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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試勁敵險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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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中滿是愁緒,天空飄下了幾片雪花。夜晚的皇宮,寂靜的讓人可怕。江慕寒已經不責怪為何九公主騙她,更多的,是她放不下。她放不下那個千年後拋棄她的女子,所以在不經意間,也傷害了九公主。

雪越下越大,二人心情沈重,九公主沒有回頭看過江慕寒一眼,快到禦花園的時候,九公主止住腳步,聲音清冷,道:“江慕寒,本宮不管你怎麽想,既然你答應過要娶本宮,別忘了你的承諾。”

江慕寒點了點頭,道:“諾,公主殿下。”

這一聲諾,帶上了這個不熟悉的稱謂,無疑在九公主的心房上狠狠捅了一刀。她惡狠狠的瞪著江慕寒,而江慕寒卻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氣的九公主拂袖而去,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江慕寒,今日之辱,本宮記下了,既然你心裏沒有本宮,那好,來日方長,本宮定要你全心全意愛上本宮,看以後,你敢往哪兒跑。

江慕寒看著九公主蕭條的背影,心裏也是千般滋味。可是她只能如此,既然不愛,便不能給對方期望,否則以後只會越陷越深,越深越痛,徒添傷感。

江慕寒跟了上去,到了禦花園之後,孟東陵上前搭話,道:“今日宴上,能夠與世子探討國事,實乃我孟某之福。”

江慕寒擺擺手,見孟東陵器宇不凡,說話謙恭有禮,一副大家之範,毫無紈絝子弟之風,心裏也是敬佩不已,道:“孟兄謬讚了,慕寒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孟兄也是見解獨到,慕寒佩服。”

孟東陵道:“不敢不敢,今日聽世子一席話,可是讓孟某茅塞頓開。”

江慕寒道:“孟兄太見外了,既然我們一見如故,你也不必稱為世子了。看孟兄應該比慕寒年長些,若不嫌棄,我稱你一聲東陵兄,你叫我慕寒吧。”

孟東陵見江慕寒雖然是鄞王世子,卻毫無架子,也道:“好,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稱。”

江慕寒與孟東陵二人相談甚歡。不多時,楚世宗也到了,身後也跟著幾位皇子和九公主。楚世宗望著身後的兒女們,道:“今日,是你們九皇妹的好日子。稍後也要你們替你們的九皇妹看看,朕所招之駙馬,是否是人中龍鳳。”

眾位皇子一齊行禮,道:“諾,兒臣遵旨。”

楚世宗點了點頭,道:“好了,開始吧。”

江慕寒望了九公主一眼,九公主卻沒有看她,眼神空洞,無力的看著前方。江慕寒知道,今日怕是傷的她深了,如今唯有繼續下去,拔得頭籌,成為大楚的九駙馬。

比試過了幾巡,此時場上只剩下四個人,分別是江慕寒、孟東陵、鎮南侯家的小侯爺以及身份僅次於江慕寒的一位世家。

男子一身深色短打,與江慕寒相比多了分男子氣概,卻又不失儒雅。眼神坦然,雖是世家出生,卻又不染世家之息。他是安定公之子,蕭楠峰。蕭楠峰的母親是先太後的長女,也就是楚世宗嫡親的姐姐。二八年華,就嫁給了當時負有盛名的安定公家的世子。

這安定公祖上可是楚國開國功臣,歷代皇帝對蕭家也是關懷備至,而蕭家在朝野之中行事低調,極少參與朝堂之事,但蕭家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蕭楠峰也是一表人才,九公主未向楚世宗表明心跡之時,蕭楠峰才是楚世宗心中第一人選。無奈九公主一心偏向江慕寒,而江慕寒的表現又極為突出,故此,楚世宗覺得,與蕭楠峰相比,江慕寒可能更適合九公主一些。

比賽開始,與江慕寒對戰的,便是鎮南侯家的小侯爺。他看著江慕寒,眼中滿是貪婪之色,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太放肆,道:“慕寒,先前已打過照面,只是還沒自報家門,本侯是護國鎮南侯之孫,方顯仁。”

江慕寒眉頭微微一蹙,她不喜歡方顯仁對她直呼其名,而九公主聽到那方顯仁竟然敢如此大膽稱呼江慕寒,心中也是不悅。更何況,方顯仁好男色之事,也早已不是個秘密。江慕寒見人多,也不好發作,道:“原來是鎮南侯的愛孫,失敬失敬。只是我與小侯爺初次見面,略有生疏,日後還請侯爺稱呼我鄞王世子。”

方顯仁也知道江慕寒的意思,冷哼了一聲,心想著,江慕寒,總有一天,本侯要讓你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本侯的身下!

先發制人,方顯仁執了口赤冶刀,揮舞幾下,刀風激進,寒鐵的氣息撲面而來。雖然方顯仁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但真動起手來,實力當真不可小覷。

江慕寒運起輕功,躲閃著方顯仁的攻擊。方顯仁的赤冶刀看似笨重,實則靈動有餘,若是只守不攻,江慕寒定然是要吃虧的。江慕寒一記轉身,劍身已然出鞘。

江慕寒所持之劍,名曰湛盧。通體呈黑色,它就像黑夜裏的一雙目光深邃的眼睛,一柄仁義之劍,傲視天地。此劍也正是九公主特地留給江慕寒,以補她劍術不足之用。

湛盧出鞘,精光貫天,星鬥避彩,劍氣淩厲,幾個普通的招式,但由湛盧使出,卻是厲害非常。數個回合下來,方顯仁竟然有些招架不住。而方顯仁也發現了江慕寒的弱點,嘴角劃過異樣的笑容,招招直逼江慕寒右手。他發現,江慕寒突然間劍勢厲害非常,是因為湛盧劍,而江慕寒雙手勁道不足,只要打落她的湛盧,自己便有勝出的希望。

江慕寒也發現方顯仁的意圖,方顯仁的赤冶每一次攻擊,都弄得她虎口一震,手也險些松開。可是望向邊上的九公主,雖然她的眼神只是一味的看著前方,但是以她對她的了解,她此時定然在用心聆聽著這場比試。此戰,只能贏!

江慕寒強忍著虎口的疼痛,一次次接下了方顯仁的攻擊。可是縱使她十多日來的苦練,加上湛盧的威力,也遠不及方顯仁習武多年。方顯仁的嘴角扯到一個角度,整張臉看起來十分猙獰扭曲,道:“慕寒,哦不,鄞王世子。你好像非常樂意迎娶九公主,但是,本侯偏不讓你如意。不過你放心,本侯對公主無意,最後一戰也不會成功,本侯還是對你這身軀感興趣一些。”

江慕寒惡狠狠的瞪著方顯仁,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雖然她對九公主無意,但也不能看著她眼睜睜嫁給一個她根本不愛的人。不管是孟東陵,還是蕭楠峰,雖然他二人都比她能給九公主幸福,但是為了萬九兒的請求,她也必須堅持下去。也許,連江慕寒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九公主的感情,也正在潛移默化的變化之中。

江慕寒大喝一聲,運起輕功,身姿如鬼魅一般來到方顯仁身後,湛盧一出,劍嘯劃過。方顯仁聽到動靜,赤冶刀也隨之劃過,江慕寒身形靈動,又一個轉身,立於方顯仁身後。漆黑的湛盧,如同夜間的王者,等到方顯仁反應過來,為時已晚。湛盧此刻懸於方顯仁頭頂,方顯仁只能架起赤冶抵擋著湛盧的攻擊。

一旁的九公主雙耳能聞十裏以內的事物,雖然沒有親眼目睹江慕寒比試時的場面,但是一切都已了然於心。而身旁的楚世宗對江慕寒的身手也不由得暗自讚嘆。果然不愧是鄞王獨子,一招一式,頗有鄞王當年風範。只是楚世宗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掌上明珠為了心愛之人,一手策劃。

楚世宗身旁的幾個皇子也對江慕寒刮目相看,楚世宗年事已高,至今未曾立太子,太子寶座早就成為眾矢之的。此刻楚世宗仍身康體健,諸位皇子不好發作,但是都隱約有了奪嫡之心。九公主又是楚世宗的心頭肉,今日一戰,誰能成為駙馬,他日誰就有可能助自己奪得皇位。眾位皇子也全神貫註的看著這場有意思的比武,他們倒要看看,這病秧子出身的江慕寒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時間越長,對江慕寒來說,形勢就越為不利,她沒有那麽多氣力耗在一個方顯仁身上。贏了方顯仁,一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可是這方顯仁好像知道江慕寒的目的一樣,嘲笑道:“江慕寒,縱是本侯此刻贏不了你,也要拖到你筋疲力盡!”

江慕寒此刻目露兇光,見到方顯仁這幅嘴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方顯仁見自己激將法已然成功,得意一笑,赤冶淩空而下,直逼江慕寒心口而去。江慕寒沒有想到眾目睽睽,方顯仁竟然敢對自己痛下殺手,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連九公主的目光也被吸引而至。

江慕寒覺得赤冶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快要將自己吞噬進去一般。刀鋒劃過,幾滴嫣紅的血跡滑落在地,鮮血落地的聲音,就如同刀割一般,一下下的剜在九公主的心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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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沒用的東西,對付個方顯仁都那麽吃力!

江慕寒:那方顯仁如此無恥,九兒,這不能怪我。

九公主:不怪你,難道怪本宮不成?自己學藝不精,去外面紮一夜馬步,不練好,休想上本宮的床!

江慕寒:不要吧公主殿下,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九公主:本宮沒有心情,給本宮滾出去!

江慕寒:哎呀,公主殿下,你怎麽就這麽把我踹出來了,一夜的馬步啊,要親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這幾日臨近期末,各種東西要煩,煩請給位看官大人體諒,謝謝。求評論,求收藏,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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