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森發來短信說，因為媽媽的事情所以要跑醫院，所以臨時取消去看畫展。這讓戴美忽然松了口氣。因為要是見面的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經歷昨天的尷尬還能心平息和的共處？不太可能的。

這時候戴美的手機想起了提示音的聲音。她拿起手機的瞬間似乎也像想起了什麽一樣。然後拿起手機，果然，後天是奶奶的忌日。戴美的心一陣心酸。

她站起身走下樓雲姬在客廳沙發上喝著紅茶。“有事嗎？”

“嗯。”戴美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我想和你商量點事情。”

雲姬擡頭看了看戴美，“那就說說看吧。”

“奶奶後天忌日，我想給奶奶去掃墓。”

“那麽結論是什麽？”

“我想回去一趟。”戴美見雲姬不聲不響。繼續補充道：“我可以當天去當天回來，不會中途耽擱的。所以不用擔心我不回來。可以嗎？”

“你想什麽時候動身？”雲姬放下裝著紅茶的陶瓷杯問道。

“如果可以後天一早晨就出門。可以嗎？”戴美再次渴盼爭取。

“那就去吧。不過我會和你一起去的。你放心好了。”

“你也去？”

“是啊，戴安身份證不是丟了嗎？現在補身份證件也很趕，我幹脆開車送你去好了。”雲姬道。

戴美知道雲姬只是單純的不相信自己會回來而已。但是也沒有必要較真，只要能給奶奶去掃墓就好。“好。”戴美道。

隔天後，雲姬開著車載著戴美前往鄰市。

“你這兩天都沒有出去啊，和夏森鬧不愉快了嗎？”雲姬問。

戴美不應聲。

“那晚的事兒？”

“你不都看到了嗎？”戴美反問，轉頭看著車窗外。

“我勸你態度別強硬。沒有什麽好的結果。現在夏森不理會你，如果因為這麽點兒事兒鬧不快吃虧的是你。”

“我本來也沒有想過能在這樣的生活裏得到什麽蜜糖。要是這樣一來讓夏家提出退婚也沒有什麽不好。”

“不要對男人期望過高，他們只是動物而已。我早就提醒過你了。”

“我沒有期望。因為這本來就不屬於我的命運。”戴美道。

雲姬冷笑：“是嗎，希望是這樣。”

兩個人一路上沒有說話。雲姬把車子直接開到墓園。

“怎麽不去奶奶家？”戴美道。

“你是來掃墓的，不是來舊地重游的。去家裏會怎麽樣？有什麽意義？”雲姬說著把車子熄了火。

戴美沒有答，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戴美嘆了口氣。墓園寂靜的讓人悲傷。戴美打開後車門拿出白色小菊花，和水果點心的袋子。雲姬只是雙手抱胸前冷眼看著。

戴美拿著好多東西沿著石磚小路來到一個墓前，那是奶奶安息之處。

由於墓園的工人會定期清掃。所以墓碑周圍沒有野草。戴美把帶來的水果和精致的小點心一一擺在小碟子中。然後端端正正地放在墓碑下面。之後又把帶來的小白菊放在旁邊的細長的黑色花瓶中。

戴美用手指輕輕撫著墓碑，心裏不禁酸澀。自己在奶奶身邊長大，在戴美心裏奶奶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現在老人家已經去世，然而此時的自己每天度日如年。“奶奶，如果當時我和戴安沒有玩交換是不是現在會很好？我百般後悔，但是無濟於事。”戴美心裏說道。

“你快點兒好嗎？我不想耽誤回去的時間。我還要去醫院看霍克。”雲姬站在一邊催促。

“所以你為什麽來？你這時候說這些話覺得合適嗎？”戴美不快。

“我有什麽說錯的地方嗎？不要以為誰是白養活你的。我也是給了你奶奶很多錢的。這個墓園環境很好吧？也是我花錢在這裏給你奶奶買的墓地。你覺得我做的還不夠？”雲姬冷著表情。

戴美不想雲姬爭辯，因為再雲姬眼裏錢是萬能的，錢是一切。沒有錢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和雲姬講情感的事情都是說不通的。

戴美站起身，輕輕說道：“奶奶，我上次離開家的時候說過，我會帶著戴安一塊而來看您。但是戴安現在還沒有下落。”戴美說道這兒頓了頓。“奶奶，您在天有靈請保佑讓戴安平平安安回家。”戴美對著奶奶的幕鞠躬。

雲姬這個時候已經向墓園外面走了。

“奶奶，我會再來看您的。”戴美轉身離開後，又不住地回頭看著。

到了車子前，之間雲姬打著電話。

“是啊”——“我知道。這會兒要回去呢。”——“別擔心，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處理。”

掛上電話後雲姬皺著眉頭。

“如果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戴美說道。

“那你呢？又想做些什麽？”雲姬問。

“我想回家看看。”

“我說過很多次，沒有這個必要。你現在是戴安，就做好戴安應該做的事情。”

“我上次出門很倉促，家裏的家具都沒有用蓋上防塵布，現在家裏一定很亂。”戴美道。

“沒有關系，以後反正是要賣掉的。”

“你要把房子賣掉？”戴美道。

“是的。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的。”雲姬道。

“你買給奶奶的嗎？”戴美問。

“那自然不是。不過是你爸爸買的，我們可是夫妻呢，他的自然就是我的。你爸爸現在不在了，你奶奶也離開了，空著房子有沒有人住，幹嘛還留著。”雲姬一邊說著一邊戴上了太陽鏡。

“你在這樣的時候就會承認我爸爸和你是夫妻。”

“不要說些幼稚的話，我沒有時間和你扯道德倫理。總之房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雲姬道。

“那你買之前我總要回去看看的。”

“到時候再說吧。你先把婚結了，然後和夏森一起來。如果你表現的讓我滿意，我確實可以考慮把這房子交給你處理。”雲姬道。

“那就是我可以做主了？”

“是的，不過一定要出售之後。”雲姬說明。

“你已經決定賣掉房子，這怎麽還說是交給我處理？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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