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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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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江慕寒和沐漓靜早早便梳洗了一番,前往交州。之前江慕寒下鄞州之時,路過交豫兩州順手除了當地幾個欺行霸市的貪官。而新上任的兩位刺史,也是江慕寒提拔。這兩位刺史聽說萬俟竱把持了朝政也極為不平,如今江慕寒手持虎符,以清君側為號,他們也表示支持。

江慕寒在京城中耽擱了一些時日,卻聽得暗衛來報,說萬俟竱已經拿住了九公主,並且廢了萬俟竴,自立為帝。還下了詔書說九公主欺君罔上,要將其處以極刑,全國上下,通緝江慕寒!

江慕寒望著手中虎符,冷哼道:“好你個萬俟竱,我沒找上你,你自己卻要找上門來!來人,速傳我令,清君側號令發布全國,我父鄞王舊部,速速響應!”

江慕寒心中早有想法,當年楚皇忌憚鄞王功高,將鄞王舊部貶在全國各地。這十數年來,鄞王手下的將領早已在各地根深蒂固。如今,江慕寒號令一出,天下英雄無不響應。

數月過去,江慕寒早就已經披甲上陣,將萬俟竱的人馬打的落花流水。這一路走來,江慕寒發現其實最苦的人,還是因為戰爭而流連失所的百姓。但所幸的,萬俟竱根基未穩,江慕寒的人馬訓練有素,很快,萬俟竱便已經兵敗如山倒。

終於到了兵臨城下的這一日,萬俟竱以刀挾持著九公主站在了城門樓上。城下早已被江慕寒的人馬包圍,萬俟竱望著城下的兵馬,道:“江慕寒,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你一心為了這個女人,值得嗎?”

江慕寒抽出湛盧劍,指著萬俟竱,道:“萬俟竱,你最好放了柔嘉,不然我要你屍骨無存!”

萬俟竱故作害怕,道:“朕好怕啊,江慕寒,你師出無名欺君犯上,以後也會受盡天下唾棄!”

江慕寒對著全軍將士,問道:“將士們,你說是我師出無名,還是這位聖上名不正言不順!”

一眾將士齊聲道:“我等清君側,除奸佞,誓要覆辟!”

萬俟竱臉上無光,九公主此刻被他挾持說不出話來,江慕寒看的是十分心疼。萬俟竱抓住江慕寒的軟肋,道:“江慕寒,不要說朕不給你機會。明日,你一人入城來,不準帶一兵一卒,朕,可以將天下還給萬俟靖!”

陸立勳第一個反對,道:“世子爺,如今形勢根本不需要和他啰嗦,只要您一聲令下,所有將士都會與你沖進城去,救回公主他們,何須您一人闖此虎穴?”

江慕寒此刻是騎虎難下,萬俟竱手裏的人質那可都是皇親貴胄,她這一打進城去,萬俟竱要是傷害到了九公主等人,那她可是千古的罪人。

江慕寒高聲喝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位‘皇上’你也請拿出你的誠意來!”

萬俟竱一個眼色下去,他手下的士兵便將城門開出了一小道縫隙,萬俟靖和骨心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萬俟靖身上倒是沒什麽大礙,而骨心卻身受重傷,想必在萬俟竱那裏吃了不少苦頭。

萬俟竱指著他們二人道:“怎麽樣江慕寒,朕也夠誠意了吧。那麽,你的選擇呢?”

江慕寒趕緊從馬上躍下,道:“好,我答應你!”

萬俟竱得意道:“好,有種!明日,朕就在乾元殿上等你!”

江慕寒可以看到九公主一直在沖她使眼色,但她沒有辦法看著九公主一人在那虎狼之穴中。這幾個月下來,她已經消瘦了好幾圈。而九公主才是支撐她繼續前行的動力。

可江慕寒很清楚,一旦踏入這京城中,便會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

回了軍營中,江慕寒便馬上替萬俟靖和骨心診治。萬俟靖倒沒什麽大礙,只是苦了骨心,被萬俟竱的人折磨的不成樣子。骨心告訴江慕寒,她的傷勢還不算什麽,只是骨鳶落到了萬俟竱的手裏之後,不知被萬俟竱關在了哪裏,完全沒有消息。

江慕寒也沒太在意,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和萬俟靖交接事務,若是她明日黃昏還沒有傳來消息,便要萬俟靖帶兵攻入京城。

這一夜,江慕寒靜靜坐在帳中,猜測著明日究竟有何種危險。一直以來,沐漓靜都扮作男子,出入於軍營之中。江慕寒對外宣稱,沐漓靜是她的軍師。

沐漓靜見江慕寒眉頭深鎖望著京城方向便知她心中憂慮,端上一碗清熱解毒的茶水,道:“先喝了這碗茶好好休息,明日我陪你一起進京。”

江慕寒立刻反對道:“不可!九兒已經深陷其中,我不能讓你也趟這趟渾水了!”

沐漓靜輕輕撫上江慕寒的太陽穴替她揉捏,道:“我已經沒有聽姐姐的帶你去鄞州安穩度日,自然是要親自向她賠罪的。”

江慕寒還是不同意帶上沐漓靜,沐漓靜輕輕低下了頭吻上了江慕寒,在她耳邊輕聲道:“且不說這事,你答應過我的,要我。”

還沒等江慕寒做出反應,沐漓靜便吩咐人離開主帳,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之後猛地把江慕寒按在榻上,一只手游走到江慕寒身側,趁著江慕寒一個不留神,便將她外袍脫下。

江慕寒見此情形,一個翻身重新奪得攻君地位,居高臨下的看著沐漓靜。沐漓靜笑意盈盈的看著江慕寒,江慕寒低頭吻向身下的人兒。

江慕寒望著沐漓靜,雖然身穿一身男裝,但也難掩其嬌柔本質。想起那日初見,沐漓靜也是男兒打扮,江慕寒不由將兩個畫面重疊,竟是看的癡了。

等到回過神來,二人也已是坦誠相對。這是江慕寒第一次看到沐漓靜的胴體,心也激動的砰砰直跳。沐漓靜靠上江慕寒胸膛的那一刻,江慕寒覺得時間仿佛都要凝固在這一刻般。

江慕寒將沐漓靜壓在身上,輕柔的撫摸過沐漓靜身上每一寸肌膚。嘴唇劃過之地,都留下點點粉紅印子,也惹的身下人兒一陣戰栗。

聽著沐漓靜的喘息聲,江慕寒覺得自己血脈噴張。而沐漓靜因為難忍身上傳來異樣的感覺,又不敢叫出聲來,只能緊緊抱著江慕寒。

江慕寒在沐漓靜耳邊輕語:“別忍著,忍著很難受的。”

沐漓靜此刻早已意亂情迷,可江慕寒的手卻不老實的在四處點火。江慕寒將手伸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輕輕挑逗著那顆花蕊。

沐漓靜被她逗弄的情難自已,朱唇輕啟輕輕叫著江慕寒的名字。江慕寒將那顆花蕊弄得有些腫脹,卻還是不舍將手指探入。

沐漓靜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一般,明明已經□□焚身,卻還要被那人這般逗弄。一睜眼便發現江慕寒肩頭的咬痕不知何時已經結了痂留下一道暗粉色的疤痕。沐漓靜便往江慕寒另一側肩頭狠狠咬去

江慕寒一吃痛,手指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那□□吞沒。沐漓靜狠咬了江慕寒一口後,覺得自己嘴裏傳來腥甜的味道,松了口才發現,因為自己的疼痛居然不甚把江慕寒咬的流了血。

江慕寒看著沐漓靜,此時的她俏臉通紅,雖然未施粉黛,但因飲了鮮血,唇上竟是鮮艷之色,極為妖孽。江慕寒再難忍住心中欲念,手指也更加賣力的□□著。

沐漓靜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要被江慕寒所掏空,只能隨著江慕寒的動作律動著。江慕寒看沐漓靜這般動情的模樣,也更加用力起來。

沐漓靜感覺自己小腹溫熱,似是有一股東西要沖出自己體內,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江慕寒也也不知疲倦的要著自己身下的女子。

終於,江慕寒感覺到自己手指上一陣濕潤,抽出了的時候卻見上面染著絲絲血跡。緊緊抱著沐漓靜,輕聲道:“辛苦你了。”

沐漓靜已經被折騰的沒有力氣,只是搖了搖頭。江慕寒輕輕吻著沐漓靜額頭上緊密的汗珠,望著沐漓靜這般動人模樣,邪惡想法頓起。還沒等沐漓靜好好休息片刻,又展開了新一輪攻擊。

這一夜,沐漓靜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她甚至感覺,自己做夢時都在與江慕寒合歡。而江慕寒的體力仿佛是用不完一般,一整夜下來,沐漓靜早已沈沈睡去,而她依舊樂此不疲。

天剛蒙蒙亮,江慕寒望著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的可人兒,親親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還想與她在溫存片刻,但她知道,時間已經不允許了。江慕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安神散放在沐漓靜鼻前,沐漓靜輕輕嗅了嗅,睡得更沈了。

江慕寒躡手躡腳的換好衣服,給自己準備了一套銀白色的帥氣盔甲,在銅鏡裏照了照,自嘲道:“就算死,也要死的體面一些。”

江慕寒走到營帳外,招來了兩個小兵,道:“我現在要去京城,你們在這裏好好看著軍師,她若是出了什麽意外,拿你們是問!”

小兵哪敢逆著江慕寒的意思,在沐漓靜的帳外站的筆直。而沐漓靜此刻眼睛未睜,卻見兩顆晶瑩淚珠順著眼角劃落。其實,這一夜她根本就睡不熟,她內力深厚,江慕寒的安神散又怎能奈何得了她。之所以故作熟睡,只是不想讓江慕寒擔心罷了。

江慕寒一人一騎來到城門樓上,高聲道:“大楚九駙馬,鄞王世子江慕寒,只身前來相見!”

城門打開了一小道縫隙,江慕寒知道,一旦踏入京城,便再無回頭之地。回首向營帳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道:“靜兒,對不起,盼有來世,在與卿續此緣。”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木頭推倒了,真不容易,收拾收拾心情要對付老五了,他個心機婊!記得打賞花花評論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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