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半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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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想到當鋼琴老師？我以為你會加入樂隊。”蕭時衍換了個話題。
“沒有那麽好的資質。我也沒想過加入樂隊。能夠憑借這個找到工作就很好了。”穆塵汐道。
蕭時衍頓了頓，又道：“怎麽會搬出來住？”
因這幾個字的簡單問題，穆塵汐渾身都僵硬了起來，握著身前安全帶的手攥緊了又松開，反覆三次之後，終於開口：“這裏離樂行比較近，通勤的時間可以省下來，交通費也會省不少。”
“阿姨和叔叔身體還好嗎？”
“嗯！”穆塵汐顯然不希望話題繼續圍繞在父母身上，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不過從側面打聽的情況來看，二老的身體狀況應該還是維持的不錯的。
幸而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百貨公司的停車場，由於出來的很倉促，所以穆塵汐除了一個手機，什麽都沒帶。此時仍是塞著耳機，聽著音樂，跟在蕭時衍身後，在商場閑晃。
蕭時衍走了沒幾步，就發現了穆塵汐的狀況，於是停下了腳步，等著低頭走路的人兒直接撞進自己懷裏，在他擡頭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同時，長臂一展，環過了他過於纖細的肩頭：“你走路怎麽還是這麽心不在焉？”
穆塵汐因蕭時衍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幾乎是直接被他圈住：“呃……你先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多年以來的習慣，讓穆塵汐只會跟隨在蕭時衍的身後，他身邊的位置則是屬於段言槿的，而自己則永遠跟在他們身後數步的距離之外。即使是在認識段言槿之前，他的身邊走著的也是同學們，不會是自己這個鄰居家的孩子，現在的情況對穆塵汐說來是毫無疑問的陌生。但是這樣短暫的親近或是溫暖，是他不想要，也不敢去碰觸的。他怕這樣的溫暖會讓自己沈溺，會讓自己貪戀，會讓自己去奢想更多。自己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和蕭時衍保持距離，保持一個普通朋友之間最恰當最客套的距離。
蕭時衍微皺了皺眉才松開手：“你是不是過瘦了一點？”
“哦……只是吃東西不吸收罷了。沒有什麽問題。”穆塵汐想向後退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腳步才一動，就被蕭時衍再次拉住了。
“別往後退。不看著你走在我邊上，實在不省心。”蕭時衍將他重新帶回自己的身側，才松手。
穆塵汐胡亂地點了點頭，跟在了他身邊，只是實際上仍是本能地落後了半步的距離。蕭時衍也沒有急於糾正他的這個習慣，至少現在他是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的，這就足夠了。
四下看了看，蕭時衍帶著穆塵汐走進了一家知名的床上織品店，店內的三名營業員顯然是被這兩位年輕客人的容貌驚艷到了。
“兩位先生您好，想要買點什麽？店裏的樣品請隨意看，有疑問的我們都能為你解答。有需要介紹的產品嗎？”其中年紀較長的一位營業員率先走向兩人，臉上掛著超出商務笑容的熱情笑弧。
“你們店裏手感和質感最好的六件套是哪些？還有，我要兩條輕柔、保暖度高的絨被。”蕭時衍道。
“好的，先生，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床上六件套。小崔，你去拿波蘭大朵鵝絨被出來給客人看。”看來這位較年長的店員應當職位比另兩個年輕的要高出一些，此時指揮了另一個店員去小倉庫取貨品。自己則引著兩人走向店的深處，“我們店的波蘭鵝絨被是高檔精品，所以平時是不出樣的。”作為一個資深的銷售，眼力是很重要的，店員一眼就看出了蕭時衍身上大衣的品牌，和那些LOGO大得低俗的衣服相比，這才是真正有深度的有錢人會買的衣服，低調的奢華。因此她也不擔心蕭時衍會負擔不起高檔絨被的價格。
店員領著兩人到了店的裏端，那裏展示了兩套單色的六件套床上用品。“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在這個行業也已經蠻久了。說句實話，雖然那些真絲的套件看著漂亮，但是親膚性和透氣性其實遠沒有純棉的這麽好。這兩套看著樸素，實際上簡單大方，手感和質感都很好。絕對不會像別的純綿被套洗個兩次就有松散感。”店長介紹道，“你們可以摸摸看，感受一下。”
穆塵汐百無聊賴地站在一邊，隨意伸手摸了摸，這看起來不怎麽起眼的被套摸起來倒還真得很柔軟舒服。蕭時衍卻只是看著他的動作，自己沒有動手。直到穆塵汐擡起頭來，才發現他的目光：“師兄，怎麽了嗎？”
“手感怎麽樣？”蕭時衍問，眼睛柔和得幾乎能溺死人。
“還不錯啊！蠻舒服的。”穆塵汐回道。
“嗯！那等一下再看看被子。”蕭時衍應了一聲，“要一套品藍，一套群青色的。”
“好！小吳，你去拿一下。”店長立刻又指揮了另一個店員去倉庫取貨，正要再催之前的店員的時候，就看到她提著兩個外包裝看起來就被高端的大提袋走了過來。
店長幫著叫作小崔的店主把兩袋被子放到床上：“別看這兩床被子看著很大，其實份量很輕。別人都覺得蠶絲被輕，其實如果是同樣的保暖度，羽絨被要比蠶絲的更輕。我們這裏冬天濕冷，對被子的保暖性肯定還是有需求的。”
穆塵汐幾乎是第一眼就被這條像是棉花糖一般的羽絨被蠱惑了，他體質寒，畏冷，冬天最喜歡窩在被子裏。伸手一按，果然這被子就像它看上去的那樣蓬松、柔軟而富彈性。穆塵汐不禁暗自想著，如果這條被子的價格不太貴的話，他也想要買一條。
蕭時衍當然看出了穆塵汐對這條被子很有些愛不釋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這兩條我都要了。”
“好的。這條被子原價12000元。您買兩條，我給您個會員折扣98折。那兩套六件套，也給您98折。”店長對於能一下子完成這麽一筆大單還是很高興地，領著蕭時衍往收銀臺走。
穆塵汐跟在後面暗自咋舌，一條被子幾乎就是他兩個月的薪水，這價格還真是讓看不明白。而蕭時衍居然毫不猶豫的去買單了，果然，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他現在的工作收入一定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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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麽好的資質。我也沒想過加入樂隊。能夠憑借這個找到工作就很好了。”穆塵汐道。
蕭時衍頓了頓，又道：“怎麽會搬出來住？”
因這幾個字的簡單問題，穆塵汐渾身都僵硬了起來，握著身前安全帶的手攥緊了又松開，反覆三次之後，終於開口：“這裏離樂行比較近，通勤的時間可以省下來，交通費也會省不少。”
“阿姨和叔叔身體還好嗎？”
“嗯！”穆塵汐顯然不希望話題繼續圍繞在父母身上，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不過從側面打聽的情況來看，二老的身體狀況應該還是維持的不錯的。
幸而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百貨公司的停車場，由於出來的很倉促，所以穆塵汐除了一個手機，什麽都沒帶。此時仍是塞著耳機，聽著音樂，跟在蕭時衍身後，在商場閑晃。
蕭時衍走了沒幾步，就發現了穆塵汐的狀況，於是停下了腳步，等著低頭走路的人兒直接撞進自己懷裏，在他擡頭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同時，長臂一展，環過了他過於纖細的肩頭：“你走路怎麽還是這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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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時衍微皺了皺眉才松開手：“你是不是過瘦了一點？”
“哦……只是吃東西不吸收罷了。沒有什麽問題。”穆塵汐想向後退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腳步才一動，就被蕭時衍再次拉住了。
“別往後退。不看著你走在我邊上，實在不省心。”蕭時衍將他重新帶回自己的身側，才松手。
穆塵汐胡亂地點了點頭，跟在了他身邊，只是實際上仍是本能地落後了半步的距離。蕭時衍也沒有急於糾正他的這個習慣，至少現在他是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的，這就足夠了。
四下看了看，蕭時衍帶著穆塵汐走進了一家知名的床上織品店，店內的三名營業員顯然是被這兩位年輕客人的容貌驚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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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店裏手感和質感最好的六件套是哪些？還有，我要兩條輕柔、保暖度高的絨被。”蕭時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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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塵汐百無聊賴地站在一邊，隨意伸手摸了摸，這看起來不怎麽起眼的被套摸起來倒還真得很柔軟舒服。蕭時衍卻只是看著他的動作，自己沒有動手。直到穆塵汐擡起頭來，才發現他的目光：“師兄，怎麽了嗎？”
“手感怎麽樣？”蕭時衍問，眼睛柔和得幾乎能溺死人。
“還不錯啊！蠻舒服的。”穆塵汐回道。
“嗯！那等一下再看看被子。”蕭時衍應了一聲，“要一套品藍，一套群青色的。”
“好！小吳，你去拿一下。”店長立刻又指揮了另一個店員去倉庫取貨，正要再催之前的店員的時候，就看到她提著兩個外包裝看起來就被高端的大提袋走了過來。
店長幫著叫作小崔的店主把兩袋被子放到床上：“別看這兩床被子看著很大，其實份量很輕。別人都覺得蠶絲被輕，其實如果是同樣的保暖度，羽絨被要比蠶絲的更輕。我們這裏冬天濕冷，對被子的保暖性肯定還是有需求的。”
穆塵汐幾乎是第一眼就被這條像是棉花糖一般的羽絨被蠱惑了，他體質寒，畏冷，冬天最喜歡窩在被子裏。伸手一按，果然這被子就像它看上去的那樣蓬松、柔軟而富彈性。穆塵汐不禁暗自想著，如果這條被子的價格不太貴的話，他也想要買一條。
蕭時衍當然看出了穆塵汐對這條被子很有些愛不釋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這兩條我都要了。”
“好的。這條被子原價12000元。您買兩條，我給您個會員折扣98折。那兩套六件套，也給您98折。”店長對於能一下子完成這麽一筆大單還是很高興地，領著蕭時衍往收銀臺走。
穆塵汐跟在後面暗自咋舌，一條被子幾乎就是他兩個月的薪水，這價格還真是讓看不明白。而蕭時衍居然毫不猶豫的去買單了，果然，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他現在的工作收入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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