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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此章保留無期限限制,隨時可用。”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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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的,她怎麽就對他有意思了?

☆、王妃如此說就是要本王娶她?(2)

聽到這話林慕宵可是大感意外,他從來都沒想過安寧公主會這樣,他以為她還是像兩年前一樣對他沒有感情,而且這中間他跟她也是沒有接觸的,她怎麽就對他有意思了?而且兩國聯姻多有犧牲女子的幸福,他雖然不會愛上她,但也不會冷淡她。

到目前為止,他可以確信的是,他會對她好,但是不能確定他會愛上她,僅此而己。

“不要多想了慕宵,安寧是人不錯的女子,不要錯過了,你們很合適,而且兩個人的感情是需要培養的,並不是一下子就會互相有感覺,是不是?”莫曉歡對他道。

林慕宵點了點頭,“先前你說皇宮內會有事,我倒是聽說了一點。”

林慕宵來東陵國自然興地單身前來,他帶有一批侍衛過來,不過全都是分散開的便衣打扮,在皇城內各個角落都有。

表面上看他是一個人,其實不然。

“聽說?”莫曉歡捉住他的語病重覆,“你這個聽話可不簡單啊。”

林慕宵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我還是很了解我,曉歡。”她是如此的令他中意,可是命運卻這麽捉弄人,讓他晚遇到她。

如果讓他早點遇到她,那她會不會少受點罪,幸福會多點?

很顯然這個答案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也不知道將要如何面對。

“那咱們來談談這個問題好了……”

兩人就在涼亭內談起了關於東陵國皇宮內的事。

弱柳扶風自懷中拿出一簪子遞給環佩。

環佩定眼望去,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兩眼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天哪,那是她曾經非常中的意的簪子,怎麽會在他手上?

她記得那時候她折回店鋪中想要買的時候,那老板說是被一名公子買走了,難道是他?

“很驚訝?那個時候我便無意識的註意你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他指的是居然會愛上她的結果。

環佩望了他一眼,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簪子,眼中立時露出喜愛的神色,她真的很喜歡這支簪子。

弱柳扶風看到她眼中的神色,不禁也跟著笑了,伸手替她戴上。

他們剛才並沒有發生任何事,他只是想懲罰一下她而己,居然想著別的男人,最終在他的威逼下承認沒有男人了。

當戴上了之後,環佩的腦子驀然驚醒,她與他本就不合適,這樣會不會是自己的奢望?還是她應該退遠一點,離他遠一點的好?

環佩擡眸望他,嘴巴動了動,伸手又取下了簪子,道,“門主……”

“扶風,我說了多少遍要叫名字。”弱柳扶風糾正她。

環佩低下頭,“我們……不合適。”她手中拿著簪子,低下頭低低道。

“不合適?”弱柳扶風不知道她還在堅持什麽,他都這麽主動表態了,他冷嗤了聲道,“那你認為怎麽樣才合適?嗯?你告訴我好了。”

環佩的頭還是低著,“你應該找個家世好一點的姑娘,不應該浪費在我身上。”

☆、王妃如此說就是要本王娶她?(3)

環佩的頭還是低著,“你應該找個家世好一點的姑娘,不應該浪費在我身上。”

她在矯情,她知道,可是這也是她心中的不自信,她寧願相信他對她沒有感情,也不想要那麽痛苦的感受。

“你……”弱柳扶風氣得將她的臉擡了起來,直直望入她的眼底,“你就這麽看不起我的感情?你以為我的感情可以像洪水一樣的泛濫,到處給人?”

環佩沒說話,“至少不會淹到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可以清晰聽到。

弱柳扶風的心被她的話擰痛著,怒火真的在他眼裏冒起了,如果在這時候占有了她不是他的作風,他要的是心甘情願,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要了她他心裏難受。

“既然如此,那我就娶別家姑娘,到時候本門主會請你這個屬下喝一杯!”弱柳扶風一把松開她,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

門碰的一聲關了起來。

環佩瞬間哭倒於□□,手裏還握著那支簪子,通瑩剔透的微微閃亮。

安寧公主出在了王府內,手裏還拿著只鸚鵡,還不停的逗著它說話。

“安寧,你帶這個來做什麽?”莫曉歡問她。真不明白這小妮子這出搞的什麽把戲。

安寧公主看到她,笑了,“這可是要給太後玩的。”

瞧她說得那麽神秘,莫曉歡皺起了眉頭,“太後好點了沒?你不在宮裏陪著她跑出來做什麽?”

“太後不好,整天都是郁郁寡歡的,看得我都愁死了。”安寧公主嘆著氣道。

“別嘆氣了,不是說要拿這個鸚鵡給太後玩嗎?還不快回宮去陪她。”莫曉歡道。

“我來七哥還有事呢。”安寧公主道。

莫曉歡直覺的問她,“什麽事?他現在不在府內,跟扶風出去辦事了。”

“怎麽老是跟扶風哥出去啊,真是。”安寧公主嘟了嘟嘴。

正巧,這時候林慕宵走了過來,看到了她這個表情,心中微微一動,他看著安寧公主,微笑了下,“公主來了。”

安寧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收斂了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是啊,林王爺,你……好有空哈。”

莫曉歡看了兩人一眼,悄悄的在心裏笑了,道,“我還有點事,你們聊吧。”

“你怎麽可以走,還沒說七哥在哪呢。”安寧見她真要走,一手拉住她急道,好像站在她對面的林慕宵會吃了她似的。

“都說他不在了,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怎麽會知道?”莫曉歡一臉沒好氣的道,一手拂開抓著她衣袖的手,跟林慕宵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林慕宵看了她離開的身影一眼,再轉回頭看向安寧公主,發現她有些別扭的站著,那模樣無比嬌羞惹人憐。

也許他可以試著靠近她。

“公主好像很怕跟本王獨處?”林慕宵走到椅子內坐下,伸手指了下一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安寧公主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一邊的鸚鵡突然學著林慕宵的那句話,“公主好像很怕本王,公主好像很怕本王。”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1)

安寧公主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一邊的鸚鵡突然學著林慕宵的那句話,“公主好像很怕本王,公主好像很怕本王。”

它這麽一說,安寧公主更加窘了,忙伸手打了一下它,“你亂說!”

這回鸚鵡對著林慕宵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

林慕宵看著這鳥兒,好玩的笑了起來,“公主喜歡鸚鵡?”他倒沒看出來她喜歡這些玩意啊,有趣。

安寧公主想要否則,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他都這麽想了,她再解釋不就顯得不真實了?

“林王爺……”安寧公主想說話卻被林慕宵打斷。

“叫我慕宵就好了。”既然他打算跟她相處,那麽他給她這個特權。

安寧公主看他,有些不解,人家都這樣表示了,那她再讓別人叫她公主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於是,“好,那林王……嗯,慕宵叫我安寧就好。”她有些尷尬的笑了下。有點不習慣啊。

林慕宵見她如此可愛不由得笑了,道,“我還是叫你寧兒好了,比較順口。”

“啊?”安寧擡眼瞧他,臉微微紅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接著便不知道說什麽話了。

“兩年前的話,你還記得嗎?”林慕宵突而問她,眼神有些怪異的望著她。

安寧公主擡起頭,對上了他深隧的黑眸,一時間竟楞了,“那……我、我還記得點。”

林慕宵與她的緊張相比可是悠哉不己,“說不定我會愛上你,寧兒。”說不定他現在就己經對她有感覺了,只是不確定而己。

“啊?”這回安寧公主真的傻了。

林慕宵趁機在她微張的唇上印個吻,然後站了起來,“這是約定,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

林慕宵走遠了,莫曉歡卻出來了,一臉不懷好意的走近她。

“回神了!”莫曉歡拍了下她的肩膀。

莫曉歡看著她,不禁想到,安寧這丫頭也有這麽迷人,令人心動的一面啊,真看不出來。

慕宵應該是準備接受安寧了吧?這樣很好,起碼她內心對他的愧疚會低一點。

“喝!”安寧公主猛地回過神,猛拍著胸口瞪她,“想死啦,嚇我!”

“被親了一下哦!”莫曉歡捂嘴輕笑。

“討厭啦,不理你了,哼!”安寧公主被她這麽取笑臉色更紅了,站了起來拎起鸚鵡就走人。

見她走了,莫曉歡忙道,“找七哥什麽事啊?”

“太後要見他。”安寧沒回頭,直接走了,而且走得很快,好像有人追著她似的。

莫曉歡疑惑了下,再看到她逃命似的身影,撲赤一聲又笑了起來。

晚上,禦北冥回來得比較晚,這幾天晚上都是,莫曉歡也是等他回來了才睡。

今晚照樣如此,莫曉歡半躺著等禦北冥。

寢殿的門口有聲響,定是禦北冥回來了,莫曉歡聽到了,她立即假裝睡了,閉起了眼。

禦北冥自門外走了進來,看到了半躺著睡著沒睡下去的女人,搖頭笑了下,走過去將她輕柔的放躺平,然後幫她蓋好被子。

看了她一眼,吻了下她,起身去沐浴。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2)

看了她一眼,吻了下她,起身去沐浴。

等他走了,莫曉歡睜開了眼,她看了眼消失在門口的高大身影,心裏嘆了口氣。

太後要見他,她應該說服他去的,想必上次扶風跟他說的就是這件事吧?

沒多久禦北冥便回來了,當看到她又醒了的時候,便知道她一定是在裝睡,沒好氣的道,“怎麽還不睡?這麽晚了。”

“等你啊。”莫曉歡輕笑著道,掀開一邊的被子要他躺下來。

禦北冥會上去躺下來然後摟她入懷裏,一手順了下她的發絲,一手輕撫了下她日漸大的肚子,感受著裏面的跳動感。

“有事?”他問她,下巴輕抵在她的頭頂。

“嗯,今天安寧來找你了。”她輕聲道,臉頰貼在他的胸前,鼻間沖刺著他的味道,貪戀的深聞了一下。

“嗯?…什麽事?”語氣遲疑了一下。

莫曉歡也是沈默了一下才道,“…太後說想見你一面。”

“……”禦北冥沒有說話了,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臂,好像在思考著什麽事似的。

“怎麽不說話?不想見嗎?”莫曉歡擡起頭看他。

禦北冥也低眼瞧她,“你希望我去嗎?”如果她希望的話。

“嗯,當然,畢竟……”

“好,我去。”禦北冥很幹脆的答應她。

“你去?”莫曉歡瞪大眼瞧他,不敢置信的道。

禦北冥挑眉瞧她,伸手捏了下她的臉,笑道,“怎麽,怕我被宮裏的美女勾了去啊?”

“討厭,要勾去最好,省得我找不著第二春。”莫曉歡一手拍開他的大手開玩笑道。

眉頭緊了下道,“哼,沒人敢,再說了,宮裏的美女怎麽比得上我王妃漂亮。”他說的是實話,他的王妃是東陵國第一美女啊。

可是懷了孕怎麽也沒變呢?剛才她那樣說他可是會擔心的,大著肚子也是能勾引人的,比如說住在王府裏的林王爺。

“好吧,那睡覺。”莫曉歡伸手摸了下他的頭,像在安慰小狗似的。

這個動作惹惱了禦北冥,將她拉高點低首吻住了她,用力的需索著她,大手揉捏著她胸前的雙峰,似乎大了許多,手感也軟了許多,而且剛好適合他的手掌。

“餵,嗯……孩子……”莫曉歡邊抵抗著他邊道。她承認他們是好久沒過夫妻生活了,可是在這節骨眼上不好吧?

“沒事,我們輕點,六個月都沒有,慢慢來。”禦北冥低道。

“……”莫曉歡無語,只能說盡量配合,如果過份她會踢他下床的,保證會。

燕離將軍在鐵血殿內忙著搬東西,好像是在找什東西卻又找不到似的。

他一直忙著搬,站在一邊的下屬想要幫他都被他一一拒絕,所以全都圍在那裏看。

“你們可以出去了。”燕離將軍淡淡道。他要找的東西不是他們能找得到的,連他自己都不曉得放哪了,他們怎麽可能找得到?

除非將鐵血殿翻過來,否則如何找得到?

眾將士個個你我面面相覷,一個也不肯離開。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3)

眾將士個個你我面面相覷,一個也不肯離開。

“本將的命令也不聽是不是?”燕離將軍見他們不走,於是語氣重了點。

這回他們才一個個的走出了書房。

燕離瞪了他們一眼,非要他下猛藥才肯走,嘖!

他繼續低下頭找。

這時候門口有腳跳聲傳來,他低著頭並沒有擡起來,“本將軍說了不要再進來!”

可是這個聲音還在接近,腳步聲很輕,應該是女人的,於是他擡起了頭,“王妃?”

莫曉歡看著難得見到一臉煩燥表情的他,好好的欣賞了一下才道,“正是本妃,怎麽,不歡迎?”她是故意這麽說的。

燕離將軍扯了下嘴唇,暫時放下要找的東西,直起身來道,“王妃有事?”伸手示意下屬送杯茶進來。

莫曉歡在椅子內坐了下來,道,“沒事,就不能來?”她接過侍衛遞過來的茶問他。

燕離將軍沒說話,只是瞥了她一眼,本欲離開書桌後面的書架,被莫曉歡看到了,“你繼續找啊,不用管我的。”她只是無聊到這裏轉悠兩圈等一下就走。

燕離將軍挑眉,腳步停在了那裏,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還過去幹嘛,於是他繼續找了起來。

莫曉歡見他找得這麽起勁,不禁問他,“你在找什麽?”

“東西。”燕離將軍回答得很簡單。

莫曉歡聽他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力的暗道,“瞎子才看不出來你在找東西。”口中卻道,“那你在找什麽?”

燕離停了下來,回頭看她,其實他要找的東西很小,都十年了,不知道放哪了……“一只耳環。”

“一只耳環?!”撲的一聲,莫曉歡將喝進口裏的水全數笑噴了出來,而且很沒有王妃樣子的笑倒在了椅子內。

耳環?笑死她了,燕離在她心裏一直都是個木頭,怎麽可能會有女人的東西?笑死她了。

看著她快笑得沒氣的樣子,燕離將軍只當她快笑瘋了,繼續埋頭找東西,他記和好像是放在某個書夾中間的……

停止笑的莫曉歡,遠遠的自了眼他忙著找東西的背影,美眸掃向那個大書架,眼睛搜尋了一遍,突然一處有點光亮的地方吸引了她的眼球,她直叫道,“那裏有個發光的東西,是什麽?”

聽著她的話,燕離將軍直起身看她,見他指向最頂端的那一層,而他的身高很高,再加上長手一伸,輕而易舉便能摸到架頂。

一個小東西落入了他的掌心,當藍眼觸到它的時候,他的眼睛竟有些酸澀,是他苦苦找了那麽久的東西,是十年前她留給他的東西,原來一直都在,他以為不見了。

莫曉歡見拿了那東西之後便沒再說話,好奇他在幹麽,就走過去,竟看到他難過的神情,眼中還有些濕意,她就當做沒看到的轉身坐回原位。

男人最害怕被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了,如果是他女人還無所謂,不是他女人,被看到了就是一種難堪。

良久之後燕離將軍才轉過身,看向莫曉歡,“讓你見笑了,王妃。”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4)

良久之後燕離將軍才轉過身,看向莫曉歡,“讓你見笑了,王妃。”他知道她看到了,只是顧及他的面子沒出聲。

“哪裏的話,一只耳環而己……”莫曉歡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不自在的搔了搔頭。

“這是麗莎留給我的東西。”燕離將軍走至莫曉歡的身旁坐了下來,將手中的那只耳環放了下來。

莫曉歡拿起那只耳環,是水晶樣式,很漂亮,在現代到處可見,但是在古代就是罕見之物了,而且很值錢。

“麗莎?你的女友……不,你的未婚妻?”莫曉歡一看著水晶耳環就很自然的說出了現代話,隨即趕緊改口。

“算是吧,有十年沒見了。”燕離的聲音雖然很淡,可是卻透著股濃烈的思念。

莫曉歡聽著他的語氣,腦中想著他與他未婚妻見之後的激烈畫面,呃,幹柴烈火吧……好吧,她的思想邪惡了……

但是光想到這麽木訥的一個人如果跟十年未見的女友見面,是不是會很激動人心啊?就算再木訥的人也會拋開一切與女友奮戰一回吧?

“哦,那你不想她?”不想才怪吧?要是她的話早忘了這個人……不過也說不定的,當愛得入骨的時候是怎麽也忘不了的。

燕離將軍的藍眸怱然深遠了起來,眼中似乎又看到了十年前他與麗莎分手時的情景,那時他們正在激情,這只耳環便是她身上的飾物,是她摘了一只下來留給他,說一人一只,少了一只便孤單。

莫曉歡沈默,想了下突而道,“你沒想過回去找她?她一定會很高興。”她覺得這樣很好,回去找她是最好的辦法。

燕離搖了搖頭,“我憑什麽回去?”說完他自嘲的笑了笑。

她還在等你,難道你就沒想過她有多想你嗎?

這句話在他的耳邊驀然響起,他的心顫了下,他沒想嗎?剛開始的頭兩三年,他晚晚的都會想起,到了後來他不敢想了,也就淡淡的忘了還有一個女人值得他去想。

“憑什麽?那你將這個翻出來做什麽?”莫曉歡將手中的那只水晶耳環放回桌子道。

燕離將軍被她的話問倒,沒有說話。

莫曉歡也不想再問了,站了起來道,“想想吧,如果她還在等你的話你回去找她,站在女人的立場,如果你明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你卻寧願一輩子孤單也回去找她的話,她是會怨你一輩子。”說完她走了出去。

燕離將軍的藍眸望向桌子上水晶耳環,伸手拿了起來,大掌中承托著一只水晶心,那是她的心……

莫曉歡才剛踏出鐵血走至偏殿,便看到弱柳扶風怒氣沖沖的自門口的方向往偏殿內走,連她在一邊也沒看到就越過她走了進來。

莫曉歡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帶著火藥的背影,這人是不是又吃了炸藥?跟環佩又鬧翻了?

估計是這樣,否則怎麽會這麽冒火?最近他是越來越不正常了,簡直就會要到了失控的地步,以前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了啊,爽!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5)

估計是這樣,否則怎麽會這麽冒火?最近他是越來越不正常了,簡直就會要到了失控的地步,以前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了啊,爽!

“小姐,這扶風公子怎麽了?好像有人惹他不高興似的。”小桃也看到了弱柳扶風不高興,忍不住問道。

“小孩子別管那麽多事,知道嗎?”莫曉歡輕拍了下她的頭道。

“哦。”小桃伸手摸了摸頭低道。

莫曉歡的眼珠子動了動,隨之跟著走了進去,偏殿中弱柳扶風在藥房內整理著藥材,好像先前的怒火沒有發生過一樣,一臉的平靜,身上也沒有火氣味了。

莫曉歡立於門口處,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在心裏研究著他。

“看夠了沒有。”弱柳扶風突然開口道。

莫曉歡被他突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輕拍了下胸口小步的走了進去,試控性的問他,“你……在生氣?”

弱柳扶風擡眼瞧她,一臉的嘲弄,“王妃真是吃飽沒事幹,既然這麽閑不會去找人磕牙,你們女人不都最愛這種事。”

“喲,扶風公子怎麽突然間這麽了解女人了?我還真就好奇了起來。”莫曉歡走到他身旁道,伸出一手輕撥了下桌子上的藥材碎。

“王妃不要亂動,弄亂了王爺保你我也罵你。”弱柳扶風的火氣其實還沒有消,只是忍著而己。

都快氣死他了,他不稍多久就會被那個名叫環佩的女人給氣死,就算不死也會短命。

莫曉歡一聽這話,就像是某種怒火,輕笑了下,“我去找環佩玩去,看她是不是傷心難過了。”

弱柳扶風的心一頓,看了眼她,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想說,於是莫曉歡道,“人家環佩可是很在意你的,別辜負了她的心哪。”

弱柳扶風瞪了她一眼,道,“她在不在意關我什麽事,王妃似乎管得太多了。”她在意他?笑話,他一點都看不出來!

“哦,原來不關你的事,好吧,那我跟她去李員外家看看,看看李公子今兒個在家不,去竄個門子也好……”

“閉嘴,你要是敢帶她去,小心王爺上了女人的床,哼。”弱柳扶風冷哼道。

莫曉歡在心裏偷笑,“不是不關你事嗎?怎麽這麽急?男人面子還重過一張薄薄的臉皮?”她就不信了。

弱柳扶風看她,最後才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說吧。”

“知道環佩為什麽拒絕你不?”莫曉歡問他。

弱柳扶風瞪了她一眼,他要是知道也不會氣得惱火了,根本用不著如此。

“那是因為她的前一段過往,這個……你應該最清楚才是。”莫曉歡點醒他道。

弱柳扶風皺眉,他是很清楚,本來就清楚啊,有什麽關系嗎?他又不在意,況且都兩年多了,過去這麽久誰還會在意?

“那又如何?”弱柳扶風問她。

“你不介意?”莫曉歡問他。若是換在現代,是不必在意,可是現在是在古代,不介意的人應該很少,如果說他不在意的話,那他就是少數人之中的一個。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6)

“你不介意?”莫曉歡問他。若是換在現代,是不必在意,可是現在是在古代,不介意的人應該很少,如果說他不在意的話,那他就是少數人之中的一個。

“為什麽要介意?誰都有過往。”弱柳扶風道。

“過往?你也有?”莫曉歡突然一臉的興味,一副想聽聽他過往的樣子。

弱柳扶風果斷道,“想哪去了。”有也不會告訴她,哼。

“哦,這樣啊,我本來還想著你們兩個都有過往,應該會公平一點,環佩的心裏也會好好受一點。”莫曉歡的語氣裏的故意很明顯。

弱柳扶風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得出來她話中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說,“隨便你怎麽說,沒有就是沒有。”

“好吧,我忘了告訴你,環佩先前來跟我說,她想離開這裏了,不知道她收拾……”

話還沒說完弱柳扶風便沖出了藥房,直接殺到‘曉語堂’去了。

在原地的莫曉歡掩嘴偷笑了起來,還不給她擺一道?哼哼。

夜晚,還是一樣的冷。

皇宮的瓦頂上有一道身影一上一下的跳著,身手很是敏揵。

坤寧宮內,深夜了,沒有多少宮女與太監在守著。

屋頂上的瓦頂被輕輕的挪開,來人看向宮殿內,太後正在輕眠,安寧公主陪在一邊睡著。

此人正是禦北冥,他伸手自懷中取出碎銀,扔了幾顆,有一顆砸中了安寧公主的頭,他避開眼臉上皺痛著。

安寧公主被突來的痛弄醒了,她看了眼四周沒人,再擡眼望向上面,上面的禦北冥伸進一手招了招,手裏拿了個東西,是他平常腰上掛的玉石。

安寧公主看清了,朝他點了點頭,低頭想了想,眼睛看向一邊的鸚鵡,她走過去,將它腳上的鏈子解開,它一下子便飛了起來,然後飛了出去。

安寧公主走出去,道,“快點,鸚武飛走了,你們都去找,否則明天太後沒有鸚鵡陪著又不用膳子,快點,你們都去!”

宮女太監是親眼看到鸚鵡飛出去的,她的話也沒有多疑,直接跑了出去。

宮女太監走了出去之後,禦北冥一個翻身進了坤寧宮內。

“七哥,你來啦。”安寧公主走到他身前笑著道。

“嗯,太後在裏面吧?”禦北冥笑了下,輕摸了下她的秀發。

“在,你進去吧,我在外面守著,不過要快點哦,等他們回來就不行了。”安寧公主道。

“好。”說著便走了進去。

禦北冥走了進去,看到太後己經醒了,並且坐了起來,他再走了兩步停在了原地。

太後轉眼去看他,看到他來了,心中一陣感動,淚水就這樣擎在了眼內,她微低下頭拭了下眼角的淚水,有些哽咽道,“你來了。”

禦北冥沒動,黑眸盯著她瞧,只是淡淡的應了聲。他有幾年沒見她了吧,怎麽感覺還是那麽熟悉?,只是她老了,這個他曾經視為生母的太後,他曾經深深的愛著她,尊敬著她。

“坐吧。”太後拍了拍床沿,對他道。

禦北冥本來不想走過去,但雙腳不受控制僵硬的走至床沿邊坐下。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7)

“你肯定……恨我吧。”太後等他坐一之後良久道,“我知道,我不怪你,都是……我應得的報應。”

禦北冥靜靜的聽著她說,他一句話也不出,看著她如此難過,他的心也有一些難受。

他的生母並不是她,是一名不得寵的妃嬪,因生他而難產死了,對他的生母他沒有任何印象,而對一手撫養他長大的太後很是依賴,從小他就將她視為生母。

所以,傷之越深,痛之越深,愛之越深,恨之越深。

禦北冥的心便是如此。

“對你哀家是自私了些,當初是哀家的不對,讓禦北賢坐上了皇位,本來先皇內定的人先是你,不是他。”太後將當年的實情告訴了他。

禦北冥的心微驚,但他沒有表現於臉上,現在皇位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了,他在乎的只有曉歡,還有他們即將出世的孩子,他只要他們好好的。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禦北冥轉開眼淡聲道。

“可是禦北賢的野心不止於此……他還想將哀家的軍隊搶走,哀家……只能找你了,北冥。”太後難過的低下了頭。

“軍隊?”什麽軍隊?禦北冥驚訝的轉頭看她,他從來沒聽說過太後有什麽軍隊,如果有的話應該也是父皇留下的。

“是你父皇留給哀家的,他怕哀家會被禦北賢要肋,所以將這支軍隊給了哀家,本來是要交與你的,讓你掌握東陵國的所有兵權,但是他給了我。”太後道,“可是我要它也沒用,禦北賢現在派了皇後來,經常都有人監視著哀家……”

禦北冥的心翻騰著,原來他的父皇這麽看重他,早就將東陵國的安危放於他手中,要他來守護東陵國,有沒有坐上皇位都沒有關系,只要兵權在他手上,那麽他就是王。

父皇……是兒臣辜負了您。

禦北冥站了起來,道,“請母後手握那支軍隊吧,他們會聽令於您的,恕兒臣不能經常來看。”說完便走了。

太後的淚水悄然滑下,為他的這句話,為他重新叫她為母後,為他重新自稱兒臣,他樣樣的為。

禦北冥的心也同樣難受,他選擇了離開。

“怎麽了?”莫曉歡低聲問著將她緊摟入懷的禦北冥。

禦北冥沒有說話,他的眼眶濕潤,微熱。

莫曉歡感覺到了脖子間有水滴落,她的心驚了下,沒有動,任他這樣抱著,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禦北冥,他真的變了很多,想必這是他第一次落淚吧,這麽脆弱的樣子只有她這個做妻子的才看得到,但她也不能出聲,就當做不知道吧。

她心疼他這樣,那麽強,那麽驕傲,卻依然抵不住內心最柔軟的一角,那一角便是他心底的溫柔,那一角溫柔卻來得這麽遲,讓他看清了曾經的人。

而那個人己經離開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莫曉歡回抱著他,頭貼著他的胸膛,低聲道,“北冥,我永遠陪著你,不會離開。”她想永遠陪著他,陪他走完一生。

☆、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7)

她跟他會不會,路過他的眼,走完她一生?她希望不是。

只是路過……又何必相遇?

禦北冥抱緊她,是那麽用力,那麽溫柔的懷抱,他低低的應了她一聲。

深夜中,‘曉語堂’的二樓還亮著燭火。

弱柳扶風還沒有休息,環佩的房內是空空如也,他在等她。

一陣輕微的腳聲自門口傳來,然後門開了,環佩走了進來。

房間內的燈光本來就令她奇怪,開了門看到是他之後,環佩的心裏一陣驚楞,她以為他不會再來這裏了,他還是來了。

真那麽喜歡她嗎?環佩自問著自己,又在無聲的問著他。

聽到打開的聲音,弱柳扶風看向她,他站了起來,走至她跟前,“去哪了?”他從下午就一直等,等到天色黑了也看不到她回來,他急了。

環佩不想回答他的話,她跟他好像還沒有熟到連去哪都報告給他知道,雖然她是他的手下,也能要求她這麽做。

她越過他走進去,卻被弱柳扶風的長手一勾,她便落入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著她,“我以為你真如王妃所說走了。”

環佩聽著他話心底微驚,也有所感動,他在害怕她離開嗎?

環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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