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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廢她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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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你若是敢自盡,本王必定將你韓家上下千刀萬剮!”

“呵呵……”韓阡陌諷刺一笑,“原來我連死都沒得選。”

接到秦允澤的眼神,安如之不動聲色地靠近韓阡陌,趁著她分神的空檔,一記手刀劈暈了她。

秦允澤扔下劍,快速上前抱住了她。她落入懷裏的那一刻,他死死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

趁著這個空檔,季子安趕緊上前,伸手點了文向遠的幾處大穴為他止血,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塞入他的口中。

看著她脖子上的血痕,秦允澤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冷眼掃過文向遠,他打橫抱起韓阡陌,消失在人群之中。

此番一鬧,恐怕整個京城都要沸沸揚揚了。安如之面色不善地看向文向遠,有些頭疼三哥丟下的這個爛攤子。

不過好在秦允澤一看到韓阡陌的傷口便顧不得其他了,不然真的不好收場。

“阡陌……咳咳……”文向遠本想阻止秦允澤,可是他胸口劇痛,每一次喘氣都遭受著莫大的痛楚。

他的肋骨已然被三哥踢斷,季子安揮手讓人將文向遠擡到聚英閣內醫治。

瑞王府的眾人都嚇壞了,滿身怒氣的王爺抱著王妃一路回到了錦繡閣,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林祥管家急的團團轉,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王爺如此暴怒。

韓阡陌醒來的時候,太陽剛剛落山。昏暗的光線下,她只看到了秦允澤那剛毅的輪廓。屋內尚未燃起燭火,絲絲白煙從香爐內升騰而起,將淡淡的幽香灑滿房間,消失不見。

她伸手輕撫自己的脖子,傷口已經被包紮過了。手臂有著絲絲酸痛,但是也不似最開始那樣劇痛了。

韓阡陌起身,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見她醒來,秦允澤並未說話,只是起身將那夜明珠上的紅布扯下,瞬間滿室光華,亮如白晝。

這是西域進貢的夜明珠,一共三顆,全部被秦允澤放置在寢殿之內。

屋內寂靜無比,秦允澤重新坐回桌前,緩緩地擦拭起桌上的寶劍。

“這劍身上的彼岸花是我親手刻上去的。”秦允澤細致地摩挲著那劍身上繁雜的花紋,“眾人皆嘆此花悲涼,花葉不能相見。可是我卻愛極這花。鮮紅似血,繁覆妖嬈,是無間地獄最妖艷的顏色。正是因為有它,才能接引一眾癡男怨女早登天界。”

韓阡陌認得,那是秦允澤的恒天劍,用精鋼鍛造了九九八十一天。鋒利無比,吹毛立斷。那劍身泛藍光,十分妖嬈。而那彼岸花一旦浴血,便會通體變紅,整個劍身詭異無比。

韓阡陌苦笑,“可是我最愛的卻是向陽花。它雖然不似牡丹富貴,百合幽靜,可是卻逐日而生,坦蕩光明。”

她不想如彼岸花一般,終日被困在無間地獄,暗無天日。

可是她忘了,極致的光明才是對黑暗眾人最好的救贖。

“我早已習慣身處地獄,而阡陌你就是屬於我的那株彼岸花,也只有你才能引我,度我,知我,念我。”他緩緩地擡起眼眸,冷冽的眸子望向韓阡陌,“可是你卻不願與我共墮黑暗,一心只想著與旁人雙宿雙棲。”

話音剛落,劍身橫掃,那淩厲的劍氣直直地沖著韓阡陌而去。

她不閃不躲,那劍氣擦著她的臉頰,削斷了她耳邊的一縷頭發。

“向來殺伐決斷的瑞王爺,原來也有失手的時候。”看著他那暴怒的眼神,韓阡陌冷笑,“你步步算計,以我為誘餌,想要誅殺文向遠,王爺好手筆。”

“若非今日,本王竟然不知道你們二人真的可以到生死相許的地步!”秦允澤起身走到床邊,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兇狠地扣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你錯了,就算今日不是我,換成旁人,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濫殺無辜的!”

“濫殺無辜?”秦允澤笑的十分詭異,“你以為他文向遠在戰場上濫殺無辜還少嗎?”

多說無益,韓阡陌別開臉,不想再與他爭論這個問題。

他伸手扳過她的臉,柔軟的唇落在她的眉眼之間,他的動作十分溫柔,細密的吻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哎,這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可怎麽好。”他若有似無的輕嘆傳入韓阡陌的耳中,明顯感覺到秦允澤體內真氣開始運轉,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秦允澤,你要做什麽?”

吻了吻她的臉頰,他輕笑,“廢你武功而已。”

“你敢!”韓阡陌開始掙紮,可是秦允澤卻不放手。

“你的回憶是他,你的心裏裝著他,連這身功夫都是他教的。我本不想折斷你的翅膀,可是是你逼我的。阡陌乖……我下手很快的,不會讓你痛太久。”

一旦被他廢了武功,她只能被困在秦允澤的身邊,想要逃出去就更加困難了。

“不要,我不要!”韓阡陌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秦允澤,她翻身下床,快速地朝門外跑去。

只要離開這間屋子,她便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可是就是她的手指觸及到門的那一剎那,身子忽然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那熏香有問題!

看著秦允澤那嘲諷的笑容,韓阡陌咬緊了牙關。

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這裏,離開這個瘋子,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王府。

再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猶如一只折翼的蝴蝶,她伏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紮。

“還真是欠教訓!”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一把將她抱回到床上,順手放下了那淡紫色的紗帳。

韓阡陌使不出力氣,如同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下一秒,她被秦允澤吻住,他捏住她的下頜,大舌壓制住她的丁香小舌,生生地將一顆丹藥送入她的口中,逼她吞下。

那丹藥很快便起了作用,韓阡陌只覺得周身的經絡都開始疼痛起來,丹田內的真氣開始從經絡之間散出,那種痛楚如同抽筋剝皮一般。

冷汗已然濕透了衣服,韓阡陌的眼前開始出現陣陣黑霧。那淡紫色的紗帳此刻在她看來,如同牢籠一般,牢牢地困住她,不留絲毫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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