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剛剛才好不容易解鎖~ (6)

關燈
一間房。”

“一間房?”

“對啊,這樣我夜裏就可以過來……”

“只不過沒有想到,你莫名其妙的產生了那種誤會。”

“怎麽會……那我……我可以繼續喜歡你了!?”

“……你在說什麽啊?!”

“我……我本來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kenth,又覺得你根本不可能看上我這個小你十幾歲的小鬼頭……”

“我哪有那種閑工夫,跟看不上眼的人上床?話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麽會覺得我對kenth念念不忘啊?”

“因為……你說話的口氣很容易讓人誤解嘛……況且,你名字還不是叫做kenth……”

關於kenth這個英文名字,的確是因為他想紀念死去的kenth所以特意取得名字。

“你真的是很笨啊!”

“正常人都會這麽想啊!”

“嗯……你這麽說也沒錯。這樣子吧,以後你不要再叫我kenth了,叫我葉甫吧!?”

kenth苦笑著抱緊小武。小武的心跳又開始混亂了起來。

“嗯,kenth……”

“還叫我kenth?”

小武的臉更紅了。

“葉……葉甫……”

小武擔心這麽緊密的距離會暴露自己的心跳聲,正打算抽身,卻發現葉甫胸口跳動莫名激烈。

——什麽嘛……原來他跟我一樣……

發現一副老神在在的葉甫,原來同樣擁有一顆不聽使喚的心臟,小武總算消除了些許緊張。

“再對我說一次。”

“說什麽?”

“說你對我有什麽感覺?”

略帶嘶啞的這句疑問,甜透了小武的心窩。

小武在這份甜蜜的驅動下,用微微顫抖的雙唇說出了那兩個字。

“……喜歡。”

“說得很好。”

葉甫更加強了擁抱小武的力度。

已經沒有任何不安或疑惑,足以組織自己接受這雙臂膀了。這麽一想的瞬間,一股暖流湧過小武的胸腔。

“——那就開始吧!”

“?”

葉甫說完這句話,立刻露出重新擺開陣勢的模樣,壓倒小武,並且毫不遲疑地撤掉浴袍的帶子。

“葉甫哥……?”

“嗯?”

“你……你要……繼續哦……?”

小武沒想到兩人才剛剛相互表明心意,馬上就要踏入下一個階段。

剛才心情過度放松,也使小武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當然咯!還是說,你打算讓我在這種狀態下,只能看不能吃嗎?”

“不是的!那個……”

雖然並不討厭……至少希望能把燈關掉……

曾經有過一次不好的經歷讓小武對於開著燈這件事情有著強烈的抵觸。再說畢竟還是會不好意思——會這麽想的人,難道只有自己嘛?

正當葉甫準備敞開小武浴袍的前襟,小武忍不住喊停了。

”等……等一下。“

“怎麽了?”

“……那個,只有我脫衣服,好像怪怪的……”

這是兩個人共同進行的事情,葉甫卻只開了幾顆上衣的紐扣,幾乎都被衣物包裹的好好的。像上次也是一樣,雖然陷入慌亂的小武記憶不太清晰,但是對於葉甫何時寬衣解帶一點印象也沒有確實事實。

搞不好,葉甫並不喜歡□□身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有自己被脫的□□,豈不是不太公平了

“這麽?你想看我的裸體嘛?”

“才……才不是!我只是覺得只有我脫不公平——”

慌慌張張否認的小武,隨即被毫不遲疑開始寬衣的葉甫奪取了目光。

現在在淡泊襯衫下的同體附滿結實的肌肉,沒有任何一寸多餘的部位。小武見到他均稱的肉體,一顆心又狂跳了起來。

小武不經意吞咽了一口口水,葉甫立刻揚起嘴角一笑,然後將退下的襯衫和皮帶扔的老遠,再次壓了上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

面對葉甫落落大方的態度,小武完全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這麽一來,小武就找不到理由提出會害羞,想穿上衣服,或者是把燈關掉之類的要求了。

正當小武苦思冥想說不的理由,葉甫已經敞開前襟,雙唇也直接觸碰到小武的脖頸。

“……啊……”

一個吻落在肌膚上,柔軟的觸感讓皮膚一陣騷亂。先是在品嘗美食般舔食頸部的嘴,接著在鎖骨山上方用力吮吸,引起一股刺痛。

“……嗯!……”

在如此反覆吮吸的途中,小武的身體明顯開始躁熱。

小武一方面對於如此敏感的感官感到陌生,一方面卻無法遏制自己的雙唇散落喘息聲,只能咬牙強忍。

“不要忍耐,為什麽不放開一點呢?”

“可……可是……很丟臉……”

“一點都不會。讓我多聽一點。”

“但……但是——啊……”

兩邊的胸前吐氣同時被擠壓,突然間掃過的麻痹,讓小武不禁高喊出聲。

(此處應有4千字h,jj不給力,大大只能全部刪除,需要的童鞋留郵箱~你懂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為何,這個故事開始越寫越長了~

但是還是好喜歡kenth和小武這一對啊~

請大家耐心看我寫完吧~

鞠躬~

退下~

☆、尾聲

“這就是你全部的行李了嗎?”

“嗯,我本來東西就不多。”

通過快遞公司送來的物品,只有衣服和幾箱書籍而已。

為小武準備的房間裏,一別有對小武來說過於奢侈的衣櫃,以及其餘生活必須的家用電器,因此小武完全不用帶什麽東西過來。

雖然覺得房間有點過分寬敞,不過這已經是葉甫家中最小的一間,想換也是無可奈的了。

順帶一提——說到小武為何會半島葉甫家同住,原因是學校宿舍今年要進行裝修,而小武的家離學校太遠,每天必須坐四個小時公車才能勉強趕到學校。

正巧,葉甫的別墅就在離開學校十分鐘的路程,一家人的房子一個人住起來過於浪費,所以葉甫決定讓小武搬來一起住。

起先,立言是堅決不答應的。他本來就不同意小武住校,現在正好有了回家的借口。他巴不得小武每天回家。可是大哥和二哥的態度卻意外的暧昧。特別是當聽到葉甫的提議後,竟然達成了協定,立言還來不及反駁,小武就被決定要住進葉甫家了。

雖然很高興從今往後能和葉甫相伴,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葉甫哥真的ok嘛?關於我搬過來……”

“這還用說嘛?我很高興以後又更多時間跟你相處,難道你不這麽想嘛?”

“我當然高興!只……只是怕給葉甫哥添麻煩。”

小武一方對於葉甫關心自己的心意很感激,一缸面只要一想到能夠跟葉甫朝夕相處,除了幸福沒有別的字眼能夠形容。但是,如果為了自己的幸福破壞葉甫的生活步調,小武寧可住回家裏。

將這樣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訴葉甫後,他以嚴肅的神情說。

“好不容易把你變成我的人,你不待在我的身邊,對我反而是最大的困擾。”

“……嗯!”

聽到這麽一本正經的愛語,小武羞紅了臉。

如果可能的話,小武希望葉甫在措辭方面有所節制。

每回葉甫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肉麻話,小武總是必須忍受高亢心跳的折磨。

“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吧?從一到早就開始打掃,你一定累了。”

“嗯。我餓扁了!”

其實,廚房從剛才就一直傳出的美味香味,早就讓小武口水直流了。

“啊,對了。”

“?”

葉甫突然想起什麽事情,接著往口袋裏一陣摸索。

正想著不曉得是什麽,被取出的東西立刻被塞在小武的手心。

硬硬的,像是金屬制成的物體——

“鑰匙?”

“是這間房子的鑰匙。因為從今天開始,這裏也算是你的加了。”

葉甫一副理所應當的說完這段話,便走向廚房。

“——”

高興之餘,小武握住鑰匙的手不住顫抖著。

這份意外的驚喜讓小武整顆心都被塞的滿滿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小武撞上葉甫的背後,將他抱住,以取代沒說出口的話。小武覺得,這個動作最符合自己當下的心情。

“嗯?怎麽啦?”

“……嗯,啊——……那個……”

說謝謝好像又有點不恰當。想了又想,說出口的卻是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臺詞。

“請……請多多指教。”

一段沈默之後,葉甫撲哧笑出聲來,將手重疊在小武的手上。

”彼此、彼此。”

——就這樣,小武開始了和葉甫的共同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原本是要寫立言和小文小儒的,結果作為配角的小武卻變成了主角。

他真是會搶戲啊~

笑~

當然,小武和葉甫的故事還會繼續~

下一章是雀哥的番外《我的考生男友》,也請大家多多支持~

鞠躬~

退下~

☆、我的考生男友(1)

兩個兒子愛上我!?

番外四雀哥的戀情

我的考生男友(1)

在朗朗乾坤的車站內,雀哥為眼前的突發狀況感到不知所措。

“夠了!我實在沒有辦法跟你再交往下去了!”

“你突然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啊?”

“你難道聽不懂中文嗎?我說我要和你分手!”

“所以我才問你為什麽要突然這麽說啊!”

女友情緒激動的原因不外乎是,雀哥沒有註意到她的發型變化、昨天的微信沒有及時回覆之類雞毛蒜皮的事情。從學校回家的校車上開始的爭執,一直延續到轉而回家的地鐵站都沒有停歇的態勢,她終於在下了地鐵的瞬間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雀哥也知道自己對於女友的一些瑣碎小事因為嫌麻煩而漠不關心,他也知道她對此非常不滿,但他不明白這跟分手有什麽關系?

而且,他自認已經盡力做了最大的努力。

再說,自己對她也不是沒有不滿的地方,就這點來說他們是彼此彼此。雀哥不覺得自己必須成熟她單方面的責任。

女友對著滿腹疑問的雀哥爆發出內心最大的不滿。

“因為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怎……怎麽會……”

雀哥吞吞吐吐的,聲音越說越小。老實說,他對自己的心情也沒有自信。

會同她交往,是在朋友強迫下勉強參加的聯誼。自從那次以後,她就開始積極接近他,在大學裏也常常和他攀談。

“我喜歡你。”他們的交往始於她的告白,當時正巧發生了小武和葉甫的那件事情,雀哥的整個心思都撲在小武的身上。後來,他漸漸感到了葉甫和小武之間的暧昧,雖然他不曾確定……直到前陣子,小武突然提出自己要搬離宿舍——

當然,他搬離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葉甫。

雀哥整個人就陷入了消極狀態。仿佛一段還未萌芽的戀情就被扼殺在繈褓之中。

於是,他就在這種狀態下答應了女生的告白。他雖然欣賞她開朗的個性和隨時表現出的嬌羞,但老實說,他不清楚這份好感是否就是所謂的“喜歡”。

不只是她。

雀哥從來不曾有過滿腦子想著一個人、為那個人的一舉一動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總是想,在交往後應該就會漸漸喜歡上對方了吧?而這次也抱著相同的態度。

“怎麽不會!你至今曾說過你喜歡我嗎?”

“這……?”

面對一針見血的質問,雀哥順勢含糊其辭的說到。至少有一次吧?卻見到女朋友眼神銳利地等著雀哥。

“沒有!一次也沒有!”

“男……男人才不會沒事把那些情啊愛啊掛在嘴邊呢!”

“就算不說出來,平常也該用態度來表示吧!?連我的生日你都不記得,禮物也一次都沒送過,整個暑假都說在寫論文和打工,都不肯花一點時間陪我!?”

“嗯!那是……”

被挑明身為男友的不盡責,讓雀哥毫無反駁的餘地。

不過,每逢那種狀況她雖然抱怨幾句,卻沒有繼續鬧下去,所以雀哥絲毫沒有想過她會這麽在意。

“一般人都會想為喜歡的人做些什麽吧!?陳山決,你卻一點心也沒有!你一輩子也沒把喜歡上任何人!”

“……!!”

尖銳的言語讓雀哥一時語塞。

他無法反駁,是因為他心裏某處也有些同樣的想法,但是他沒有想到內心那份隱隱約約的不安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面被人公然明示。

“你就一個人終老好了!”

她火冒三丈地撂下一句咒罵,“咯咯”地踩著高跟靴子,走上地鐵的自動扶梯。

雀哥沒有挽留住她,一個人留在月臺上若有所思。

自從他懂事以來,他不曾和任何人有過長久的感情。

話雖如此,他並非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提不起經來,也不是個性格孤僻的人。

只是任何人都無法劇烈的動搖他的情緒。

到目前為止,他幾乎將所有的人生都投註在大學主修的課程上。

平常這個年紀的大學生,比起念書、專研研究和寫論文,他們對戀愛、聯系和□□應該保持更大的興趣才對。在大學裏大家清一色都關心著:誰喜歡誰,誰和誰正在交往……對戀愛充滿了興趣。

但是,雀哥對於身邊的人熱衷於戀愛一事,頭腦雖然能理解,但感覺上卻無法接受。

對於雀哥來說這並非是一件好事。

雖然憧憬故事中所描述的瘋狂的戀愛,卻不曾對任何人產生劇烈感情的雀哥,她覺得自己似乎缺少了什麽,看著身邊的人對某人如癡如狂的樣子,便開始抑或起來:無法對任何人產生戀愛感情的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

雀哥心想:或許也是因為這種缺陷,才使得他不曾因為聽不見某人的聲音、看不見某人的身影而感到焦慮吧。

他並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他也有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身體機能也十分正常,或許是略微下彎的眼角和色調偏淡定發色,使得他咋看之下給人游戲人間的感覺,讓只想捧場作戲的女孩子們對他趨之若鶩,有時候他身邊根本不乏女友作伴。

她也是收到雀哥的外表吸引而接近他的人之一,但是雀哥不懂得討女孩子的歡心,專心致志於研究的樣子,與她心目中所描繪的理想男友相差甚遠。

“你就一個人終老好了……”

雀哥反覆思考她的話,心裏頓時沈重了起來。深埋心底的自卑情緒被人一語道破,讓他有種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感覺。

雀哥站在原地,一股無可言喻的空虛想他席卷而來,他的眼角滾落一滴淚水。

——奇怪!?

雀哥落淚的自己趕到震驚。或許她所說的話比自己所想的更讓他感到沖擊。

雀哥只能日次自我分析,他感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凝視著自己。

“……?”

搞什麽啊!他緩緩地回看視線的來源,發現一名身材說唱、穿著學生制服的高中生站在那裏。

……難道被他看到了?

雀哥慌慌張張地用手背擦拭眼眶,這才回想起自己身在何方。

他猛然環顧四周,發現月臺上雖然除了那名高中生之外,就只有站務人員,不過記憶中剛下車時手遭還有幾名乘客。

在眾目睽睽之下醜態畢露地羞恥,讓雀哥刷的紅了臉。

……真想挖個地洞鉆下去……

這句話,就是在這種時候使用的吧!

“……!!”

雀哥一刻不不願久留,轉過身去,超女友離開的相反方向快步離開。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有什麽好看的!那小子有病吧!?……

一想起來就讓他一肚子火。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政治的他們有錯在先,不過一般人都會對這種情況視而不見吧?

那雙堅定、深邃的黑色眸子令人印象深刻,加上黝黑的頭發與制服,在映入眼裏地光景中,唯獨他的身影深深烙印在雀哥地心裏。

那名高中生的表情不是輕視,也不是錯愕,而是一連不可思議的看得入迷。

……他一定是被她兇神惡煞地樣子嚇傻了吧……

雀哥心裏雖然這麽想,但他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忘記那雙眼睛了……

雀哥和女朋友分手的消息,已經在友人之間被傳得人盡皆知了,每個人見到她都是一連擔心,語帶同情的安慰他。

……那個女人真是個大嘴巴……

她應該是到處向人抱怨分手的經過,以及至今所有的不滿吧!

但雀哥已經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或許他會暫時為友人對他的顧慮趕到厭煩,不過一個月之後一切都會風平浪靜吧——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不管別人怎麽想,只要自己想做的事不受影響就好了。

“雀哥,你別難過。”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要是想借酒消愁的話我可以陪你!”

“……啊啊,謝了……”

雀哥一臉敷衍地回答同學的安慰,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現場。要是他還傻傻的站在原地,鐵定會被興致勃勃地大家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雀哥這時候深刻地體會到什麽叫做人言可畏。

他本來就誒有任何失戀的傷痛,就算大家安慰他,他也不覺得高興。

老師說,比起被女朋友甩了,她所說的話更讓他大受打擊。

身為一個人類,他一定是哪裏不太正常吧?!雀哥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他必須專心一致在該做的事情上。為了提前進入研究所,除了論文之外,他還有一個項目專題報告要做。

她轉換自己的心情,來到研究室之前輕輕敲擊單薄的門扉。

“打攪了,我是陳山決,是今天新來的助手。”

再聽到回應後,雀哥就隨手打開了研究室的門,同一時間,映入他的眼簾的是滿屋子的書山!

“嗚哇!危險!”

眼瞧著這堆書山,因為自己的進入而搖搖欲墜。雀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雙手防止山崩。

“……這麽回事……”

蔓延在眼前的光境與差點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危險,讓雀哥不僅談了一口氣。

自己還真是倒黴啊……

這裏是雀哥所屬的學院指導教授的研究室,經常出國研討的教授不在的期間,就轉交給研究室裏的一名學長看管。

這位學長對於學業的態度以及他所發表的論文都讓人肅然起敬,並且年紀比雀哥大不了多少的學長從小就被譽為神童。他一直是雀哥心之向往的存在。

雀哥在看到倒塌的書海後一個絲毫不為所動的挺拔身影時,頓時占了起來,提高音量說到。

“學長!我是新來的助手陳山決!”

學長終於轉過頭來。

他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臉嚴肅的看著雀哥。

“你好。”

雀哥穿過男包不再發生雪崩危害的書山,費盡千幸萬苦來到研究室最深處的學長面前。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助手嗎?我等你好久了。”

“您好!這裏……是不是需要整理一下?”

給訪客坐的沙發已經被漫山漫谷的書堆給埋沒,這是要叫他坐在哪裏啊?

“哦,這裏我會整理,你別介意。”

“可是……”

面對如此混亂的實驗室,學長是如何做研究的呢?對此雀哥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大概是看出了雀哥的想法,學長搶在前面說到。

“我想整理的時候這裏自然會很幹凈。”

“……”

學長氣勢洶洶的回答令雀哥無法接口,他索性轉化話題。

“教授發郵件給我,說助手的日期提前,您有事找我,請問是什麽事情?”

雀哥將沙發上的一堆書移到桌子的空隙裏,再將令一堆書挪到角落後,總算是確保了一個人大小的空間。他在沙發上坐下,開口這麽問道。

“對了,我有事要拜托你。”

“……”

素未謀面的學長突如其來的拜托讓雀哥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考慮到自己今後將在他手下做事,總不能以冷淡的態度回絕,而且,如果是為了論文的事情要他幫忙自己倒是非常樂意的。

“陳山決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聽說,你除了學期論文外,已經幾乎把所有學分都修完了吧?”

“我還有其他論文要寫,而且過一個月我就要進入實驗室來幫您了。”

雀哥立刻說到。

從這時起就開始努力寫論文的學生並不多,但是雀哥為了能夠跳級進入研究室,他想必須再寫一篇論文,所以任何閑暇時間對他來說都是很寶貴的。

“啊——你想進研究所啊?不過多少可以擠出一些時間吧?我聽你同學說你有空就喜歡泡在圖書館裏。”

“嗯……話是這樣說沒錯……”

雖然有大半原因是為了寫論文,但是自從小武搬離寢室之後,雀哥就迷上了圖書館,一旦沈溺於書裏就忘記了時間,所以他也無法完全否認學長的話。

“所以,你並不是那麽忙。”

學長一針見血的說到。

“既然你沒有那麽忙,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我這裏有個很好的打工機會。我想你現在應該不會拒絕一個報酬良好的工作吧?”

聽到打工兩個字,雀哥渾身一怔。

“您說的打工,請問是什麽內容?”

“是家教。”

“啊?”

“這個是我朋友拜托的。他弟弟是考生,但是因為上補習班與他的個性不符,所以就沒有去。而且他弟弟的個性好像相當悠哉,為兄的趕到非常擔心,所以希望能找個大學生督促他弟弟讀書。”

……真麻煩……不想去……

因為學校宿舍裝修在即,在外租房的雀哥的確是很需要錢。既然和女朋友分手了,他也在想是不是該去找份工作。

不過,打工的內容居然是家教?他都已經是大學生了,所學的內容又與高中生完全不同,如果是他擅長的領域,他勉強還能接受,除此之外的領域他完全沒有信心啊。

“比起我,還有很多同學比我適合吧?”

“不,非你不可。”

“為什麽?”

“我把你的事告訴對方後,他似乎相當感興趣。他也說要是能拜托到擁有跳級能力的大一學生的話,做哥哥的會比較放心。而且,你們年紀相仿,應該不太會有溝通上的問題。”

“等等!您怎麽能擅作主張!”

對於才第一次見面的雀哥,學長竟然擅作主張把自己推銷出去。想到這裏雀哥不免對這個所謂的學長產生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因為我手頭剛好只有你的詳細資料。”

他晃了晃桌子上的報名表,那是雀哥應聘研究室助理時候所填寫的表格。

“……!”

學長的隨意態度令氣憤過頭的雀哥沮喪地垂下肩膀。

果不其然,研究室裏竟是些奇葩。

“我看了他弟弟地模擬考地結果,發現對方在學習能力上並沒有很大的問題。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你別在意。”

“普通人都會在意的吧!既然他都在能力上沒有問題了,我更沒有要去做他家教的必要啊!!!”?

“你只要去幾次應付應付就可以了,考試前不上補習班,做家長的都會瞎操心的吧?只要有你掛保證,我想他哥哥就可以心安了……”

學長臉上露出了你不去我就殺了你的嚴肅表情。

……哎,以後自己還是要在他手下混的啊……

雀哥無力地深深嘆了口氣。他希望教授能夠早早回來,那麽他接下去的日子可能會好過一點。

“……我知道了。如果只是這幾個星期的話我還是能夠接受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這是他們的地址,我跟他們說了你今天就能過去,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今天!?”

“我說你四點就到,你可不要遲到了!”

“等等……現在已經是三點了啊!……”

他擡頭看向墻壁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了那個嚴峻的數字。

“總之,一切都拜托你了。哦,報告會時間到了。”

“學長!……”

學長說完想說的話,就飛也似的離開了研究室。雀哥想要追上去,卻收到書山的阻攔而無法如願。

“真是接連不斷的噩夢啊……”

被書山環繞的雀哥只能這麽喃喃自語到。

作者有話要說: 拉拉啦~希望大家喜歡雀哥的故事哦~

當中有個全新的人物即將登場~

拭目以待吧~

鞠躬~

退下~

☆、我的考生男友(2)

結果,雀哥雖然諸多抱怨,但還是準時到了家教地點。

雀哥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是這戶人家是無辜的,要怪就要怪擅自接受別人的請求,再把責任全部推給他的學長的身上。

雀哥抿著嘴,盡量不把不滿表現在臉上。

他按下了門鈴。

“叮咚——”

想起一聲清脆的鈴聲後,對講機裏傳來了男人洪亮的聲音。

“請問您是哪一位?”

“厄,我是xx學長介紹的……”

“啊啊!請稍等。”

不待雀哥自我介紹完畢,對方似乎變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對講機的聲音促地中斷,門鎖也自動打開了。

這是叫他自己進去嗎?雀哥猶豫了一下,打開門進入了房間。門內出阿來有人接近的聲音。

“讓您久等了。”

“咯吱“一生,出現在開啟的門後方的,是一名纖細高挑的男性。他應該就是學生的哥哥吧?

為了不失禮節,雀哥端正遺容,朝他問候。

“初次見面。我是xx學長介紹來的,我叫陳山決。”

“請進。外面很熱吧?等會兒我拿飲料來。”

“好的。打攪了……”

“老師,你喜歡哈根達斯還是八喜?”

……叫我老師……

“不用麻煩了……”

雀哥為他的熱心歡迎何不習慣的稱呼趕到困惑。自己還只是個大學生而已收到如此禮遇,甚至還被稱為老師!這讓雀哥感到誠惶誠恐。

“讓您就等了。”

“不好意思。謝謝。”

請放在雀哥面前的冷飲上面細心的點綴著被切開半個的櫻桃。淡淡的奶油氣息加上涼爽的觸感,讓雀哥不禁誇讚。

“……好涼爽。”

“您喜歡就好。這是我家蘇卡最喜歡的組合。”

“謝……謝謝您,真是非常涼爽啊。”

聽到雀哥的再三誇讚,他露出爽朗的笑容。

“聽說老師在學校的成績名列前茅,好厲害啊!您一定念過很多書吧……”

“沒這回事,我只是剛好喜歡念書而已……而且我也沒有特別的興趣。呃,您可以不必稱我為老師。”

“可是,以後您就是蘇卡的……啊,那是我弟弟的名字。忘了和你介紹……”

原來自己即將補習的學生名字叫做蘇卡。

“請問您的弟弟呢?”

雀哥來這裏並不是為了吃冷飲的,也不是為了閑話家常,他是為了當家教而來。

雀哥的問題讓學生的哥哥露出傷腦經的表情。

“我想他應該快回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好意思,能不能請您再稍微等一會兒?”

“啊,我沒關系,請您別在意……”

雀哥花還沒說完,玄關便傳來了響聲。

“他好像回來了,我去叫他過來——蘇卡,老師來了!”

蘇卡聞言不僅語帶驚訝。

“噫?難道是家教老師……”

“對,你快點過來,老師等你很久了。”

“哥,你真的請家教了?”

“誰叫你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快點過來好好跟老師打個招呼?”

依兩人的對話來看,弟弟似乎不想請家教。照這樣看來,只要自己教對方一陣子,再告訴他:“你已經沒問題了。”似乎就可以無事一身輕了。

雀哥在腦海中盤算著這些事的時候,一個身穿校服的青年出現在他面前。

“您好,初次見面——”

“……?”

雀哥正納悶他的語尾怎麽斷在奇怪的地方,擡起頭來看他。映入雀哥眼簾的那張臉孔卻令他倒抽一口冷氣,臉部神經抽經。

……開玩笑的吧?……

站在雀哥面前的,就是前幾天目擊他被女朋友甩了的場面的高中生。不,更詳細一點來說,他是看到雀哥落淚的那名高中生。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張口結舌地凝視著雀哥。

“蘇卡,這位就是陳山決老師。老師是oo大學的學生。”

“……”

……這世界如果有神的話,我一定要詛咒他!……

竟然讓他和目擊自己丟人現眼樣子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重逢!

但是雀哥不能再不知內情的家長面前表現出倉促失措的樣子,他唱著親切的跟蘇卡打招呼。

“初……初次見面……”

雀哥死命控制他的臉部肌肉,才不至於將話僵硬在嘴邊。

“初次見面。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好的。”

雀哥強忍下轉身就走的沖動,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道。他已經試著不將自己的不悅表露在臉上,但是驟起的眉間卻背叛了他的努力。

響徹屋內的電話鈴聲,打破彌漫在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

“餵,我是蘇瑞……是你啊,好,我現在過去……沒問題……蘇卡一個人沒問題的……”

蘇卡的哥哥在電話裏聊了一會兒,便告訴蘇卡他要出去一次。

“蘇卡,我朋友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我要去看一下。如果太晚,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我沒關系,你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