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重溫舊情

關燈
“不過既然你想出去幾天我不會反對的。什麽時候?”

“周末。”戴美說道。

“那為什麽這麽早就準備了衣服。”

誰知道呢,不過準備了衣服好像就有了一些退路。戴美心裏是這樣想的。

話說回來有退路其實是好事情。因為在前路無可走的時候,到時可以想著在另一條路退回。哪怕是重新開頭的路也是值得嘗試的。

而最可怕的是沒有退路,就必須遠遠前行,哪怕是懸崖峭壁。

幾日之後刁合夏夫人在酒吧見面。

“你膽子真大。敢這麽大白天就來見我。”夏太太喝著雞尾酒說道。

“有什麽不敢的。之前就算在越軌的事情不是也做了啊?”刁說道。

“是啊,不過現在可和之前不一樣。”夏太太笑笑。

“你是一個神奇的女人。我以為你會恨我。”

“沒錯,臥室恨過你。在你和我女兒戀愛的時候我恨不得找人揍你幾拳,不過那也改變不了什麽,傷害的卻很大。對夏茉和我都沒有好處。所以我才忍耐了。再說有什麽關系呢夏茉雖然是我的女兒,但是卻沒有一點母女情誼。在夏茉心裏我只不過是要他爸爸給家用的可憐女人。”

“我也一樣,是要錢的可憐男人。”

“哈哈,那我們很相同。”

“所以就算做了什麽離譜的事情我還是會乖乖回來。”刁笑笑。“你喝酒已經很多了,還要繼續嗎?”

“不然呢,我能去哪裏買醉呢。”

“我家怎麽樣。”

“我可不想到你家,誰知道會發什麽事情呢。”

“只是喝酒敘敘舊。你要連這個都顧及的話,那怎麽還說什麽要和我去旅游啊。”

“好吧,也對,及時行樂。”夏家媽媽站起身和刁走出酒吧。

兩個人到家喝著紅酒,沒有什麽語言。

“你在想事情嗎。”夏太太說道。

“何以見得。”

“總是覺得你不夠專心。”

“可能是在想你的女兒。”

“哈哈。不要開玩笑了。”

“真奇怪,為什麽我會開玩笑呢。也許我說的是真的呢。”刁笑笑說。

“你可不是一個又良心的家夥。”夏太太說道。

刁將就幹杯了。什麽也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誰,就算你沒有告訴過我。”

“無所謂,真的,反正也不是很麽大不了的秘密。”刁玩世不恭的說著,這句話是千真萬確,認識戴安之後刁就被她吸引。但是因為無法和她在一起所以刁會找任何刺激的事情來自做。來找尋快樂。無所謂後果。

“前幾天你被打了,那人下手真重。”夏太太說道。

“我已經努力遮掩淤青了,難道還是看的出來嗎?”

“我是看你的內心有傷感而已。”夏家太太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刁。在他身上磨蹭著。

刁一樣不主動,不躲閃。

“你不想嗎?”

“我從來都是什麽都不去想的,但是我也不會排斥。”

夏家太太恢覆了活力親吻著刁。

門鈴被按響。

“是誰?”夏家太太很警覺。

“管他呢,反正我沒有約任何人來家裏。。”刁說道。

“好吧。”夏太太繼續自己在刁身上的動作。

這時候刁的手機響了起來。

刁看了一眼。夏太太也轉過頭。手機熒屏上顯示著夏茉的號碼。

“天。”夏太太臉色通紅然後又白了。“怎麽會是她。你們又約好嗎?”

“和你一樣。你女兒喜歡突然襲擊。”刁說道。

“開門,我聽到你手機響了。我來送你喜歡的點心,還有紅酒。”夏茉隔著門板說道。

刁站起身把衣服的扣子系好。

“你要去看門嗎?”夏家媽媽頭發淩亂穿著內衣。

“要不然呢,她會在門口一直等待。不是說聽到我手機響了嗎。”

“該死,應該調成振動的。”夏家媽媽小聲說。

“你去躲起來。”

“這種時候真狠不的夏茉不是我的女兒,說不定可以就這麽撕破臉也挺好。”夏家媽媽說道。

“呵呵,真是很刺激的大膽想法。”

夏家媽媽閃身進了刁家的臥室。

“來了。”刁對著大門喊了一聲。

打開大門,夏茉一臉的不耐煩的進來。

“你在幹什麽。怎麽這麽久才把門打開。”夏茉幾乎是用沖的走進屋子。

“如你所見我在睡覺。”

“睡覺,可是還有紅酒杯。”夏茉走過去拿起紅酒杯。

刁看了一下,還好只有一只杯子,另一只一定是夏太太躲進臥室的時候將其藏好了。他感到有些安心了。

“你也看到了是一個被子而已。喝了酒就睡覺了。因為我受傷了,還能去哪裏尋歡作樂呢。可是你來應該提前告訴我才對。”刁說。

“我想給你個驚喜。”夏茉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周圍,確實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的事情,所以就有些安心的笑笑。

“想喝什麽?”刁說道。

“隨便吧,紅酒我也不介意,我又買了一瓶呢。可以打開試試新鮮。”夏茉說。

“我可不想喝酒了,頭疼。我給你倒杯飲料吧。”刁說著走進廚房冰箱前打開,從裏面拿出果汁。

“你快開學了吧,真是有閑工夫來關心一個游手好閑的人。”

“這是一種關愛。我一向都是熱心的,只是你沒有發現。”夏茉笑笑。

“但願如此。”

“不要滿口的諷刺。”

“我是在誇獎,不要亂扣帽子。”

“誇獎這東西如果不是發自真心的就會變得誇張的要命,我可不適應。”夏茉說道。

“好吧,夏大小姐,真是難伺候。既然這樣的話,你現在人也看到了,也放心的回家吧。”刁沒有挽留夏茉的意思。

“你這是在趕我走嗎?”夏茉很不爽的說道。

“沒有,我怎麽敢呢。”刁聳聳肩胖,坐到了沙發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他內心知道自己是在故作輕松罷了。

“我爸爸今天還問我你什麽時候能來上班呢。不過我說你受傷了。”

“是啊,我也在想要不要把年假也休息了。”

“帶薪休休假是是不是更好?”夏茉道。

“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