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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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旅店的床上，手裏拿著素肅給他的5枚沈甸甸的金幣，葉子沈悶了，這麽做是不是不好？他倆非親非故的，憑什麽非得上趕著幫他？
他們很熟麽？
葉子搖搖頭，不熟。
學費總共十枚金幣，這對葉子這種普通到甚至有些貧困的學生來說絕不是個小數目，想他葉子三個月也花不了這麽多啊！
難道那個人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但又轉念一想，自己也沒什麽好處可以讓他撈啊，八成素肅這回是看走眼了。
看走眼就看走眼，反正葉子是不打算把錢還給他了。
這麽想著，葉子也不管手裏還攥著錢袋就睡著了。
其實葉子不知道，十枚金幣對於素肅來說，不過就是一晚通宵的錢。
緊接著黎明到來，葉子被鬧鈴叫醒，他迷迷糊糊地穿衣起床，洗臉刷牙，最後把昨晚剩的半個面包給啃了。
已經磨損開線的書包斜斜地挎在肩上，葉子邊走邊瞧。這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個周末，街道上少了擁擠的學生大軍，頓時安靜了許多，明顯與往日不同。
嘴裏哼著輕快的調子，葉子難得從一大早就開始有個好心情。
這時，煞風景的某人出現了。
素肅叫了葉子一聲：“嗨~很早哦~你很聽話呢~”
葉子毫不吝嗇地賞了他個白眼：“我幹嘛要和錢過不去！”
素肅邊走邊說：“哈哈，真像葉子的風格~”
“去去去，別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我本來就很了解你呢~”素肅意味深長的說“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
“你該不會調查我了吧？你有這麽無聊？”
素肅笑的更甚了：“哈哈！我就是這麽無聊~這都被你發現了~哎呀，說不定咱倆很合得來呢~”
還有五枚金幣沒到手，葉子不想和他廢話：“別跟我套近乎，你還欠我五枚金幣沒給呢！”
“是是~今天放學就給你~”
來到學校，已經有三五成群的學生圍在一起聊天了，大家看見素肅來了，都禮貌的朝他鞠躬敬禮。
素肅習以為常地擺擺手，然後拉著葉子來到一棵樹下。
葉子有些茫然的跟著他坐了下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你到底是誰啊？他們為什麽對你敬禮？”
“當然是因為我很厲害嘍~在我10歲的時候就把這所學校買下來了~因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到這裏上學~”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葉子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我老爸是個很有名的訓石師，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事~”
“呵，我說的呢，原來是老爸厲害。”
素肅笑嘻嘻地瞅著葉子，他擡手撫上葉子已經3天沒洗也看不出來的頭發，柔聲的說：“別人都很怕我，我不希望你也這樣~”
葉子眨眨眼，他不明白這舉動有什麽意義：“你覺得我怕你麽？”
素肅松開手，自然地撐在身後：“不怕。”
“我怕。”停頓一下：“你錢還沒給我呢！”
“噗哧！”素肅再也忍不住咬著手背大笑起來。
大概過了5分鐘，老師都來了，素肅還在抽笑不止。葉子用手肘懟了懟他：“笑夠沒啊？你別抽過去。”
真是的，什麽事這麽好笑啊？
“好了好了~咳咳，不笑了~”素肅站起來，回身朝葉子遞出一只手：“起來吧~要集合了~”
葉子稀裏糊塗地就把手放上去了，其實這動作對兩個男生來說很正常，葉子當時也沒有多想，然而看在“某人”眼裏，就不正常了。以至於在之後的幾年裏，“那人”有事沒事就會以這個為借口“懲罰”他。
帶隊老師瞅了一眼夾在隊伍中間的葉子，又看了看葉子身後的素肅，推推眼鏡沒多說什麽。
老師都沒說什麽，你一直盯著我幹嘛！葉子扭頭對上正打量他的路淩，狠狠地瞪過去。
路淩似是無所謂的轉回頭。
然而這一切都被素肅看在眼裏。
上山的路很崎嶇，也正因為不好走，所以來這裏采集艷石的人比較少。
所以出發前老師一再強調要緊跟隊伍，不可以單獨行動。
接近中午，他們才平安到達山頂，葉子揉了揉肩膀，找了個平緩地段向下眺望，呵，瞬間豁然開朗。
休息片刻，終於開始采集艷石，3人一組，葉子和素肅剛好從中間拆開。葉子倒沒什麽，哪知素肅卻哭爹喊娘，大吼大叫的。可惜老師離他們那太遠了，根本聽不到。
素肅不情願地看著一臉高興模樣的葉子，悲嘆了一聲。
“艷石”這東西是個籠統的稱呼，它的形態千變萬化，但歸根結底，它的本質是石頭，雖然偽裝的很好，但卻是有悖常理的存在。就好比葉子面前的這個木樁，口徑足有30厘米，想這鳥不生蛋的荒山野嶺，怎麽可能會有人上這伐樹，還就這一棵。這肯定是艷石偽裝的，只要人一坐上去，八成屁股會開花。
葉子拿出他掛在脖子上的淡紅色寶石，想要解除咒語。就在這時，他看見旁邊有人影一閃而過，然後朝山口跌去！隨之而來的是那人發出的刺耳的尖叫聲！
無暇考慮過多，葉子飛身縱下！一把拉住那女生的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巖石的縫隙。
這一幕的發生不過短短幾秒，站在山頂目擊全過程的同學顯然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兒，直到看見葉子拉住女生了，他們才松了口氣，可還未等他們上前搭救，葉子手裏的巖石就已經崩裂！
“啊——”這一驚呼是葉子發出的。
他要死了麽？不要！
一路向下滑去，葉子眼快地拽住一根穿透巖石的樹幹，不顧掌心被刺破的痛楚，他竭盡全力讓自己鎮定。
“怎麽辦怎麽辦？”山頂上的同學們炸開了鍋。再這樣下去葉子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素肅落寞地看著半山腰的葉子，有些惋惜：“這樣就結束了麽？”心裏空蕩蕩的。
“繩子拿來，我下去。”波瀾不驚的聲音從後方響起，路淩從容的走向崖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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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熟麽？
葉子搖搖頭，不熟。
學費總共十枚金幣，這對葉子這種普通到甚至有些貧困的學生來說絕不是個小數目，想他葉子三個月也花不了這麽多啊！
難道那個人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但又轉念一想，自己也沒什麽好處可以讓他撈啊，八成素肅這回是看走眼了。
看走眼就看走眼，反正葉子是不打算把錢還給他了。
這麽想著，葉子也不管手裏還攥著錢袋就睡著了。
其實葉子不知道，十枚金幣對於素肅來說，不過就是一晚通宵的錢。
緊接著黎明到來，葉子被鬧鈴叫醒，他迷迷糊糊地穿衣起床，洗臉刷牙，最後把昨晚剩的半個面包給啃了。
已經磨損開線的書包斜斜地挎在肩上，葉子邊走邊瞧。這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個周末，街道上少了擁擠的學生大軍，頓時安靜了許多，明顯與往日不同。
嘴裏哼著輕快的調子，葉子難得從一大早就開始有個好心情。
這時，煞風景的某人出現了。
素肅叫了葉子一聲：“嗨~很早哦~你很聽話呢~”
葉子毫不吝嗇地賞了他個白眼：“我幹嘛要和錢過不去！”
素肅邊走邊說：“哈哈，真像葉子的風格~”
“去去去，別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我本來就很了解你呢~”素肅意味深長的說“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
“你該不會調查我了吧？你有這麽無聊？”
素肅笑的更甚了：“哈哈！我就是這麽無聊~這都被你發現了~哎呀，說不定咱倆很合得來呢~”
還有五枚金幣沒到手，葉子不想和他廢話：“別跟我套近乎，你還欠我五枚金幣沒給呢！”
“是是~今天放學就給你~”
來到學校，已經有三五成群的學生圍在一起聊天了，大家看見素肅來了，都禮貌的朝他鞠躬敬禮。
素肅習以為常地擺擺手，然後拉著葉子來到一棵樹下。
葉子有些茫然的跟著他坐了下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你到底是誰啊？他們為什麽對你敬禮？”
“當然是因為我很厲害嘍~在我10歲的時候就把這所學校買下來了~因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到這裏上學~”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葉子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我老爸是個很有名的訓石師，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事~”
“呵，我說的呢，原來是老爸厲害。”
素肅笑嘻嘻地瞅著葉子，他擡手撫上葉子已經3天沒洗也看不出來的頭發，柔聲的說：“別人都很怕我，我不希望你也這樣~”
葉子眨眨眼，他不明白這舉動有什麽意義：“你覺得我怕你麽？”
素肅松開手，自然地撐在身後：“不怕。”
“我怕。”停頓一下：“你錢還沒給我呢！”
“噗哧！”素肅再也忍不住咬著手背大笑起來。
大概過了5分鐘，老師都來了，素肅還在抽笑不止。葉子用手肘懟了懟他：“笑夠沒啊？你別抽過去。”
真是的，什麽事這麽好笑啊？
“好了好了~咳咳，不笑了~”素肅站起來，回身朝葉子遞出一只手：“起來吧~要集合了~”
葉子稀裏糊塗地就把手放上去了，其實這動作對兩個男生來說很正常，葉子當時也沒有多想，然而看在“某人”眼裏，就不正常了。以至於在之後的幾年裏，“那人”有事沒事就會以這個為借口“懲罰”他。
帶隊老師瞅了一眼夾在隊伍中間的葉子，又看了看葉子身後的素肅，推推眼鏡沒多說什麽。
老師都沒說什麽，你一直盯著我幹嘛！葉子扭頭對上正打量他的路淩，狠狠地瞪過去。
路淩似是無所謂的轉回頭。
然而這一切都被素肅看在眼裏。
上山的路很崎嶇，也正因為不好走，所以來這裏采集艷石的人比較少。
所以出發前老師一再強調要緊跟隊伍，不可以單獨行動。
接近中午，他們才平安到達山頂，葉子揉了揉肩膀，找了個平緩地段向下眺望，呵，瞬間豁然開朗。
休息片刻，終於開始采集艷石，3人一組，葉子和素肅剛好從中間拆開。葉子倒沒什麽，哪知素肅卻哭爹喊娘，大吼大叫的。可惜老師離他們那太遠了，根本聽不到。
素肅不情願地看著一臉高興模樣的葉子，悲嘆了一聲。
“艷石”這東西是個籠統的稱呼，它的形態千變萬化，但歸根結底，它的本質是石頭，雖然偽裝的很好，但卻是有悖常理的存在。就好比葉子面前的這個木樁，口徑足有30厘米，想這鳥不生蛋的荒山野嶺，怎麽可能會有人上這伐樹，還就這一棵。這肯定是艷石偽裝的，只要人一坐上去，八成屁股會開花。
葉子拿出他掛在脖子上的淡紅色寶石，想要解除咒語。就在這時，他看見旁邊有人影一閃而過，然後朝山口跌去！隨之而來的是那人發出的刺耳的尖叫聲！
無暇考慮過多，葉子飛身縱下！一把拉住那女生的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巖石的縫隙。
這一幕的發生不過短短幾秒，站在山頂目擊全過程的同學顯然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兒，直到看見葉子拉住女生了，他們才松了口氣，可還未等他們上前搭救，葉子手裏的巖石就已經崩裂！
“啊——”這一驚呼是葉子發出的。
他要死了麽？不要！
一路向下滑去，葉子眼快地拽住一根穿透巖石的樹幹，不顧掌心被刺破的痛楚，他竭盡全力讓自己鎮定。
“怎麽辦怎麽辦？”山頂上的同學們炸開了鍋。再這樣下去葉子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素肅落寞地看著半山腰的葉子，有些惋惜：“這樣就結束了麽？”心裏空蕩蕩的。
“繩子拿來，我下去。”波瀾不驚的聲音從後方響起，路淩從容的走向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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