一想如果被審查組發現，就不是這一頓兩頓飯錢的事情了。咬咬牙答應了：“沒問題。”大不了就他付錢好了。
一個擊掌成交，薛珊心情愉快：“那我就先走啦！”
或域揮手：“拜拜！”
旁邊就是樓梯，轉個彎居然遇上了歐陽晨。她心裏一驚，忙問：“你……你怎麽在這？”
歐陽晨手裏面端著一個空碗，手上還有關門的動作，見薛珊從一側出來，似乎也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指了指身後：“在這裏談事情。”
這麽多天來，歐陽晨對她說的字數最多的一句話，居然是這句？！
撓撓頭點頭，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只要沒聽到就可以。又是討好一笑：“先生也是去去蘸料？要不要我幫忙？我會調好幾種火鍋蘸料呢。”
“不必勞煩了。”歐陽晨微微頷首，先薛珊一步走了。
她聳聳肩，學著歐陽晨的語調和姿勢，在他身後無聲開口：“不用勞煩了！”
切！一個白眼翻過去，把歐陽晨這種人劃分到悶.騷類。
一路跟在他身後，下樓、調蘸料、再上樓，直到門前，才分開回去各自的包間。
在外面吃飯午飯後，計劃著再逛一逛首飾鋪子，然後打道回府。
薛珊吃了飯後就犯困，但想著能多陪就多陪陪，強打著精神陪薛夫人逛街。
薛珊對簪子手鐲這類東西不感興趣，薛夫人認真挑選，她就在旁邊一邊走神附和，一邊轉著眼珠想該找個什麽理由去到歐陽晨的府上，然後順利找到私房錢。
借口還沒想到，就聽到叫她的聲音。她轉頭，便看到陸長深手裏提著大包小包，正對她呲著牙笑呢。
這人本身就與她學長八分相似，見到就莫名親切。她笑著迎了上去，“這平常日子你買這麽多東西做什麽？提前準備年貨嗎？”
“三小姐說笑了。”說著擡起右手，指著手上勾著的一個油紙打包的方正小包：“我有買糯米涼糕和蕓豆卷三小姐要不要嘗一嘗？”
薛珊愛甜愛辣，一聽糯米涼糕就止不住點頭：“好啊好啊！”
順著陸長深下巴所指，拿過一包糯米涼糕：“謝謝啦，改天請你吃飯。”
“三小姐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至於這點東西也要還來還去。”
“說的也是！”薛珊點頭：“那有時間一起玩。”
說起一起玩，陸長深主動邀約：“就不知明日三小姐是否有空閑了？”
“假日裏，一般都空閑。”薛珊說。
一聽薛珊說有時間，陸長深立馬把手裏面的東西放在一邊，從衣服裏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請柬：“今兒還猶豫著要不要給三小姐您送一份請柬，又覺得這般冒失不和禮數。想來也是上天註定，讓長深在這裏遇上三小姐，還有幸邀請到三小姐過來。”
陸長深嘴甜功力她是領教過的，笑著點頭，翻開請柬：“賞花大會？”
“是的。”陸長深點頭：“在下組織的。”
薛珊點頭，往後翻，後面有寫邀請的人，映入眼簾第一人，就是歐陽晨。
正愁找不到機會呢，現在一看，機會是來了。
她合上請柬，“我一定準時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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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珊之前的工作就是時尚雜志的編輯，對這方面要比其他人敏感一些。聽到薛夫人這麽問，當即回答：“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不多加保養，怎麽對得起自己！再說了，娘這上午選了兩盒香粉已經很速戰速決了，這要是放在我身上，逛一天都不一定有娘您的決斷力。”
幾句話哄的薛夫人眉開眼笑，薛珊趁著機會說出自己的提議：“娘，您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現在趕回府上用午膳時間肯定來不及了，要不我們在外面吃？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帶您去嘗嘗。”
薛夫人被自己的寶貝女兒哄的分外開心，什麽要求都滿足她：“既然靜靜都說了，娘定然要去嘗一嘗。”
薛珊最愛吃火鍋，一年四季都喜歡吃。有段時間沒吃就想得慌。這次薛夫人答應了，她歡快的帶著薛夫人去了或域的火鍋店。
“就是這裏了。”薛珊一只手扶著薛夫人，兩個丫鬟跟在身後。才進來，迎面就碰上了個熟人。
她甚為驚喜，正想在假日找個什麽理由去見他，結果還沒出半天，就遇上了。
她先開口打招呼：“哈嘍晨表哥，好巧啊，你也來這邊吃火鍋？”
歐陽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熱情都被不鹹不淡的招呼打了回來，薛珊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抿抿嘴輕舔嘴唇，轉過頭看薛夫人，
那天之後，歐陽晨再見她，就一直這麽不鹹不淡的態度，薛珊開始也自我反思過一下，覺得對一個古人說他腦子不好，這句話確實有些過分了，但是……她是真沒想到歐陽晨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而且，在現代說腦子不好，也不算什麽大事情……
一直到昨天，都想找個說話的機會，跟他道個歉，但對方根本沒打算給她機會，連兩個人的課他都從窗邊，搬到了教室對面的墻邊。
薛珊就是想道歉，也有心無力。
視線淡淡，從薛珊身上轉移到薛夫人身上，恭敬開口：“姑母。”
“晨兒也來用午膳？”
“是。”歐陽晨回答：“約了常副將軍來這邊談事情。”
“既然晨兒有公務在身，那姑母就不打擾了。”說完手掌拍了一下薛珊的手背，示意她向前走。
薛珊這才回過神來，跟著薛夫人向前走。
走過歐陽晨身邊，對方根本當她是空氣，眼睛都不斜一下。薛珊心想，這人的度量怎麽那麽小啊？
有段時間沒來，樓上裝修成了包間，或域聽說薛珊來了，特意抽出時間給薛珊選了個上好的包間，進門是寫意花鳥鏤空實木屏風，屏風後是楠木雕葡萄紋嵌理石圓桌椅，椅子上面鋪有白色羊毛座椅墊，後面前純色天鵝絨抱枕，桌邊是一扇大落地窗，真絲材質的窗簾。此時陽光正好，斑斑點點的從窗簾外透過來，打在桌上。
薛夫人進來，繞過屏風後看到室內裝修環境，頓時喜歡的不得了，轉頭笑著對薛珊說道：“靜靜選的地方，娘甚為喜歡。”
“只要娘喜歡就好。”
因為是兩個人吃，薛珊也沒有點很多東西，問好薛夫人的忌口和喜愛的東西，才下單。
或域全程乖巧站在一旁，等著薛珊勾好菜單後才開口：“兩位請稍等。”
他轉身出去，薛珊站起來：“娘您坐著，我去拿蘸料。”
薛夫人第一次來，自然不是很懂這種東西的吃法，聽到薛珊說要去拿東西，點點頭：“去吧，小沁跟著小姐去。”
“不用啦！”薛珊已經站起來向外走了：“我馬上就回來，不用麻煩太多人。”
一出去就見或域靠在門旁，看樣子是在等她。
薛珊仔細瞧了一下，問：“幹嘛呢？怎麽不去準備東西？”
“你還真當我是服務員了？”或域轉頭四下看了看，拉著薛珊去到一旁：“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挺好的啊！”有點不懂或域為什麽突然這麽小心翼翼的，還一副心虛的樣子，就跟剛做完賊似的：“你怎麽了？有人監視你嗎？”
“那倒不是……”或域抿抿嘴：“我昨天接到我主管通知，年終審查，這四個平行世界都會走個遍……”
“所以呢？”見他吞吞吐吐的，薛珊聽著都心累：“你倒是說重點啊！”
“重點是你這段時間絕對絕對不要表現出與這個時代不符的樣子來，不然不光是我被辭退，你也要接受到處罰。”
這薛珊就不能理解了：“你工作上的失誤，幹嘛要處罰我啊？這也太不公平……”
眼見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或域趕緊捂住她的嘴巴：“祖宗啊，你小點聲，萬一被人聽到我們兩個都完了。”
薛珊打掉或域的手，面容嚴肅：“放在以前，工作失誤只是你丟工作，但是那個世界的我和這個世界的我對調後，就變成了我們三個的錯誤了。你這種人就是自私，只想著自己不能怎麽樣，怎麽不想想我和那個薛珊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後能不能生活的下去呢？我告訴你，真要是被發現，我第一個把你賄賂我的話全都說出去。”
或域被薛珊這一番話嚇得都快給她跪下了：“求您了求您了，您就小點聲吧，這裏來往的都是地府的人，真要是被他們聽到，我們沒等到審查組來，就全都玩完了。”
薛珊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嚇唬你的你還當真？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的，讓我這麽多年灰暗人生中，終於有點色彩了。”拍了拍或域的肩膀：“還有呢，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這次你讓我幫你這麽大忙，怎麽也得有個表示吧？”
或域站直身體，面對著薛珊：“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恩……”薛珊想了想：“這古人有古人的規矩，我娘是不可能讓小沁他們兩個和我們一桌吃飯的，你就在二樓找個包間給她們兩個，然後菜品和我們這邊一樣就可以了。”
或域：“沒問題。”
“作為我幫你隱瞞的報答，我要求免單。”
這又不是或域是老板，免單確實做不到。但是一想如果被審查組發現，就不是這一頓兩頓飯錢的事情了。咬咬牙答應了：“沒問題。”大不了就他付錢好了。
一個擊掌成交，薛珊心情愉快：“那我就先走啦！”
或域揮手：“拜拜！”
旁邊就是樓梯，轉個彎居然遇上了歐陽晨。她心裏一驚，忙問：“你……你怎麽在這？”
歐陽晨手裏面端著一個空碗，手上還有關門的動作，見薛珊從一側出來，似乎也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指了指身後：“在這裏談事情。”
這麽多天來，歐陽晨對她說的字數最多的一句話，居然是這句？！
撓撓頭點頭，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只要沒聽到就可以。又是討好一笑：“先生也是去去蘸料？要不要我幫忙？我會調好幾種火鍋蘸料呢。”
“不必勞煩了。”歐陽晨微微頷首，先薛珊一步走了。
她聳聳肩，學著歐陽晨的語調和姿勢，在他身後無聲開口：“不用勞煩了！”
切！一個白眼翻過去，把歐陽晨這種人劃分到悶.騷類。
一路跟在他身後，下樓、調蘸料、再上樓，直到門前，才分開回去各自的包間。
在外面吃飯午飯後，計劃著再逛一逛首飾鋪子，然後打道回府。
薛珊吃了飯後就犯困，但想著能多陪就多陪陪，強打著精神陪薛夫人逛街。
薛珊對簪子手鐲這類東西不感興趣，薛夫人認真挑選，她就在旁邊一邊走神附和，一邊轉著眼珠想該找個什麽理由去到歐陽晨的府上，然後順利找到私房錢。
借口還沒想到，就聽到叫她的聲音。她轉頭，便看到陸長深手裏提著大包小包，正對她呲著牙笑呢。
這人本身就與她學長八分相似，見到就莫名親切。她笑著迎了上去，“這平常日子你買這麽多東西做什麽？提前準備年貨嗎？”
“三小姐說笑了。”說著擡起右手，指著手上勾著的一個油紙打包的方正小包：“我有買糯米涼糕和蕓豆卷三小姐要不要嘗一嘗？”
薛珊愛甜愛辣，一聽糯米涼糕就止不住點頭：“好啊好啊！”
順著陸長深下巴所指，拿過一包糯米涼糕：“謝謝啦，改天請你吃飯。”
“三小姐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至於這點東西也要還來還去。”
“說的也是！”薛珊點頭：“那有時間一起玩。”
說起一起玩，陸長深主動邀約：“就不知明日三小姐是否有空閑了？”
“假日裏，一般都空閑。”薛珊說。
一聽薛珊說有時間，陸長深立馬把手裏面的東西放在一邊，從衣服裏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請柬：“今兒還猶豫著要不要給三小姐您送一份請柬，又覺得這般冒失不和禮數。想來也是上天註定，讓長深在這裏遇上三小姐，還有幸邀請到三小姐過來。”
陸長深嘴甜功力她是領教過的，笑著點頭，翻開請柬：“賞花大會？”
“是的。”陸長深點頭：“在下組織的。”
薛珊點頭，往後翻，後面有寫邀請的人，映入眼簾第一人，就是歐陽晨。
正愁找不到機會呢，現在一看，機會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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