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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她居然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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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此時下論斷為時尚早!”安如之急了,趕緊解釋道。他絕對不相信韓阡陌會做這種傻事。

秦允澤突然笑了,周身殺氣四溢,“段明,將韓阡陽給本王抓起來關在天牢之中,文家人全部關在府內,不得出入。將消息放出去,她消失一天,本王就在她哥哥身上割一塊肉!”

“三哥,你冷靜點!”季子安上前勸阻!

“本王冷靜的很!”秦允澤幾乎是吼了出來,“她有膽子逃,就要有膽子承受後果。”

韓阡陌,你若是敢背叛我,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秦允澤翻身上馬,一路向著城東韓阡陌消失的方向追去。

迷迷糊糊的韓阡陌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移動,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五花大綁地躺在馬車之上。而那馬車則是一路狂奔,顛簸不已。

她迅速地冷靜下來,想著當時的場景。她與費藍完全是隨即躲在一旁的商鋪之中,難道賊人連這個都能未蔔先知?

除非……

猛地響起了陳雪柔的手帕,似乎是她拿出手帕之後,她與費藍便暈倒了。

若是陳雪柔設局,那目的又是如何呢?若是想除掉她,剛剛分明就能動手的,為何還要留到現在?

韓阡陌試了試,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手中又無任何利器,根本不可能解開繩索。

正想著辦法,跑了許久的馬車突然間停了。兩個黑衣人打開門將她拉出來,一推她便到了河邊。

“你們是什麽人!”韓阡陌話音剛落,後面便傳來了馬蹄聲。

“不好,有人追來了。快保護韓姑娘先走,我來斷後。”那黑衣人沖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大聲地喊道,接著一把把韓阡陌推到了船上。

秦允澤已然看到了韓阡陌的身影,他猛地一甩馬鞭,馬兒瘋了一般向前跑。

“韓阡陌!”暴怒的聲音傳來,韓阡陌本想喊,可是身後的黑衣人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水流很快,船只很快便消失不見。秦允澤一鞭子將為首的黑衣人掀翻在地,“說,誰派你來的!”

“我們為韓姑娘效力,只要她能逃出你的魔爪,我等萬死不辭!”

突然,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所有人都敢看眼前的場景。王爺真的要將那黑衣人碎屍萬段嗎?

她是何時培植了這麽多的勢力,是何時謀劃著要離開他?想著早上還在自己身下乖巧的人兒,秦允澤只覺得肝膽俱裂!

“韓阡陌,本王一定會抓到你!”望著那茫茫的江面,秦允澤目光晦暗不明。

坐在船上的韓阡陌已然明了一切的前因後果,拖住安如之,制造自己逃跑的假象。看樣子,秦允澤已然相信了她逃走的事實。

船一直順流直下,韓阡陌認得這是碧水河,前面應該就是秦允澤曾經帶她去過的齊安城。前面一定會設有關卡,韓阡陌必須想辦法在那裏逃出去才好。

見已經上了船,那幾個黑衣人稍微放松了些警惕。韓阡陌一直靜靜地坐在船艙之中,不言不語。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寒風呼嘯,夾雜著片片雪花落下。船頭的幾個黑衣人罵罵咧咧地,一邊抱怨著天氣不好,一邊喝酒。

他們幾個完全沒有理會船艙裏面的韓阡陌,五花大綁,再說又是船上,還能跑了不成?

“大哥,裏面那可是瑞王妃啊,不如哥幾個也開開葷?”一個黑衣人淫笑著說道。

為首的那人摸了摸下巴,“也好,估計秦允澤一時半會兒也追不過來,不如兄弟們爽爽。”

只見一個黑衣人起身,“我先去了,別著急,都有份兒!”

韓阡陌聽著他們的對話,眼中一抹殺氣一閃而過。這種雜碎也能活到現在,真是沒天理。

那人走進船艙之中,燈光雖然昏暗,可是韓阡陌那嬌媚的模樣讓他頓時垂涎欲滴。“王妃別怕,我一定會伺候好你的!”

見她低頭不語,以為是害怕了。黑衣人也顧不得那麽多,徑直朝韓阡陌撲過來。只聽得一聲悶響,那黑衣人一聲哀嚎,便斷了氣。脖子上湧出來的血噴到了韓阡陌的衣服上。

剛剛進到船艙之中她便發現了這漁民留下的一把剪刀,趁著他們分神的功夫她快速地割開了自己身後的繩索。

聽到船艙裏面的動靜,那幾個黑衣人立刻沖了進來,便看到老大倒在血泊之中。

“臭娘們,你活夠了!”他們一擁而上。韓阡陌退無可退,一個翻身跳入了碧水河之中。那幾個黑衣人楞住了,想不到她真的敢投河。

夜色昏暗,再加上風雪交加,哪裏還有半分韓阡陌的影子。

刺骨的河水凍得韓阡陌幾乎麻木,她努力地向岸邊游去。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周身不停地發抖。

她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這裏!

抓住岸邊的野草,奮力地爬上去,她整個人幾乎凍僵了,手腳不聽使喚,牙齒不停打顫。凜冽的風雪吹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秦允澤已經發了消息讓人在齊安城的水路上攔截韓阡陌,可是當下人匯報說王妃已經半路跳下船逃走了,並未走水路,秦允澤薄唇緊閉,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從京城到齊安城,給本王一寸一寸地找。再找不到王妃,你們都得死!”

一時間碧水河的岸邊全部都是星星點點的火把,眾人一邊尋找,一邊呼喊。

文向遠一路跟著黑衣人,可是突然間那黑衣人不見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空中有點點“鬼火”在空中閃爍。等他走近了才發現,眼前居然是一片亂墳崗。

而韓阡陌此刻卻處在亂墳崗的另一邊。她咬著牙讓自己保持清醒,一個一個的墳包靜靜地立在黑夜之中,寒風哀嚎,仿佛那些了靈魂的嗚咽,如泣如訴。

韓阡陌看著眼前的場景,韓阡陌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她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身子幾乎凍僵,每走一步都艱難無比。

伏在一塊石碑上,她真的耗盡了力氣,走不動了。陰風呼嘯,滿地墳塋,她不怕嗎?

是的,她不怕。難道還有什麽比人與人之間的險惡更可怕的嗎?

她好累,好想睡覺,可是她不能,不能白白地死在這裏,不能就此放棄。

“阡陌……你在哪裏?”文向遠焦急地四下尋找,突然他發現遠處好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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