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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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的鈴音拉響，葉子將盆栽置於眼前，湊上前，聞了聞。
花朵獨特的香味加上泥土混合的味道，讓人上癮。
葉子看了看盆栽裏大大小小艷麗的淡紫色花朵，有的枝葉上還沾染著露珠。
果然會有一種疲倦的感覺。葉子急忙側過頭，心想這花不光不能聞，連看一眼都不行。
目光下移，他著重查看著青花圖案的盆身。
嗯。葉子猜的沒錯。艷石應該就藏匿在這花盆上。
既然已經識破，葉子便不再磨蹭，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從脖頸處掏出那顆淡紅色的寶石，雙手合十含在手心裏，開口念道：“以吾之令，命爾立即……”
“嗚嗚，嗚嗚嗚……”一個男孩哭泣的聲音打斷了葉子念咒。
葉子停下，四處望了望。周圍的同學依舊研究自己的，並沒有誰在哭。葉子重新將註意力轉到花盆上：“是你？”
哭泣的聲音漸漸止住，取代的是響亮的問話：“你看我美麽？”
葉子知它是指花朵，心想這廝定是要迷惑他去看，然後好借機吸收能量。葉子也不拐彎抹角，直說：“美，但我欣賞不了。你做了壞事還有臉問，能不能告訴我你哪美了？”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讓你消失！”葉子有些火大，作勢又將寶石合進掌裏。
“……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落寞的語氣。
說不出來的悲傷感瞬間縈繞在心裏，葉子語氣有些緩和：“你以前什麽樣啊？”
“沒什麽，我想我是應該離開了，謝謝你陪我說話。”
“等等！”尾音還未完全出口，霎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席卷過來！葉子雙手交叉擋在頭前，在壓迫中努力睜開一只眼睛望向花盆。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葉子才恢覆知覺。
“我這是在哪……對了，花盆，一定是花盆搞的鬼！”葉子從地上坐起，環視四周，周圍雲霧彌漫，望不到邊界。
“不是我。”稚嫩的聲音響起，花盆就在葉子的不遠處。
“不是你會是誰？難不成是我？”
“的確是你。”不緊不慢的聲音“你的意識與我的意識頻率剛巧達成一致，所以我的記憶被你侵入，你現在是在我記憶的空間裏。”
“我在你的記憶裏？”
花盆嘆了口氣：“唉，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是記憶的‘空間’裏，這是一個維度，不是我單方面的回憶。”
切，明明嫩的很，裝什麽成熟，葉子忍不住腹語，撓撓頭“也就是說我現在穿越到過去了？”
“沒錯。”
“可是……我要怎麽做才能回去啊？”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哦……你不知道？！”葉子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瞪大了雙眼，靠了，他還要參加考試呢！
“被侵入記憶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你問我我問誰？”
“額……”葉子有種挫敗感“好吧……你贏了……”
這時，迷霧漸漸稀薄，葉子面前出現了一條熱鬧的街。
他將盆栽抱進懷裏，向前走去。
周圍稀疏的人群全然不知身邊有兩個不速之客，葉子皺眉：“我穿的這麽古怪，他們不會好奇麽？”他穿的其實並不古怪，古怪的是這裏的人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
“他們是看不見我們的。”
“哈，那我豈不是成鬼魂了？”葉子抱著花盆，在一處鋪設華麗的宅子前站住。
“既然是在你記憶的空間裏，那你一定知道這是哪裏了？”
“當然知道了，這是我家。”
花盆雖然沒有五官，但葉子心想若是有的話，那現在一定是一副欠打的嘲諷表情。
進了大門，看著張燈結彩的裝飾，葉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這明明就是一家妓院嘛！
“你家住這？這不是妓院麽？”
“什麽妓院，真無禮，這是戲樓，唱戲的地方，懂？”
戲樓就戲樓，拽什麽拽！若不是現在回不去，他才不可能跑到這種地方。
在花盆的帶領下，他們進了一間。
房間擺設倒是簡潔，八成屋子的主人是個淡雅的人。
葉子看到不遠處的書案上立著一個盆栽。
“那個是你？”
“嗯。”
盆栽上的花朵雖然也很飽滿，但和葉子懷裏的比，頂多算是點綴房間。
裏屋傳來陣陣酥麻的聲音。
葉子滿臉黑線，怎麽到哪都能聽見這種聲音啊。
葉子抱著花盆，找個地方坐下。
拉回視線，在現實空間裏，葉子像是睡覺般緊閉著眼，那盆盆栽依舊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主考官林野疑惑地推了推身邊的人：“他睡著了？”
素肅原本震驚的瞳孔慢慢鋪上一層玩味的笑意：“不，應該是在想什麽好事吧。”
這邊，葉子被肉麻的叫喊聲激的渾身發冷，讓他發冷的不是別的，而是這聲音，來自一名男子。
我去了，這次是兩個男人！葉子抓狂地堵上耳朵，為什麽我非要待在這裏啊！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搞啊！
葉子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對同性之間的戀情保持中立態度，雖不討厭，但這事也別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他是生理正常的男生，他喜歡女人。
直到路淩用那種戲謔的口吻想看他出醜。
他不明白路淩究竟出於什麽目的才會說那番話，但是他很討厭，發自內心的抗拒。因為這就等於自己被輕視了，被瞧不起了，在路淩眼中自己充其量就是個女人。
他哪裏像女人了？女人怎麽可能會有他這般健碩柔韌的軀體！
當時沒揍那小子一頓算是便宜他了！葉子憤憤地想。
花盆感覺到葉子的情緒反常，它打趣道：“怎麽了？你也想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啊！”說著，薅了它一把葉子。
“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什麽啊我！你欠薅！”
就在兩人對罵期間，從裏屋出來一對人。其中一個的臉上明顯帶著方才歡愉過後的紅暈。
兩個人站在客廳又來了一番激吻，看的葉子這叫個毛骨悚然。
還真當他不存在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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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會有一種疲倦的感覺。葉子急忙側過頭，心想這花不光不能聞，連看一眼都不行。
目光下移，他著重查看著青花圖案的盆身。
嗯。葉子猜的沒錯。艷石應該就藏匿在這花盆上。
既然已經識破，葉子便不再磨蹭，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從脖頸處掏出那顆淡紅色的寶石，雙手合十含在手心裏，開口念道：“以吾之令，命爾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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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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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的悲傷感瞬間縈繞在心裏，葉子語氣有些緩和：“你以前什麽樣啊？”
“沒什麽，我想我是應該離開了，謝謝你陪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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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對了，花盆，一定是花盆搞的鬼！”葉子從地上坐起，環視四周，周圍雲霧彌漫，望不到邊界。
“不是我。”稚嫩的聲音響起，花盆就在葉子的不遠處。
“不是你會是誰？難不成是我？”
“的確是你。”不緊不慢的聲音“你的意識與我的意識頻率剛巧達成一致，所以我的記憶被你侵入，你現在是在我記憶的空間裏。”
“我在你的記憶裏？”
花盆嘆了口氣：“唉，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是記憶的‘空間’裏，這是一個維度，不是我單方面的回憶。”
切，明明嫩的很，裝什麽成熟，葉子忍不住腹語，撓撓頭“也就是說我現在穿越到過去了？”
“沒錯。”
“可是……我要怎麽做才能回去啊？”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哦……你不知道？！”葉子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瞪大了雙眼，靠了，他還要參加考試呢！
“被侵入記憶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你問我我問誰？”
“額……”葉子有種挫敗感“好吧……你贏了……”
這時，迷霧漸漸稀薄，葉子面前出現了一條熱鬧的街。
他將盆栽抱進懷裏，向前走去。
周圍稀疏的人群全然不知身邊有兩個不速之客，葉子皺眉：“我穿的這麽古怪，他們不會好奇麽？”他穿的其實並不古怪，古怪的是這裏的人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
“他們是看不見我們的。”
“哈，那我豈不是成鬼魂了？”葉子抱著花盆，在一處鋪設華麗的宅子前站住。
“既然是在你記憶的空間裏，那你一定知道這是哪裏了？”
“當然知道了，這是我家。”
花盆雖然沒有五官，但葉子心想若是有的話，那現在一定是一副欠打的嘲諷表情。
進了大門，看著張燈結彩的裝飾，葉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這明明就是一家妓院嘛！
“你家住這？這不是妓院麽？”
“什麽妓院，真無禮，這是戲樓，唱戲的地方，懂？”
戲樓就戲樓，拽什麽拽！若不是現在回不去，他才不可能跑到這種地方。
在花盆的帶領下，他們進了一間。
房間擺設倒是簡潔，八成屋子的主人是個淡雅的人。
葉子看到不遠處的書案上立著一個盆栽。
“那個是你？”
“嗯。”
盆栽上的花朵雖然也很飽滿，但和葉子懷裏的比，頂多算是點綴房間。
裏屋傳來陣陣酥麻的聲音。
葉子滿臉黑線，怎麽到哪都能聽見這種聲音啊。
葉子抱著花盆，找個地方坐下。
拉回視線，在現實空間裏，葉子像是睡覺般緊閉著眼，那盆盆栽依舊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主考官林野疑惑地推了推身邊的人：“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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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葉子被肉麻的叫喊聲激的渾身發冷，讓他發冷的不是別的，而是這聲音，來自一名男子。
我去了，這次是兩個男人！葉子抓狂地堵上耳朵，為什麽我非要待在這裏啊！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搞啊！
葉子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對同性之間的戀情保持中立態度，雖不討厭，但這事也別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他是生理正常的男生，他喜歡女人。
直到路淩用那種戲謔的口吻想看他出醜。
他不明白路淩究竟出於什麽目的才會說那番話，但是他很討厭，發自內心的抗拒。因為這就等於自己被輕視了，被瞧不起了，在路淩眼中自己充其量就是個女人。
他哪裏像女人了？女人怎麽可能會有他這般健碩柔韌的軀體！
當時沒揍那小子一頓算是便宜他了！葉子憤憤地想。
花盆感覺到葉子的情緒反常，它打趣道：“怎麽了？你也想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啊！”說著，薅了它一把葉子。
“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什麽啊我！你欠薅！”
就在兩人對罵期間，從裏屋出來一對人。其中一個的臉上明顯帶著方才歡愉過後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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