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偷得浮生半日閑

關燈
江慕寒拉著慕容卿正一路狂奔,身後那名草寇頭子還在窮追不舍。

昨日黃昏,九公主率暗衛找上山頭之前。突然來了一個神秘黑衣人,將山中草寇全數斬殺。江慕寒趁亂找到了慕容卿正,帶著她逃跑了。可惜被那領頭人發現,領頭人自知敵不過黑衣人,棄卒保車,一路對江慕寒窮追猛打。可是江慕寒雖然內力不足,但是輕功卻是十分了得。只可惜還要帶著體弱的慕容卿正,所以還是沒能擺脫那領頭人。

一夜下來,江慕寒已是筋疲力盡,對山中地形又不甚熟悉,好幾次險些摔倒,身後敵人又越逼越近,境況堪虞。二人實在是無力支撐,找了暗處歇息起來。

江慕寒面色凝重,氣喘籲籲道:“慕容公子,我們這麽跑始終不是辦法。我對於那賊人來說,更有吸引力,我輕功又好。一會兒我去引開她,你等天亮之後,快速下山,我們去京城匯合。”

慕容卿正抓住江慕寒的手,搖了搖頭,道:“萬萬不可,此處地形你不熟悉,縱然輕功好也未必萬無一失。加之我不懂武功,山中又多猛獸,若真遇上了,還不如落在那賊人手上。”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江慕寒此刻真真是心急如焚。聽著腳步聲越發逼近,只能拉著慕容卿正,一路前行。

此刻的九公主怒火中燒,令暗衛將財產全數點清之後,一把火將這賊窩燒的幹幹凈凈。

遠處的山頭著了火,這倒是告訴了江慕寒,有人來救她了。立刻想著往回跑,但卻被慕容卿正攔住,道:“江兄此刻回去,不是正好中了那賊人的計,想必他也看見了這熊熊烈火,正等著你回去。”

江慕寒此時也犯了難,不知如何是好。慕容卿正又補充道:“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繼續下山,找個地方歇腳之後,前往京城。進了京,還怕沒有出路麽?”

江慕寒運足內勁,帶著慕容卿正一路狂奔,眼前突然出現人影,正是那草寇頭子。草寇頭子眼神兇狠,手中大刀不知沾了多少鮮血,用刀指著江慕寒,道:“小子,要麽乖乖和我去衛國,要麽你今天就和你旁邊的小子一起死在這裏!”

江慕寒護住慕容卿正,深知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自己全然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鼓足勁沖了上去,一拳打在草寇的身上。可是這一拳對於一個彪形大漢來說,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大漢直接掰過江慕寒的手,只聽一聲脆響,江慕寒的左臂已經脫臼。

草寇吐了口口水,惡狠道:“主子命我帶你去衛國,可沒說不準打你,你若是再反抗,就不是一條手臂了!”

江慕寒手臂脫臼,又被草寇擒住。額上冷汗倍出,看著眼前受了驚嚇的慕容卿正。猛地一下抱住草寇,大聲吼道:“慕容公子快走!”

草寇被她這麽一抱,無法動彈,一記手刀落下,江慕寒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九公主一把火燒了賊窩,立刻帶人搜尋山頭。正午時分,有一個暗衛卻發現,地上躺著那草寇頭子的屍體。雙目圓睜,暗衛解開他衣服,發現胸口處紫黑色的手印。九公主道了聲“好狠的手段。”

骨心仔細檢查了屍體,道:“看來這一掌是致命傷,來人來頭不小。主子,您大婚之日將至,駙馬此刻不知所蹤,您更該趕緊回宮,前往衛國之事,交給屬下等去辦便可。”

九公主心中也有思量,婚期將至,如今公主駙馬雙雙不在京城,若是讓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聽了去,只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九公主命骨心帶著暗衛往衛國去探查江慕寒的下落,自己帶著一隊人馬,回了京。

江慕寒覺得頭暈目眩,緩緩睜開眼之後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一處農家。扶著床沿,慢慢坐起。此時的慕容卿正端著水進了房內,雖穿的是農家的粗布麻衣,卻也遮不住她身上的神采,倒是讓江慕寒感嘆另有一番意境。

慕容卿正倒了杯水給江慕寒,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那賊人打暈你之後本想殺了我,可能是天也覺得他作孽太多,正好一條毒蛇咬了他一口,登時斃命。我背著你走了一天,夜晚之時實在累及,便暈倒在了農舍之外。是這裏的大嬸救了我們。”

江慕寒哼了一聲,道:“那賊寇有此下場也是活該,慕容公子救了在下一命,日後定當報答!”

慕容卿正也拿了件衣服給江慕寒,道:“你救過我,我也是報恩。你的手臂我幫你接回去了,等休養兩日,傷勢好了,我們一起回京城。”

江慕寒想起自己接受賜婚之事,已經昏迷了三天,想必已是晚了,更不能多耽擱,著急道:“慕容公子,我有急事要前往京城,萬萬不可遲!”

慕容卿正怔了一下,笑道:“江兄姓江,單名一個鄞字,怕就是名動天下的鄞王世子,現今的九駙馬江慕寒吧。”

江慕寒也知道瞞不過她,無奈當時編名字的時候太過草率,這麽容易被看出了破綻。不過二人也算出生入死,也不打算再瞞著慕容卿正,點頭承認了。

慕容卿正突然放聲笑道:“沒想到大楚九駙馬竟然是女兒之身。”

江慕寒突然面色一沈,警惕的看著慕容卿正。慕容卿正轉過身去,道:“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不會洩露給任何人。與你一起經歷生死,我慕容卿正若是出賣朋友,那就是罔顧道義,天打雷劈!”說罷,出了門去。

江慕寒發了許久的呆,摸了摸自己的左臂,越來越覺得慕容卿正非常神秘。雖然只是脫臼,但是慕容卿正的接骨手法很為奇特,就連江慕寒都不能保證三天傷勢大好,但她卻做到了。

江慕寒洗漱之後出了門去,看見大嬸正在忙著做飯,禮貌的一笑。大嬸連忙尷尬的把手在衣裙上蹭著,黝黑的臉上透露著樸實,道:“俺們這兒是鄉下地方,一下來了你們倆這一對兒這麽好看的小夫妻,哎喲,窮酸地方,委屈你們了。”

江慕寒登時一楞神,看著慕容卿正,兩人明明都是男裝打扮為什麽大嬸會說她們小夫妻。慕容卿正雖然穿的是粗布,但舉止儒雅,還有一副書生模樣。走到江慕寒身邊,一摟腰,道:“娘子莫怕,我和大嬸說了,咱們出門做生意,為怕賊人惦記,故將你作男子打扮。卻還是被賊匪劫持,但好歹保住了命。”

大嬸連忙笑呵呵的說:“是啊是啊,姑娘啊,你看你長的,俺們村兒任何一個姑娘都沒你好看。若是你換下這身衣裳,怕是整個村兒的男人,都圍著你呢。”

江慕寒頓覺尷尬,自從來到這個朝代,莫名其妙的女扮男裝,可又莫名其妙成了駙馬,現在又成了人家娘子。只是,不知為何,慕容卿正這麽稱呼她的時候,她心裏似乎有一份抵觸情緒。不知不覺,又想到在那莊園裏,九公主曾經也這樣調戲過她。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也在擔心她現在的情況。

用過午飯,江慕寒詢問了如何去京城的路,可惜現在自己身無長物,不能兌換馬匹。大嬸說,這裏雖然據京城不遠,但若無車馬,也要走上好幾日。可那時,便早已延誤婚期。大楚駙馬大婚之日逃婚,若是傳了出去,天子乃至楚國所有臣民,顏面何存。

這時慕容卿正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江慕寒一看,那玉佩色澤晶瑩剔透,當中紅色艷如鮮血,一眼看去,便知道不是凡品。而慕容卿正卻將玉佩給大嬸,換取兩匹馬匹。

兩人趁大嬸安置馬匹之時,坐在院裏,江慕寒幫大嬸幹著普通的農活,翻曬稻谷。而慕容卿正則很有閑情雅致的享受著少有的田園風光。半晌後,慕容卿正開口道:“沒想到鄞王世子從小嬌生慣養,竟然也會做普通農家的活兒。”

江慕寒笑了笑,道:“鄞王世子身子孱弱,人盡皆知,可我也並非病弱至此。倒是你,出手不凡,就算是兌換馬匹,也不用如此上等的好玉吧。”

慕容卿正飲了口清茶,道:“茶,非好茶,但卻有人生百態之味。你說那是塊好玉,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件玩物。大嬸也推脫了好久,說自己受不起。但是她畢竟救我一命,這玉,絕對值。”

江慕寒細想之下覺得也是,大嬸拉回兩匹馬之後,交代了去京城的路,說如果連夜趕路的話,明日清晨,便能到達京城。一聽這話,江慕寒恨不得立刻策馬,馬上回到九公主的身邊。

大嬸給了二人一些幹糧,讓她們帶著吃。江慕寒與慕容卿正再一次謝了大嬸之後,策馬回京。

------------------------------------------------------------------------------逗比小劇場:

九公主:墨雨時!!!這章本宮的戲份為毛這麽少!你消失那麽久,就是這麽對待本宮的嘛!!!

江慕寒:墨雨時!!!你為毛老是把本駙馬寫成傲嬌小媳婦!你消失那麽久,就是這麽對待本駙馬的嘛!!!

慕容卿正:墨雨時!!!幹得漂亮!

墨雨時:九公主惹不起,回去寫檢討TAT對不起,童鞋們,讓你們久等了。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