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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已起敗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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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拂過江慕寒的臉龐,望著漸漸遠去的船只,江慕寒的心裏雖然痛,但是她知道,也許只有這樣,才是對她們三人而言,最好的結局。

待到看不見衛國的船只,江慕寒回過身,對眾將士道:“眾將聽令!”

眾將士聲可震天,吼道:“眾將在!”

江慕寒此時威嚴盡顯,道:“高聲!送衛國長公主!”

眾將士異口同聲道:“楚國將士,送衛長公主!”

滔天之聲,在鄞江上不斷回響。沐漓靜站在船頭,循著聲源望去,只聽得依稀幾個字,卻已知道,是江慕寒。一時再難忍心中之痛,躲進了船中。她本以為,如此不見便可不念。造化弄人,情之一字,豈是世間凡人想躲就能躲的了的?

三聲過後,江慕寒一擺手,道:“眾將,隨我回鄞州!”

江慕寒回到鄞王府之後,九公主急忙拉住江慕寒,道:“慕寒你回來的正好,京城出大事了!”

江慕寒見九公主如此急,就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道:“不急不急,你慢慢說。”

九公主緩了口氣,道:“父皇醒了!”

江慕寒疑惑道:“父皇醒了不是好事嗎?當日父皇被衛妃和萬俟竴設計病倒,如今父皇重新執掌朝政大權,看萬俟竴還如何囂張!”

九公主焦急道:“話雖如此,可是父皇醒了之後,不知哪般,竟是將七哥痛罵了一頓。七哥本是監國,父皇痛斥他,說什麽原本是想將監國之位安排給大皇兄的,誰知七哥不知好歹,不擇手段破壞了他的計劃。現在七哥被罰禁足,朝野上下,均為大皇兄馬首是瞻。”

江慕寒也沒了頭緒,道:“不可能啊,之前父皇賜你玉牌,賜我湛盧劍,怎麽會這樣!”

九公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這也是暗衛傳來的消息,我看,我們要盡快回到京城才是。”

江慕寒道:“你說的有理,反正沐漓靜已經離開,我們兩個快馬回京,讓暗衛帶著將士們隨後趕到。”

九公主點頭道:“此計可行,你去吩咐暗衛,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江慕寒喚來暗衛,道:“你是誰的手下?”

暗衛恭敬道:“回稟主上,我是溟夜大人座下一等暗衛鶴亭。”

江慕寒暗自道:怎麽這九公主的暗衛起名字都這麽文藝範兒,正色道:“鶴亭,我現在命你立刻集結十名暗衛,在我與公主回京途中暗中保護。另外,你留下統領全軍,務必三個月內回到京師。”

鶴亭道:“鶴亭謹遵主上吩咐!敢問主上可有其他任務,若是沒有,鶴亭這就告退了。”

江慕寒點了點頭,道:“你退下吧。”

鶴亭又向江慕寒行了一禮,轉身離開。江慕寒走到馬廄那裏,馬夫看見江慕寒,連忙行禮,道:“許久不見了世子爺,怎麽世子爺今日有空來此?”

江慕寒笑道:“沒什麽,來挑一匹好馬。”

馬夫看著馬廄中強壯的馬匹,道:“世子爺,這匹是您當年救的母馬下的那只小馬駒,王爺上次來看過,還誇它是一匹罕見的千裏馬。”

江慕寒仔細打量著這匹馬,馬兒通體黑色,只有四只馬蹄是白色的,儼然一副馬踏飛雪的樣子。

江慕寒點了點頭,道:“好,就這匹馬,把它和疾風一起牽到府門口,我今日就要與公主離開鄞州。”

馬夫連忙去牽了馬,道:“世子爺,您身子弱,這匹馬性子烈,您騎的時候可要當心點。”

江慕寒讓馬夫替馬上了馬鞍,翻身而上,馬兒往後退了兩步,正想將江慕寒摔下。江慕寒雙腿一用力,內勁一起,馬兒吃痛,卻不再動了。

馬夫讚嘆道:“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當日世子爺只是一個文弱書生,現在已經長成了,以後繼承王爺衣缽也是指日可待啊。”

江慕寒道:“如今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說罷,下了馬,令馬夫將兩匹馬兒一起牽到府門前。臨行前,還給馬兒起名為“踏雪”。

江慕寒尋到九公主,道:“怎麽樣九兒,事情處理好了嗎?”

九公主點頭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一起去給父親道個別就好了。”

江慕寒攜著九公主走到鄞王處,江慕寒雙膝跪地,鄞王正要去拉她,九公主隨後也隨著江慕寒一起跪了下來。鄞王道:“你們這是作甚!”

江慕寒鄭重給鄞王叩了三個響頭,道:“父親,慕寒不孝,京城之中,風雲已起。您雖告誡我,讓我不要過多參與朝堂之事。而我現在已與公主有夫妻之名,如今唇亡齒寒,我必須要與之共同進退!”

鄞王笑著扶起了兩人,道:“你說的我都知道,為父豈是朝中那般迂腐之人?你們就放手去做你們的事情,出了天大的事情,還有我這個鄞王,替你們擋著!”

江慕寒與九公主笑著又給鄞王鞠了躬,道:“孩兒多謝父親成全!”

鄞王揮了揮手,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去做事吧。對了柔嘉,你囑托本王的事,本王定然照做!”

還沒等江慕寒多問,就已經被九公主拉出了府。二人未做停留,立刻策馬前行。江慕寒騎在踏雪身上,享受著與九公主一起馳騁的感覺。

九公主道:“慕寒,我讓父親,殺掉了所有隨軍的將士!”

聽九公主這麽說,江慕寒整個人頓時呆住,若不是踏雪通人性,幾乎要摔下馬去。江慕寒問道:“你與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隨軍的將士有三千人馬,整整三千條鮮活的性命啊!”說罷,江慕寒想要調轉馬頭,回到鄞州,去救那些將士的性命。

九公主攔住了她,道:“我知道!三千兵士,我又如何不心痛!可是,他們是大皇兄的人!”

江慕寒怒喝道:“那又如何!這三個月來,他們也曾隨我一起抓過貪官,打過惡霸。順手還剿了一座山頭!為何不試試對他們動之以情,也許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你又為何斷了他們的生路!”

九公主無奈道:“慕寒,你不要被蒙騙了,他們只是暫時聽命於我們!不出父皇這檔子事還好,若是你留著他們,他們勢必會成為我們的心頭大患!”

江慕寒心中憋屈,躍下馬去,從懷中拿出一壺酒,灑在地上,道:“對不起,將士們!若有來世,願你們能做個平凡的普通人,不要再卷入皇家的爭鬥!”說罷,將壺中的殘酒一飲而盡!

江慕寒對著九公主道:“好了,我沒事了。你與父親的決定我能理解,回京吧。”

九公主明白江慕寒心中的難受,她又何嘗不是。這些兵士說到底都是楚國的兵馬,可是若非如此,又怎能將鄞王座下的親兵安排到萬俟竴手下。只有這麽做,日後面對萬俟竴時,自己才會有勝算!

不消一個月,二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總算是回到了京城。如今的京城,早已流言紛紛,說當今天子獨寵大皇子,太子之位,非萬俟竴所屬。

九公主與江慕寒回府整頓了一番,立即入宮面聖。進了宮,卻被楚皇宮外的侍衛攔下。黃公公正好路過,看見了江慕寒與九公主,避之不及,連忙逃走。

江慕寒眼尖,瞥見了躲她們的黃公公,立刻攔住他的退路,道:“許久不見了,黃公公。”

黃公公見被江慕寒攔下,也沒了法子,只好行禮,道:“咱家參見公主殿下和駙馬爺。”

江慕寒也不打算與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黃公公,請問陛下為何一直不見我們?”

黃公公臉上又流露出那副貪婪的模樣,江慕寒一摸身上,來的匆忙,沒帶什麽值錢的物件,道:“我此行來的匆忙,沒帶什麽好物件。還勞煩公公先請告知,下回我一定補上。”

黃公公知道以江慕寒的身份自己是絕對得罪不起的,勉為其難的模樣,道:“其實陛下不見二位的原因,咱家也不清楚。別說二位了,自從陛下醒了之後,早朝之位,除了衛妃娘娘和大皇子,其他人一律不見。”

江慕寒此刻更加疑惑,道:“九兒,難道是衛妃和大皇子挾持了父皇不成?”

九公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這樣,你先隨我去以前的寢宮。入了夜,我們再來見父皇。”

江慕寒沒了辦法,也只能隨九公主一起回了之前的寢宮。入夜之後,九公主和江慕寒一身夜行衣,運起輕功,穿梭在宮闈之中。

待二人到了楚皇寢宮門口,九公主有規律敲了幾下門,推門而入。江慕寒見九公主進去了,隨後也閃進了楚皇寢宮。

而此時楚皇已經正襟危坐在皇位之上,二人連忙跪下道:“兒臣參見父皇!”

楚皇道:“不必多禮,你們的來意,朕已經很清楚了。柔嘉,十多年來朕不見你,你一直是以這種方式來見朕的。如今,這是你我父女二人,最後一次以這種方式見面。”

九公主頓時驚愕道:“父皇,為何!”

楚皇擺手,道:“如今朝綱敗壞,朕已決定將太子之位傳給大皇子,無需再議!你們二人自行離宮,不然朕就以國法處置你二人!”

九公主看出了眼前這位深沈帝王眼中的決絕,也知他今日所言,絕不是戲言。也知道,這場爭鬥,敗局已定!行禮之後,拉著江慕寒離開了皇宮。

路上,九公主一言未發,回到府中之時,九公主整個人像是沒了魂似的,靠在江慕寒肩膀上痛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嘮叨了兩句,多謝kimtwo、花雪瀟瀟、還有ICBluesSolitude的評論。也希望諸位讀者可以給《駙馬》一些建議與批評。我寫小說為了博大家一樂,大家有時間能來看看我寫的東西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肯定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一個合格的作者,但是我會慢慢改正。因為個人原因,每天只能一更,而且周末不一定會更新。不過大家放心,這本書我也覺得不會讓它“太監”現在故事已經進入了高潮階段,接下來就是關於奪嫡的內容,明天的內容更加精彩。且看鄞王世子江慕寒如何突破重重險阻最後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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