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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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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將秦允澤綁起來了,可是韓阡陌還是很厚道地選擇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而且那繩子的彈性很好。

第二天一早韓阡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想起了東廂房的秦允澤,她便問道:“念春,王爺起來了嗎?”

“還沒呢!”

還沒有?韓阡陌穿好衣服過去瞧了瞧,床帳依舊落下,好像裏面沒有什麽動靜。

休想騙她!

韓阡陌坐在一旁笑吟吟地對念春說道:“趕緊過去將床帳打起來,然後伺候王爺洗漱。”

念春一頭霧水,不過還是按照韓阡陌的話朝著床帳走去,手還未觸及到床帳的邊緣,便傳來了秦允澤冰冷的聲音,“出去!”

這森冷的聲音嚇了念春一跳,她瞬間收回手,不知如何是好。

“念春啊,你還猶豫什麽,趕緊著啊。”瑞王爺被綁的像只大閘蟹,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嘖嘖,那場景還真是有趣。

“本王說了不用,滾出去!”秦允澤的聲音中已經隱隱約約地有了惱怒的語氣。

念春是萬萬不敢違抗秦允澤的命令,低著頭退了出去。一旁的韓阡陌本想著惡作劇一下,偏偏這丫鬟們太怕秦允澤。

沒辦法,看來只能她親自來了。

床帳裏面的秦允澤屏氣凝神,聽著外面有動靜。那床帳突然被掀開一角,秦允澤快速地伸出手,可是只抓到了一根細細的竹竿。

他掀開床帳一看,發現韓阡陌正靠在窗外,手中拿著竹竿挑開那床帳。

“果真不出我所料。”韓阡陌做了一個鬼臉,扔下那竹竿,“我才不會上當!”

一根小小的麻繩若是都能困住瑞王爺的話,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韓阡陌,你給我站住!”王爺的吼聲震天響,一旁的下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看到王妃一溜煙兒地溜走了,而王爺緊追不舍。

韓阡陌的心情無比舒暢,她在王府的小路之中左躲右閃,終於身後的腳步聲消失了。她躲在假山後面,悄悄地探出頭去。

還好還好,秦允澤沒有追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誰讓他這些日子都欺負她,今日好歹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看到剛剛秦允澤的表情,韓阡陌偷笑。難得看到他吃癟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好玩嗎?”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韓阡陌瞬間石化。她轉過頭便看到秦允澤嘴角噙著一抹邪笑,雙手環胸,靠在假山旁看著她。

“呵呵……還好。”她慢慢地向後退著,可是身後便是硬邦邦的假山,根本就無路可走了。

“小乖,你說我該怎麽罰你呢?”秦允澤一步步地靠近她,笑容更深。

韓阡陌看到他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她可不想再被收拾了。

“說話啊。”秦允澤逼近到她身邊,將她困在假山的角落裏,“你說在這裏會不會更刺激?”

“你……男子漢大丈夫的,幹嘛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韓阡陌絞盡腦汁地開始想辦法。

“這個時候知道自己是小女子了?剛剛戲耍我的時候,你可是膽子大得很呢。”

“那不一樣……唔……”

她的話一下子被秦允澤吞沒了。韓阡陌慌了,這秦允澤瘋起來可真的是不管不顧的,況且他們又在外面。

正著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安如之的聲音,“三哥,阡陌……奇怪,明明說朝著這邊來了。”

“在這裏!”韓阡陌趁機大喊,安如之聽到假山後面的聲音,瞬間覺得自己完蛋了,莫不是壞了三哥的好事。

韓阡陌第一次覺得安如之如此可愛,來的太是時候了。尤其是看到秦允澤黑了一張臉的時候,她更是開心。

安如之覺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心中把季子安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子安設宴,說是請你們都過去呢。”

早知道他就讓別人來傳這個消息了,何苦來自己跑一趟。

“好好好,馬上就去,走吧。”韓阡陌幹脆利落地從假山後跑出來,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

還沒走,就被秦允澤拉住了,“著什麽急,換完衣服再去!”

“不用,我不用換!”韓阡陌連忙搖頭。

秦允澤才不管,一把將她扛起來,徑直朝著望月樓走去。安如之搖了搖折扇,“三哥,阡陌身子弱,你可悠著點。”

“安如之,你不能見死不救。”韓阡陌喊道。

安如之笑著擺擺手,“放心,我會告訴費藍你晚去的原因的!”

當他們趕到季府的時候,秦允澤一臉得意,可是韓阡陌惡狠狠地瞪著他,兩個人整個顛倒了一下。

見韓阡陌終於不再那麽愁苦,不再淡漠,費藍自然是欣慰的。其實費藍的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文向遠能如此狠心,連阡陌都要算計其中。

難道從小到大的感情都比不過“權利”二字嗎?

用過晚膳,韓阡陌坐在費藍的身旁,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快生了?”

“嗯,再有半個月。”費藍笑著回答道,眼中滿是幸福。

她看了看韓阡陌,她似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唇紅齒白,臉色紅潤,只是那眼中仍舊隱藏著一抹憂愁。旁人自然是看不出來,可是面對費藍的時候,她不需要隱藏自己。

“阡陌,你……難過的話可以說出來。”費藍猶豫了半晌,還是問出了口。

韓阡陌搖搖頭,“說實話,當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不是不難過。我最信賴的人利用我,欺騙我,而我一直討厭的人卻在默默地守護我。一切都顛覆了,我真的很難接受。”

“子安前幾日跟我說,其實文向遠剛剛從南楚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得知了真相。可是每次他見到你,跟你說的話語裏面卻沒有透露分毫,你不覺得可怕嗎?”

韓阡陌死死地抓著手中的手帕,難道在雲山他們再次相見的時候他就已經謀劃好了一切?他的眼淚,他的不舍,他的神情,原來都是做戲?

如果費藍說的都是真的,那文向遠的心思要深沈到何種地步,才能演的如此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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