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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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敬業是任何一個金字塔尖人物的必備品格呢。

夏銘突如其來想到了當日的工作,當即腰酸背痛地爬了起來,他甚至還想去找手機來看看時間,未果,因為有條手臂直接把他拖了回去。

恒亞大老板惡霸似的把自家員工摟在懷裏,手指所及之處滑膩溫軟,夏銘的皮膚好得像緞子,一摸上去就像是把掌心吸住了,誰能舍得放開。

這樣一個寶貝,幸而是從一入行就被斂在了自家羽翼之下,沒遭過任何來自外界的摧折磨難、風吹雨打。

夏銘稀裏糊塗被抱了個滿懷,下意識想要掙紮,嘴上還帶著解釋。

“今天有工作,不知道璨哥有沒有找過我……”

“他早上來過了。”

夏銘整個人呆掉。

他傻乎乎的表情逗笑了方睿,於是便湊上去親了一下,被吻的呆瓜下意識眨眨眼,又被親了第二下,再到他想抿起唇的時候,方睿的一只手已經托住了他下巴,仔仔細細地印了個更深更重的吻。

唇上有糖,手心裏捧著的是寶,怎麽輕憐密愛都不為過。

夏銘差點兒就要被這個溫柔的吻給親軟了,他的手按在睿總的肩頭胸口,不自覺伸舌輕觸,在細密的碎吻裏微微喘息,親上一陣子之後便要緩緩,然後蹙起眉,哼唧道:“他為什麽會過來?”

方睿把人抱在懷裏,就著唇皮相貼的無間隙距離說話,似吻非吻,說特別正兒八經的公事。

“星暉那邊的團隊到了,劇組這裏準備晚上安排個主創接風宴。他在微信上找你,沒回覆又打了電話。你在睡覺,我就接了,叫他過來。”

“!”夏銘睜圓了眼睛,水汪汪的瞳仁裏寫滿驚訝,之後弱弱道:“……然後呢……”

“我讓他去處理,最近三天不要找你。”

……

夏銘的臉突然紅透。

“你你你……”三天,想幹嘛?

而且他倆現下這個狀況,居然沒把淩璨給嚇到嗎???

夏銘一下子坐直了,動作有點大,被反覆折騰了的下半截有些跟不上這利索勁,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反手去揉自己的腰。

一邊揉一邊抱怨:“璨哥要罵我了,任何情況下不能因為私人原因耽誤工作。”

“他不敢。”

……哦。

忘記您是老板您最大了。

夏銘輕咧了咧嘴,忽然特別認真地擡頭看方睿。

“除了璨哥,還有誰知道你來了嗎???”

“沒有。”

藍嵐只負責訂了張機票。酒店後臺他有最高權限,很輕易便可查到房間號。以及恒悅酒店在開業之前他親自來過,所以哪條通道到16樓最近最私密,方睿也非常清楚。

買恒悅的最初目的,只因為心疼夏銘常年在影視城拍戲太辛苦,倒沒想到能在這裏演了一出竊玉偷香。

回答很幹脆,夏銘就也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伸手一下一下戳方睿此刻正光裸的胸肌。

“暫時不準讓別人知道,我不想聽到誰說我爬了老板的床。”

男人胸肌堅實飽滿,每戳一下都很有彈性地反饋給指尖一個回觸力,幾下就玩上癮。夏銘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那處胸膛看,戳著戳著變成摸,又更進一步成了色氣十足的抓揉。

他舔了舔唇,神情垂涎欲滴。

方睿神情淡漠地任他玩,只在這張絕色面孔明顯是打算低頭來上一口時,忽然抓住了夏銘的手。

陰謀挫敗,夏銘吃了一小驚,擡眼一臉無辜。而後就發現,自己的兩只手腕都被漸漸反剪著扣到了後。

這是一個忽然喚起些回憶的姿勢,夏銘眉頭一蹙,當即惡人先告狀。

“在法國,你為什麽要從後面那樣……為什麽不肯看我的臉?我覺得你根本不喜歡男人,要麽就是不喜歡我!”

方睿瞅著面前這張既漂亮又生動的面孔,一夜過後,眉眼五官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點亮,眉梢眼角變得越發鮮明銳利,整個人都忽然光芒熠熠。

他慢吞吞地把那一雙手腕都在夏銘後腰那壓緊了,然後提腰輕緩地動了動。

“在那邊沒有這麽長時間讓你休息,那一晚如果不是克制住了,你沒有機會下床。”

這長句有點繞,夏銘迷惑地眨了眨眼,明白過來之後忽然滿臉飛紅。

他又氣又羞,手還被反剪著不能再亂摸,索性整個人向上掙了掙,照著方睿的嘴唇下巴亂咬。

“那、那現在這三天是要幹嘛啊?!”

·

人不作,就不會死。

可惜夏銘並不信這個邪,他這人對著誰都很大度,甚至以親爹媽那樣的盤剝程度,他也不會計較太久。唯獨對著方睿,有一件算一件,他都拿小本本記著,有事沒事就翻出來反覆加息算進總賬。

方睿不讓他摸,他偏要摸。不讓他咬,他就一定要留印記。真把人撩起來了,他忽然說腰酸。睜著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眼神楚楚可憐。

“揉一揉,只準揉一揉。”

方睿把他按在懷裏,一只有力的掌心壓住後腰,從三分力道開始逐漸加深。夏銘一開始還只是撒嬌一樣低哼,沒幾下就變了調子,從那處手掌送進尾椎的力道綿密深重,一記推抵就是一股子酥麻麻刺激,他現在得靠咬住唇皮才能不叫出聲了,這男人莫不是故意的吧!

他靠住方睿胸口,耳畔就是沈重心跳,肌膚相貼,呼吸相聞。其實並不需要做什麽更激烈的事情,這一刻就足夠心滿意足了。

胡攪蠻纏,作天作地,而後在這個能包容一切的懷抱裏收斂掉所有的小心眼壞脾氣。

他像貓一樣瞇起了眼睛,倘若人能生出條尾巴來,這會兒一定是環在方睿的手腕上,柔順又乖巧地打著卷兒。

滿室裏溫柔寂靜,偶爾能聽到一兩聲模糊的淺哼,過了好一陣子,夏銘才又想起一件事。

“小羽姐那裏……”

“嗯?”

“你的決定和想法,她知道嗎?”

方睿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隨即又不緊不慢地按了下去。

“世巡正在進行,她的精力目前全集中在這件事上,無論是從公司立項角度,還是身為朋友和兄長,會影響到她事業的可能因素,暫時都只能往後緩一緩。”方睿垂目看著夏銘趴在胸口的腦袋,瞧不見對方臉色,只聽到悶悶的一聲“嗯。”

他就接著往下解釋:“我和小羽之間,正經婚約是從來沒有的,長輩們之間可能有過什麽想法,甚至有玩笑似的約定。但選擇什麽樣的伴侶是我自己的事,不會受任何人所左右。”

夏銘因為這一句話擡起了頭。

方睿的目光裏淡定平和,這幾句話也只是平靜陳述。夏銘忍不住盯著這男人,內心裏有個聲音在瘋狂發問:這意思是選我了嗎?是我嗎?是嗎是嗎?

他很努力地壓制著眼神,也自信以自己的神級演技,絕不會過度洩露情緒,方睿和他對視,目中平靜卻又好像帶了點笑,好像是真的什麽都沒看出來?夏銘惡狠狠眨了眨眼,感覺自己都要被這一通故作理智和根本控制不了的本能給繞暈了。

他嗷一聲摟住方睿的脖子,玩命在對方頸項間磨蹭,一疊聲把這通詢問到底全抖摟了出來。

“是我嗎?是我嗎是我嗎是我嗎?”

方睿胸膛震動,是怎麽忍都沒忍住的笑意,身上膩了個摘都摘不下來的寶,三天哪夠,恐怕得要用一輩子來寵愛。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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