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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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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阡陌一直安靜地跟隨在墨清濁與秦允澤身後,剛剛秦允澤眼神的變化她全都看在眼中,不過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軍士們正在操練,秦允澤與墨清濁一行人則是在演武場上觀看。此番只是普通演練,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軍師是哪裏人?”秦允澤突然開口問道。

韓阡陌微微一笑,“江湖人。”

眾人都笑了,只是秦允澤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見過他,可是為何莫名地會有一種熟悉感?

韓阡陌忽略掉了秦允澤的眼神,轉而看向眼前的兵士,仿佛剛剛是再簡單不過的說笑,大家都不必放在心上。

“聽聞將軍與軍師乃南楚棟梁,今日一見,本王倒是想要討教一二。”

墨清濁笑了笑,“王爺過獎了,我二人只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

“將軍過謙了,聽聞一年前與蠻羌的對戰,軍師帶領一隊人馬殺進包圍之中,那一套奔雷劍法出神入化,不知今日可否得見?”

秦允澤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個軍師,不放過他任何的表情。

韓阡陌隨即落落大方地起身,對著眾人行了一個禮,“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展示終究不如切磋來的好。不知瑞王爺可否應戰?”

秦允澤爽朗一笑,“有何不可?”

見他們二人起身,一旁的韓阡陽不禁皺緊了眉頭,一旁的安如之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莫不是看上那個醜家夥了?這麽擔心做什麽?”

話音剛落一記冷眼便射向安如之,韓阡陽冷冷地看了看他,“他人死活與我何幹?我只不過討厭秦允澤那惺惺作態的樣子,明明是試探,非要弄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虛偽!”

安如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韓阡陽,並未接話。

秦允澤的恒天劍已經出鞘,韓阡陌站在他的對面,手中拿著一把青龍寶劍。掃過秦允澤手腕上的彼岸花吊墜,韓阡陌的心中猛地一痛,已經被她封印了許久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可是隨即,一股恨意從她的心中蔓延開來,為了他的女人,他怎麽可以那麽狠心舍棄他們的孩子。

三年已經過去,他依舊不放棄尋找,韓阡陌只得帶著孩子小心翼翼地生活。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賜!

猛然間回神,她的眼中多出來的那一絲絲恨意一下子刺痛了秦允澤。他眉頭緊皺,很不喜歡自己內心的這種波動。

許久沒有人能如此影響他了,為何眼前這個其貌不揚之人卻能如此?

秦允澤的心中猛然間湧起一股難以明說的希冀,卻在與莫軍師交手的時候剎那間破碎。

此人劍法不凡,一招一式之間頗有章法,連貫自如,身輕如燕。而韓阡陌早就被他廢去了內力,根本不可能練出這般好的劍法。

反觀韓阡陽,眉頭已然深深地皺起,眼中滿是失望,最後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韓阡陌冷笑,招招直取命門,根本不留情面。她知道自己絕對傷不了秦允澤,可是看著他眼中的變化,她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三年來,她苦練劍法,等的就是這一刻。秦允澤喜歡的,她偏偏要摒棄,而秦允澤不喜歡她擁有劍法,她偏偏要習得。

看著場上那輕盈的身影,墨清濁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三年來,他陪伴在阡陌的身邊,只有他知道她經歷了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秦允澤當初斷經絡,封丹田,原本韓阡陌是不能再練劍的。可是若是將經脈全部重塑,再打通丹田還是可行的。

只是如此一來,她必定要忍受錐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次重塑經絡,她便如同死過一次一般,甚至有一次因為太痛苦,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床頭,連指甲都扣掉了。

鳳凰涅槃,如今她如此自信地站在秦允澤的對面,墨清濁的心中十分安慰,而眼神中的情意洶湧而出。

既然上天讓他再次遇見韓阡陌,這一次,他定然會護她周全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轉眼間二人已經對戰數十個回合,秦允澤揮劍橫掃,韓阡陌一個不穩,眼看就要摔下來,墨清濁飛身上前,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讓她穩住身形。

韓阡陌頓時有些尷尬,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轉而拱手道:“多謝將軍。”

接著便走到秦允澤面前,“王爺技高一籌,阿莫甘拜下風!”

秦允澤收了劍,淡淡地掃過一眼墨清濁,“傳聞將軍對軍師關懷備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墨清濁負手而立,“軍師與在下乃莫逆之交,自然是要多關心才是。”

原本韓阡陌想著,通過此番比試,秦允澤斷然不會再有任何疑心,因為在他的認知中,韓阡陌是不可能再練劍的。

可是她不懂,為什麽墨清濁突然間表現出對她的親密。如此這般,怎麽會讓人不起疑心?

入夜,營帳之中升起了火把,秦允澤站在帳外,看著不遠處墨清濁的營帳,他記得莫軍師似乎進去很久了,到現在還未出來。

“三哥你找我?”季子安走到秦允澤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剛剛出來的莫軍師。

秦允澤一直盯著那個背影,可是與阡陌沒有絲毫相同之處,可是為何他的心就是不能安定下來呢?

轉而看向季子安,“今日你可看出那軍師有何不妥?”

季子安疑惑,“三哥你是懷疑他有問題?”

“他是三年前從秦月來到南楚,而且那墨清濁看他的眼神絕不是一般上下屬之間的眼神,這裏絕對有問題。”

“南楚盛傳墨清濁與軍師是斷袖,也許是真的呢!而且那軍師的劍法絕非一朝一夕練成,而阡陌早就不能練劍了。”季子安說道。

秦允澤眉頭緊蹙,他很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吩咐如之盯緊韓阡陽,他在南楚接觸的任何人都要報給我!”秦允澤冷聲說道。

季子安點頭,半晌,秦允澤轉身,朝著莫軍師的營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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