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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信不信我給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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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信不信我給你捏碎?

原本厲傳英以為這個問題就是隨便這麽一想,沒想過有答案的。

金萌已經去了委內瑞拉去看明源的了,果然如她自己所說,她自己買機票,自己去的,興致勃勃的樣子,畢竟要見到帥哥了麽,還是單獨。

沒幾天就給厲傳英打電話,“傳英,你快來委內瑞拉救我啊!”

“怎麽了,你也讓毒蛇咬了?”厲傳英問。

“不是啊,明源把我的護照藏起來了,不讓我回國,我倒是想一輩子都在這裏的,可是我回去還有工作啊,還有手術,單位要是把我開了怎麽辦啊?”金萌著急地說到。

“明源?搞開這種下三濫了?”厲傳英皺著眉頭問到。

“所以,你不來是不成了!傳英——救我啊——”金萌就差哭哭啼啼了。

怪不得,當初厲傳英說讓別人去的時候,明源斬釘截鐵地說了一句“不行”,看起來是真的不行。

她有張良計,他就有過墻梯。

還是得厲傳英去,明源果然是精於算計。

厲傳英和唐潛說了,自己要去委內瑞拉一趟。

“去幹什麽?看他?”

“看誰啊?明源啊?我要去看他,我還用金萌替我去幹嘛?金萌被他扣住了,回不來。”

“扣住了?這是非法囚禁,我給警察打電話!”唐潛拿起手機來就要打電話。

厲傳英一下子走上前,捂上了唐潛的手機,“大家都是朋友,你這是何必呢?他不過想跟我們開個玩笑而已!”

“既然你知道他是開玩笑,那你幹嘛還要當真,要去?”唐潛問到,皺著眉頭。

“我——”厲傳英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我怕他玩笑開過了!”

“玩笑開過了,也不管你的事,你是他媽?還是他姐?”唐潛問。

厲傳英半晌沒作聲,再開口的時候是這樣的,“我今天通知你,只是通知,我要去委內瑞拉,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說完,厲傳英就走了。

好大的脾氣!

唐潛在後面緊緊地皺了皺眉頭。

厲傳英定了去委內瑞拉的機票,飛機上,唐潛的話總是在她的腦子裏回蕩,“你是她媽,還是她姐——”

媽還是姐?

厲傳英到達委內瑞來的時候,司機看她是外地人,從機場帶著她繞路。

“你再這樣我投訴你了,你已經多饒了2000玻利瓦爾的路了,還好不是很多,你這種行為足以遭到投訴。”厲傳英看著前面的裏程表。

司機咋舌,心想,不是外國人嗎?怎麽知道的?

厲傳英來委內瑞拉以前沒有告訴明源,她就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敢不讓她的人回來。

正逢中午,所有的人都在食堂吃飯。

厲傳英去了食堂。

她身穿一家巴寶莉的米色風衣,戴著雷朋的墨鏡,走進食堂的時候,她四處環視!宋陽先看見了她,說了句,“你的小冤家來了!”

明源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厲傳英果然在找他。

這是厲傳英第一次來委內瑞拉,看到明源的公司。

第一感覺就是:大得出乎她的預料,而且管理極為嚴格,一路走來,相當井井有條,這是給她的感覺,她根本不相信這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在管理著的。

食堂也窗明幾凈,沒有一絲塵埃,讓人很有吃飯的欲望。

厲傳英不知道是明崇倫的基礎打得好,還是明源天賦異稟,但是,厲傳英看到這家大公司的時候,她嘆為觀止。

沒錯,是嘆為觀止!

在仰視了明源以後,第一次對明源產生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嘆為觀止。

巡視中,她已經看到了明源,他在和宋陽吃飯。

厲傳英走了過去,踢了一下明源的桌腿。

“來了?小酒鬼?”明源問。

就在明源說了一句“小酒鬼”以後,厲傳英的心裏,頓時心花怒放。

那種心花怒放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讓厲傳英的心鋥明瓦亮。

她也不知道明源從哪裏來的這套本事。

“金萌呢?”厲傳英問。

“她在打扮,估計要過會兒下來吃飯。你不餓?”明源問。

不說不覺得,一說,厲傳英是真的餓了。

明源給她點了菜,厲傳英吃的是狼吞虎咽,畢竟她風塵仆仆而來,餓著肚子的。

“吃完飯去哪住?”明源又問。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在你的地盤上,當然得聽你的。”厲傳英特別沒好氣地說到。

“就你?也算強龍?”明源對著她。

宋陽剛才已經識趣地端著碗走開了,現在,座位上就剩下兩個人。

吃食堂厲傳英很習慣,畢竟從上學開始就吃食堂,在研究所偶爾也會吃食堂,不過這裏的食堂,非常大,可是管理甚至比她的研究所都井井有條。

要知道,研究所上百人,也不算少了。

“我怎麽就算不得強龍?”厲傳英不服氣,“我可是——”

“別拿你的副所長說事兒,你生活上也就一白癡!”

“你——明源,你——”厲傳英活了這麽大,從小人家都說她聰明伶俐,天賦異稟的,怎麽到了明源這裏她就成了白癡了?

她白癡?她白癡她一下子看出來司機給她繞路了?

“吃了飯,我送你去住的地方。就是你男神顧為恒曾經住過的房間,他走了以後,沒有人住過!”明源說到。

“金萌呢?她住哪?”明源問。

“她住我房間。”

厲傳英一口飯差點兒噴出來,什麽意思?

這麽快倆人就成了?

金萌這釣男人的技術也太高明了吧。

厲傳英跟著明源去了顧為恒曾經住過的房間。

這間房,還有苗盈東曾經住過的那間,在兩個人走後,都沒有人住,自動升級成為了客房,每天保潔人員也是按照客房的標準來打掃的,什麽東西都是一次性的,床單每天換。

厲傳英在房間裏四處打量的時候,明源忽然把她抵在了墻上,看著她。

“明源,你想幹嘛?”

明源一下子拿起了厲傳英的手,從他的褲腰帶裏摸了進去。

厲傳英一直在往後縮著自己的手,仿佛要摸到一顆炸彈一樣。

她“啊”地閉著眼睛在尖叫,“你別耍流氓!”

“咱倆到底誰耍流氓?你那天不是饑渴地把他當成我了麽?今天讓你摸個夠!”明源說。

“我不摸!肯定是金萌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叛徒,大大的叛徒!”厲傳英說,由於“叛徒”是爆破音,所以,她說話的時候,口水都噴到了明源的臉上,她現在驚慌未定,花枝亂顫,頭在不停地擺弄著,“你要再讓我摸,你信不信我給你捏碎?”

“那就試試吧!”明源更貼近了厲傳英。

厲傳英一下子就摸到了。

可她知道這裏是男人的命根子,捏碎了,很疼很疼,她嘴上說得特別狠,可下不去手。

一直緊緊地閉著眼睛,朝旁邊看。

“現在裝開清純了,生吞活剝男人不是你的特長嗎?”明源的唇湊在厲傳英的耳邊說到。

“你混蛋,我真要捏碎你!”厲傳英說。

可是,隨即她的掌心就漲滿,被撐開!

她臉紅心跳。

明源的荷爾蒙再次蠱惑了她,她很想很想。

厲傳英安靜了。

她摸了一會。

明源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子,接著,系好自己的腰帶,離開了!

剩下厲傳英一個人,站在顧為恒的房間裏,臉紅心跳,跳的特別特別厲害。

晚上,她沒見到金萌,吃飯的時候,碰見明源了。

她現在一和明源說話,就開始臉紅,她察覺不到自己臉紅,就是覺得臉有點兒燒。

“金萌呢?”她問。

“回美國了。”

厲傳英呆了,“明源你有病吧?她回國了,你不告訴我?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你是為了她來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你來是因為——你想我!”明源說。

“你別不要臉,電話不是你讓金萌打的?你還中了蛇毒!你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明天我也要回去!”厲傳英說到。

“好!”明源回答。

厲傳英氣哄哄地說到。

晚上,她睡覺的時候,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門,是公司的人,一個小姑娘,給她端來了兩瓶紅酒,說是委內瑞拉上好的紅酒,喝了就睡了,如果不睡,他們還有殺手鐧。

“什麽殺手鐧?”

“明總!”

厲傳英生氣地關了門,喝了紅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明源是把她從從床上撈起來的,她光裸著自己的肩膀。

“你怎麽進來的?”厲傳英把被子擋在自己的胸前。

“我的地方,我有鑰匙,另外,都看過,也摸過無數遍了,你藏起來有用嗎?”說著,明源把一張機票放到了厲傳英的桌子上,“機票給你定好了,一會兒的,趕緊起來,現在還能趕得上!”

“明源!!!”厲傳英又高聲尖叫了一句。

雖然她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但是被明源當成垃圾一樣清理掉,她也是挺下不來臺的。

“還不走?”

厲傳英無法,當著明源的面,穿自己的胸罩,穿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了。

明源仿佛一個沒事兒人一樣,靠著墻,抱著雙臂,看戲一樣地看著厲傳英。

厲傳英沒有行李,就背著一個包,她也沒打算多待。

她走後,宋陽對著明源說,“你這關系挑撥得挺徹底的,你說厲傳英在這裏待了一天一夜,回去,她就算再怎麽解釋,唐潛也不會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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