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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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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老公

這件事情顧明城並未出來澄清,帶著一種“清者自清”的態度。

他越澄清,破綻越多。

所以,他也沒想過這件事情是小瞿做的。

Adam在小瞿眼中,已經離開。

Adam以前是怎麽護著姜淑桐的,她也要怎麽護著她。

她要完成Adam生前未盡之事宜,是Adam救贖了小瞿。

她想想她在醫院裏對姜淑桐的態度是不對的,她要改。

反倒是白眉,特意打電話詢問姜淑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領結婚證。

姜淑桐說,怎麽可能沒領?你沒看出來,結婚證都爆出來了嗎?

白眉是PS界的高手,一眼能夠看出PS的痕跡,正如這次。

她放大了,看到姜淑桐和顧明城胳膊之間不同的圖層了。

不過,顧明城和姜淑桐這樣做,肯定有原因。

……

景瑞在這件事之後,就遭遇了經濟危機。

先前的一批面料,拖欠了別人好多的貨款,他有另外出手的貨源,本來想這批貨款一到,就償還了債務的,可這批貨源遲遲不把貨款交回來,景瑞腹背受敵。

欠人錢的這家非常強勢,幾乎要拆了他的工廠。

因為他在海城,沒什麽人脈,所以,無奈之下他去求助了姜淑桐。

姜淑桐知道結婚證這件事情是景瑞幹的,襯衣事件過去沒幾天,就發生了結婚證這件事,姜淑桐不是笨蛋,想想她也知道。

不過,她還是決定幫他。

說她迂腐也好,怎樣也罷,她只希望景瑞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不要再給姜淑桐使絆子了。

姜淑桐的愛情之路,敵人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結婚證的事情,是你爆出去的,我不想再糾纏這件事情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會把錢借給你,這錢,你還也可以,不還也可以。我的態度很明確了,以後不要再惦記我了!”姜淑桐把一張支票遞到了景瑞面前。

景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異常,只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拿著支票就走了!

回了北方,大概短期內不會回來了。

白眉來了姜淑桐的工廠,對姜淑桐噓寒問暖,繞來繞去,還是繞到了結婚證上。

“你平常都叫顧總什麽呀?”白眉問到。

“顧明城,明城,都叫。大多數時候什麽都不叫。”姜淑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沒叫過他那個稱呼?”白眉探究的、好奇的、詢問的眼神看著姜淑桐。

“哪個?”

“既然你們結婚證都領了,自然是——老公了!”白眉平常在家裏,都是叫徐茂慎“老公”的,這個稱呼對她來說,簡直稀松平常。

“嗯,自然叫啊,畢竟都結婚了嘛。”姜淑桐眼神開始淩亂,很明顯在撒謊。

他沒叫過她老婆,她也沒有叫過他老公。

他只變態地喜歡叫她“顧太太。”

“這樣?你給他打一個電話,叫一個我聽聽。”白眉開始起哄。

姜淑桐就下不來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的大概就是白眉。

白眉開始激將,“我就說,你這麽顧及面皮的人,怎麽可能隨便叫他老公,肯定不可能的。”

眼看著姜淑桐就要被白眉的氣勢壓下去,眼看著她和顧明城的結婚證在白眉的眼裏就成了假的。

雖然確實是假的,可姜淑桐不想讓白眉知道。

這關乎她女人的尊嚴。

姜淑桐一來氣,撥通了顧明城的電話。

此時的顧明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寫東西。

聽到手機響起來,隨意地看了一眼,看到竟然是她的電話,才接了起來。

按了免提,放在一邊,手頭正有有一個東西要算,好像不能分心。

“怎麽了?”他隨口問到。

“那個,老——老公,今天我好像做了一件錯事,想向你匯報一下!”姜淑桐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

顧明城手裏的筆倏然停住,仿佛一縷陽光一下子穿到了他的心裏,聲音也變了極其柔和。

“嗯,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八度,語調如春風拂面。

姜淑桐詳細地把景瑞那件事說了,她覺得,做人不能太狠了,如果她以暴制暴,那冤冤相報何時了,她不求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只希望他不要恩將仇報就好。

“影射誰呢?你老公?嗯?”很顯然,顧明城心情愉快。

姜淑桐先前曾經說過顧明城做事太狠。

“我哪敢啊?你回去又收拾人家!”姜淑桐說完這句話,還悄然擡起頭來看了白眉一眼。

白眉假裝沒聽見!

“欠收拾!”顧明城笑著掛了電話。

今天心情不錯。

雖然他知道了顧清源會用這塊地來對付他,但他還沒有把自己沒領結婚證的事情說出去,敵不動,我不動。

現在他和顧清源都還沒有輕易出手,畢竟這關乎父子情誼,顧明城知道,顧清源不會那麽容易出手的,因為他在等顧明城和姜淑桐離婚。

顧明城回了家。

卻看到姜淑桐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上,仿佛犯了大錯一般。

“怎麽了?”顧明城問到,坐到姜淑桐旁邊,就開始吻起她的額頭來。

“明城,對不起,今天白眉去了我的工廠,她好像也懷疑咱們沒領結婚證的,還讓我給你打電話,喊你——”姜淑桐憂慮的眼神看著顧明城。

竟然是這樣。

虧他竟然以為姜淑桐開竅了!

看起來她還是那樣,頑固不化,白長了一張千嬌百媚的臉。

“喊我什麽?”他盯著姜淑桐的眼睛問。

“就是我上午喊的。”本來姜淑桐以為不過是一個稱呼,沒什麽的,可是現在當著顧明城的面,她的嘴如同被封住了一般,根本張不開。

唇在上下開合,可就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重要的,她沒有喊他“老公”的底氣。

確切地說,他們現在是在婚禮掩蓋下的“事實同居”關系。

顧明城不是不失望的!

他起身了,說有事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

姜淑桐下午一直在Ken的臥室裏,算了一下午賬。

保姆在樓下帶著Ken玩,她以為姜淑桐出門了,顧明城好像回來了一趟也出去了。

家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葉秋。

葉秋現在和顧清源裏應外合。

葉秋本來就不喜歡姜淑桐,顧清源是因為姜淑桐的父親曾經舉報過他,懷恨在心。

之所以現在顧清源還沒有采取措施,並不是如顧明城設想的那樣,顧念父子情分,而是,顧清源最後的把柄還沒有到手。

這個把柄,葉秋一直瞞著顧清源,因為這個把柄是在葉秋的手上掉了的,她怕顧清源知道以後,會殺了她。

所以,她必須要線擾亂顧明城的心智。

明明是一家人,為了之前的仇恨,做到這種地步,也是絕了。

葉秋看到顧明城和姜淑桐都不在,問他們去哪了,保姆說不知道,不過顧總剛出去了,應該一會兒會回來。

葉秋咬了咬牙。

茶幾上放著顧明城的杯子,這是顧明城喝水用的,一般人不會用。

葉秋知道那個香港的CEO今天下午要來顧明城的家,這個CEO從來沒來過顧明城家,葉秋是今天去了顧明城的公司,正好看到了那個CEO,才知道的。

葉秋手上最後的王牌——聶盈盈已經掉了。

現在,只要是能夠阻止姜淑桐和顧明城在一起的,她都要用上。

至少要讓他們傷筋動骨。

葉秋的狀態已近瘋癲,因為她的手上丟了顧清源最需要的東西,掣肘了顧清源,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拿出春藥倒在了顧明城的杯子裏,想象顧明城喝水後的情況。

她在顧明城的杯子裏放了大量的春藥,這些細細的粉末都融到了杯底,杯子裏即使有一滴水,也能夠把這些藥融化,所以會神不知鬼不覺,等香港的CEO來了,他們兩個——

姜淑桐這樣烈性的女子,肯定容忍不了的,她會主動離開顧明城。

就不需要顧清源動員大量的資金了。

顧清源要想把明城集團買過來的話,必須要賣掉加拿大的莊園。

宣判的時候,顧清源不知道這件民事官司最終讓葉夏取得了勝利,葉秋更不敢告訴他。

顧清源還不知道加拿大莊園現在已經是姜淑桐的了。

做完這一切,葉秋走了,沒留下任何話。

姜淑桐從樓上走了下來,想看看Ken和保姆玩的好不好。

恰好她渴了,保姆便拿起顧明城的杯子去倒水。

保姆根本分不清這個杯子究竟是誰的,因為有時候顧明城拿著從樓上下來,有時候是姜淑桐拿著下來。

顧明城和姜淑桐在用杯子方面,有時候的確不分你我。

保姆倒了水,姜淑桐喝了,夏天,人容易渴。

歪歪地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慢慢地覺得很上頭,好像喝了酒一般,漸漸地臉色發紅,渾身燥熱,渾身很虛,接著頭上冒汗,很想很想要。

“你把水裏給我放什麽了?”姜淑桐迷離著眼睛問到保姆。

“杯子?沒啊!之前葉秋來過,我沒註意!”保姆忐忑的眼神看著姜淑桐,這個杯子是黑色的,因為她常常看到顧明城和姜淑桐端著下來,可是葉秋並沒有看過,所以,葉秋認為這個杯子是顧明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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