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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堂風雲暗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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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白雪紛飛,江慕寒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天剛蒙蒙亮。望著身旁的九公主,江慕寒知道,昨夜她只是借著酒醉睡了過去。她不敢面對那樣動人的九公主,她在退縮、逃避,於是只能用那樣的方法麻痹自己。

江慕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身旁的可人兒。天亮時分,九公主也睜開了眼,朱唇輕啟,親在了江慕寒的側臉上,柔聲道:“駙馬,早。”

江慕寒的臉上像是被火燒著了一般的紅,低下頭道:“公、公主早。”

九公主見她還是這般經不起挑逗,微微一笑。江慕寒見她這樣,不禁也一笑。江慕寒替九公主理了理發絲,望著她這樣傾世的容顏,這樣一個女子,得之,便是一生之幸。

九公主抓住江慕寒的手,道:“駙馬在想什麽呢?”

江慕寒將手刮在九公主鼻尖上,道:“本駙馬在想,這世上可還有人能似你這般對我,不離不棄。”

九公主笑道:“若是有人像本宮這般,慕寒可會離我而去?”

江慕寒看著九公主期盼的眼神,壞笑道:“那可不一定喲,公主殿下可要小心了。”

九公主抓起江慕寒的手臂,又是一咬,疼得江慕寒是呱呱亂叫。這一咬,咬的江慕寒是鮮血直流。江慕寒剛想擦去血跡,九公主便立即制止,拿了塊白色絹帕替江慕寒擦拭血跡。江慕寒疑問道:“這是作甚?”

九公主罵了江慕寒一聲呆子,道:“新婚之夜,本宮身為九公主,若是沒有落紅,要是傳了出去,別說本宮,江家顏面何存,整個皇室又有何顏面?”

江慕寒並未再言,她不確定她對九公主是否有感情。又怎能趁人之危,要了人家的身子。九公主也知她心中糾結,並未點破,只是道:“我也不怪你,既然嫁了你,我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算你聽了宮裏老嬤嬤幾夜的房中秘術,想必也不知如何用吧?”

江慕寒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門外已有宮女敲門問道:“公主、駙馬,吉時已到,二位主子該起身去宮中請安了。”

九公主只想在江慕寒懷中多待片刻,慵懶道:“知道了,你們去準備一下,本宮這就與駙馬起身。”

過了片刻,宮女們就各自端著用品魚貫而入,九公主讓宮女替她更了衣,便打發她們出去了。臨走前,宮女望著床上那絹帕上的一沫嫣紅還羞的不敢擡頭,悻悻的出了門。

九公主親自解開了江慕寒的中衣,目前還是寒冬,江慕寒感覺身體一下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那人赤身相對,但還是有些害羞。九公主怕江慕寒凍著,快速將裹胸布纏好,一件件替她穿上。確認無誤之後,才帶著江慕寒出了宮門。

大殿之上,楚皇一臉笑意的看著底下這對新人。而鄞王也破格坐在了楚皇身側,也是平靜的看著二人。九公主與江慕寒雙雙跪下,宮女拿上兩盅茶水,江慕寒舉著茶道:“兒臣江慕寒,多謝父皇,將柔嘉公主下嫁兒臣。兒臣向父皇保證,定能一生一世,照顧柔嘉,多謝父皇成全。”

楚皇接過來江慕寒與九公主獻上的茶水,示意讓她二人平身。可九公主仍跪著,道:“父皇,根據宮中規矩,我是可以站著向鄞王敬茶的,但是今日,柔嘉想跪著向父親敬茶,請父皇準許。”

楚皇有些驚訝,可是又抑制不住對女兒的疼愛,道:“柔嘉此舉,皆為眾人典範,準。”

九公主與江慕寒齊身跪向鄞王,鄞王剛想站起來,並說道自己受不起這個禮,但楚皇示意他坐下,鄞王只能坐著。

九公主舉著茶杯,道:“今日我嫁入鄞王府中,便是江家的一份子。也感謝父親能夠體諒體諒我與慕寒的這一段情,請父親喝茶。”

戎馬一生的鄞王看著自己的孩子最終還是找到了一個較為可靠的歸宿,眼裏不禁泛淚,顫抖著接過九公主遞上的茶,一飲而盡。轉身朝楚皇跪下,道:“老臣這一生承蒙皇上庇佑,才能有今日榮耀。如今犬子已成家立室,老臣再無牽掛,請聖上收回江家兵符,讓老臣能在鄞州,頤養天年。”

誰都沒想到,鄞王竟然會在今日提出解甲歸田,就連楚皇也為之震驚。底下臣子均在思量,楚皇是否會收回兵符,若是收回兵符,那楚皇將自己保管,還是另賜他人。

楚皇與鄞王推諉了一番,卻見鄞王態度堅決,嘆息道:“鄞王功成身退,實乃我大楚臣民典範。只是鄞王替朕戎馬一生,若是就此收回兵符,怕是有人會說朕鳥盡弓藏,容不下有功之臣。但鄞王又執意如此,既然慕寒是世襲罔替爵位,朕就將鄞州十萬將士的性命,交托於江慕寒手中。”

九公主早已猜到楚皇會將鄞州的兵將交給江慕寒,卻沒想到會如此之快。昨日楚皇剛將玉牌交給九公主,今日這出戲怕是楚皇與鄞王合謀。至於鄞王為何答應楚皇,怕是為了有朝一日,江慕寒若是身份敗露,楚皇也要投鼠忌器,不能置江慕寒與死地。

既然是楚皇與鄞王共同的決定,江慕寒只能坦然接受,道:“兒臣謝父皇、父親厚愛,兒臣定然像江氏一門列祖列宗一般,世代效忠大楚皇室!”

退朝之後,江慕寒握住手中的兵符,那可是邊境十萬將士的性命,此刻就由她一人決定,責任更是重於泰山。九公主緊緊握住江慕寒的手,道:“日後無論何事,都有我與你共同承擔。”

江慕寒點了點頭,牽起九公主的手,往宮外走去,邊走邊道:“回家了。”

聽到那三個字,九公主只覺得心裏暖暖的,只要身旁的人永遠在身邊,縱是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能釋然。只是,楚皇為何那麽早開始就防著眾位皇子奪嫡之事。九公主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單純,只是事情未有定論,也只是她的憑空猜測而已。

九公主與江慕寒回了府中,零零七早已在府外等候。見到二人到了門口,連忙跪道:“屬下參見主子、主上。”

九公主拉著江慕寒回了正廳中,道:“零零七,到底何事。”

零零七跪在下面,道:“零零七辦事不力,讓慕容卿正那小子跑了。昨日有暗衛來府中回報,慕容業一生鐘愛妻子,膝下只有一子,並無什麽庶出之女。昨夜又是主子與主上新婚之夜,屬下本想單獨審問她,卻未曾想到,這小子竟能打昏暗衛,逃了出去。據府兵回報,還曾看到慕容卿正的身影,只是夜黑風高,並未能確切坐實。屬下在關押慕容卿正的地方,發現一封信件,請主子明察。”

九公主一擡手,零零七便將信件呈了上去。九公主剛想要打開,卻被江慕寒阻止,道:“小心有詐,我來。”

江慕寒前世看的電視裏,不少都是在信件中暗藏毒氣,或者是撒些磷粉,這樣信件剛打開,就能灼傷人。為了以防萬一,江慕寒將這封信徹徹底底檢查了一遍,發現信封並無可疑之處。誰知剛將蜂蠟取下,便有一股毒氣直奔江慕寒面門。江慕寒身子一閃,毒氣未攻擊到人,自行消散。

九公主厲聲喝道:“大膽!若不是駙馬謹慎,今日本宮還要死在那慕容卿正手上不成!”

江慕寒發現信封之中,還真有封信件,為以防有毒,取了一塊帕子,覆在信件之上,小心翼翼取出。只見上寫道:衛卿正,留字。

突然,信紙果然自燃。幸虧江慕寒用帕子護住手,否則還真要燒傷不可。九公主此刻已是怒不可遏,江慕寒讓零零七先行退下,問道:“難道慕容卿正叫衛卿正,此舉,是向我們示威不成?”

九公主怒的將桌上茶杯一摔,道:“她不是慕容卿正,她的真正身份是衛國長公主!”

江慕寒驚道:“這,這怎麽可能?”

九公主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道:“好個衛國長公主沐漓靜,這番思慮,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江慕寒問道:“慕容卿正是衛國公主,不可能啊?”

九公主憤恨道:“有何不可能,衛、慕容、卿正。衛,是說她是衛國人。慕容,不就是她沐家麽。卿正,諧音便是青爭,合起來便是個靜字!”

聽九公主這麽說,江慕寒頓時一驚,也不得不佩服起這位長公主的謀略來。不禁問道:“可沐漓靜是如何深入大楚腹地,又是如何能夠全身而退,而且又為何要假意認識我,更關鍵的是,她為何要自投羅網!”

聽江慕寒這麽問,九公主方才還心亂如麻,頓時豁然開朗,道:“能幫沐漓靜瞞天過海的,只有衛皇妃一人!也許本宮錯了,一開始衛國的目的根本不是你,而是父皇!”

江慕寒此時更是聽得雲裏霧裏,道:“九兒你能否從頭細說,我沒明白。”

九公主突然意識到什麽,叫了聲“不好”,便讓糖豆趕緊去找萬俟靖,讓江慕寒帶上湛盧劍,帶著她就往宮裏跑,道:“我在路上在和你說,糟了,父皇可能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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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漓靜:哈哈,看來本宮還是挺聰明的嘛!

九公主:沐漓靜!本宮要殺了你!

江慕寒:天哪,皇家的事情實在不懂啊!

墨雨時:哢!沐漓靜,你得瑟的表情不到位,再來一遍。九公主啊,你猙獰的表情還是不夠啊。江慕寒,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應該幫著九公主,而不是傻了吧唧的在這兒嚎,重來重來!

眾人: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滾!!!!!

墨雨時:啊~~~~~~~~哎呀,你們老是欺負我,我哭TAT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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