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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哪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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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哪兒疼?

姜淑桐實在受不了顧明城的這番折騰,她的身體,已經從初時的抵抗抗拒到了後來的能夠主動迎合他,這才是他需要的“已婚婦女”吧。

顧明城摟著姜淑桐,兩個人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姜淑桐一睜眼,看到顧明城正背著身子在床邊上穿襯衣。

昨天是去年的最後一天,她絕對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度過。

現在,她已經徹徹底底是顧明城的人了。

顧明城好像聽到了後面的動靜,說了句,“醒了?”

姜淑桐點了點頭,昨晚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前段時間你流產了,一直沒要你。”顧明城解釋。

所以,他先前產生過很多次想要姜淑桐的念頭麽?至少在上海的時候,應該是產生過的。

姜淑桐背過身子,臉紅了一下。

“今天要幹嘛?”顧明城問了一句。

“回家。”姜淑桐這兩個字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啞的,好像是昨天太過疲憊了。

“帶你去看花燈?”顧明城說了一句。

姜淑桐躲瘟疫地說了一句,“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出現在公共場合。”

海城不大,世界也很小,姜淑桐生怕碰到不該碰的人,會讓她萬劫不覆。

顧明城嗤之以鼻的口氣,歪過頭來對著姜淑桐說道,“怕你好太太的名聲有損?放心,從你和我上床的那一刻起,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寧了,我可是想讓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顧明城的女人究竟是誰。”

這句話說的,姜淑桐的臉無端地又紅了,她臉紅的時候,總是很可愛。

她往下拉了拉被子,“可我不想。這樣我就離不成婚了。”

顧明城穿襯衣的手定了定,說了句,“離不成,有我。我送你回家。”

姜淑桐氣惱道,“我疼。我想再躺一會兒,行嗎?顧總。”

顧明城盯了姜淑桐一會兒,半躺在了姜淑桐的身邊,手從她的被子裏伸了進去,在她的身上來回地觸摸,“哪兒疼?”

姜淑桐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這個男人,真的好色啊?好會勾引人!

姜淑桐轉了個身子,背對顧明城,露著她纖弱的肩膀。

顧明城的手已經摸到了姜淑桐的關鍵部位,姜淑桐本能地把雙腿夾得很緊。

他含著姜淑桐的耳朵,用沙啞到死的聲音問道,“這兒疼?”

姜淑桐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挑逗,顧明城的手還放在那裏,在不安分地游動。

姜淑桐剛要回過身子來,讓他送自己回家,可是剛剛回過頭,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唇就在他的唇下了。

顧明城笑了一下,再次親吻起姜淑桐來。

兩個人這樣的次數不多,共度良宵的時機更是很少,姜淑桐情不自禁地把兩手從被子裏拿出來,雙手攀上了顧明城的脖子。

大年初一,不知道誰家在放鞭炮,一下子震了姜淑桐的耳朵一下,她哆嗦了一下,顧明城的頭更低著朝著姜淑桐了,把她抱得很緊很緊。

雖然姜淑桐一直在心裏告誡自己: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不對的。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姜淑桐起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她起來是想著直接就走的,不過顧明城叫住了她。

“這個你收著。”顧明城把一個小盒子遞到了姜淑桐的手裏。

“什麽?”姜淑桐拿包的手定了定,坐在了沙發上。

顧明城從盒子裏拿出了一根項鏈。

姜淑桐好歹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這是蒂凡尼的四葉草項鏈,價值不菲。

“今天先將就戴這個。”顧明城說了一句,把項鏈後面的扣打開,要給姜淑桐戴上。

姜淑桐搞不懂“將就”是什麽意思,是說以後會再給她買更好的麽?現在這根只是放在這裏,準備哪個女人來,就送給哪個女人的?

本來姜淑桐對在這裏住了一宿,又和顧明城發生了關系,心裏就膈應到要死,這條項鏈讓她的心下沈,再下沈。

“不必了!”說完,姜淑桐就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走。

手一把被顧明城拉住,她又被動地坐在了沙發上。

“什麽意思?”顧明城看著姜淑桐冷若冰霜的臉。

昨天她叫床叫得可不是這副模樣,銷魂蕩漾,那是她的全身心都給了顧明城的感覺。

“沒什麽意思。顧總對上過床的女人,都有這番心思嗎?”姜淑桐問了一句。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麽出來的,總之對顧明城這副隨便的樣子,很抵觸。

剛才顧明城是隨手拿過來的這條項鏈,並沒有準備——

就像他那套別墅裏女人的衣服一樣,都是沒有準備的。

顧明城收起了項鏈,知道她是不戴的,盒子在手裏把玩著,若有所思的模樣,“早就說過,姜小姐不是一般人。”

接著,他隨手把項鏈放在了一邊。

姜淑桐楞了一下,他什麽時候說過?她怎麽不記得?

隱約記得有一次,姜淑桐說她耳根子軟,容易聽別人的,顧明城說她才不是。

總之,姜淑桐看到了這條四葉草項鏈以後,心裏就是莫名動氣。

姜淑桐要走,可是想到顧明城別墅的路況,今天是大年初一,更加別想打到車了。

顧明城似乎看出了姜淑桐所想,他從別墅裏拿著車鑰匙,一路吹著口哨。

姜淑桐心裏負氣,可又不能不跟上他,上了他的車。

兩個人早晨起來什麽都沒吃,姜淑桐有點兒餓了,去昨天的鴻賓樓,吃了一頓飯,姜淑桐的眼睛一直做賊似得盯著周遭,希望沒有人能會認出她來。

顧明城吃飽,兩個人再次上了車,可是姜淑桐發現,這不是她回家的路,縱然條條大路都通她家的,可是這條路分明是南轅北轍。

“我們去哪?”姜淑桐慌了,問了一句。

“去蘿市街看花燈。大過年的,一個人回家去幹嘛?”顧明城優哉游哉地說了一句。

姜淑桐生怕遇見什麽人,說道,“您能不能不讓我做千夫所指的那個人哪?”

顧明城看了她一眼,似乎根本不為所動,“婚姻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那個人有錯在先,而且,他罪無可赦。”

姜淑桐雖然知道,話雖然如此,可這堵不住悠悠之口。

顧明城的車在蘿市街上行駛著,畢竟路兩邊都是花燈,所以他的車開得很慢,姜淑桐的一顆心一直在被火燒著,她可沒有任何看花燈的心思,顧明城左顧右盼,絲毫不受姜淑桐的影響,興致高得很。

別人都說,新年的第一天預示了你一年的命運,那麽今年姜淑桐的命運,她已經預料到了,因為姜淑桐看到前面有一個中年婦人,正在看花燈,雖然步子悠閑,可是遮掩不住的是她眉裏眼裏的哀愁氣息。

沒錯,那個人就是姜淑桐的婆婆。

現在,她是姜淑桐最害怕見到的那一個人,看起來,她和顧明城的事情,不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的。

婆婆一瞥之間,便從前面的擋風玻璃裏面看到了顧明城和姜淑桐,畢竟顧明城的車開得很慢。

姜淑桐的牙齒狠狠地咬著,不知道要面對怎麽樣的暴風驟雨。

顧明城本來沒有在意前面的行人的,可是看到姜淑桐如臨大敵的樣子,他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站在前面的陸母。

顧明城看了姜淑桐一眼,下車。

姜淑桐在車裏搖下車窗,聽著外面的動靜。

顧明城先是用打火機點了一根煙。

“顧總,您堂堂明城集團的大總裁去勾引別人的老婆,不覺得這件事情不光彩嗎?如果你再不收手,我就要去聶家告狀,讓他們知道你的為人。”陸母理直氣壯,義憤填膺,她恨不得全街上的人都來抓姜淑桐這個蕩婦才好。

“這樣?我求之不得。”說完,顧明城就轉過身子,上車了。

無論這件事情顧明城做得如何不對,畢竟他的地位在那裏,陸母也沒有過分和他計較,只是,她一直盯著那個不貞潔的女人——姜淑桐,自從跟了顧明城,姜淑桐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感情的事情,最容易成為花邊新聞,尤其是堂堂的大總裁和已婚婦女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顧明城好像做得特別天經地義一樣。

其實也確實是天經地義。

顧明城的車開走了,姜淑桐見了婆婆,卻一直沒有下車,這有失一個晚輩的理解,無論如何,陸之謙是因為自己坐牢的,無論如何,她婚內出軌是真的,可是,她見了婆婆,連車也不下。

可是,她也不想啊。

姜淑桐的手覆在了臉上,“你怎麽能夠惹我婆婆呢?”

她抱怨了一句。

“她惹不得嗎?”顧明城反問了一句。

姜淑桐的心裏亂的很,今年註定不會平靜,從她重新遇到顧明城,從她在顧明城面前寬衣解帶開始,兩個人之間就註定不會平靜。

顧明城在蘿市街的前面,旋即挑頭,開上了大路,車子很平穩地行駛起來。

姜淑桐看到這不是回自己家的路,問了一句,“要去哪?”

“回家!反正這種名聲已經做下了,索性做到底!”他似乎略有些怒氣呢。

啊?難道過年的七天年假,他都要姜淑桐住在他家裏嗎?

快上山的時候,姜淑桐說了一句,“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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