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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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季羽此刻的危機相比，另一邊的宿玄和虛軸，倒顯得平靜許多了。
一望無際的黑暗，毫不留情的籠罩著一切，不同於待在季羽身邊的隨意，此刻，不管是虛軸還是宿玄，眼眸中都是滿滿的凝重。
眼看著黑霧越靠越近，宿玄的目光從虛軸身上一掃而過，卻什麽也沒有說。
只見黑霧即將接近到虛軸的時候，虛軸整只喵消失在原地，最後一眼，卻是落在宿玄身上，眼看著黑霧一點一點將人吞沒，虛軸眼裏，卻絲毫沒有擔憂。
吞噬掉宿玄的黑霧，依然彌漫這片天地，濃稠的霧氣，再無光明。
而另一邊，好不容易從火海中出來，季羽卻又不得不歷經寒冷，刀山……若只是如此，便也算了，但那些東西出現的同時，總會有突然冒出來的箭弩。
那些，可都是擊中靈魂的箭！
如果說前面她還能躲開，那麽之後的箭，卻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居然會跟著她轉彎。
這些東西歷經下來，季羽已經什麽都不想說了。
可，有些事情，一旦邁出步伐，便無法再後退。盡管季羽很痛苦，她也無法抽身而出。
直到……
看著眼前的水球，季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無法確定周邊存在的威脅，但轉身看看身後，已然找不到回去的路途。
“算了，死就死吧。”
閉上眼睛往前一步，季羽視死如歸的伸手觸碰水球，但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只感覺身體一晃，季羽再次睜開眼睛，卻又轉變了場景。
“蘇傾夏。”
身後傳來的聲音，猛然讓季羽回頭。
“老師。”
乖乖巧巧的沖來人鞠了個躬，季羽本能的想要逃離，卻左顧右盼的找不到借口離開。
“蘇傾夏，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每次打破教室玻璃的都是你，這次你又打算怎麽賠？”
居高臨下的看著季羽，老師臉上是濃濃的失望。
“老師，不是我……”
一邊搖頭後退，季羽試圖解釋的，可對上老師那充滿失望的目光，季羽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搖頭，以求老師相信自己。
“你說說你，成績又不好，還整天鬧事，以後從學校出去，別說是我的學生……”
可惜，老師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步步緊逼的質問，只是讓小小的季羽，不安的後退著。
“……不……”
明明不是我，為什麽沒有人相信呢？為什麽？沒有人幫我說話？
委屈的掃視了周圍，那些往日和善的同學們，卻在此刻，臉上似乎洋溢著笑容，嘲諷著她的懦弱嗎？
“明天叫你家長來。”
恍惚間，季羽聽到老師最後的一錘定音，頓時擡頭看去。只見那張原本掛著溫潤笑容的臉，此刻卻是那般冷漠。
“老師，她沒有家長。”
似乎是有人看不過去了，站出來替季羽解釋著，可那稚嫩的語氣中，卻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就是啊，老師，她是被人丟棄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有家長。”
“……”
耳邊不斷傳來的嬉笑，或許是不經意的童言無忌，卻如同一根根利箭，深深的紮入季羽的心中，鮮血淋漓。
不！不該是這樣的！
心中有個聲音在否定著，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她，並不是沒有人要！可是，那個人是誰？在哪裏？
這個問題，季羽心中卻沒有了答案。
“老師，我……”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可大人的身影，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原地顯得淒涼的季羽，而最後一句話，卻在季羽耳邊不斷回響，刺的人傷痕累累。
“孤兒就是孤兒，沒有教養。”
冷淡的事實，卻將人紮的鮮血淋漓。
為什麽，明明不是她的錯，卻要她來背黑鍋！
臉上逐漸浮現出冷笑，季羽說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感覺，只是心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熾烈的溫度，仿佛要把整個人都給燒為灰燼。
呵呵，人類，只會一味的欺淩弱者，來尋求自己的滿足感。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人類，那麽，我不願為人！
“對，就是這樣，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只要毀了他們，毀了這一切，就沒有人敢欺辱你了……”
耳邊，恍惚間傳來聲音，帶著滿滿的誘惑，仿佛黑暗深淵的魔鬼，用著人心底的渴望，一點一點，將人拉入深淵。
清楚的聽到了這個聲音，仿佛與心口的火焰同化，臉上的笑容愈發愉悅起來，卻透著滿滿的毀滅氣息。
在這一刻，眼前的學校，同學，老師，包括這裏的一草一木，在季羽眼裏，都不過是死物，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輕易毀去。
不，不該是這樣的。
心底有個聲音試圖阻止，卻絲毫抵不過那道滿是誘惑的聲音，只能看著季羽一步一步向前，周遭的一切，仿佛滯留了時間，不再變動。
隨著季羽走過的地方，只剩下廢墟，那些曾經友好過，欺淩過，孤立過季羽的人，仿佛被人抽取了生命，殘敗的倒在地上。
【宿主，醒醒。】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似乎很是熟悉，可季羽卻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聲音？
【宿主，有人在等你回去，不要沈迷幻境了，跟我回去吧。】
眼看著季羽絲毫沒有停頓的舉動，虛軸果斷從系統空間出來，漂浮在季羽面前，阻止了她的去路。
再往前的話，可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眼前純黑色的貓咪，明明記憶中沒有印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只是季羽知道，那道氣息，卻不是它的。
【宿主……】
眼見自己的出現，依舊未能阻止季羽的前進，虛軸剛想做出其他動作，卻在看到季羽身後的那道身影，剎那間頓住。
只見一道透明的身影出現，站在季羽身後，淡淡的光影看不清面容，季羽卻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想要回頭，卻被腰間多出的手臂，阻止了所有的動作。
“不要向前了，好嗎？”
溫柔的聲音，有種讓人幾乎落淚的熟悉，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般滴落下去，季羽緩緩點了點頭。
“真乖。”
感覺到季羽退回來的腳步，光影似乎勾了勾唇角，緊貼在季羽身後，將人整個環在懷中，湊近著季羽耳邊低語。
“我等你回來。”
溫柔的低喃，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心痛，卻又不得不對此產生依戀。
直到身後的光影消失，季羽仿佛感覺到心中缺了一塊，似乎他的離去，同時帶走了什麽東西，讓整顆心都變得空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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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黑暗，毫不留情的籠罩著一切，不同於待在季羽身邊的隨意，此刻，不管是虛軸還是宿玄，眼眸中都是滿滿的凝重。
眼看著黑霧越靠越近，宿玄的目光從虛軸身上一掃而過，卻什麽也沒有說。
只見黑霧即將接近到虛軸的時候，虛軸整只喵消失在原地，最後一眼，卻是落在宿玄身上，眼看著黑霧一點一點將人吞沒，虛軸眼裏，卻絲毫沒有擔憂。
吞噬掉宿玄的黑霧，依然彌漫這片天地，濃稠的霧氣，再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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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可都是擊中靈魂的箭！
如果說前面她還能躲開，那麽之後的箭，卻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居然會跟著她轉彎。
這些東西歷經下來，季羽已經什麽都不想說了。
可，有些事情，一旦邁出步伐，便無法再後退。盡管季羽很痛苦，她也無法抽身而出。
直到……
看著眼前的水球，季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無法確定周邊存在的威脅，但轉身看看身後，已然找不到回去的路途。
“算了，死就死吧。”
閉上眼睛往前一步，季羽視死如歸的伸手觸碰水球，但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只感覺身體一晃，季羽再次睜開眼睛，卻又轉變了場景。
“蘇傾夏。”
身後傳來的聲音，猛然讓季羽回頭。
“老師。”
乖乖巧巧的沖來人鞠了個躬，季羽本能的想要逃離，卻左顧右盼的找不到借口離開。
“蘇傾夏，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每次打破教室玻璃的都是你，這次你又打算怎麽賠？”
居高臨下的看著季羽，老師臉上是濃濃的失望。
“老師，不是我……”
一邊搖頭後退，季羽試圖解釋的，可對上老師那充滿失望的目光，季羽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搖頭，以求老師相信自己。
“你說說你，成績又不好，還整天鬧事，以後從學校出去，別說是我的學生……”
可惜，老師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步步緊逼的質問，只是讓小小的季羽，不安的後退著。
“……不……”
明明不是我，為什麽沒有人相信呢？為什麽？沒有人幫我說話？
委屈的掃視了周圍，那些往日和善的同學們，卻在此刻，臉上似乎洋溢著笑容，嘲諷著她的懦弱嗎？
“明天叫你家長來。”
恍惚間，季羽聽到老師最後的一錘定音，頓時擡頭看去。只見那張原本掛著溫潤笑容的臉，此刻卻是那般冷漠。
“老師，她沒有家長。”
似乎是有人看不過去了，站出來替季羽解釋著，可那稚嫩的語氣中，卻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就是啊，老師，她是被人丟棄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有家長。”
“……”
耳邊不斷傳來的嬉笑，或許是不經意的童言無忌，卻如同一根根利箭，深深的紮入季羽的心中，鮮血淋漓。
不！不該是這樣的！
心中有個聲音在否定著，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她，並不是沒有人要！可是，那個人是誰？在哪裏？
這個問題，季羽心中卻沒有了答案。
“老師，我……”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可大人的身影，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原地顯得淒涼的季羽，而最後一句話，卻在季羽耳邊不斷回響，刺的人傷痕累累。
“孤兒就是孤兒，沒有教養。”
冷淡的事實，卻將人紮的鮮血淋漓。
為什麽，明明不是她的錯，卻要她來背黑鍋！
臉上逐漸浮現出冷笑，季羽說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感覺，只是心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熾烈的溫度，仿佛要把整個人都給燒為灰燼。
呵呵，人類，只會一味的欺淩弱者，來尋求自己的滿足感。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人類，那麽，我不願為人！
“對，就是這樣，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只要毀了他們，毀了這一切，就沒有人敢欺辱你了……”
耳邊，恍惚間傳來聲音，帶著滿滿的誘惑，仿佛黑暗深淵的魔鬼，用著人心底的渴望，一點一點，將人拉入深淵。
清楚的聽到了這個聲音，仿佛與心口的火焰同化，臉上的笑容愈發愉悅起來，卻透著滿滿的毀滅氣息。
在這一刻，眼前的學校，同學，老師，包括這裏的一草一木，在季羽眼裏，都不過是死物，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輕易毀去。
不，不該是這樣的。
心底有個聲音試圖阻止，卻絲毫抵不過那道滿是誘惑的聲音，只能看著季羽一步一步向前，周遭的一切，仿佛滯留了時間，不再變動。
隨著季羽走過的地方，只剩下廢墟，那些曾經友好過，欺淩過，孤立過季羽的人，仿佛被人抽取了生命，殘敗的倒在地上。
【宿主，醒醒。】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似乎很是熟悉，可季羽卻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聲音？
【宿主，有人在等你回去，不要沈迷幻境了，跟我回去吧。】
眼看著季羽絲毫沒有停頓的舉動，虛軸果斷從系統空間出來，漂浮在季羽面前，阻止了她的去路。
再往前的話，可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眼前純黑色的貓咪，明明記憶中沒有印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只是季羽知道，那道氣息，卻不是它的。
【宿主……】
眼見自己的出現，依舊未能阻止季羽的前進，虛軸剛想做出其他動作，卻在看到季羽身後的那道身影，剎那間頓住。
只見一道透明的身影出現，站在季羽身後，淡淡的光影看不清面容，季羽卻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想要回頭，卻被腰間多出的手臂，阻止了所有的動作。
“不要向前了，好嗎？”
溫柔的聲音，有種讓人幾乎落淚的熟悉，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般滴落下去，季羽緩緩點了點頭。
“真乖。”
感覺到季羽退回來的腳步，光影似乎勾了勾唇角，緊貼在季羽身後，將人整個環在懷中，湊近著季羽耳邊低語。
“我等你回來。”
溫柔的低喃，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心痛，卻又不得不對此產生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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