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此章保留無期限限制,隨時可用。” (59)

關燈
公。”

“嗯?”他應她,低道看了眼她,然後繼續走。

“這府裏都怎麽回事?不是扶風分配權婚麽,我怎麽覺得有點過了?”莫曉歡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的樣子。

☆、拜堂這件小事(6)

“這府裏都怎麽回事?不是扶風分配權婚麽,我怎麽覺得有點過了?”莫曉歡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的樣子。

禦北冥挑眉,淡聲道,“是扶風跟環佩,不過還有一對新人。”看她能不能猜出來。

“還有一對新人?”莫曉歡問他,想了想,突然道,“慕心要從王府出門?”

禦北冥的臉全黑了,不過也只是一會兒,瞥了眼她疑惑的表情,“不是。”

“啊!”莫曉歡瞪著眼前的情況驚叫了起來。

“怎麽了?”禦北冥立刻緊張了起來,以為她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他們己經到了扶搖殿,而扶搖殿己經被一片紅紅的喜慶之色覆上,跟喜房差不多,莫曉歡瞪著還在裏面忙碌的侍女們。

“這……怎麽回事?不是扶風那裏的嗎?為什麽我們這裏也要搞這個?”莫曉歡問他。

禦北冥還以為怎麽了,原來是為了這個,他松了口氣道,“當然要,同喜同樂嘛。”這話有些暗喻了。

可是莫曉歡還是聽不出來,問他,“喜何來?樂何來?”

禦北冥的臉抽了下。

“什麽時候完婚?明天?後天?”都搞得差不多了吧?莫曉歡問他。

“你覺得什麽時候合適?”他勾唇問她,眼中漾著寵溺的笑。

“嗯……照我說的話,讓他們明天就完婚,反正也只是一個禮儀嘛。”莫曉歡道,臉上的表情很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婚禮場面了。

禦北冥勾唇,笑意加深,於是喚了總管過來,“傳令下去,明日完婚,把那幾個人全都捉回來。”

總管領命下去,將與安婚禮有關的主角全都去請回來。

於是幾個主角很苦逼的被迫明日跟著完婚,更苦逼的是,他們還得瞞著莫曉歡同時進行。

第二天己經來臨,好戲上場。

莫曉歡看著身上的喜袍,一臉的莫名其妙,說是要幫試穿,可是她己經幫試穿了,為毛還要幫試妝?木帶這樣滴吧!

小桃在一邊忙著幫她上妝弄頭發。

寢殿裏面的侍女進進出出的還在忙著。

而且她覺得更奇怪的是,她的寢殿都是紅的,連床上都是大紅的,還放了個喜字,她想暈了。

“好,小姐。”小桃弄好頭發之後輕呼了聲,看向鏡中的莫曉歡,讚道,“小姐真美,王爺一定會被小姐迷暈的。”

莫曉歡一聽這話,機靈的打了個顫,心中驀地一涼,將小桃捉住,“你說什麽?王爺會被我迷暈?照這麽說來……”

小桃看著她,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將她的手推開,後退了幾步,道,“小姐,別激動,聽小桃說,其實,今天……是小姐跟王爺的大婚之日,也是扶風公子他們的大婚之日。”

“什麽?!”莫曉歡一下子驚跳了起來!

他NND,居然不跟她說,就私自作主,他當她是什麽?任他搓揉捏的面團嗎?哼!好啊,跟他完婚是吧,她就給他來個逃婚記!

說著看向小桃,道,“你們都合起夥來騙我是不是?小桃,你不是說對我忠心耿耿嗎?你怎麽就不告訴我?”

☆、拜堂這件小事(7)

說著看向小桃,道,“你們都合起夥來騙我是不是?小桃,你不是說對我忠心耿耿嗎?你怎麽就不告訴我?”

“小姐,小桃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莫曉歡打斷她,“那你怎麽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看看現在,我都成什麽樣了,現在要逃走……”

“誰要逃走?”禦北冥的聲音自外面傳了進來,不消一會,他就走了進來,黑眸對上了莫曉歡的噴著火美眸,一對上她,他立即楞了。

莫曉歡才不管他,大步蹭到了他面前,朝他怒吼,“你好樣的,既然背著我做這個,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禦北冥回過神,示意寢殿內的侍女全數退下,摟過她,對她柔聲道,“我心裏當然有你,而且你的位置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你為什麽……”

“因為有一次你曾說過你還沒跟我拜堂,所以我們不是夫妻。”禦北冥截斷她的話,“我不希望你留著這個遺憾。”

莫曉歡楞了,她記得,那時候的他們……可她當時也只是氣話啊,,“你怎麽當真的?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己,並沒有……”

“不,我不要你說說而己,我今天就要給你個不一樣的婚禮。”禦北冥說完驀地單膝跪下。

莫曉歡驚楞了,兩眼呆呆的望著他。

“曉歡,請你嫁給我,我會愛你一生一世,好嗎?”禦北冥深情款款的望著她,並伸出了雙手給她。

莫曉歡的淚水瞬間溢出,一手捂著因激動而顫抖的唇,他……

“不準備給我答覆嗎?”禦北冥含笑問她,其實他心裏緊張不己。

莫曉歡看著眼前著紅色喜袍的他,是那麽英氣逼人,此時的他眼中更是只有她一人,只有她一人……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伸出雙手放入了他的那雙大掌中,投入他的懷裏。

禦北冥抱著她站了起來,低頭吻她,一吻定情,一生一世。

許久之後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柔聲道,“哪,不哭了,等一下還要行禮呢,不準逃了聽到沒?要是敢逃我就去娶別的姑娘了。”

“你敢!”莫曉歡瞪他,任他幫她擦著淚痕,紅艷的小嘴嘟了起來。

禦北冥瞧她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又低頭親了她兩下才放手,“你若是再敢逃婚,我就敢。”

莫曉歡沒好氣的捶了他兩下,轉身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我不逃還不行啊,人家說行禮前不能見面的,你跑來這幹嘛?”

禦北冥挑眉,一副深深了解她的樣子,“還不是因為怕你逃婚啊。”

莫曉歡扁嘴,“哼,出去的時候叫小桃進來,人家的妝都花了,都你害的。”

禦北冥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沒花,還是這麽迷人,不過補一下妝好點。”說完又啄了她一記才轉身走出去。

小桃跟著進來了,馬上給她補妝,然後侍女們斷續忙著。

等補好妝之後,侍女們也忙完了,將紅頭蓋給她蓋上,扶著她到床邊坐下。

陵王府在今日有三對新人,禦北冥跟莫曉歡,弱柳扶風跟環佩……

☆、拜堂這件小事(8)

陵王府在今日有三對新人,禦北冥跟莫曉歡,弱柳扶風跟環佩,章子楓跟林慕心,還一對是安寧公主,她是從皇宮出嫁,所以,東陵在今日有四對新人才對。

喜堂上,主婚人的主位上坐著人是太後。

三對新人陸續走進來。

“一拜天地一一”

“二拜高堂一一”

“夫妻對拜一一”

三對新人一一的上前行禮,太後笑得合不攏嘴。

最後一步,“送入洞房一一”

媒婆將新娘子一一送入各自的洞房。

今天的陵王府賓客如雲,流水宴連連擺三天,就連皇城內的老百姓都可以隨時進府一起同慶。

所以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喧嘩聲不斷。

三個新郞官忙得不可開交,都忙著敬酒,心裏卻都惦記著自己的新娘。

喜房內。

莫曉歡頂著紅頭蓋己經兩個時辰了,脖子都僵了,還沒等到禦北冥回來,她在心裏咒罵了他不下數百遍,當然連帶今天的人流她也跟著咒罵了千萬遍。

於是一一

“啊,王妃,你怎麽可以自行掀喜帕,這是不吉利的,快點蓋回去。”媒婆見她居然自己掀了,不由得都慌了。

“什麽吉不吉利的,我才不管,我脖子都僵了,累死了!你們都出去!”莫曉歡瞪了眼她們,將她們趕了出去。

媒婆不敢違抗她,她是王妃,誰敢啊!

於是喜房內都空了,就她一人,這時候有個小意外了,環佩居然進來了,還帶著林慕心。

莫曉歡見她們兩個進來了,不由得楞了,她們兩個不在婚房內,幹什麽跑來這裏?難道想逃婚?

環佩跟林慕心見她居然也掀了喜帕,不由得對笑了眼,走至她面前道,“曉歡,他們三個男人在外面跟別人喝酒,我們卻要等他們來掀喜帕,都累死了,所以我跟慕心決定了,我們要嚇嚇他們,我們去藏起來,我們也喝酒。”

啊?!莫曉歡瞪著她們,她們這樣不怕被發現之後會被扒皮麽?

林慕心居然也跟著起哄,“對,我們不能這樣縱著他們,不然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說得也是……莫曉歡沈吟著,“可是禦北冥挺乖的啊,對我幾乎言聽計從。”

禦北冥說來對她是寵上了天,任她胡來,不過也算她還分寸,不會亂搞什麽花樣,傷天害理之事她更是不做。

“你敢保證他日後一成不變麽?”環佩抱胸問她。

“這個……”她還真不敢保證。

“那快點啊,地點我們早就選好了,現在天都黑了,等一下他們就要回來了!”環佩催她。

莫曉歡哦哦的應著,糊裏糊塗的被她們兩個拉著出了喜房,出去一看,侍女個個被點了穴,而小桃則在一邊納涼,看著莫曉歡眨眼,還很好心的道,“小姐玩得愉快哈!”

莫曉歡要暈了,她安的是什麽心?

於是,三個女人同出一氣,躲起來喝她們的酒去了。

再於是,三個準新郞倌回來看到新娘沒了,都氣瘋了,派人四處找她們。

接著,三個女人躲在一間侍女的房間內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拜堂這件小事(9)

接著,三個女人躲在一間侍女的房間內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而現在,她們全都醉了,發著酒瘋罵著男人,然後很沒形象的,睡著了。囧……

外面的人將王府掀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她們三個女人。

最後,禦北冥發狠了,怒喝道,“重搜一遍,所有地方通通不準遺漏!”該死的,拜堂之前她還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給他玩失蹤!

弱柳扶風與章子楓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全都是黑著張臉。

現在是入夜了,賓客幾乎都走完了,所以他們才敢大肆張鼓的全府搜索。

這時候,小桃走過來了,她對著禦北冥還有其它兩個男人低低道,“那個……王爺……奴婢知道王妃她們在哪……”

此話一出,三個男人的厲眼全都掃向她。

小桃的心猛地驚跳了起來,後退了幾步,躲避著他們三對要殺人的眼光。

“王妃她們在……”

三個大男人瞬間沖到了一間侍女的房間內,入眼的便是醉得己經是東倒西歪的三個女人,地上不家好幾個酒瓶。

三個男人的臉全都黑了下來,各自抱起自己的女人,都暗暗的咒罵著制造酒出來的人。

禦北冥瞪著懷裏滿身酒味的莫曉歡,臉色難看至極,很好,竟然敢偷偷喝酒,還是在他們的大婚之日躲著他喝,等著受罰!

於是,莫曉歡被帶回了扶搖殿,只是她己經不醒人事。

禦北冥只好幫她沐浴更衣,然後抱她回床上,再幫她蓋好被子,只是,明明是洞房花燭夜,而他也被她禁欲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晚,她卻給他玩這出戲,氣死他了。

床上的莫曉歡突然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像個八爪章魚似的。

“……我頭痛……”她突然低低的道,一手還撫上了頭,秀眉緊皺著。

禦北冥聞言,低眼瞧她,見她那難受樣,伸手替她揉著,一邊道,“來人,拿杯醒酒茶來。”

不久醒酒茶來了,喝她喝下。

莫曉歡喝了之後神色沒那麽難受了,但是意識還在沈醉中,口中有著囈語,“……嗯,我不是故意的……是環佩……慕心……她們說的……說……”

禦北冥將耳朵湊到她嘴邊聽著她說,問她,“說什麽?”

“……說,你們……男人就知道……在外面喝酒……一點也…也不管我們難受……就、就拉我跑了……”莫曉歡說著說著縮入了他懷裏。

禦北冥半躺著,見她像小貓似的縮入懷裏,秀眉還是緊皺著。

禦北冥跟著躺了下去,摟她入懷,今晚的洞房花燭夜註定是泡湯了,唉……

哪知,莫曉歡突然睜開了眼,拉下了他的頭,忍著頭還有些疼,親了下他,“我頭還疼,明天再跟你洞房。”

禦北冥楞了,見她又窩回懷裏睡了,不由得笑了下,原來她還記得今晚是洞房啊。

只是到了後半夜,他們就翻去覆雨了起來,這起因嘛……還是莫曉歡的錯,誰讓她這裏動一下,那裏動一下,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拜堂這件小事(10)

只是到了後半夜,他們就翻去覆雨了起來,這起因嘛……還是莫曉歡的錯,誰讓她這裏動一下,那裏動一下,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與此類情況相同的,當然還有弱柳扶風與章子楓兩對新人。

第二天一早,莫曉歡醒來,頓時覺得全身酸痛!

宿酒的頭疼還在,再加上全身的酸痛,莫曉歡覺得自己動不了了,也不想動,就那樣睜著眼,然後又閉上。

禦北冥早就醒了,見她還沒醒他也就跟著賴一下床,剛才聽到她低吟了聲,睜開眼之間見她又閉了眼,不禁心疼起了她,昨晚他索要過度了好像。

莫曉歡又睜開了眼,一手無力的擡了起來,手臂酸酸的,又垂了下來。

“醒了?”禦北冥撥了下她的秀發,摟著她的雙臂微收攏。

“嗯……”莫曉歡應得無力。

“昨晚……還好嗎?”禦北冥的語氣裏透著心疼。

“你說呢。”她反問他,睨了眼他,跟著埋頭入他懷裏,她真懷疑他是不是餓狼轉世,否則怎麽會這麽狠咧?

禦北冥咧嘴,“那還不是因為你太誘人了。”昨晚可是她挑起他欲火的,不然他也不會這樣,再說了,她可是禁了他好多天的欲。

“我再也不想當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了,我現在批準你納妾,去吧。”莫曉歡推了下他。

禦北冥好笑的親了下她的額頭,“我要是真納了,指不定你會扒了我的皮。”

莫曉歡輕哼,不理他。

“快點起床啊,太陽都出來了。”莫曉歡望了窗口再推一下他。

禦北冥不動,就抱著她,“沒事,今天是新婚第二天,睡一下懶覺無所謂。”

莫曉歡放於被子裏的手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某人的某部位,她立時羞紅了臉,那手也跟著快速移開,最後,伸手推開他。

被她碰到的部位就那麽一下,又覆活了……

禦北冥的眼中覆上一層暗色,壞壞的揚了抹笑,“看來夫人還不滿足……”

“別……我不是有意的啦……”

於是,清晨的運動開始了,某王爺欺身壓上去……

弱柳扶風與環佩昨晚算是夠激烈了。

自弱柳扶風抱她回房之後,黑著張臉替她沐了浴,更了衣,然後再餵她喝醒酒茶。

環佩是醒了,但還是不服他在外喝那麽久,自己在房裏等得脖子都僵了,兩人理論了好久無果。

無果之下,兩人動起了手,當然,環佩自然不是弱柳扶風的對手,但是弱柳扶風很紳士的見招拆招,招招讓著她。

最後,環佩累了,不想動了,趴在桌子上喘著氣瞪他,“不準過來,否則我明天就去找男人!”

這話夠勁,弱柳扶風眉一挑,欺身上來,“那我就先將你揉軟,看你明天還怎麽去找男人。”

於是,這對新人開始了揉捏戰。

乖乖,不得了,在床上他們也很厲害。

弱柳扶風解她的衣服,環佩不服輸跟著解,他倒是樂意讓她解,可是見他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環佩又不甩他了。

弱柳扶風翻身壓上她,環佩又不服,用力一頂他,將壓於自己的身下,弱柳扶風又是一臉接受服侍的表情,環佩恨得想抽他,於是,又翻身下去。

☆、拜堂這件小事(11)

弱柳扶風翻身壓上她,環佩又不服,用力一頂他,將壓於自己的身下,弱柳扶風又是一臉接受服侍的表情,環佩恨得想抽他,於是,又翻身下去。

再一個翻身他又壓上她,她又來……這一翻一覆之間,兩人的衣服褪盡,只是環佩還有塊肚兜遮住酥胸。

就在最後一翻,環佩要壓在他的時候,弱柳扶風雙手扶住她的纖腰,稍一用力提起,然後放下,喝一一

順利進入。

環佩的身體頓時一震,全身僵住,充實感瞬間包圍她。

弱柳扶風壞壞的一笑,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於身下,低低的在她耳畔細語,“繼續玩啊,夫人。”

夫人兩個字,又將環佩驚了,淚水滑了下來。她沒想到自己真嫁了人,還嫁給了他。

見她突然滑下淚水,他驚了,伸手替她抹掉,下身想自她體內抽出,可是該死的,被吃住了,於是倒抽了口冷氣,身不由己的緩緩律動……

他們的暖昧,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不知道是由誰主導,也不知道當初他救她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本來就有意的。

相對於禦北冥與弱柳扶風兩人,章子楓可是傳統的男人,沒有壞心眼,也沒有好心眼,該做的他全做了,不該做的他也沒做。

林慕心直到今晚她才了解到,原來他不只外面那樣,還挺邪氣的。

於是,這晚,她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他榨了個幹,真的很幹。

四天後,大良國。

今晚是林慕宵與安寧公主的洞房花燭夜,安寧公主千裏迢迢由東陵國來到了大良國,整整四天的時間才到達。

安寧公主早在來的途中睡了個底朝天,所以在到的時候她精神抖數,而她也忘記了莫曉歡跟她說的,要裝困,不能精神,否則慘了。

所以,安寧公主真的很慘。

林慕宵雖然溫文爾雅,可是一遇上這事,不管是哪種男人都會為之發狂吧,所以情欲一來,誰也擋不住。

“這幾天累不累?”林慕宵笑問著安寧公主,替她拿下頭上的鳳冠。

“嗯,不累,我跟你說哦,我這幾天都在偷偷睡覺呢,她們都不知道,還以為我白天很安份的坐著,晚上才休息。”安寧公主很自豪的對他道。

“哦,你還真聰明。”林慕宵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子。

“啊!”安寧公主突然叫了一聲,一手指著他,然後腦中想著莫曉歡跟她說的話,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怎麽了?”林慕宵見她突然叫了聲,緊張的靠過去,抱起她。

安寧公主一陣僵硬,對他道,“我……我好像那個……來了……”不知道能不能騙到他?

林慕宵擰眉,微偏頭想了下,“我記得寧兒你曾說過,月中來的吧,現在才月初……”說完轉回眼看她。

安寧公主的臉爆紅,瞪著他,“你沒事記那個做什麽?!”完了,他居然記得,好想死啊。

“無意記得的。”林慕宵一臉的無辜。

“那我提前了嘛。”安寧公主又道。

“可是我記得你還說過你會肚子痛,現在不痛了嗎?”

☆、拜堂這件小事(12)

“可是我記得你還說過你會肚子痛,現在不痛了嗎?”他又問她,伸手撫上她的小肚子。

安寧公主的腦子又是一轟,真完了。

若是仔細看,林慕宵的眼中其實擎著笑意,她的小心思他早就看明白了,只是陪她玩。

“那個……我想,我有些痛,需要躺一下。”於是掙紮著要脫離他溫暖的懷抱。

林慕宵沒給她機會,抱著她往床邊走去,然後他也跟著躺下去。

“你……你……”安寧公主瞪他。

“怎麽?難道你洞房花燭夜就要端起王妃的架子罰本王?”林慕宵接著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外面天黑了,我也要睡啊。”

安寧公主望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禁心軟了,“那睡吧。”

於是林慕宵得逞的將燭火吹滅,開始了人肉大攻擊。

“啊一一唔……”

所有的暖昧淹沒於黑夜之中。

這日,禦北冥出府辦事了,莫曉歡抱著女兒在玩,玩著玩著,她突然想起了陵墓,再看看懷中可愛的女兒,不禁一陣感傷,如果那孩子還在的話,現在應該會照顧妹妹了。

她將女兒將給了小桃帶著,自己一個出了王府。

一路上,莫曉歡想著種種,從自己穿越到了這裏之後,所發生的事都讓她感到傷懷。

禦北冥,她的丈夫,從最初的最初到了現在,他的改變最大,從她離開了東陵國開始,他就開始後悔,直到再遇到她,再到發現她就是他後悔著的莫清歡,再到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都沒有拋棄她。

弱柳扶風,她的好朋友,幫了她許多,雖然最初他是跟禦北冥為伍,但最後還是他救了她,將她送出東陵國,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幸福。

林慕宵,她的藍顏知己,她欠他最多,對他的抱歉也很多,多到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償還,如有來世,她定當……

環佩,她最好的女性朋友,從最開始的敵對,到現在如親姐妹般的感情,處處為她著想,她該感到慶幸。

林慕心,章子楓,簘夫人,餘美人,小桃……一個個人自莫曉歡的腦海中掠過,都掀起了她不少的感懷。

對了,還有燕離將軍,他現在還沒有回來。

燕離將軍很冷血,最初給她的感覺就是這個,他對禦北冥唯命是從,是他的左右手,而他卻對她心生佩服,這令她驚訝不己。

來到這裏發生太多的事了。

此時莫曉歡己經來到了陵墓中,望著眼前的墓碑,她走了過去。

“孩子,娘親來看你了,不要怪娘親……”莫曉歡低低的喃著。

一陣風吹過,掀起了地板上的一層薄沙。

“娘親給你添了個妹妹,你也高興吧。”莫曉歡的眼中沒有淚水,只有對這個沒有機會面世的孩子的歉意。

對不起,沒能將你帶到世上來。

如果下輩子還有緣,你再來找娘親,好嗎?娘親等你。

“怎麽又來這裏了?我不是說了不準再來嗎?”禦北冥的聲音自她的身後響起。

莫曉歡轉眼去看他,微微笑了下。

☆、拜堂這件小事(13)

見她的臉上沒有淚水,禦北冥的心落了下來,他掃了眼那塊小墓碑,心裏一陣傷痛,他不想來這裏,就是因為這個,他欠這孩子太多了。

“你來了。”莫曉歡由他拉著站起來。

“嗯。”他應了聲,低低的吻了下她的頭頂,“回去吧。”

“讓我再待一下……”莫曉歡抱住他的腰身靠入他懷裏。

禦北冥沒再說話回抱她,兩人就這樣輕輕相擁,微風吹過他們,掀動衣角。

良久,莫曉歡問他,“王府以後怎麽辦?”

“……自然會有人來接管,不然就讓扶風來守著。”禦北冥道。

“他會恨死你的。”莫曉歡輕笑了下。如果被扶風知道他的決定,他肯定會提前卷鋪帶著環佩連夜離開,不過個十年八年是不會回來了。

禦北冥勾唇,“那正好,否則他太閑了。”那小子就是欠揍,現在這個機會正好。

莫曉歡輕推開他,擡頭望他,“你不會後悔?”

“不後悔,有你陪著,就算浪跡天涯,也心甘情願。”他微笑,一手輕撫她的容顏。

“可是我老了,不好看了呢?”女人總會有這種問題可問吧?

“到時候我也老了,你還要不要我?”他好笑的反問她。

“嗯……得考慮一下這個問題,如果到時候我還沒老,你先老的話……”莫曉歡突然推開他,“我去找別人哈!”轉身溜走。

禦北冥一聽,下意識的要去抓她,眼角之間瞥到墓碑,轉身望向墓碑,看著上面的字,嘆了口氣低低的道,“這輩子我是哉在你娘手裏了,兒子,要找老婆得找個笨一點的,溫馴一點的。”

說完,笑了下,轉身大步離開,從此這裏將被封鎖,永遠不得解禁。

在他走後,一陣狂風卷過,然後又卷走。

美好的生活總是從零開始。

禦北冥與莫曉歡帶著女兒還有小桃以及奶娘,還有兩三名下人離開了王府,到了他們之前就選好的地方去過自己的日子。

初夏來了,天氣己經有些嚴熱,房子也被禦北冥請人來蓋過,翻修過,全然一新,一座兩層的小樓房出現在眼前。

房子的前面有架秋千,還有塊地,被小桃用來種菜,另一邊有個池溏,裏面有魚,時不時抓一條上來煮,美味可口。

莫曉歡還在另一邊的空地上弄了個涼亭,雖然簡單,可是也舒適,午休的時候,在那裏的睡椅上躺著,好不愜意。

房子的周圍有高高的柵欄,就算有小偷也沒關系,他們養了條混血的白毛狗,很厲害,不過對自己人倒是很溫馴,特別是小郡主,它似乎特別喜歡小郡主,一見到她立馬趴了下來。

五年後

“禦曉曉!你又皮了是不是!”莫曉歡的聲音穿透了竹林,直直射入竹林裏面去。

在竹林裏面的禦曉曉聽到自家娘親的聲音,猛地縮了下脖子,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娘親,娘親……不要生氣,曉曉很乖,出來了。”

聽到女兒稚嫩的聲音,莫曉歡再多的火氣也降了下來,抱起她往屋子走去。

☆、大結局

聽到女兒稚嫩的聲音,莫曉歡再多的火氣也降了下來,抱起她往屋子走去,“娘是擔心你,疼你懂不懂?”

“嗯,爹爹也擔心娘親,也很疼娘親。”禦曉曉很天真的說著。

莫曉歡一聽臉騰的紅了,不由得擰眉,“你聽誰說的?”

“沒聽誰說,是曉曉平常就看到爹爹親娘親的,娘親也是這樣親曉曉啊。”說著往她唇上親了下。

莫曉歡的臉更紅了,擡起眼,卻見到禦北冥正站在那裏,兩手抱胸的瞪著她們母女倆,想必是看到了剛才兩人相親的那一幕。

“娘親,爹爹在瞪曉曉呢,怕怕……”禦曉曉嚇得往她懷裏鉆。

莫曉歡抱緊她小小的身子,瞪了眼他,“幹嘛那副表情,別嚇著孩子。”

禦北冥哼了聲,對曉曉很不滿,“都說了不準亂親娘親,沒聽到嗎?”他是對禦曉曉說的。

別看禦曉曉很乖巧的樣子,其實她又精又調皮,野得跟個男孩子似的,而現在她當然也是故意的。

“娘親……”禦曉曉更加縮了,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莫曉歡一見當然心疼,用力的瞪他,“今晚自己睡,我陪曉曉睡。”哼了聲轉身走進屋裏面去。

一邊的小桃還有禦曉曉的奶娘一聽,都捂著嘴輕笑了起來。

禦北冥瞪了她們一眼,對著奶娘道,“去,把曉曉抱走。”跟他搶老婆?哼,休想。

奶娘當然不會有意見,反正禦曉曉從小到大都是跟著她睡,很少跟老爺夫人一起睡。

一邊的小桃也跟著走開,“我去弄點點心給曉曉,哄一下她,否則小姐又脫不開手了。”這些年她可是學了不少做糕點的手藝。

禦北冥聞言,笑了下,然後又苦了臉,要是小桃將來嫁了人,誰來給他擺平曉曉那丫頭?

可是府裏一位年輕的侍衛最近好像特別愛在小桃的院子外晃蕩。而且聽管家說,這位侍衛有意向小桃提琴。希望得到府裏的準許。

唉,他禦北冥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過他為什麽要為這些瑣事煩惱……

就在禦北冥糾結的時候,莫曉歡已經獨自回花廳去了。

禦北冥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因為小桃是曉歡的貼身丫鬟,在這個府裏,最關心小桃的,還是曉歡。

說到底,他還是顧慮曉歡的感受。

晚上,禦北冥挪步進了房間,將小桃和侍衛的事情說給了莫曉歡聽了。

“這事好事啊!”莫曉歡高興得馬上要沖出房間,“我去吩咐一下,盡早為他們籌備婚事!”

“夫人!”禦北冥連忙拖住莫曉歡,“現在天色已晚,管家都歇息了。明天再去也不遲。”

“嗯嗯。”莫曉歡連連點頭。小桃有了好的歸宿,她也跟著高興。

忽然眼前一陣亮閃閃的。禦北冥將他自己打造的戒指套進了莫曉歡的左手無名指上。

“夫人……”禦北冥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他補回了五年前洞房花燭夜漏掉的步驟。

莫曉歡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很幸福的笑。

“咱們再生個女兒,好不好?”某夫人問著她的相公。

“不好。”某老爺一口回絕他的夫人。

“怎麽不行?你不想再要個女兒嗎。”某夫人皺眉。

“一個就好,我不介意。”某老爺撫平她的眉心,唇端帶著他持之不變的熱情。

某夫人一轉身:“那好吧,相公早點睡吧。”

某老爺錯愕:”夫人,我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做……”

“相公又不想要兒子,自然是得畜養身體,明日早些起床,掙錢養家呀。”

“……”某老爺郁悶得道,“夫人不知,禦家歷代,頭胎都是女兒,接下來的子嗣很難再出女兒……”

莫曉歡倒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作為一個現代人,講的是科學,怎麽能信這種詭異的論調呢。

“可是人家還想要個女兒嘛。”

“既然夫人執意要求……”某男迅速的覆身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